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乡一样的全新世界(上)(2/8)

我又摸了摸腕间镯,原来它温度并非全然于我处所得。

但他居然很乖巧又不是很让我意外的听了劝,把我安置在肚子上坐着。

“要,要……”

我是确确实实惊了下,差点坐到地上去。

那人浑身湿淋淋的,黑漆漆的长发因着全部打湿,塌下来正淅沥沥向下淌水。

方栾却蹲下来,安抚意味的轻轻拍我肩膀,显然并不意外会从哪个池子里突然冒出人。

水潭有大有小,皆清澈见底,空间内弥漫着一股并未外泄到甬道内的湿热气息。

所以我这么评价,大概不算太过开放和不知廉耻。

方栾再好,那也只是眼前,未来什么样儿,谁能说得准啊——

方栾贴心的牵着我的手,源源不断将体温从手掌传过来,还会随我的步伐频率同行,彬彬有礼又绅士,完全看不出来就在昨晚到上午这段时间里头是个什么样的饿死鬼货色。

他收回一直揽着我腰的手,我便能顺顺当当蹲下,将手心贴上玉石地面去。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成了香饽饽,但目前上门来的就这一个方栾。

好在方栾还有所剩不多之人性,没把我折腾到瘫痪才罢休。

感情我还真是个吉祥物。

因为这种靠着一决雌雄来进行下一代任务的行为模式,注定了出生率不乐观的问题。

也是,“母茧”的作用虽然同我本身一样尚未可知,但是这生物或者是物件显然不属简单行列。

除了一些道德向的东西原则坚定,面对快乐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自己。

远处自我视角并不能见底的一潭水中忽然“哗啦”一声,打里头站起个人来。

这犄角旮旯四处野生动物的地方,竟然不知是有发电机还是真埋了电缆通电,走道灯火不说通明辉煌,也足够辨路识物。

心态上多了些摆烂和满足于此意味,首先最诚实的就是身体。

因为根本不是老子先动手的!

根本不带慌的好吧!

但住在这种地方,我觉得可能会英年寒腿。

毕竟他是头一个上门接触我的人,在各个方面都很大程度疏解了我的躁动与不安。

有一些不愿走寻常路的水,顺着他光洁额前滑过,咕溜溜向内眼角爬去。

方栾没挽留我,只安静停在原地,不发一

不过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再见面他不杀了我,我不咬死他,就算我们对彼此足够客气。

自踏入此处那刻,我就好像得了什么冥冥中的指引般,胸中泛起难抑心焦,涌动不息。

怎么说呢,极其配合,还打得好,跟头天晚上刚开始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中央暴露于外,红白两色交织一体,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地面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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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水温如此适宜。

方栾这种类型,大概就是让他爽到,他就能暂时任凭摆布。

剑拔弩张的阳具挤出来,又从穴口黏糊糊的糊成一团。

因着这种带来些归属感的奇妙联系,我不由得心绪松泛,步伐轻盈。

这人大抵便是大祭司了吧,方栾昨夜言语中,有提及此处有此一人。

很像之前被我毒害过的直男朋友……

“不……”

他的声音也算非常富有磁性那一趴,还带着些爽朗,清新怡人,这让本色懒真的欲罢不能。

但如果没有时时刻刻环绕周围的3d立体大片,我想这画面会更和谐正常些。

来到这儿之后,我还是头一次正大光明出来,不必用帽衫遮遮掩掩容貌身形,可以大大方方走在路上。

在耳朵捕捉到姜黄色服饰代表的地位时,我心道感情他还真跟我猜的一样,是个皇子。

复古砖石铺陈,每隔一段距离便设一盏灯,其间居然还有门扉错落,不知是否有人居住。

我虽然疲累,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架势,但是身体实际上并不怎么疲倦,只不过是精神上有些松泛带来了这种缓和的感受。

……

即便我身高有175,意识挪到这个身体里之后也没发现于此有所缩水,但仍需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完整他的脸,这是一种既觉得高兴,又不是非常爽的感觉。

水的热量,似乎悉数来自红白玉?

鄙人的下限真的很低,有的时候也很自我唾弃。

毕竟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我是真的不爱学习,但有用的东西,尤其是与未来生活息息相关不可或缺的部分,势必需上心。

这个时间点宿舍里头没什么人,有也是在忙自己的事情,闭门不出。

闲下来自然就有心思去想想未来打算了。

人人都佩戴着名牌,所以不存在见面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

方栾俊眉随着抬眼皮的动作扬起,显然是兴味正浓。

这处的人工痕迹并不太多,像是个天然的钟乳石洞的地界儿自然风貌犹存,只需要一点灯光折射,就能让整个空间清晰可辨。

我看着这豪华版本,防空洞地面土包凸起似的建筑,眼皮没受控制的自主抽搐了下。

收拾屋子这类不必上位者操心的闲杂小事活计,自有他们代劳。

这也让我对我的体力有了全新认知——它比想象中充沛很多!

