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跟别人做过吗（(2/5)
但还是有出入的，比如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在床上大多是望着自己的，那眼里盛着水，亮晶晶，又雾蒙蒙。
划过几个工作群和好友的消息，才翻到被压在下面的聊天框。老土的灰兔子头像，没什么让人想聊天的欲望，他用手指盖住那方小标，摩挲几下，拧眉关了屏幕。
几点了？
但总归不会是清晨。
钢笔的轻叩声，季鸣顿神，“嗯，还可以，初版内测用户评价怎么样？”
应该让霖扬自己看看他下面已经被操成什么骚样了。
“我们，不是要保持那种关系吗？”
木岸上奄奄一息的鱼，霖扬半晌才找回意识，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正随自己的呼吸一股股往外涌，愚钝地反应过来。
坐在会议室对面的人没有接腔，目光狐疑地在他身上转了几转。
然后沉气，用尽克制才压下体内的施暴欲。
他很不想承认，当霖扬躺在他身下，和他这一年自渎时所冒出的画面相重合时。
会议桌上的手机震动，季鸣划开，啧声。
“又想盖着，嗯……不是灯光刺眼吗？”季鸣咬紧后槽牙道。
又硬一圈。
“咳咳……咳！”
留文力消息很快过来。
季鸣充耳不闻，提腰，猛下落，报复似的力道深顶进去。低等动物交配一样的原始操法，霖扬受不住，整个人被高高抛起，快感太密集以至于不安起来。
季鸣出来了，背对他穿衣服。霖扬就这样看着，意识飘回到破小出租屋的那个清晨。
季鸣。
“不做了吗……”
注视着将呻吟、眼神，所有情绪能够外露的出口都包裹得严严紧紧的霖扬。
在身下人哆嗦着去的时候，季鸣顶着后槽牙也泻了出来。
嘴被堵住，辩解的权力也被剥夺。季鸣操得太深，粗硬的毛发抵着他的阴部磨，有些痒，霖扬下意识去用腰蹭，试图缓解。
季鸣遵从本能快感快速晃动腰部，将早已泥泞泛滥的肉逼操得淫水四溅。
“……”
你还没亲我呢。
季鸣看着他，手松了一些，但没拿开。
而不是现在，“嗯…啊……”连泄出的呻吟都要用牙齿挡着。
朗设计门店暂关，李朗带着尤闲去跟跑一个影视团队了，霖扬不用去就宅在家休息。
季鸣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收紧了身侧的拳。
但为什么，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手机。
他推开转椅，起身叹气，路过时拍了拍季鸣的肩，语重心长道，“不过我前段时间回国和lna闹矛盾也这样，哥们理解。”
一场性爱，做得野蛮又急迫。
季鸣忽然动作停下，看着身下人整出的“新花样”，沉沉道。
“刚才是小瞎子，现在是小哑巴。”朝前送了一下跨，随即听到闷闷的呻吟从抱枕里散出。
季鸣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瞅着他这副今晚说不清到底已经出现了几次的委屈样子，烦闷越烧越旺。
“会不会怀你不知道吗霖扬？”
刚才车里贴上来的人不是霖扬吗？一进酒店就闪进浴室洗澡的人不是霖扬吗？
霖扬抖了下，呼出的吸气打着歪颤。
虽然爽，但不想再让身体里某处的沉闷感在扩大下去了。
“啊……我才射过，阿，季鸣，不……”
口好渴，好渴，喉咙反复吞咽的动作被季鸣注意到。
季鸣彻底黑脸，手上动作略微粗暴将抬起他的两条腿，然后下压到胸前，摆成赤裸状。
但扯不动。
眼睛又满泪，一眨动，朝耳垂方向滑落。
“你准备一次给我多少钱啊，”会是那张支票的分期吗，霖扬垂下头，手指压在被子里无意识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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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下彻底失去重心，霖扬狼狈地跌落在床上。上半身下陷，腰臀又被季鸣掐着，不得不抬高翘起。
方才遮住的是眼睛，现在唯一露出的也是眼睛，霖扬含着汪水，晃摇摇地盛着季鸣。
这次会比恋人更持久吗？
那种关系。
他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了，精成水状流出来，蜷缩成肉粉色一小团，毫无抵抗之力地随身前人的操弄软绵绵晃动。
他真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想。
“但可惜我没有这种癖好。”季鸣俯身，拍开碍事的阻挡，换上自己的手。
此时就算他再愚钝也觉察出不对了，晃动间，抱枕扯下，霖扬露出半边眼，然后得到一个糟糕的结果。
温热，紧致，湿润，季鸣舒服地直叹气。
跟正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那根比起来。
季鸣扯过床尾的浴巾裹住又重新半硬起来的下面，去了浴室。
“哭什么。”季鸣松开。
也……太不威风了。
龟头被含弄得水光锃亮，阴茎上的乳白液体，呈水帘状快速滴落，将床单晕出一小片水渍，颜色比周遭都要深。
霖扬咳嗽不止，眼角泛红，抬眼，撞进漠然的眼底。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但声音听起来仍旧带着暖呼呼的笑。
他倚在床头，看并不晃眼的吊灯，高潮过太多次的女穴还在一颤一颤涌着麻劲。
“季鸣。”
“你，你弄里面了？”
