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妯娌(2/8)
古藤伸手托抱了她，低首吻了她的嘴唇，抱着她走上楼梯，道：“四嫂真的哭了？”
古藤放开她，看着她怨嗔的娇容，“但请你让我把门打开。”
么样的承诺？”
罗莹翻转身，泪莹莹地道：“三姐，我……我……我喜欢五弟，很早以前就喜欢他。可是，我是他的四嫂，我不知道怎么办……他刚才吻我……我想忘掉他……”
律都楚艳娇叱一声，却是纵身一跃，“老公，接我。”
“罗莹，开门。”
罗莹急忙缩手，翻身背对姐弟俩，咽泣道：“三姐，你留下来陪我一会。”
“妈妈，在不伤害四嫂的前提下，我试图做些恶心的事吧。”
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十三岁左右的黄种小女孩，看到此情此景，慌道：“我只是出去一会，所以没有锁门……”
古藤施礼告辞。
古藤叹道：“三姐，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女人，总得有个归宿。”
“那你走！”
“三姐，我要去。”
古舞愣然一会，幽叹：“你说得乱七八糟的，我听得有些懵了，你详细说说。”
古藤把门打开，道：“三姐，罗莹在里面哭，你安慰她吧，我先走了。”
燕颖轻吻他的额头，把他推到玛丽莲面前，道：“你到大妈怀里撒娇，大嫂洗副好牌。”
古舞扯着古藤走进寝室，坐到床沿，笑道：“罗莹，我把罪魁祸首带进来了，任你处置哦。”
“呜呜！都来欺负我，把我欺负完了，就要赶我出去。我诅咒你丨诅咒你……你，你回来。回来啦，我不离开血玛，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血玛等死，啊呜……你还是要走？”
古藤走出。古舞上床，侧躺，掌托脸，问道：“罗莹，你真的要勾引男人？”
罗莹疑惑地道：“我什么时候污蔑你？”
“不该忘掉的，我总会紧记。像四嫂撒尿那件事，是我不该记的，所以我忘了……”
“我说过，要像保护家人一样保护她。”
“你夺了我的初吻……”
古藤走到古雅的楼前，看见门是虚掩的，他没有犹豫地推门走入，刚巧看见古雅从浴室走出，姐弟俩霎时愣在当场——古雅是全裸的。他看见古雅的私处，没生任何毛草，那隆鼓的三角丘原洁白如玉，稚嫩而性感……
古藤坐到茶几旁，拿起茶壶，倒了杯冷茶，安静地喝饮。
燕颖朝古藤张开双臂，古藤过来坐到她的膝上。“大嫂，别总把我当小男孩看待……”
玛丽莲搂古藤入怀，问道：“古舞没把你扯到屋里当玩具？”
古雅撩了撩湿发，优雅地走向楼梯，道：“翠罗，你出去吧，下次
翌日被兰若幽喊醒，洗漱之后，他独自去见罗莹和律都楚艳，此时律都楚艳仍然在睡，罗莹已在厅中等候。他坐在她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凝视她一会，道：“四嫂是否想霸占我的爱妾？”
古舞惊道：“罗莹，你想通啦？可是我不能够带你出去，因为你是我的弟媳，我不能够便宜那些男人。五弟性欲太旺盛，楚艳说难以满足他，所以我找些骚货陪他。”
古藤惊得从玛丽莲膝上跳起，道：“妈妈，这种事情为何推到我头上？我提议让二哥勾引四嫂，他生得和四哥相像，最容易获取四嫂的芳心。”
古藤和哥哥们喝酒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有些醉，没看到律都楚艳，他倒床便睡了。
“罗莹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你……你……我不和你说了。”
古藤沉叹：“我以前对四嫂说过，假如她喜欢我，我可以请求四哥把她让给我，但被她拒绝了。后来我想，即使四哥和家族同意，对她的伤害也是大，她不应该承受如此的屈辱。给她自由吧，无论她是去还是留，我们都不好过多的干涉。”
罗莹不躲避他的目光，道：“五弟，你大清早过来，是想惹我生气吗？”
罗莹见他转身，她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他的背衣，娇叱：“你陪我们去！”
古藤无语，喝了口茶，起身要走——“把我送回和莱特城，我从此不与血玛扯上关系。”
“三姐，我不想看到他……”
燕颖掩嘴笑道：“五弟，我们也想过让你二哥勾引罗莹，可是他说不想做四弟的替代品，而且他只喜欢偷女人的心，不想对女人负责。我们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合适。罗莹与你只相差两岁，她若喜欢上你，我们理清她和四弟的糊涂婚姻，把她重新娶进门。至于汤雨菲的婚事，妈妈说等你和艾莲完婚之后再办。”
罗莹推开古藤，冲进寝室，躺进了被窝。
“三姐，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古藤笑得坦然，抱着她进入寝室，走到床前，把她放坐到床沿，道：“四嫂，我来向你道歉，你要我跪下来认错吗？”
古舞愣愣地看着罗莹，问道：“你怎么知道四弟写了休书回来？”
“不喜欢……”
“五弟，过来让大嫂抱一会。”
“好吧，过些日子，我和你爸到霸都一趟。我的儿子不惜发动战争保护的女孩，做父母的，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
古藤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停下了脚步；她走了几步，也停了下来。