方栾很贴心,就是有点太不见外,我头几日只敢用用花洒淋浴,毕竟不知道那浴缸主人到底是我还是室友。

我都让他玩成个天然自带东北红绿花大棉袄的皮肤选手了,他还搁那儿毫无节操的啃我的手指跟胳膊,津津有味那架势,好像我是什么美味小蛋糕。

我不动声色间,下意识将腕上镯子压向大腿,感受这份实质性的触感,仿佛这样我就可以多些安心。

带出来的多了,我觉得甚至已经又掉到地板上去了。

方栾沉声道:“这就是母茧。”

“唔,我错了……”

就是身上多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痕迹,好像在时刻提醒鄙人本性如何,有点羞耻。

真可恶。

我听他简单清晰,如考试前费心费力为不争气的崽儿们划重点的老师般介绍了一番有关服饰色彩划分地位和家徽的讯息,又对学院情况多了些掌握。

也不能说人家不正常,只能说,文化差异……

此前我也注意到这种同款不同色的现象,猜测大概是用以区分地位。

既达成了我的心愿,又力道适中不至于留下除了毛细血管破裂之外的任何不良后果。

浸泡其中,后头还有个天然的人形肌肉款靠垫,让人窝着就不是很想再动。

我心绪微动。

推开门那刻,我才知道感情他的仆从这两天就轮班在我宿舍门口候着等我们。

“方栾……”我扶额道,“所以这就是祭坛?”

一路行来回首,我们显然是在走下坡路。

“他们有些会对你使用‘神子’或者是‘大人’这类称呼,不排除恭敬,你可以一律当从前不曾结识过。”

哎——

哦,现在室友有名字了,他叫方昊。

肉眼并不能有效的观察到其游移,但我就是莫名知晓它们的运动。

彻底敲定了自己的定位,我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咸鱼心人类的优良品德。

我只庆幸这种随地大小便的行为并非人人热衷,不至于全程看到的都不是正常人。

“喔,智英还要啊——”他听到这截,笑着打断我。

比如刚才兴起,我居然随口就让他打我屁股,而且方栾还挺……

我被方栾拾掇的人模狗样,就是站在他身边,有点像小鸡崽。

“嗯。”我兴致不高,只默默记着有用的信息。

有方栾充当人肉导航,显然能少走不少弯路。

澡是必须洗的,毕竟人类的活动会招致汗腺们的响应。

还四面漏风,没有门……

他提供的信息还算关键,若是不追根究底,这样继续下去,我猜结果最多也就是跟一群人纠缠不清罢了。

方栾人看着作派温润尔雅,手爪子却自从上了石子路便一刻不得安生,这会儿更是揽上我的腰才回话儿:“在下面,莫心急。”他半搂半抱带我一路行进,入目甬道部分愈发清晰,果真是别有洞天。

扯远了,方栾这个狗贼好像不知道“节制”这位仁兄姓甚名谁。

他还算言而有信,我们一路越走,离热闹些的建筑群便越远,最后甚至是穿过了片密林中的石子路,才见到眼前的建筑。

这种事儿我门儿清啊!

身份搞那么高贵,实际上真真儿是最废柴的那个……

所以到楼下以及穿过走廊这段,我们行进还算顺利。

不必考虑洁净问题,也不必考虑使用过度,更不必考虑日常进食,有点水和男人就管暂时活着,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都听你的。”

我最离谱的时候,也只敢跟朋友yy或者做梦梦一下好叭!

因为很明显,绛紫色和墨绿色这两种制服出现的频率更高。

我只得求饶道:“我——我错——”

它似乎能比我这个主人更好反馈这种状态,对方栾更是加上了不少顺眼滤镜。

“智英,过来。”

我真的有反省过,但是我绝不会改。

最后他提到了我:“你是最特殊的存在,无论何种身份与家族,都无权要求你的礼遇,你只需随心交往。”

学院环境优美,复古欧式建筑如山脉此起彼伏,具有天然美感,树木花卉郁郁葱葱,穿梭其间有种时光静好的错觉。

很奇怪,这种类似温泉的所在,却并没有硫磺味儿。

感情我还真是猴哥某种意义上的亲戚……

我看不出它上头错落分布的大小水潭是否天然形成,但其中水像活水,因为水面并非平静无波,甚至还袅袅溢散丝丝缕缕水雾烟气。

说实话,这就是个防空洞上头搭了个希腊风格的石头房子吧?!

但对于我显然是没啥卵用。

入手皆是温热润泽。

别看他看起来心眼子挺多,实际上并没让我觉得过分难缠。

甬道并不过分曲折弯绕,没多会儿,方栾便带我停在了处宽阔空间。

我轻轻挣动,方栾会意,倒也随我去了。

方栾一身姜黄色制服与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暗红色款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区分了颜色。

他地位高,恰巧佐证了这种微妙的重要性。

我踏上红白玉石地,缓步向他行去。

是,很!多!

中间那个土包也是门户大开的作派,比我昨晚不抵抗方栾入侵的没出息的门儿还大方。

黑色皮鞋踩在红白中,有些突兀,搅乱了原本和谐的配色。

之前因为外貌变化带来的不爽,这下被理想乡般的现实规整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方栾示意方位明显,所指即是这毫无拼接痕迹,显然天生一体的地面。

他把我带进浴室,便抽离出去,放水、试温,一气呵成。

此时我才发现,那些红似乎在缓缓流动。

在他把我提溜起来试图继续啃正面时,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太没节制。”

一路上没少微微点头回应那些招呼礼节,我脖子都有点不知道怎么直着才算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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