他抽出，穴口流出的精液涌出聚成一个沉重摇晃的水滴，再滴落在床上，扯出数条细长的白丝。
然后下秒毫无预警地挨了个深的。
额头被亲了下。
但手机在沙发上。
－不去，一晚上十几万，逮着我薅是吧。
“挂念”一词用枪眼上了，季鸣睨他，“你开会不听内容，光观察我？”
还是射里面了，而且，量一点也不少。
“灯，有点刺眼……”闷在枕头里的霖扬，声听起来音又虚又小。
霖扬对此全然不知，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他气喘吁吁的摊在床上，视线像站在夏日中央的广场，被晒得昏昏沉沉。
“相较上一版，调整后的流畅度我还毕竟满意，不过npc的台词是不是有点啰嗦，季鸣你觉得的呢？”
“啊。”
－谁让你有钱。
“你这是干什么？”
他说完，房间就没了声音，静悄悄的，静到霖扬以为人已经走了。他抬头，可季鸣还站在那里，还在看着自己。
“嗯。”季鸣应。
“我们，不是要保持那种关系吗。”
几点了？
头顶的水晶吊灯一闪一灭，和他比起来霖扬显得狼狈太多，呼吸乱，眼尾红，乳头被弄得肿大，膝盖有些红，方才在窗边站不住磕的。
原来忙的时候他一心念着放假，但等现在空出时间了，又觉得忙一点似乎也挺好。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说完，他走了。
季鸣每一下插得又重又快，龟头触上穴口，又撞回缠人的深处。
“钱。”
霖扬投去视线，只一下，便慌张移开。
但他只觉得茫然，空然。
这个姿势果然立马引起了霖扬的羞赧，“别……不要这个姿势……”挣扎，晃动，全都未果，季鸣握得用力，眼睛也黑沉沉地注视着。
上城这几日热得燥人，一向喜欢往外头钻的某个毛茸茸物体也歇劲儿开始赖在空调房不动了。霖扬眼瞅着又胖一圈，心里开始算摸明天怎么也得带出去绕个三四公里。
要主动联系一下吗……
“……”转椅上的人没有回应。
季鸣懒得回嘴，直接退出。
床上的人没有应声，季鸣拧眉。
他看着含着眼泪的霖扬，破坏欲在作恶。他知道对方在逃避什么，于是故意道
乳头被狠掐了下，不等尖叫出口，红肿起来的乳首又被卷进温热的口腔，季鸣用舌头左右快速拨动，直到身前人再度哼哼唧唧起来，他扶着沉甸甸的阴茎撸动了两下，又顶了进去。
季鸣往外走的脚步停住，回头，脸色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他们只是开了一场会议，而不是做爱，尽管霖扬的下面现在还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快半周，这期间他俩没再联络过一次。季鸣觉得好笑，霖扬一边说着那种关系，一边这么多天连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
“你可以住到明天早上，如果不够的话直接续，报我的名字。”
定时见面做做爱，然后下床一拍两散。
他提钱，但从
至少忙起来就不用每隔五分钟看一眼手机；一蹦出条消息，就跟怎么似地上赶着查看；反复陷入期待——落空的磨人心情。
霖扬的肉道短，季鸣轻而易举就能操到最深处的圆润壶口。水多，听话，一操进去谄媚地迎合，抽出去便黏黏糊糊地阻碍，季鸣叹息，腰腹快速耸动下落。
“季鸣？”
季鸣将半干湿发往上捋，手的空隙中又掉出几缕，他视线顺着眼下颤抖的躯体一寸寸下移。
果然生气了。
真他妈的。
确实是季鸣一开始的想法，但这句话从霖扬嘴里说出来，他就莫名烦闷。
他下床拿过床头的水，拧开，然后掐着霖扬的脸粗暴地倒了下去。
季鸣看着。
一声粗喘，已经被掐红了的胯骨才被放开。
霖扬浑身湿乎乎，闪在灯光下分不清是汗，还是射上去季鸣的精。
“……”霖扬偏头，不去看他。
－我八点半就到了，你什么时候来看你时间呗，有惊喜。
“……”对面的人摆手笑了笑，“算，我说不过你，中文英文我都说不过你。”
哗啦啦。
他目光黑沉沉盯住那处，刚射过一轮阴茎又重新硬起。
前一晚他们做得疯狂，他睡得迷糊，睁眼时就看到背对着自己套外套的阿季。
季鸣，已经快一周没联络过自己了。
那血液涌动的事实，季鸣很不想承认。
－几点？
“霖扬，你这么不愿意，那这样做好了。”
季鸣不想为这个拙劣的借口过多思考，他直接伸手去扯那团软绵。
季鸣对于他口中的惊喜并不感到期待。
“我射进去过那么次，都射满了。”
水流声。
来不及闭合的女穴被鸡巴撑出一个小肉嘴，颤颤巍巍地快速翕张，季鸣用龟头去顶肿胀的阴蒂，身下人便随之猛烈一颤。
身上性爱留下的红痕也消得七七八八，霖扬总是私心希望那些痕迹能再存留的长一些。这样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看着那些痕迹，仿佛和那个人距离也没有远了。
好远啊，霖扬想。没有一点力气了。由内而外的。
他抽出粗长的阴茎打在霖扬的大腿内侧，然后把人反过去跪在床上。季鸣又没收了他支撑的手臂，反扣在掌心。
“……嗯！”
视线蓦然对上，一个慌张避开，一个怒极反笑。季鸣赶在霖扬再一次把那碍眼的抱枕往上拉的时候用手定住了。
“你怎么了，今早开会我就发现了，你十分钟瞄一眼手机，挂念什么呢。”
季鸣加大力道，每一下专往霖扬的酸心顶，操到最深，囊袋紧贴着穴口周围，打着圈地磨动。
霖扬依旧不知道。
－晚上去百鸟坐坐，齐宸开的新店，他念叨咱俩好多天了。
“……什么？”
“哥，我去上班啦，早餐在桌子上，要记得吃。”
季鸣眯起眼，男人见势不对，赶在对方即将脱口的“滚”前抓紧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