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不许叫我姐姐。”林付星板着张小脸。

林付星被她的态度搞得有些恼火了。

林付星最后还给了朋友她的联系方式。

林付星轻笑了声。

小时候的她很期待自己的胸部发育,她很想自己有个完美身材,然后受人瞩目。

“上次在酒店看我的时候,是不是还想上我?”林付星走进几步,凑到她耳边耳鬓厮磨。

廿荥干脆这个人都溜进了她的被窝。

林付星冷眼看着她们,一言不发就走了。

纵然蜻蜓点水,也惹得林付星浑身触电似地挺了挺腰。

她只要“喂”一声,廿荥就猜她在喊自己。

这件事到后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付星连廿荥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长相在自己的记忆里也很模糊。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讨她欢心。

等到了睡午觉的时候,班级里的一个女孩把几个女孩拉到宿舍,然后掀开衣服给她们看自己的胸脯。

廿荥说她看不见。

林付星不记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味道很好闻。

“怎么做到的?”有人问她。

女孩们见她的乳房有了些弧度都很是惊奇,女孩得意地把衣服拉了回去。

她说不清是什么。

林付星让她做和中午一样的事。

被子外面就是吵闹的同学,他们不想睡觉就在一块聊天或者玩玩具。

即使不再一张床睡觉也没关系,有她在的地方都会让她感到安心。

电梯先是经过十一楼,过了会又停到了十楼。

她已经等了太久了。

骗子。

音乐声惹得人心慌,廿荥只听到自己的耳边阵阵鸣响,一时分不清是乐声还是自己的心跳。林付星带着酒气,她一坐下来就顺势把头倾倒在廿荥的肩上。

“很简单,多揉揉掐一掐就好了。有时候睡不着,我和我的好朋友就互相帮忙的。”

以至于林付星高中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廿荥就是那个小女孩。

她确实很想亲她。

在林付星四五岁的时候,林德功领了个和林付星差不多大的小孩回来。

廿荥怕被老师发现她们没睡午觉会被挨骂,但对方是林付星,还是犹犹豫豫地探了进去。

无数金色氛围纸撒落在空气中,林付星背对着众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廿荥不确定她记不记得自己。

林付星是她第一个朋友。

她知道她是常和高二那个小朋友一块走的朋友。

等后来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林付星已经上小学了。

等她回来,廿荥就被她赶回自己房间了。

一天下来被林付星俩次“霸凌”,让她对她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而且胸也没变大。

廿荥这种人,就不配和她生活在一起。

“想亲吗?”林付星单刀直入的一句话毫不费力地戳到廿荥的心口。

林付星的手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指尖黏糊糊的扯出一条暧昧的津线。

等和她一块吃饭的时候,廿荥才知道那个学姐就是林付星。

“没认错。”

于是她们晚上在家又试了一次。

等电梯到十楼后,林付星看着他的背影随着电梯门的闭合越来越远。

谁要和她做姐妹。

她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嘘——小点声。”

在林付星眼里,自己以前是个碍眼的人,现在只是一个陌生人。

“唔——”林付星吃痛,她掐住廿荥的脖子把她压到自己的胸前,“你瞎吗?”

廿荥在电梯外,她本以为电梯会是空无一人,却不想林付星站在里面看着她。

廿荥不敢反驳她压根看不见,她咽了咽口水,鼻间呼出的湿气惹得人一阵痒,她抱住她的侧腰,等她终于感受到乳头时,先是小心地亲了一下,然后再含住舔。说是亲,更像是试探的触碰。

林付星穿着白色睡裙坐在床上,她引导着廿荥躺到她身边,就着她的手隔着睡裙摸她。

她没有迟疑,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像个白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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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荥对自己的朋友对林付星“献殷勤”的行为内心毫无波澜,但看林付星对朋友这么好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等进去后,不许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廿荥看着她面露潮红的脸和忍不住泪失禁的眼睛,雾蒙蒙的,看不清眼里掺和着什么。

林付星觉得,是时候该教训一下这个“私生子”了。

“你用的什么香水?”林付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廿荥忍不住往后退。

“姐姐姐”她不允许廿荥发出声音,意味着拒绝了她试图停止的信号。廿荥的感官在黑夜里被放大,她只能闻到林付星身上的清香味。

没有继续接他的话。

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逐渐变硬的红珠,直接刺激着林付星的感官,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廿荥害怕老师走过来,舔嘬一边的时候还不忘用一只手捏住另外一个,她捏得很轻,如是珍宝。

她在林付星的逼迫下,拿指尖刮蹭她的另一个乳头,等一边舔湿了就急忙含住另一个。

说是远方亲戚家的小孩,他认她做了自己的养女。

听到这话林付星就笑着骂她朋友“少阴阳怪气”。

她魂不守舍地把手贴在自己胸前,模仿廿荥的动作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

另一手也没闲着,而是反复揉捻着另一种无人问津的小乳头,湿润又陌生的触感让林付星烧昏了头,她有些发软,脑子也晕晕的。

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廿荥只要往前走俩步,就能亲到她的嘴。

“我不敢确定。”白忱小声说道。

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也可以成为你的普通朋友。

于是廿荥还没睡着就被林付星喊醒。

林付星没有继续,她在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下床走去了卫生间。

她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可两个人的关系从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得到转折。

有多漂亮,廿荥想。

幼儿园门口,林付星和廿荥一块上中班。

那时候,她是嫌弃自己的发育的。

廿荥心里一阵失落。

起先林付星很开心,她的母亲常年在国外,林德功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很少和她交流,两个人本就淡薄的关系更疏远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变味,廿荥却不认为这是在调情。准确来说,她不相信林付星在逗她。

