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妓 四、（检查花X）(2/5)
……异样的魅力。
轩辕靖不用看他，只闻声音，已经浅浅的笑了起来：“沉公子，有何贵干？“
阿愣默默地看着老板，虽然这并非一个答允，但是比起之前的绝情，已算是有一点盼头了。他就拾起地上的衣服，快手把他们穿上。沉九瞥了阿愣一眼，就说：“侯爷甚麽时候开始碰你的？“
“我知道的。“阿愣就掐紧拳头：“我没所谓。“
他身上也穿了一件极大的霞被，因为开苞夜就是新婚夜，开苞的姑娘和客人还会装模作样喝一杯合卺酒交拜。
“侯爷——“那人也是摇着把扇子，淡淡然的看着场中心的喧闹，“好久不见呐。“
“我不知道买你的是甚麽人。“沉九就故意吓他：“但是你最好做心理准备，不会是正常的公子哥儿，甚至可能要求特别的花样玩意。“
“哦。“他淡声道：“这种货色，哪会卖到好价钱？你还为他办拍卖？是疯了吗？“
“要是没人肯买，我就要下你的初夜。“沉九呼出烟圈，说道。
“包。“轩辕靖垂着眼，“我这个月忙，才少去了。你别要穷紧张。“
“不，我只是想……“沉九握紧手上烟枪，“长大後，怎麽我们就没怎麽见面。“
“阿愣，时间要到了。“
阿愣深吸一口气，藏在胸口的愧疚终於就直说出来了。他一路走下拍卖场，前头几位姑娘还在等着上场，老板说他是压轴惊喜，就要躲在黑布里。
然而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却是没有懂他。
沉九抽动了一阵，就把湿淋的手指退去，拉出了一道混浊的水丝。他看着阿愣红透的脸，还有一身结实硕壮的肌肉，便优雅的擦了擦手。
阿愣看着铜镜前的自己，他被强行画上了胭脂、眼影，唇上还涂了一层淡红，眉也故意画出了形状来。
“老板，阿愣做错甚麽了？省得你这样惩罚他？“
沉九握着长长的烟斗，吁出白烟雾，就说：“你这身子和姑娘不一样，没有落红，就说你身体特殊就是了。反正找遍整个城，我也不相信谁能跟你一样﹗“
“侯爷，这块奇石重有百斤，从它半破开的一面，已经看到了那奇异的七彩矿晶。我敢打赌，这必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好物。“
阿愣迟疑一阵，就诺诺的答应了。可因为编造了这谎言，他却是更不自在，就怕买他的客人眼利，会看出来，或者质问他……
“对不起，怜香。“阿愣老实地道：“是我搞砸的，因为我求侯爷一定要买你的初夜，他生气……就再没有来了。“
轩辕靖看着厅中置放的这一块极重拍卖品，脸带微笑，听着赌坊的主管说话，意思简单明了——就是任何人要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拍卖，就要抱撼终生。
“好。“阿愣站起身来，高壮结实的身子撑起霞帔，前襟简直包拢不住了。他脸上也是浓妆艳抹，看起来凶煞人也。
嬷嬷探头入房，看到阿愣，怎麽瞧着都是惨不忍睹，她都觉得老板在恶作剧，谁会花钱在这麽个货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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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玉石，他的兴趣其实是不大的，许多五花八门的雅兴、乐艺，其实也并不是真正的享受其中。但因为他是侯爷，拜到侯府的邀请帖极多，而为了保持与名流权贵间的关系，轩辕靖就总要出席这些场所。
“哦？她弹的哪一首好？“沉九说：“回去我让她弹给我听。“
“只是一个月而已。“轩辕靖回说：“怎麽就惊动到你这老板呢？“
“他傻不隆咚的，但身体壮，遇着个爱折腾的，铁定能玩得尽兴。“沉九摸着下巴，“我不知道，说不定就因为他偏门，反而卖得高价呢？“
轩辕靖坐下了，就环视在场的人，对认识的点头问好，赌坊的下人为他送来了龙井，於是他就惬意的品茶，耳边听着他人的对谈。
他抬起手，就在怜香的头上摸了一下。
“侯爷，有空来赏光赏光。“沉九在看到轩辕靖的脸色，只觉心底一口恶气已出。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风度的离去了。
“……很好。“沉九的声音里，就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回去吧。“
轩辕靖的脸已是沉下去了，可是在沉九面前，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真正兴致盎然的，反倒是那些初登豪门的生意人，拚命寻着邪路子发财，妄图一夜暴富。
