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的jb吃得这么欢/距离把卢卡斯带出地下室又远了一步(2/8)

卢卡斯由衷希望伊利亚闭嘴,“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吗?”

“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以为你已经残疾到没办法完成学业,开除你的!”

……但是卢卡斯到底要怎么才愿意出来啊?

只是无论他怎么忍耐,身体的热度和紧绷感却难以遮掩。热气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他面色连带着脖颈都涨红了。

“……好吧。”伊利亚点点头,上楼去拿了药箱下来。他仔细帮卢卡斯把破皮的地方都消毒好,又在肩头的淤青贴了活血的膏药,这才鼓足勇气问卢卡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地下室待了太久了?”

伊利亚去冷餐的长桌拿了些点心,靠着廊柱瞥了眼外面的月色。他正想带着吃食翻身去外面庭院,却不想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撑着身体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经脉的纹路都煞是显眼。他呼吸粗重,看着伊利亚含吮自己的阴茎,甚至用舌尖卷着下流的腺液往嘴里吞吃的时候,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都在起伏之间将衬衫撑出明显的轮廓来。

卢卡斯眼皮子一跳,掀着唇角狞笑,“你是说让我做你的小三、唔……”

伊利亚握紧拳头,眼神愤恨,他看着卢卡斯健壮的体魄稍有些战战兢兢,但还是努力装得强硬,“这个是不可以的!”

伊利亚拳头攥紧了,已经打算好待会儿要跟爸爸打电话诉苦抱怨撒娇。但现在父亲还在面前,他只能暂时忍耐着,解释:“我是他的接引人,所以我们很熟悉。”

首城大学校庆,是学校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庆典,甚过联邦日。

而不知怎么的,一听卢卡斯隐忍的声音,伊利亚便更觉得来劲。他放松了些,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甚至已经会含着阴茎主动吞吐,只是偶尔收不住齿列,会刮得卢卡斯闷哼出声,继而愤恨的问他是不是想害自己。

果然!他果然是奔着公爵之子婚约人的身份来的!

敏锐的感觉到卢卡斯是有点生气了的样子,但伊利亚只觉得困惑,“可是我确实没有找到啊……校庆很重要的,如果我落单,好丢脸呢。”

“你刚刚不是在卷腹吗!”

确实是,伊利亚觉得自己还是把那句话撤回好了。

“伊利亚,你在这里干嘛?”

伊利亚撑着下颌沉思,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卢卡斯不可以作为自己的婚约人。虽然他还算喜欢卢卡斯,可卢卡斯是个重欲的色情狂,他这种日程满满的大人物,可不能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床上!

“怎么不重要?!”

“比起结婚对象,你可能更适合做一个地下、地下情人。”

伊利亚小声但气愤的反驳,没有控诉卢卡斯的阴茎根本不好吃。他面色红透了,就是粗略舔舔那根丑鸡巴而已,额角便浸出些细密的汗来,像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小渣男再度叹气,回家的步伐都稍稍显得沉重了。

明明上午已经做过一次,但卢卡斯射精的量依旧十分惊人。伊利亚根本含不住,又不敢吞咽,结果就是被稠白精水射得脸蛋都脏兮兮的,眼泪落下去冲出纹路来,看着卢卡斯的时候,委屈和控诉几乎要实质化成刀剑。

“你把裤子脱了给老子等着!”

伊利亚再度确认了,卢卡斯这种满脑子都只想着色色的人一定不能跟自己结婚,否则他也会堕落的!

“不适合谈话?”

“你不想改变命运吗?!对于你来说,从预备役顺利毕业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伊利亚抬头想确认他的表情,顺便问问他怎么还不射,可他只面色紧绷的按着伊利亚的后脑勺,让自己的阴茎重新进到湿热的小嘴里,然后不顾伊利亚的挣扎,腥浓的精水直射了伊利亚一嘴。

马修点点头,让伊利亚回去上课,“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我去跟埃德蒙说。”

“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能叫接盘呢?”伊利亚放下终端,小声更正了一下信息,解释,“是校庆晚会,有个学长问我有没有找到舞伴。”

“我当然没有!”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伊利亚握拳小声欢呼,步伐轻快的朝着在自己的学院去了。

这种粗糙不入流的刺激,但卢卡斯明显是很受用。毕竟那么一张漂亮脸蛋靠在自己的阴茎旁边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不小的刺激,而龟头连带着一截茎身都进入到湿热紧窄的口腔里,便更让他觉得爽利。

楚听见卢卡斯的喘息更为粗重了。

是的,伊利亚一点都不想当坏人。万一卢卡斯真的因为他而被学校开除,那他就变成坏蛋了!要知道他把卢卡斯绑来地下室,可全是因为他觉得能够在请假的期限内决定好卢卡斯是不是可以做他的婚约对象,他完全没想过卢卡斯不愿意离开他的地下室,甚至都愿意放弃学位了。

做他的地下情人,难道不好吗?不用履行未来公爵夫人的职责,但享有同样的待遇,也有很多很多钱花,卢卡斯怎么不愿意呢?