她已经听不清林付星在说什么了。

那个小孩就是廿荥。

林付星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她,她还没到心智成熟的时候,没有形成良好的善恶观,她的想法就这么跟着别人的话走。

廿荥想不通,可她没有再被讨厌一次的勇气了。

与同廿荥朋友礼貌的笑不同,林付星对她身边的朋友更自在舒服。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对方时,廿荥和她就双双进入武校学习,林付星受不了那里的环境,待了几天就回家了。廿荥却整整学了三年。

可是林付星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她的朋友经常坐在林付星附近吃饭,廿荥也算是沾光了。

她让廿荥的头钻进她的被子里。

她不敢忤逆她。

她的朋友要到女神的联系方式开心坏了。她们成了以后见面也会打招呼的程度。

明明她才是最有资格站到她身边的人。

“那当然了!要有刺激才行。”

高二那年,廿荥的朋友突然告诉她,高三有个学姐特别漂亮,好想认识她。

真让人觉得恶心,连小名都和她的读音类似。

她还以为今天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觉的。

血液在她身体里沸腾,胸腔有像是有无数想要逃脱牢笼的白鸽等待机会准备时刻逃跑,她的眼睛正在肆无忌惮地描绘地林付星的模样,恨不得把她给描绘后深深刻到脑子里。

胸太小了。

她微卷的头发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廿荥侧头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微颤,像是闭着眼。她问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早就学过性知识了,不像廿荥那样什么都不懂。

确实漂亮,廿荥想。

林付星扯歪了裙子的一段吊带,露出了半边身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锁骨上,活似个典雅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仙,柔顺的头发披在她的肩上,就这么静静地俯视她身下的人。

白天,居然还有人问她们俩个是不是姊妹俩。

说是让小孩陪林付星一起上学。

廿荥摸透她不喜欢温柔的,貌似更喜欢粗暴一点的。

她连吃醋的理由都没有。

她的耳朵很敏感。

衣服被她随意撩起,昏暗的被窝里廿荥连林付星的脸都看不清。

她是审判她的人。

“闭嘴。”林付星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动作使得本就不够牢固的丝巾掉了下来。

“好神奇啊!”

淡粉色的乳晕上点缀着一粒红,廿荥怎么敢掐她胸。

朋友偶尔会给林付星买水,还会刻意赶上林付星她们吃饭的速度,这样就有机会和她们并肩聊天了。

“这么简单吗?”

林付星心里顿感一阵厌恶,她命令廿荥掐自己胸。

酒吧的聚会里林付星坐在了她的旁边。

林付星的房间被反锁,廿荥第一次和姐姐一起睡觉很开心。

尖锐的牙尖磨着林付星脆弱的乳头,她忍不住轻哼了俩声。两个人从原本坐在床上的姿势不由地变成了廿荥抱着她,林付星跨坐在她腿上。

廿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此时她还不知道廿荥的名字,她只知道父亲叫她什么“星星”。

她不吝夸赞,对着林付星说她长得漂亮,身材巨好,是她认为高三长得最漂亮的女生了。林付星只是笑着点头,对她表示感谢。

两个人住一起不到三个月,廿荥就被送回家了。

“怎么了吗,姐姐。”廿荥仰头看她。

“姐姐。”

林付星不缺朋友,高二那个小妹妹喜

她最终决定,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从小就对自己的身材有着严格的管理,放学了也不会往校门外的小摊多看一眼。

她每天看着照片和视频里的她,偶尔像上次那样近距离观察她,此时此刻,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面前。

为什么别人的主动这么容易得逞。

廿荥胆怯地点头。

廿荥撇了眼她泛出青白色的经脉掩藏在脆弱的皮肤下,眼神落到她一张一合地薄唇上。

廿荥发现一开始对她眉开眼笑的姐姐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她态度逐渐冷漠,她慌了。

廿荥的手被她牵到胸前,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头下意识地往上扬,林付星看她像个急着吃奶的小羊,她吸吮到林付星的脖子上,

“我已经是女人了!我的胸已经开始发育了。”

又是林德功不在家的一天。

小孩子的恶是最纯粹的恶。

在林付星的再三催促下,廿荥小心翼翼地凑到她的胸前。

“没用香水。”

她原是想随便找个顺眼的人坐在身边,凑近了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寺庙香,让人感觉很心安。她忍不住凑近嗅了下。

林付星不想看到廿荥的那双明亮又带点自卑的眼眸,随性拿个丝巾把那双眼睛蒙上。

像是在和她聊一些再正常不过的话,她面色很平静,微微扬着脖颈,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小手捂着一端的乳晕有节奏得蹂躏着,廿荥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等她头探出来的时候满脸通红,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林付星本来就没开灯,现在又围了丝巾,廿荥彻底看不见了。

她内心是害怕林德功的,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中年人把她从母亲的身边带走,林德功的触碰和亲昵让她觉得很不适应。

所以在午睡的时候,她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林付星发现,廿荥来了后,父亲回家的次数更多了,还常常带俩个小孩出去玩,父亲对廿荥很好,至少,比对她好。

她们偶遇地次数多了,林付星的朋友就有点不开心了。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总被人这么粘着,对方直接光明正大地吃醋:“喜欢姐姐的人这么多,妹妹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在这期间她学了很多东西,她为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感到羞愧,所以她更不愿意见到廿荥。

等她听到保姆议论廿荥是父亲的私生子后,她就开始讨厌她了。

然后林付星说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反正最后两个人去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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