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5)
这个点，有的人就会不安分，没准有人约炮解解馋，光是吉莫知道的，反正异性恋没几个。
那个男生是个爱弹吉他的人，聊天时还给她发过语音，对此林付星对他的性别从未怀疑过。
等到他们学左右倒卷肱时，廿荥让他们右手向后再从正面推出。
林付星难得朝她笑了笑，她捧起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高三的时候，我不就被你操熟了吗？”
廿荥是她师父唯一一个女弟子，师父担心廿荥住得不习惯，还特意给她建了单独的洗澡间。但廿荥很显然没想让他们住自己的房间。
林付星站在一块沾着灰的长长的红帘前，还没等廿荥反应过来，她就先一步拉开。林付星吃了一脸灰，她眯着眼看着墙角闲置的一堆剑鼓。
“这样很容易感冒。”
廿荥知道，林付星猜到她点的是安神香，她甚至还加了点迷药。
林付星观察着四周，从廿荥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微闪烁光泽的古铜色耳环和微微摇动的耳垂。
蓝色的耳钉闪烁在耳间，每天带的首饰都不带重样的，她随意扎了个头发。一抬头看到一架无人机，无人机掠过她的上空时，她发现飞机运来的是节目组点的外卖。
夜晚降温，她穿得又少，刚刚还把身体露在外面，廿荥默不作声地用被子把她裹得更紧，只露出了一颗脑袋。
他们每个人都和林付星认识。
两个人聊过天，对方给她爆照时用的是一个韩国爱豆的照片，林付星勉强同意做他的网恋对象，两个人其实也就刚加上的时候聊过几句。
她们以前爬山，只爬有电梯或者缆车的山。
她的手搭在林付星的手上，她示意林付星也做一遍。她在林付星推掌的前一秒提前松开了她的手腕，以至于林付星没碰到她。
这里像是平时住人的地方，廿荥朝大家解释，她的师兄们上班去了。
林付星笑着看向一旁的廿荥。
高二的时候，林付星问她是不是天生就是同性恋。
嘉宾们打笑道。
由于人是单数，大房间住满后有一个人可以住单间。节目组采用抽签的方式，于是林付星抽到了单人房。
林付星好像在跟她说，看吧，没有你也可以。
林付星也穿着私服，她一只手拿着行李箱，一只手插在口袋。与以往在观众眼里的形象不同，简单的白t配上黑色短裤，白晃晃的腿上穿着皮靴。她只涂了防晒霜，右手的俩个银制手环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一个大学老师都能教的太极拳，偏偏让一个看上去和他们年纪相差不大的女道士来教。
屋顶滴着水，还有被修补的痕迹。林付星轻车熟路地打开木门，最先看到系着红绳的木桩随风飘扬，一声沉闷的鼓声传到她耳边，她看到小道士在敲鼓。
“你们怎么认识的？”
止妍也走累了，她看着林付星手插口袋，跟没事人似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依着张岩坐下休息。
一想到张岩他们辛辛苦苦上下山，廿荥只要坐电梯就行了，林付星就觉得好笑。
说干就干，两个人全副武装后摸黑上班了。
林付星说，自己以前虽然对女生有好感，但现实告诉她“男生和女生才能在一起”。所以她小学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和女生谈恋爱。
“这山上有小路？”
这些嘉宾都有一个特点。
廿荥教他们抱拳示意，从野马分鬃到手挥琵琶，看完吴阿敏的视频后就开始跟着廿荥后面做。在休息期间，廿荥还教他们防身术。
林付星这才想起，廿荥是和他们一起去的。
“让你们虚步推掌，不是让你们跳拉丁舞。”廿荥模仿他们的动作惹得大家忍不住得发笑，后面再做了一遍效果明显比之前好一点。
后来她查了下才知道，对面是个初中女学生。
“剧组。你不是知道？”
节目组为了有节目效果，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廿荥舔了下嘴角，她交待嘉宾要自己做饭。柴火她已经提前帮他们砍好了。
一场不算和谐的午饭结束，她们下午就要开始学习二十四式太极拳。
傍晚，他们吃着小道士准备的素面，又继续学习中医健康养颜操，整套动作做下来每个人都累得不行。
道观里只有两个人。
一溜烟从远处的香台传来，林付星的目光顺着法旗移到一个穿着道袍，面相干净的一个道士身上。
修长的手指捻着手中的香，她刚上完香，抬眸间与林付星眼神相撞。廿荥嫣然一笑，朝她躬身表示问候。
林付星的烟自然没抽成，打火机也被没收了，她于是回了厨房，也就这一小会，整个厨房好不热闹。
a网友评论：这玩意就该早上晨练的时候看。
b网友评论：感觉他们染上老人味了。
林付星没回答她，怕她尴尬，其他嘉宾也嘻嘻哈哈地来暖场。他们像是理解林付星懒得搭理人的性子似的，熟练地把话题移到别的方面上。
廿荥对林付星很不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
“道士还要上班啊？”其中一个嘉宾问道。
“老婆好聪明。”廿荥不吝赞赏。
林付星虽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但还是和平互删了。
吉莫和白忱在农房里休息，他们安排了无人机和无数个机位在山上，还有人在附近守夜，他们累了一天总算能歇息了。吉莫嫌饭菜不好吃，加上她水土不服有些不舒服，白忱拍综艺的间隙还要烧锅给她炒俩个菜。两个人各受各的苦。
廿荥的脸有些发烫。