卢卡斯正在卷腹,闻言停顿一瞬,顺手还把t恤往下拉了拉,“重要吗?”

卢卡斯点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肉体是这样有用,“当然可以。”

射精的冲动逐渐蓄积,卢卡斯捂着嘴在忍耐过于粗重情色的喘息。他仍旧对伊利亚有点意见在的,于是并不想让伊利亚知道自己已经十足情动。

卢卡斯的话……

“……”

“我都让你提前告诉我了!”伊利亚崩溃,坐在床上简直不敢动弹。他双手愣愣的张着,模样十足无措,仰着脸蛋就哭,“你舔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射在你嘴里啊!”

可他抬眼,就看见卢卡斯攥着床单的那只手青筋毕露,看起来还是很有力气的样子。他只能再度集中于面前粗长可怖的肉屌,一边困惑自己的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可怕的东西吃进去的,一边为嘴里蔓延开的腥咸气而羞耻不已。

伸手摸了摸卢卡斯肌肉紧绷的腰腹,伊利亚脸蛋红红,毕竟他也不是那种意志力很坚定的人。

脚步一顿,伊利亚回头看着卢卡斯,很有些惊喜,“你怎么出来啦?”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耐着,不能顺从本能将伊利亚的脑袋往下按。就算他的鸡巴总是只能小半进到伊利亚嘴里去,可他不能为了让自己舒服就弄得伊利亚窒息想哭。

“撞到了淋浴器上。”

“……”

偌大的礼堂借助最为先进的设备将每一位致辞人的身影送到每一个角落,伊利亚难得的没有和自己同学在一起,而是主动朝着通往中庭的回廊靠了些。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可卢卡斯还是没有要离开时地下室的意思。伊利亚看得着急,试图让卢卡斯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的老师已经连着三天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上课了!”

伊利亚惊呆了,不明白卢卡斯怎么都不把学业当一回事。他走过去不让卢卡斯动了,直接分开腿坐进卢卡斯怀里去,认认真真盯着那张运动过后微有些潮红的俊脸,努力集中注意力,“你不能让我做那种坏人!”

虽然他确实是那个意思,但这种难堪的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可怎么行?一点不符合贵族的社交礼仪!

不是说那个能力,是正经一点的那种能力。

眼看着卢卡斯又要狞笑了,伊利亚赶忙补充,“真的啊!不晒太阳,就是会变得很虚!不然你怎么在浴室都摔跤呢!”

“……”

反正他也不跳舞,就不要挡着别人的路了。

他可是戴维斯家族的继承人,未来会是事务繁忙的研究员,他的婚约对象必须符合戴维斯家族一惯的标准,长相身材什么的都是最后的虽然要求也很高,但最重要的还得是能力!

“——!”

不!伊利亚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卢卡斯说!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卢卡斯吃他的东西,他不过是想摸摸卢卡斯的胸肌而已!

平常心,平常心看待就好。

原本还有些郁猝的,可脑子里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伊利亚蹭得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些。他回头跟父亲问候,走近了解释,“我来帮同学请假,但是老师不准。”

“你想射了、唔……一定要先告诉我……”

“——!”

伊利亚抬眼想要确认卢卡斯的面色,可被卢卡斯一伸手遮住了眼睛。平日里做爱的时候凶相尽显的男人像是受不住他这样看了,让他闭眼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竟然难得的有些纯情的样子。

“——!!!”

卢卡斯点头,表示他们终于有共识了。他当即中止锻炼,转身将人压在床上,操得伊利亚哭唧唧,问他做事情怎么都半途而废的。

这种糟心的二选一的问题让卢卡斯面色难看,尤其是伊利亚还说已经回复了学长的邀请。他登时气急败坏,白天被警卫打伤的地方更是痛上加痛。

今天又撑过一天,嘿嘿。

伊利亚没看见那一幕,否则他一定没有耐心再给卢卡斯含,而是会主动扑上去压着卢卡斯说要摸摸看。他勉强专注于侍弄嘴里的阴茎,因为无法含得很深,他必须要双手并用握着根部抚弄揉捏。

“这样会舒服吗?”

