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剧情1(2/5)

我赔不起他的荣耀。

保姆点点头去拿了。

光线从他身后射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裁剪成一片薄薄的纸影贴在脚边。

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苦潮。

第三次拧开门锁失败。

风姿摇曳间，碎影浮动，像粼粼海波，像一场无端幻梦。

我朝我哥伸出手：“钥匙。”

我只时不时挑拣两句简短快速回了话。

末了，还是补了句：“你离我太近了。”

再一次听到巨大的撞击声。

额角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明晃晃的躺在那儿。

沈叔干了两口酒，笑了，随后大方挥挥手：“我也好久没下厨了，手艺都生疏了，估计

“因为我一直都很蠢，蠢到无可救药。”

沈叔顺手夹了块鱼放在我碗里，我妈对沈叔浅浅一笑：“瞧我都忘了给小听加菜了，还是你记得仔细。”

只是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试探都在最后凝聚在一声轻轻的叹息中，四下消散。

2

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的错觉，手上的力兀的收紧，一瞬间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哥贴过来，发丝一点点划过我的脸，引起片片微痒。

我哥口气嘲弄，声音却无波无澜听不出什么变化。

我看着我哥从口袋里慢悠悠的，用两根手指将钥匙勾出来。

他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被他触碰的皮肤更疼了。

我拨拨头发企图挡住，几次尝试下来，被迫宣告失败。

“你输了，小听，你在躲什么？”

耳朵响彻警告的鸣笛声。

我哥眼底缓缓流淌些什么说不清的色彩，翻滚着，吞噬着，叫嚣着。

沈叔的关心持续不断砸向我。

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再也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兵荒马乱。

我哥发丝垂下来，挡去了他的表情，只剩一双酝酿着暴雨的漆黑双眼死死盯住我。

我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摁在地板上。

突然他看着我咧开嘴角，甚至还有轻微的笑音。

从巅峰摔进泥潭，如果说是代价，那像我这种烂人，恐怕也只有这条命值钱了。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太大动作，妄想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很狼狈，这说不定就是我哥希望看到的。

只是跟过去现在未来一样。

“许听，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做鬼了就继续还，做鬼还不清的话，那就下辈子接着还。”

我推开他试图站起来：“对不起，我们不应该再见的，我也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你恨我也很正常。”

“我以后会找机会住校的，尽可能不让你见到我，对不起，哥，我能还你的只有这条命了。”

良久，他终于放开我，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淡淡说。

我能清晰的看清他浓密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根，脸上近乎没有的绒毛，和他左边太阳穴上一颗小小的痣。

我哥笑了。

起来时才发现，因为刚才扭打，身上都不可避免的留下了或红或青的痕迹。

我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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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站在我面前，挡去一大半阳光，整个人像是溺亡在阴暗里的浮萍。

我哥又凑近了些，不遗余力的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只是为了寻求一个正确答案。

又对着我说：“你爸听说你爱吃鱼，特意为你做的赶紧尝尝。”

我哥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摩擦着耳畔，语气温柔的叫人不可置信。

我有些无奈的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我沉默走向他，犹豫的最后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眼球酸涩无比。

胸膛起伏间，我们气息交融，各自抢夺，占领对方的领地，直到空气渐渐稀薄。

三下。

紧接着它掉入鬓发，消失不见。

我哥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听，其实我想不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我只惊叹于说这句话时内心的平静，心跳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缓。

我哥却紧紧钳住我的手腕：“恨你？许听，你凭什么这么简单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偿还所有了？”

我将衣服向下拉了拉，背起包打算离开。

我一鼓作气将钥匙插入，拧开锁。

窗外枝叶繁错，从中生出一种名为“阳光”的碎金。

在确保这个距离不会再让他轻易抓住我后，我小心拿过钥匙。

他这次没为难我。

只是不到一分钟我就慌乱移开视线。

我哥体温感觉比平时烫一些，指尖热热的。

我静静抹去那已不存在的泪水。

下楼吃晚饭时，果然被人注意到了。

我哥走了。

平静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自然的仿佛就是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还有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刺痛着神经。

愤怒的脚步声赶在开门前堵住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将呼吸滞留在上一秒。

我感受着它的温度，它的运动轨迹。

他在我耳边开口：“许听，怎么会有人蠢到跟你一样，四年了，竟然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我偏头错开他灼人的目光，平复了一下呼吸。

解我哥。

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向后倒去。

“我后来也遭到报应了，哥，我们扯平了。”

似乎是听出了我的难言之隐，沈叔不再强求我，只叫来保姆吩咐：“你去把上次用的那个活血化瘀的药膏拿过来给小听。”

一下，

我抓紧手中的钥匙，匆匆走了。

我在一瞬间失语，也许是缺氧的缘故。

果然，人怎么可能还能对那件事心无芥蒂，是跟我哥血脉相连的我，亲手毁了他的人生。

我躺在地上没动，直到一滴泪溢出眼眶。

钥匙挂在手指上一晃一晃。

我感觉自己的额角又在隐隐作痛。

我转过身，伸手抚摸这场一触即碎的梦境，耳边响起残忍又天真的声音。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