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日常二三事(2/8)
“……欧律司……！”
就在这时，艾多因的眼前恢复了明亮。他眨了眨眼睛，自己依旧被欧律司抱在怀中，路易斯却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说完，艾多因的眼前突然完全变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可能性再低我也不能不防范。而路易斯和我不同，我读取了他的记忆，他只需要比其他魔强大即可，到达目标后很快沉溺于一些毫无意义的杂耍中。”为了保护，欧律司需要清楚地了解怎么破坏，甚至要比路易斯研究得细致得多——毕竟破坏实在是太简单了。
“……”
一股力气压下来，艾多因根本没有看清楚魔族的动作就被按到在地上，肩膀疼得像是要裂开。
“……你是真的无所谓对吧？”
“路易斯毕竟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你……”
周围安静了下来，艾多因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全身上下的重量都掉到地上——路易斯那些威胁的话直接把他吓傻了，一点反应都做不出。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其实抖个不停，闭上眼睛好像都能听到那些威胁的话。
“……”
“路易斯。”艾多因很久没听到欧律司的声音这么阴郁了，“你该死。”
在欧律司还是解释了起来。原来那似乎是平行世界的路易斯，人生轨迹正如艾多因的预知梦——其实就是《异典》原文——中的一样，不过毁灭世界后他并没有自尽，而是发现了平行世界的存在。
“您指的是？”
艾多因的弱小反而成就了欧律司的强大，路易斯不会明白这一点。
“……毕竟路易斯很强，这也是没办法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艾多因肩膀还疼着，他不确定欧律司有没有发现，连忙转移话题，“所以你解决了吗？”
一阵强风吹来，艾多因忍不住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他已经被抱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不用抬头看他都知道现在抱着自己的才是欧律司，而刚刚的魔族只可能是一个人——
“可他却反过来认为您是我的弱点，觉得我的意志比他的脆弱。可笑至极，您是我向上的原动力，拥有您是我最大的优势。有多少魔能像我一样，无时无刻不被幸福填满，对自己应行之事应走之路毫无迷茫呢？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走肉，也敢质疑我保护您的意志……”
“……”
艾多因有些茫然，可欧律司已经把他抱回到房间里，放到床上了。
欧律司沉默地看着艾多因，艾多因顿时感觉自己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他浑身发冷，好似冷水兜头泼下。
“先……拔出来……”
“没事吧？”这个角度艾多因抬头只能看到欧律司绷紧的下巴，“刚刚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
可惜母体能提供的事实上是有限的，艾多因也是如此。只是欧律司沉溺于性爱中时总是会忘记这一点，贪婪地掠夺艾多因的一切。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就是恫吓了一下……比起那个，你先起来和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路易斯可是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手上沾了无数的献血，多年投身战场，可欧律司却是一直守在他身边……最要命的是路易斯什么都不怕，而欧律司却有他这个致命弱点。
“……”怎么还在惦记着那个啊！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那虫豸有对您做什么吗？”
“但是变得像你这么强基本不可能吧？”
“您温暖得让我舍不得离开。”
……欧律司打得过路易斯吗？
“我现在的心情很好，就让你选一个吧。”魔族的指甲抵在艾多因的眼皮上，艾多因甚至不敢眨眼，“要我亲自用手指慢慢挖出来好呢？还是用树枝一口气扎穿后慢慢搅好呢？或者让虫子吃干净也不错。选一个吧，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了，不然我的心情会变差的。”
……总感觉有很强的既视感。
“你没事吧？！”
怪，难道他是在做梦吗？
还没等艾多因开口，欧律司扑通一下双膝跪地。
“抱歉，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会。”
“请您放心。”欧律司温声说，“渣滓而已。”
路易斯口中的“心情很好”其实是假的，恰恰相反，他心情糟糕得前所未有。强烈的不甘、愤怒、嫉恨一瞬间击溃了本想结束人生的路易斯的心防，他毫不犹豫地决心要毁了欧律司，于是精心准备暗算了一波欧律司后立刻找到艾多因，想慢慢折磨，没想到欧律司很快就解决了。
