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点大病(2/5)

背着所有人,和他秘密欢爱,这种感觉很刺激。

我没再让他说下去,把他推出门,让他先回去。

终会有一天,一切都得以解决,我会大声宣告,我从没把他当做兄弟。

脑子乱了我就会约上林璟栖去酒店。

我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累,这好像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

最近实在是频繁,我很少回家了。

成年人解决问题,有时候还是会像不懂事的小孩一样目光短浅,简单粗暴,不计后果。

家里肯定是不安全了。

我开始觉得我生病了,我是不正常的。

但是当她颤抖着问我为什么,让我给出一个解释的时候,我没有为自己开脱。

知道我自己就是一个矛盾体,嘴上说着没那么喜欢,实际这份喜欢已经深深同血肉融合,扎根在我内心深处,每次想要剔除这份喜欢都会心尖一颤,心头酸涩,连着喉咙也变得干涩,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觉得我也真是个傻逼,蠢死了。

可我依旧胆小,一如几年前。

这段关系一直维持着,我们也一直是兄弟关系。

我越陷越深,一边想着我们只是兄弟,一边又纵容配合他那些远超兄弟之上的行为。

虽然在我心里他的身份是我的爱人,但我也总会强调我们只是兄弟而已。

但是勇气已经被耗尽,我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任何问题我都喜欢探究出一个答案,但关于这个问题,我放任着它无解,我想我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我没想着他会有什么太大反应,事实证明,我还挺了解他的。

人生导师林妤竹说:“爱就是爱,为什么要把爱分门别类?爱与被爱,都没有错。”

对,一个只知道普通句,确定句,自由派的人当上了语文老师!

然后他送了我一幅银色小手镯。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连你可能会有喜欢的人都没想到过!结果你现在直接就给我来一个暴击啊!”

我一边想要他喜欢我,一边否认他喜欢我,一边迫切想要从别人嘴里听到他喜欢我。

其实我挺唾弃我自己的,我觉得真挺贱的,但没办法,改不了,我就是喜欢林璟栖,就是爱犯贱。

为什么要想着我喜欢他是我的错,一切和他没关系呢?

很多事一旦发生,就什么都改变了,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我一惯喜欢在我妈面前装乖,从不会反驳她,总是喜欢逃避一些问题来维持我在她心中乖巧的形象。

但事实也证明,我对他的了解不够。

我们见面就好像是热恋中许久未见的小情侣一样,我们也偶尔会深情拥吻。

感情复杂,关系复杂,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掺杂在里面,既不是兄弟也不是恋人,既不熟悉也不陌生,既不能放任也不能掌管。

我怎么说呢!就他这种禽兽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能干得出来的吧?

我没办法再称他为兄弟了,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执着的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兄弟,炮友,变成恋人。

还是那个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

他扒下我的裤子,让我裸露着,他用绳子困住我的双脚,我动不了了。

对上我妈视线的那刻,我的裤子差点就要被他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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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是勇敢的,她不会在意那些世俗的目光。

总之就是答应了。

最近压力很大,有太多的不顺心。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些什么了。

我垂着头站在我妈面前,其实我有点后悔了,我应该让林璟栖和我一起面对的。

林璟栖开始摸我胸膛,又向下摸到阴茎,他只帮我撸动几下后就不管我死活,又向下探去。

我妈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总会暗示我,偶尔给我转发些育儿指南。

就离谱啊。

我也时常幻想,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林妤竹说林璟栖一定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敢相信。

门什么时候被打开谁也不知道。

至于我,也回来建设家乡了。

其实我瞒得并不好,我知道我妈可能发现我和林璟栖又越界了。

如果说那是爱,我也不否认,其实那都不重要,反正我们的关系永远只是兄弟,炮友而已。

他给我的脖子系上蝴蝶结,又用嘴解开蝴蝶结,亲吻啃咬我的颈部。

可我是个胆小鬼,我惧怕一切,惧怕对林璟栖坦白,惧怕世俗的流言蜚语。

我以为林璟栖会谈恋爱,但他没有,我也没有,我们就好像是对婚姻忠诚的一对夫妻一样。

我妈显然是不太放心,连着盯了我好久,看我真的没怎么和他联系才放心我单独出去。

但是林妤竹对我说:“爱就是爱,相爱本就困难,恋人本就勇敢。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看法里?你只活一次!喜欢和爱都是正常人会具有的情感,有爱并不奇怪,觉得这份爱奇怪的人才奇怪。”

我说我心甘情愿,我说我喜欢林璟栖,我说我非他不可,我也说今后我们只会是正常兄弟之间的相处。

也许以前的确是吧,又是什么时候不乖的呢?也许是和林璟栖兄弟关系变质的那一刻起吧。

我们依然保持着炮友的关系,也就只能是炮友关系了。

他的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来摸索着我的后背,,我们忘情亲吻着对方。

他啃咬着我的锁骨,褪去我的衣服,亲吻着我的胸膛,用舌头轻舔我的乳头。

我觉得今天我们要结束的可能不是炮友关系,而是我的生命!

我总是会在想这些烦心事的时候加上一个令我最心烦的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靠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也许是因为他在我会安心,内心的躁动会平息?

她真看得开,她真是我的人生导师。

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想开了又好像没想开,我不想再和他保持这种不清不白,没名没分的关系了。

我也有想过干脆再勇敢一次,把事情全盘托出算了。

所以说,人就是贱啊,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说出口也不隐瞒,不拒绝也不接受。

放心,这次没遇见熟悉的人。

我和林璟栖之间太复杂了。

太多事憋在心里,我不擅长隐瞒,就干脆坦白。

我觉得,我们该结束了。

我觉得我有些病态了,但是那又怎样呢?

不是我说,这床头你就不能整的高级点吗?经费这么不足吗?为什么要用铁焊的?

但我实在不乖也实在想念。

林璟栖勤奋学习,建设家乡,和他以前的语文老师成了同事,我只想说,燕子可真是遭老罪了啊!

他语出惊人:“别人分手都有分手炮,咱俩这关系,怎么说也得打个结束炮吧?”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语文老师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想着,总得勇敢一次吧,那就为林璟栖勇敢一次吧,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觉得值得。

她发现了没有说出来,我也装作不知道,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林璟栖这个禽兽还不是太禽,他对我妈说:“姨,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

可是人总有侥幸心理,只要她不说出来,我就还可以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肆无忌惮和林璟栖秘密做爱。

但是我们都成年了,那就去酒店。

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偶尔实在太过偶尔,以至于我们一见面就没忍住亲吻对方。

我25岁了,到结婚的年纪了,我耗不起了。

我真搞不懂我为什么这么拧巴!

林妤竹说我们两个都是不张嘴的,活该当一辈子兄弟。

25岁,又爱了林璟栖一年。

我从来没和我妈对着干过,一切事我都会妥协,其实说我是妈宝男也不为过。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爱上了同性,这个同性还是我的兄弟。

我食言了,我们又搞到一起了。

有些事,只要不挑明就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的手指在我后

我不知道我对林璟栖到底是什么感情,林妤竹说我对他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了,这是实打实的爱。

我答应了结束炮这个请求。

可我真的是一个很乖的人吗?

会有那么一天的。

看啊,连我妈都不理解的喜欢;看啊。在我妈心里就是一个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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