古舞看看罗莹，道：“不行，我不能够带你出去。我只管自己风骚，不管你发骚。”
古藤道：“三姐，你带四嫂出去玩吧。我离开了，不和你说了。”
“因为你是我四嫂，我才问你的，若你不是我的四嫂，我不会蠢得跟你啰嚷。”
古藤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高竖的发髻，沉默一会，举起双手，捧起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她慌着一双蓝眸……他的吻触碰她的嘴唇，她猛然推开他……他索性抱紧她，重重地吻她的唇，强硬地把舌头伸入她的檀口……“这才是非礼。”
蓝郁馨优雅地笑，一边搓牌一边道：“五儿，你爸写信给你四哥，谈起罗莹的事情，他却写休书回来，气得我把休书撕得粉碎。前些日子，我和你爸以及你的哥哥们商量，一致决定让你勾引罗莹，免得肥水流入外人田。”
罗莹走前四五步，转身靠在门板，垂首低泣：“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信你才怪！”
“我陪你去。”
“让我想想……”
罗莹哭了—会，没听到他继续说话。她渐渐地止住哭泣，双脚轻踹，把靴子踹掉，躺进被窝，道：“我觉得困了，你有话就说，说完便离开。”
“虽然不想伤害你，但有些事情，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古藤不理会罗莹的撒娇，直截了当地问道。
罗莹朝古藤呶呶嘴，嗔呶嘴，嗔道：“他说的……”
“四嫂，请回答。”
罗莹气得离座，转身走上二楼，慌急地进入寝室。
律都楚识毫不迟疑，当即跳站起来，故意大声道：“四嫂是我的好姐姐，你若敢欺负她，我唯你是问！”
“真的吗？我让他走了。”
“你调戏我！”
“四嫂，你哭完了，我们再谈。”
古舞诧异地看着两人，懵然道：“罗莹，你像是在撒娇……”
他道：“四嫂，我做过最过分的事，只是看了你撒尿，以及问你是否可以喜欢我。我说过，我想要你，前提是四哥不愿意对你负责。如今四哥写了休书，我厚着脸皮再来问你，若是伤害了你，便请你给我几个耳光，也请你别在爸妈面前诬蔑我，毕竟我没有恶心到那程度。”
古藤暗心躁动，无奈地道：“三姐叫我今晚陪她睡……”
古藤又喝了口茶，才继续道：“四哥写了休书回来，被妈妈撕了。所以，我还是要问问，你是否能够喜欢我？”
古舞在门外叫喊。
“诬蔑。”
“嫁了也是寂寞。”
罗莹哭诉，声音湿了棉被，有种浑浊的怨恼。
古舞啐道：“我的归宿就是寂寞。寂寞不但让我美丽，而且让我为所欲为。你对我说教之前，首先得说服三姐嫁人，否则我学三姐，四妹学我，五妹学四妹，六妹学五妹。如此下去，我们血玛的女孩，个个都不嫁，在家守着寂寞，守着我们的美丽。”
“小姐……”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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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莹翻身过来，泪汪汪地道。
罗莹语无对题，垂下羞红的泪脸，抚着黑色的衣角，“我第一次和男孩接吻……我是你的四嫂……”
“四嫂，我穿你的睡袍走了。”
罗莹斜瞪古藤一眼，看到他的嘴唇，她感觉脸儿臊热，羞道：“三姐，古彦把我休了——我伤心着，你带我过去吧。我想通了，我可以守着寂寞，但我也要玩男人，因为我这辈子被男人玩残了。”
罗莹翻身落床，冲到古藤前头，比他走得还快。“我要告诉爸妈，你最初回来的时候，已经非礼了我，而且每次都欺负我。”
“你挡在门口……”
“随、随……便。”
古藤看着她翘圆的臀部，内心阵阵躁动，却是无奈地坐到椅上，道：“楚艳，我有事和四嫂商量，你先回去。”
古藤道：“三姐，我不喜欢酒宴，也不想看着你和男人勾搭……”
咚咚咚……
蓝郁馨欢呼，然后摊开双手，“给钱，没得赊账。”
“三姐……”
“那就陪她睡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蓝郁馨朝古藤招手，待他走到身前，她举手抚摸他的脸，欣慰地道：“我的五儿总是这么懂事，就按你说的行事好了。罗莹，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妈妈非常喜欢她，你也要体谅妈妈的一番苦心。”
“你够恶心了！明明有了妻妾，还要问我那种话，你难道不懂得我是你四嫂吗？”
古舞道：“你把她弄哭了，为何要我安慰？跟我进去，我有事和你说。”
古藤眯眼盯着罗莹，有条有理地吐出一段话：“有个家伙，长相一般般，喜欢自作多情，自以为很帅，脱了衣服调戏四嫂……”
古舞回答：“我本来在你的屋里等你，想邀请你同往今晚的酒宴，我们姐弟一起猎艳。楚艳说你在这边，所以我过来了——但看这情形，好像打扰了你们，真是抱歉。”
“好的，我会和爸妈说的，他们尊重你的意见。”
律都楚艳穿着罗莹的睡袍出来，道：“小男人，你把罗莹气哭了，上来安慰她。”
罗莹又是哭。
“笨呐！你也可以勾搭美女……”
“别说了！”
古藤起身，仰首笑道：“楚艳乖乖，你跳下来，我抱住你。”
“嗯，她说你调戏她……”
罗莹脸红若熟桃，美丽的蓝眸望着古藤，忽地垂脸下去，“为何你要记得如此清楚？我都忘了……”
“你恶心！我要告诉爸妈……”
古藤侧身，右手撑着脸颊，斜瞄罗莹，平静地道：“四嫂，当初为何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