第四章 [林凌] 在值班室外老师被(2/2)
包里放着门钥匙，他索性折返回去。
卜向火也一步未回头地离开了。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脑子里几乎立时有了答案。但这一刻震惊却盖过了其他所有思绪，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贴近了一步。
“最离谱的是还他妈死活要生下来，今早上在住院部和她爸妈闹起来了。”
卜向火不禁骂了句卧槽。
此时办公室已经安静了下来，只剩值班医生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护士休息室倒是热闹，护士们通常一餐，吃饭时欢声笑语。
卜向火心中一震，又想起了中午只有背影的男人。那个男人又是谁呢？是林老师现在的男朋友吗？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但对于林凌，他却情不自禁有些好奇。
这是周五晚上的七点，天都没黑透，窗外是紫红落日余晖。前一天上了小夜的夏小满刚睡醒便迎来了卜向火这个不速之客，没几分钟两人就纠缠着滚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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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经乘着电梯到了家门口，卜向火本就对和人掰扯这种事没什么兴趣，更何况今天脑容量已经过载，更不想听他啰嗦陈年旧事，连忙催促他开门，以午休为借口截断了他的话头。
林凌却毫无异样，非常自然地也回复了他一句。
“什么病人？”
“而且还怀孕了。”
卜向火心里乱糟糟一团，也想不起钥匙的事了，所幸走到小区楼下时，碰巧遇见王直和他女朋友李思思正依依惜别。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得让他几乎要淡忘了在值班室外的偷窥，怀疑那只是是自己的午睡时潜意识荒诞的梦臆。
卜向火皱眉：“这女生才十六岁，十六岁懂个屁啊，多半是被骗了。”
卜向火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怪可怜的，但听起来又有点遥远，像在网页上浏览到的新闻事件。
卜向火摇摇头说没什么，王直却对他这焉哒哒的样子颇为不满，上前一步揽住他的肩膀，献宝似地凑近道：“火子哥，别没精打采的，给你分享个大瓜。思思不是在妇科嘛，今儿遇到个病人，可真离谱。”
也无暇顾及里面的两人发现自己，他强装镇定转向不远处的护士老师，乖巧道：“老师，我刚才钥匙忘拿了，正准备走呢。”
“好大……”
秀美的少年蹲坐着张开腿，细白手指扶着粗长狰狞的阴茎，磨蹭着推入自己柔软的后穴。他乌黑的额发被汗水沾湿，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水，细细的哼叫夹杂着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他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类似于猫叫，却过于甜腻的一声短促呻吟。
卜向火一时间惊骇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后退了了半步，值班室里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低喘却仍然通过狭小的门缝钻进他耳中。
“林老师。”
“喏你看这个病人，67床这个婆婆年纪比较大了，她血糖控制得一直不太好，所以这次来调整降糖方案……”
王直啧啧摇头道：“哎呀十六岁，十六岁那懂得都该懂了。我们高中的时候……”
护士老师点点头，不疑有他，继续忙活自己手头的事。
躺在床上的男人却耐性极好，他肩头靠着床头，双手扶着对方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虽是向上仰视，目光却像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充满欲望又保持着冷静。龟头进甬道的一瞬让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却极力克制住了顶弄的冲动，只坏心眼的浅浅戳刺，引得身上人几乎蹲不住。
卜向火本来吊儿郎当地刷着短视频往最深处的医生值班室走，休息室的门没关，靠着门框虚掩着，他正要推门而入，却猛地动作一滞。
也称得上和蔼可亲，也并不指望他担什么重任，只偶尔让他帮忙跑腿签字。
不过也好，至少不会尴尬了。
“火子哥，想啥呢？”王直的声音将他思绪拉回，“这是咋了？上班上傻喽？”
他身上的男人却无半分怜悯，沉默地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承受自己的亲吻，身下凶猛地持续肏干。
“还没闹出个结果呢，听思思说在病房里哭天抢地的呢，还动起手来了。”
卜向火脑中已经警铃大作，理智催促他快点离开这荒谬的现场，身体却鬼使神差驻在原地，他喉头微微滚动，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老师雪白的腿，酡红的脸以及口角处滴落的晶莹涎液。
他们也太大胆了吧……等等，科室里除了主任都是女老师，那那个男人是谁呢……
卜向火于是一个人在值班室吃了饭，悠哉悠哉地回了家。刚到楼下却发现包忘记拿了。
“对了师弟，你记得上班的时候每天早上拍一下护士站上的血糖登记表，然后发给我。”
看着林凌专注又平和的面庞，他一时也摸不清到底是哪种可能。
“呜啊……啊啊啊……”
卜向火被这瓜惊得都有点失语，不知道作何评价，沉默了半晌，干巴巴地问了句：“那最后呢？”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时，闹钟又响了，他只得爬起来去上班。
“好的，林老师。”
“那怎么又考来这边了呢？”卜向火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他感觉自己有点没边界感了。
“同学，你站那儿干嘛呢？”是吃了饭在门口扔餐盒的护士。温柔的女声却仿佛一道惊雷，吓得卜向火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先把面前的门拉关，锁销撞到门框发出“砰”的声响。
天杀的他竟然还可耻地有了反应。
下午清闲，没怎么收新病人，两人便一直坐科室里边办病历边唠嗑。从林凌口中，卜向火知道了他是北方人，本科毕业于帝都医科大学，研究生才又考来了南方。
他心不在焉地和两人寒暄了几句，脑子里却充斥着方才从门缝中窥见的淫靡春光。
“就妇科今天早上来了个十六岁的女孩儿，梅毒。”
是林凌低低的啜泣声。
王直则自顾自叹起气来，“现在小孩可真离谱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的，才十六就出去乱搞。也是倒霉，还染上病了。”
完犊子，刚才关门的时候里面听到我声音了吧……太尴尬了……
卜向火有些意外，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对方中午应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另外百分之十大抵是自己这位老师当时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
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见自己那温柔和煦的带教老师，正被某个男人压在休息椅上大肏特肏，双腿呈““形大张着，脱下的裤子可怜地挂在腿弯处摇晃。值班室的卷帘窗被放了下来，室内一片昏暗，斑驳的阳光却从卷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了他满身。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眼眸，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琥珀色，此刻被肏得已经微微上翻。他死死捂住嘴，极力控制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下的猛烈冲击却难免撞出细碎甜腻的呻吟。
他坐到了林凌旁边，轻声招呼了一句。
林老师……竟然是gay吗……
然而等一个人躺在床上时，他却半点没有困意，明明脑中空白一片，却莫名有些心慌。
他看着年轻，实际上确实也不大，今年不过研究生毕业第二年。
中午送餐的推车吆喝过办公室，林凌还给他买了盒饭，让他吃了饭再下班休息，自己则继续忙得晕头转向。
他坐在旁边，看林凌写日常的病程，对方做事很麻利，时不时还会给他讲一下在写的病人的情况。
林凌握着鼠标的手有一瞬的停滞，垂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当时的对象是这边的，所以研究生和他一起考过来了。”
进办公室之前，他注视着坐在工位上专注工作的林凌的背影，犹豫了半晌，还是迈步进去了。
粗硬的性器将穴口的褶皱都撑平，那处嫩薄的皮肤呈现出类似透明的粉红。饶是已经做好了润滑，骑乘的姿势依然很难进入，磨蹭许久，才勉强吞入一个蘑菇头。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呜要射了…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