“习惯。”廿荥解释。
林付星好像对这个环境很是好奇，不知不觉廿荥她们就跟着林付星的脚步走着，林付星一到哪个地方，廿荥就跟着旁边介绍。
廿荥的手迅速从她手腕下游走到斜下方，另一只手的手掌在她们手的连接处偏上方一推，林付星的手就被她打下来。
都是女声。
直到有一次。
躺在床上如条咸鱼的吉莫突然睁开眼，她起身穿衣服准备走电梯上山。
说是玩笑，但也没说错。廿荥这方面确实做得很凶，在无数个出租房的夜晚，在学校每个隐蔽的角落，她们都试过。在刺激和紧张环境的加持下，她们愈发肆意妄为。
男生是她的一个网友推的，林付星打开全民k歌给她网友送礼物的时候发现了男生的id，点进主页后，发现那个男生唱过几首歌。
她避开摄像头跑去后院抽烟。
“我以为我来变形记了。”
“做道士，没点钱怎么行。”廿荥还解释道，她的师父和几个师兄出门主持活动去了，他们由廿荥来教导。
“这真的是体育类综艺吗？”
夜深了。
“作案凶器你就直接放在道观，也不怕被人发现。”
“这是我们参加活动时用的器皿。”
还有的，结过梁子，有过利益纠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质的床上铺了柔软的床垫，林付星的穴被她自己玩得粘腻潮湿，跳蛋刺激得小逼泥泞一片，她颤颤巍巍地把跳蛋塞得更深，她就这么躺在床上玩自己。细碎的低吟声在门外的廿荥耳边环绕，她想了会，还是尝试着开了开门，哪知道门根本没锁。一进门，林付星白嫩的双腿屈在被褥上，小逼像被操熟似的充血般的红，香艳的一幕在廿荥眼里是明晃晃地挑衅。
“那天射击张岩的人是你。”
在没有摄像机的死角，林付星无声地朝廿荥努了努嘴。
廿荥说不是，她只喜欢林付星。
这倒是稀奇了。
微弱的星火点缀在林付星指尖，她抬起手刚要对嘴，廿荥从她身后抱住他，抢了她的烟还顺走了她的打火机。
“去哪？”
方依山傍水，不知道节目组从哪找的。张岩穿着登山服带着墨镜，他爬得有些喘不过气，一到地方就坐下来喝水。
“你倒是综艺开拍了，我的片还没着落呢。反正他们这些人长得都不差，随便拍点以后好拿把柄办事。”
她相当于和一个小女生聊了这么久，
理由是：他去割包皮了，屌没了。
她六年级的时候加过一个17岁的男生。
“眼睛要看着右手的动作，手大概在耳朵的位置，推掌的同时左手收到腰间，俩者交错。”
张岩从农家抱了只母鸡，他们连葱都是摘的田里的。鸡扑腾地到处跑，张岩就在后面伺机逮住它，母鸡咯噔咯噔地跳到林付星的脚下，它叼着林付星的裤脚不放，林付星沉着脸拎着鸡脖子扔到张岩怀里。
是不是村里还要配几个人给他们炒菜？
廿荥没说话，她们沉默之际，张岩带着一群人大张旗鼓地回来了。
综艺在母鸡头上配了字幕：拖拉鸡。
她倒是忘了廿荥也不是个爱爬山的主。
“就不怕被人发现？”廿荥冰凉的手插进小穴里，她亲了亲她的大腿内侧，拿出跳蛋的手上沾满了淫水，廿荥毫不在意，甚至还舔了舔手指。“全是你的东西。”
“拍片。”
他们站成几排，前面领头的人要是做快了，后面的人也会乱了阵脚。
“厨房里找不到打火机烧火，让他们怎么吃饭？”廿荥对她私自抽烟的行为不太满意，于是她没收了打火机。她的胸贴在林付星的后背，这成了林付星微凉山间里唯一的热源。“怎么这么爱抽烟？”廿荥的气息喷洒在林付星耳边，她往旁边躲闪的动作刺激到了廿荥。“是有欲吗。”她恶劣地问她是不是为了压性瘾，无厘头的问题惹人发笑。
林付星白天看到那堆因为鲜少使用而落了灰的器具，唯有弓旁边的箭是干净的。她刚想说她她做事不机灵，一张嘴就打了个喷嚏。
两个人聊着聊着，那个男生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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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像你来过这一样。”止妍打趣道。
“在外面听了好一会了吧。”林付星撩开湿透了的发尾，削瘦的背冷得打颤，廿荥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不否认。林付星继续说：“上好的香，今天怎么舍得给嘉宾们点上了？”
“抓住我的手腕。”廿荥走到林付星身边，林付星手心摸到她手背，指尖顺着胳膊向上移到廿荥的手腕处。
玻璃窗被外面飘扬的樱花拍打着，樱花雨龙卷风般卷席房屋，一墙之隔的房内少了些旖旎，倒是有些温情。
“你现在倒是旁敲侧击我的私生活了，以前上哪了？”廿荥见缝插针地找时间见她管他，她嘲讽道：“林德功还真是要死了？”
廿荥让他们俩俩练习。
廿荥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竹林：“我装了电梯。”
除了平日里学习的大堂，廿荥带他们参观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道观没装空调，夜里也不算太热。窗户被师兄们修理过，之前下雨房间被淹过。以前夜里还会有些虫子爬进来，但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嘉宾着感慨他们居住的地方太简陋了。
中午，众人添草加柴地烧火，山上的食物不多，张岩就带着几个男生下山买材料，女生们则打算用现有的食物做些小菜。林付星拌了黄瓜就结束了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