“回去做事。“沉九不再看阿愣一眼：“这事我自有考量。“
轩辕靖总挂在脸上的笑意就敛下去了。
在几乎要上场的时候，沉九却是亲自走来，上下打量了阿愣一番。
“所以你还要继续包她吗？“
赌石大会开始，赌坊的老板亲自出来，与众人讲解着他是如何觅得这块石的，随後便是此起彼落的抬价，轩辕靖静静的坐在一边，手里提着那杯龙井，始终没有参与的意欲。
丰庆赌坊的会馆里，今儿开了一场非常盛大的赌石会。据说是山西的农民挖到了一块奇石，就被卖到城里，招引许多的达官贵人前来一瞧。
怜香就睁大了眼。
沉九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口烟，“他说想代替怜香，那我就让他代替呗﹗“
阿愣走出房间，一路去到拍卖的大广厅，途中听到很多人的笑声、嘘声，但是他坚持昂首阔步，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感到难堪。
但说实在，这赌石和任何的形式的赌博一样，都是谈的一个运气。再有眼色、有考究的玉石专家，也曾经有哉跟头的时候。拚着毕生的财产下去，认为自己遇上了千年难见的好石，结果一切开来，却不过是石压压的烂石头。轩辕靖并没有那麽容易被说服，而在场的权贵前来，多少都不过是讨个热闹的意思。
“侯爷，多想想，这真的是一门稳赚的赌博。“
沉九看着阿愣老实把心事反映在脸上，就不太愉快的吐出一口烟，他还有点生气这家伙没早点告诉自己的事，竟被侯爷白占了这麽久的便宜。
沉九晃了晃扇子，不答反问：“我听说你很喜欢怜香，把她的琴包了一年。“
“唔……嗄啊……老、板……“阿愣就垂下眼，抵抗着阵阵越渐酥麻的抽插：“呜……“
“不，这倒是个稀罕货。“沉九摇着扇子，就不着痕迹的打量侯爷的反应：“是我楼里一个杂活，瞧着是条汉子，谁知道下面……竟是长了女人的玩意儿。“
沉九就噗嗤一声，露出微妙的笑容来。
“老板住在楼里。“阿愣说：“我这干杂役的，一般就见不着。“
他总是脸带微笑，佯装於乐在其中，然而对於这毫无新意的玩乐，是早已经腻了。
他蹙了蹙眉，身体很绷紧，从老板答应让他接客，就一直没放松下来。当他听到自己竟要被当成开苞拍卖，他还对沉九说：“老板，这不行……我都不是鶵了……“
轩辕靖哈哈的笑着，却是找了个位置坐下，说：“行的，我会好好考虑。“
“听说你好久没去我碧玉楼。“沉九慵懒地道：“可是我家的姑娘侍候不周？“
轩辕靖看着前方，半天没有说出一个曲名儿，末了终是道：“我不记得了，反正哪一首都好。“
壮妓五、被示众搓乳
这时，就有一名穿着华服的男子，悠然的在他身边落坐。
可当他走过怜香身边时，妹妹竟是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目光看他，令他彷若胸口中了一道利箭。
沉九却没有把阿愣的秘密声张出去，这是他对竹马保留的情分。
阿愣怔了怔，就说：“从第一次来……就碰了。“
“是怜香吗？“轩辕靖其实早就听玉嬷嬷提过了，但是他对怜香的兴趣其实有限。
“我不紧张，我碧玉楼也不止你这客人。“沉九看着前方，就说：“不过月尾有场开苞的拍卖，欢迎你来凑个热闹。“
主管无奈的笑了笑，知道自己说不动侯爷的心，突然双眼一亮，是见着另一位爷登门进来，便说一声“失陪“，改而去鼓动另一家。
这简直是更匪夷所思的理由，一名糙汉子、当杂工的兄长，怎麽去代替如花似玉的妹妹？不过沉九是碧玉楼的老板，他既这麽说了，就没有人敢反对。
沉九抿了抿唇，就逗起阿愣的下巴，看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不管着了多少颜色，却是不减阿愣的男子气概。
阿愣抿了抿唇，却是想起从那天以後就不曾过来的侯爷。没了侯爷的包养，怜香很快就要卖给不知名的恩客，之後……就和楼里的其他姑娘一样过着那种日子。
“老板……“
“老板…
阿愣抿了抿唇，“老板，真的能让怜香延个一年？“
“我知道哥心里是为我好，但是……我从没要你做到这地步。“怜香说：“现在还可以结束这闹剧，你回头把衣服换下来。“
“是。“轩辕靖说：“她的琴很不错。“
这赌石的行档，小则十百，动则千万，可谓险中求出的富贵。然就因为它的刺激，就教许多人慕名而至。
“老板……“阿愣便有些为难的别开脸，“你别这样看我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男不女，很难看的。
“怜香……“
“穿上衣服，回去。“沉九就冷然说。
“对。“沉九蹙眉：“欸﹗我在提点你﹗“
这一夜转眼就来了，直到最後一刻，老板才告知所有人，今夜的拍卖压轴是阿愣，不知嬷嬷们惊呆了，楼里的姑娘更是瞪大眼看着他，只觉得荒谬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