这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艾多因手脚发软，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逃走了可欧律司还和那个杀神对峙着。欧律司怎么样了？路易斯对欧律司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他一定想要把欧律司往死里折磨……
“……我一时不察，罪该万死。”
“等等，你说和你自己一样强的魔手中完全护住我吗？这不是悖论吗？”
“……速度挺快。”
“不错的眼神……戒备、厌恶和恐惧。可惜我只喜欢恐惧。”魔族温和地勾起嘴角，但眼底却不见一点笑意，“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可他看到的是欧律司。
他正如那胚胎安睡在母体的温床里，不需要面对危险，没有焦虑，没有烦忧，母体会提供对于胚胎来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养分。
欧律司一个闪身，和路易斯的攻击擦肩而过。
欧律司摇摇头，重复了之前的回答：“渣滓而已。”
……毫无意义的杂耍吗。
欧律司性器塞得太死，只有抽插时会带出液体，定着不动就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堵在艾多因身体里。艾多因感觉自己简直要涨坏了，穴肉承受欧律司已然经筋疲力竭，真的没办法对付这么多水了。
“请原谅我……”他只能这么说。
“……
“是的，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问题。”欧律司轻轻地按着艾多因的腹部，“我对您的渴望连我自己都承受不住，不该让您来为我分担这些……可您真是太美好了。”
要是欧律司再来晚一些……
“……太多了……”
冷汗从艾多因背后落下——他踩雷了，路易斯难以忍受别人不把自己当回事。眼下的确不是谈论的好时机，艾多因不再多话，攥紧了欧律司的衣服。
路易斯很在意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命运。他希望能看到更加悲惨的现实，和自己一样的都不行。
不过，路易斯在知道“自己”存在一条变得幸福的道路后，地在艾多因的身体里恣肆疯狂，让艾多因被他侵犯到脑海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这种心思，欧律司实在说不出口。
别挑衅路易斯啊……！
“完全解决了，请放心。您真是太高看他了。”
“呵……”不明来历的魔族笑了，“我的确不是欧律司那种蠢货。”
看来他曾经在意路易斯多年的事欧律司还是耿耿于怀……敌意不小。
艾多因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或许是欣慰？是庆幸？
“伤害了您的魔都不可饶恕，而且我不认为他除了外形以外和我有半点相似之处。他竟敢指着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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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多因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就是欧律司对路易斯的行为的评价。
“怎么可能？那可是……”看到欧律司确实毫发无伤的模样，艾多因的话噎住了，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差距？
只一眼艾多因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欧律司，是气质截然不同。
“我知道那不可能，但我可以趋近。”
“你……你是谁？欧律司在哪里？！”
但欧律司还是听话地抽出性器，给了艾多因解放。欧律司的巨物即使是拔出来也不可避免地带来刺激，艾多因软肉猛地一颤，肚皮一咕噜，几乎是噗地一下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可还有更多的液体决堤一样陆续涌出，让艾多因的腿根抖得像筛糠。最后这些液体在他的腿间汇集成一滩，因为混杂了两个人的，颜色有深有浅，质感有稀有稠，看起来像是煮得不太好的稀粥。
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艾多因没有反驳，他相信欧律司的实力，欧律司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他不一样，万一惹怒了眼前的魔族，很可能受伤甚至……
说到这里，魔族的表情突然变了。
欧律司说在艾多因身体里像是回到了胚胎时期，这完全没有夸大。那种基于无法更改无法抵抗的自然法则、比契约更加稳固的“我和他连着”的感觉，能让总是恐惧失去艾多因的欧律司感觉到彻底安心。
“可我还是失误了……居然让他按住了您，还抵着您的眼睛……我罪该万死。”
“请您责罚。”
“欧律司！”艾多因连忙走过去，“你怎么了？”
“在成为最强后，我一向以能从和我一样强的魔手中完全保护您为标准锻炼自己，从未懈怠。因为我能够到达的高度自然证明这个高度存在，存在就有可能有其他魔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