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后甜点，起司的香甜融入喉间，真是甜美的滋味。

“是啊——我真是可怜，你不给我一个安慰的吻吗？”她用著怜悯的眼神看他，那股神情恍若从心底发出叹息和不忍，他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世上也只有这一双眼睛能够让他体会到温暖。

当言邵麒正要拉开她上身的衬衫时，动作倏然停止了。

“怎么会”晓瑜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

晓瑜不能理解他的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邵麒坚定的丢下这一句话，看着晓瑜惊讶的表情，两人都被沈默吞噬了。

他躺回沙发上，闭起眼睛，心想不要看见晓瑜的脸，或许比较容易厘清思绪。

“女生也不会这样随便送人安慰的吻！”言邵麒及时反击，让晓瑜一时间毫无招架之力。

晓瑜慢慢地恢复了理智，缓缓推开他的胸膛，低头说：“总经理我们”

言邵麒用深沈的眼神凝视著她，猛然惊觉自己已经不断地陷入——她的问题在心里翻搅著，他有许多心事想说，可是千头万绪的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没有答案吗？我有——”

言邵麒怔怔地看着她，嘴角斜斜地扬起，疲惫的眼睛里，掩不住暧昧的笑意。

晓瑜红著脸，仍旧大声抗议。“可是总经理不会这样随便亲吻下属的！”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随便的女人。”言邵麒斩钉截铁地说。

晓瑜愤怒的情绪翻腾不已。想到刚刚柔情的深吻，原来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这么容易的就被他的温柔感动，她这么容易的就喜欢上他，该死！他真是该死！是该死！

“我看你吃就很开心了，何况我中午不想吃太多，因为晚上还要和几位董事拜访客户，免不了又要大吃大喝一顿，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为了公司的业绩，又无法避免——”言邵麒的视线有点蒙胧，看了一早的电脑萤幕，眼睛早已经吃不消了。

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游走，沿著颈项的线条来到她白润的双肩。

“没关系，我想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之间，只保留工作上的关系就好了。”晓瑜转动门把，将门推开。

“你真可怜”晓瑜看着言邵麒，忍不住说。

半晌，她又嗫嚅地说：“总经理哦！不邵麒，趁我还能够想清楚的时候，我想要知道否则、否则我不知道要如何做这样的朋友而且我们在同一个公司，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办？”

晓瑜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脚底流失，她毫无反击的力量。好一会儿后，才苍白著脸，整理自己的衣襟，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残肴。

晓瑜张大了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分不出是喜悦还是迷惘，整个人陷入了恍神的状态。

“那不一样！”

“邵麒，我是很不赞成办公室里有暧昧的男女关系，如果你不是总经理，这一切好像会变得简单一点”晓瑜说出心中的顾忌，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总经理的身分，她或许会更有勇气表达出自己对他的感觉，优秀的条件和地位，变成她眼中的障碍，身处在这人事复杂的公司里，心中的顾虑超越了自己真正的感情。

许久，他们一直维持著相同的姿势，只是揽著对方，感受对方的心跳。

“我也是！”言邵麒马上回应。

他清了清喉咙说：“你说的对，晓瑜我觉得我们两人像是玩火的小孩，一不小心就会玩出危险。我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如果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的言行，起码你应该保护自己不要受伤。”

“我”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眼睛迷茫地眨啊眨的——

言邵麒话一说完，恍如从梦中醒了过来。晓瑜听得陶陶然，彷佛站在云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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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这个头衔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晓瑜，我告诉你，公司里很多人都还不清楚，这是我父亲的公司，内部全是一堆烂帐，财务部的帐务只是表面的数字游戏，连一些股东都被蒙在鼓里。先前部分董事和总经理已经亏空公司一大笔钱，我是临危受命来收拾残局的，虽然我在其他的公司擅长处理财务危机——但是，这和我以往的经验不同，公司牵连太多人事利益输送，董事们对未来的规划方针无法一致，我已经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如果这一次处理不慎，无法向股东交代，我会连累我父亲退出整个公司的经营权——”他看向远方，眼底弥漫了浓浓的惆怅。

晚上，

隔天，晓瑜像往常一样的上班，认真地做自己分内的工作。

言邵麒牵住了她温软的小手，一使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眼神缓缓梭巡过她透著稚气的小巧鼻梁、惹人爱怜的樱唇，他的依恋攀上了顶点。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自己的心左右身体，两人越靠越近，终于印上了彼此的唇。

言邵麒打断了她的话。“我说过，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叫我总经理。”

“特别是我”他望着前方，无法直视她存疑的眼光，内心挣扎许久，他终于开口：“你是对的，我们不能再继续用这样的方式做朋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一再的试探你。晓瑜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特别是什么？”

他点点头，轻声地说：“好，这样最好。”

她拿起自己的饭盒，静静地走到门口，伫立几秒后，回头说：“继续什么？你以为我贪图什么？原来你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

晓瑜听完，不再留恋的走出这隐密的贵宾室。

他轻笑一声。“想不到吧！像我这样的总经理，你最好离得越远越好。有著这样的工作压力，和什么都无法预知的未来，我什么承诺都不能给你，我现在这样的处境，的确是没有谈感情的条件，特别是”他欲言又止。

言邵麒用著悲伤的口吻轻轻地说：“晓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那天你的手提袋打到我，好像连带也打醒了我沈睡多年的热情。你向我证明，这一颗心还在跳动，还能够感受到不同的情绪，而不是个麻木不仁的工作机器。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拉住我的手，强势地带著我走，我浑浑噩噩的坐在你机车的后座，让你带我回家治疗伤口。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被一个女孩这么对待过，我喜欢被你照顾的感觉，也喜欢照顾你。我喜欢看你的笑容、听你说的冷笑话，我情不自禁的想留住这美好的感觉”

晓瑜不知下觉地也攀上他坚实的手臂，他壮硕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两人之间找不到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