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人一开始就上赶着犯贱(2/5)
“行。”宁迁这样说，“上来。”
于是沈和连掉眼泪也不敢了，宁迁满意地得到了一个人肉播音机。
他曾经满心欢喜地想要给先生一个“惊喜”，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精美待拆封的礼盒等在客厅，以为能讨到先生的欢心。
宁迁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问的是外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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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个筏子，再说下去就招人烦了。宁迁伸脚，恶意地在那张肿胀的脸上碾磨，棉袜上沾了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是普通的头疼，像是有千万根针往大脑皮层上扎，或者是小锤子往太阳穴上砸，痛得他在床上翻滚，似乎还忍不住叫了几声。
宁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问，“我以前是不是和你同居过？”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手感，的确不错，宁迁顺应内心，换了个手又补了一巴掌。好，对称了。
沈和被这样俯视过很多次，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宁迁恢复记忆了，只能仓皇地维持着卑微的姿态。
宁迁舒服点了，头疼偃旗息鼓，他终于有余力看看周围。
“有你说话的份么？”宁迁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边揪着沈和挺翘的鼻子玩，一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称呼问题，“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没点记性。”
最重要的是，宁迁觉得出门走走有益身体健康。
“没有的。”沈和谨慎地回答道，“宁哥您以前……不喜欢留人在家。”
宁迁饭来张口，享用完沈和精心制作的爱心早餐以后，盯着人的脸看了好一会，“丑死了。”
宁迁像拂掉沙发上的讨人嫌的苍蝇一样把他赶下去，然后连沙发带客厅，都被重新换过装修过——那段时间宁迁甚至搬走了，沈和不想回忆自己怎么熬过去的。
不然沈和怎么这么了解他家的东西放哪。
他使唤人使唤得心安理得——本来就是沈和闹出来的事，一想到自己的床刚有人上去过，宁迁怪不自在的。
氛围毫不迤逦，沈和时刻关注着宁迁的脸色，时不时柔声问他的感受，欣喜地发现宁迁的脸色由痛楚转变为疲惫困倦。
他没理会沈和眼底劫后余生的庆幸，自顾自地挪到浴室里洗脚。沈和的确很麻利，宁迁再回来的时候，床单已经整整齐齐地铺好了。
“啪！”
宁迁有预感，医院查不出什么问题，何必白跑那一趟。
临睡前，宁迁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接收到的信息，他试图探索一下自己讨厌苏祁的原因，顺便寻找一下失落的记忆，没成功，还成功把自己弄得头疼了。
然后沈和就闯进来了。真是闯，门都快让他踹烂了。
“行。”宁迁抱着被子滚了半圈，微薄的良心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睡觉。
叫跑腿送来的药药效一般，第二天早上，沈和的脸还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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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迁一看，名为直觉的小雷达滴溜溜响：得，又是熟人，但不认识。
宁迁轻轻哼了一声，没再纠结这一茬，“算了，去把床单换了，我要睡觉。”
沈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宁迁的床，“先生，先生奴错了，奴自罚…求您，求您原谅奴这一次……”
裤腿刚刚接触过地板，沈和怕弄脏了宁迁的床，干脆脱了干净，小心翼翼地靠近宁迁，拿捏着力道替他按摩太阳穴。
宁迁凭感觉走到地下车库，和印象中的某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汽车大眼瞪小眼。在他犹豫要不要拿自己的生命试验一下开车技术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沈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关心，抿着唇露出个清浅的笑，“谢谢宁哥，我自己叫个跑腿就好……可以吗？”
沈和立刻紧张起来，“您的头还疼么？”
“闭嘴。”宁迁瞧着沈和瞬间噤声，边自掌耳光边掉眼泪的模样，有点嫌弃，无师自通地威胁道，“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沈和听话地停手，但没什么如释重负的样子，双眼含泪，“奴真的不敢爬床的……”
人肉播音机把自己打得双颊肿胀也不敢停，唇角渗出腥咸的液体，是血。
沈和肉眼可见的惊惶，“宁，宁哥……”
见沈和愣在原地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宁迁不乐意了。
＊＊＊
“不准打。”
现在轮到沈和的脸色白了。
……
“哦，”宁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蛰伏许久的良心蠢蠢欲动，“家里有药么？”
他感觉全身发冷：先生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地讨厌擅自爬床的人。
宁迁疼得头脑嗡鸣，摁着太阳穴终于弄清楚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沈和跪在边上抖得比他还像帕金森发作，手指哆哆嗦嗦地想按120。
宁迁拔吊无情，穿上裤子不认人，“行了，这里不用你了，漱口去吧。”
宁迁喝完水回来，就看见沈和嘴角渗血脸颊高肿的凄惨样，总算把为数不多的良心拼凑出一点，“停吧。”
看来家里没药。
叶蕴走近了，他看了宁迁一眼，眼含哀怨，“你不认识我了是不是，真失忆了？”
“你就这么贱，一天没男人都不行？”
宁迁的话一出口，沈和就不敢再拨了。他红着眼眶，几乎是哀恳，“那，那我给您按一下好吗？”
他一瞧就瞧见了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你这么迫不及待爬我的床？”裤子都脱了。
沈和按摩的手艺很好，早些时候多用来给宁迁捶腿揉肩，好让他夜间睡得更香甜一些，但后来他就不被允许近身了。
完全没在意某人碎了一地的心，宁迁收拾好自己就出门了——家里快没菜了，大明星这幅样子也不能出去见人。
他每说一个字就往自己脸上来一下，皮肉相撞的声音颇有节奏感，宁迁听着很顺耳——所以某人的求饶就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我应该记得怎么开车吧？
宁迁抬起眼，他的长相是极富有攻击性的，寒星一般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像薄冰刻的刀刃。
nbsp; 宁迁刚发泄过，心情尚好，挥挥手饶过了这点过失。沈和感激地笑了笑，殷勤地贴上来，一点点替宁迁舔干净了，“谢谢宁哥。”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的时候，宁迁莫名地看了下自己的手掌：这么顺手？
本就禁不得锤楚的痛处又挨了这么一遭，眼泪在沈和的眼眶里打转，他还记得先生不许自己哭，硬生生憋了回去，“奴错了，先生罚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