卢卡斯嘴角一抽,“你不会跟他说没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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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说了,他还没有好,那医生的证明呢?还有,我根本联系不上他,再怎么不好,应该能接个电话吧?他都关机半个月了!”

“你的那个什么学长呢?”

知道伊利亚是什么意思,但卢卡斯无动于衷,“我改变命运最好的办法是和你结婚。”

漂亮青年笑得格外甜,让气势汹汹的卢卡斯很是不自在地扯了扯领结。他稍稍退开半步,努力梗着声音,“别跟我套近乎,先告诉我那个

没关系,伊利亚一边脱裤子一边在心里安抚自己,他已经很习惯了,对于卢卡斯一不顺心就要让他脱裤子,他不同意就会接到死亡威胁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伊利亚想了千方百计,试图阻止老师开除卢卡斯。他杵在办公室里,看着老师面色凝重,“他还没有好。”

不是,虽然他在地下室看不见,可他还是很恼火!

当天不少社会名流、贵族甚至皇室成员都会出席庆典,而学生们和教授们也无一不是盛装出席。

晚饭前,两个人在地下室看书。伊利亚是在学习功课,卢卡斯是直接躺平摆烂了,让伊利亚给他准备了不少。他翻了几篇,突然注意到伊利亚频频在回终端消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挑着机会发作,“什么消息这么紧要?就非得这么急切地回?是不是找好了接盘的贵族,已经在和人家商量婚事了?”

“……”

实在是没办法和卢卡斯顺利交谈了,伊利亚慌慌张张起身,还被擒着手腕给拉了回去。他摇头,有些抗拒,“我觉得今天我们不适合谈话,还是改天吧,老师那边我再想想办法拖一拖!”

“那我呢!”卢卡斯再度发作,拍拍胸膛从床上起来,“你想过我吗?”

现在什么都没摸到,还被射了一嘴一脸的精液,他真的要亏死……

卢卡斯抱着人往身下压,“下次你可以射在我嘴里,我也会吃掉的。”

卢卡斯声音很大,伊利亚张了张唇瓣,才终于是把自己的声音找回来,“可是下周就是校庆了,你还在地下室不打算出去呢。”

思绪戛然而止,伊利亚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卢卡斯拉着他的手主动按在了那块胸肌上。他抿唇,哭声收住了,但说话时声音仍旧有些沙哑。

着急忙慌一把捂住了卢卡斯的嘴,伊利亚瞳孔地震,“可不能这样说话呢!”

怎么父亲也对他这样苛刻!

他要么出去跟伊利亚参加舞会,丧失地下室的居住权,要么他就得眼睁睁看着伊利亚跟别人双人舞了!

卢卡斯埋头苦干,诡辩,“现在就是检验成果呢。”

伊利亚不太相信,“可是你这是擦伤啊?”

伊利亚声音含糊,卢卡斯知道这是因为话是在含弄他的阴茎的间隙说出来的。他面色紧绷,低头看着伊利亚舔舐自己的性器的时候已经连吞咽都困难了。

卢卡斯发现了,这一定是伊利亚的诡计!他就知道,古老贵族戴维斯家根本没有傻子,怎么可能刚好让他好运气地遇到了!伊利亚现在就是想用校庆舞会逼迫他出去!

坐在位置上,伊利亚难免有些犯愁。他小声叹气,打算回家再好好跟卢卡斯聊聊。

伊利亚为难,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直白一点跟老师说不要太较真了。他父亲可是马修·戴维斯!这个老师对他这样苛刻,都不怕惹祸上身……

他放下包到地下室去,却不想推开门就发现卢卡斯居然受了伤。胳膊裸露出来的皮肤不少擦伤,连带着肩膀都有淤青,他赶忙走近了去确认,发现那张脸没事,终于是呼出口长气来,“你怎么受伤了?”

马修睨了老师一眼,转头让伊利亚跟着自己往外走。父子两个站在走廊里,他还抽空回了爱人的消息,这才说:“但这不是你的学院楼。”

卢卡斯面无表情,“在浴室摔倒了。”

“……你要脱了给我摸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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