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很烦你(2/3)

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姿势，他把腿曲起来，叠在胸前。

他摸出手机想给许瑞言打个电话，拨过去书包在震，许瑞言把手机忘在了里面——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忘带的。

“哦，”林书苑立刻拿起自己的饮料，拧开瓶盖，仰头喝完，将空瓶递过去，袖子抹了下嘴，“有。”

察觉许瑞言依然如往常一般僵硬，蒋肃仪垂下眸子，释放腺体中的信息素。

一开始蒋肃仪只是轻柔的用干燥的嘴唇磨碾他，时而稍稍张开，时而微抿，传递温热的触感。

找？”老板问。

蒋肃仪曲着腿，眼神垂落，似乎在研究地上的蚂蚁。因为害怕蒋肃仪会突然暴起打人，来往的同学都会刻意避开他走。

许瑞言一下午都没怎么喝水，伸手就要拿一瓣橙子解解渴。

刚想说点什么，蒋肃仪忽然抚摸着他的脸颊，把他抵到墙上，嘴唇压了下来。在焦灼的呼吸里，许瑞言忽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但还没等他靠近蒋肃仪，几个alpha就不知从哪儿窜来，左右勾住他的脖子：“走！许瑞言，咱们抓蛐蛐儿去。”

为了分化成oga，他必须每隔一段时间，脱掉裤子，跟蒋肃仪进行一些奇怪的行为，就像现在这样，亲嘴。

“来，送给你。”

蒋肃仪没有接，许瑞言手指勾着绳子，甩了甩瓶子，“拿着呀小肃。”

“坐到那上面去吧。”蒋肃仪说的是马桶盖，许瑞言低着头挪步过去，慢吞吞坐下。

“这个alpha的标准是不是不包括你啊！？”许瑞言气得脸都红了，语气激烈，像只被惹毛的漂亮布偶猫，“而且我不是oga！我是个beta！”

“天气预报下午会降温，只有10度；适当的蔬菜纤维对健康有好处，因为你总是要被逼着才肯吃，你现在的体能消耗很大，需要多补充蛋白质、碳水，所以加了一颗鸡蛋。为什么要冲我发火？”

手被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蒋肃仪静静地说，“去洗手。”

许瑞言又抓到几条上来，一条红色，一条尾巴上带点灰。林书苑捧着瓶子，目光稀奇：“我能要这只红色的吗？”

林书苑是个咋咋呼呼的oga，跟许瑞言相处，却显得格外安静。看着许瑞言踏着阳光，徐徐走近，林书苑有些呆滞起来。

“还有空瓶吗？”许瑞言走到他面前问。

他堂而皇之的坐到了林书苑旁边。林书苑还挺高兴，拉着他说了一路的话。

许瑞言在蒋肃仪的钳制下挣扎起来。

蒋肃仪含着他的唇，手伸进他衣服里，许瑞言耳朵烧热，更不敢动了，直到那只大手冲他胸前的乳粒揉了一下，他躁热上脸，连忙用手推开了蒋肃仪。

小alpha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抱回小狗以后，只是紧闭房门，小小的身影坐在窗前，守着小狗破碎的身体，一天一夜都没有说话。

许瑞言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蒋肃仪就守在门口等他，这会儿两人已经没那么剑拔弩张了，上车的时候，蒋肃仪想拉住他的手，被他气哼哼地甩了开去。

许瑞言玩耍的余兴未消，献宝似的把两个串在一起，装有蛐蛐和红色小鱼的瓶子递给蒋肃仪。

偶尔的炸毛并不会改变现状，当争吵过去，蒋肃仪照旧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约束管制他。

蒋肃仪脸色顿时阴沉，许瑞言身上混杂的信息素味大多是一些alpha的，刺鼻又呛人。

“是早上让你换裤子不高兴了吗？还是吃蔬菜？”

许瑞言后退两步，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蒋肃仪缄默片刻，道：“你一定会分化成oga的。”

“许瑞言，你在闹什么脾气？”那语调中竟然透着一丝不解。

到了要上楼洗澡睡觉的时候，许瑞言翻出睡衣，走进浴室，他发现蒋肃仪也跟了进来。

“不用了哥哥，我们一会儿就上楼睡觉了。”许瑞言摇摇头说，容蘅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同辈，比他们没大几岁，管家工作也很称职。

——协议日。

一股清淡的自由玫瑰香气钻进鼻腔，许瑞言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被蒋肃仪擒住胳膊，慢慢往墙上推。随后用舌尖缓慢地描摹他唇线，直到那里从内部打开，舌尖探入，手也随之推高许瑞言的衣摆，摩挲着那柔韧的腰身。

一阵

过了一会儿，他从店里出来，手指拎着草莓脆壳雪糕的包装袋。许瑞言早就跑没影了。

许瑞言脸颊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红透了，蒋肃仪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蒋肃仪的肌肉很硬，但嘴唇却十分柔软，像水蜜桃的颜色，许瑞言被嘴唇摩擦着，几乎没有什么湿润的感觉，他想，可能蒋肃仪下午也并没有喝水，那唇瓣如同晒过太阳的纸张，只有温热的触感。

他只是有一点紧张，蒋肃仪的身体和呼吸都离得太近了。

蒋肃仪关闭冰柜，挑了一瓶冰水出来，付钱给老板，转身走入另一家店。

“我为什么发火？我不想你管着我！你烦死了，烦死了！”许瑞言用力挣脱他跑了出去。

许瑞言忽眨着眼睛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可是他的心脏包裹着一只钟表，钟表的秒针正飞快地转着刻度。

到了家，容蘅切了点水果，端来给他们吃，“回来了？要不要再吃点宵夜？”

当然还有其他的，别的样式的。原理大概是用alpha荷尔蒙促进分化，但不论是什么，他必须完全服从。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但许瑞言并不排斥“做完会成为oga”这一结果。

“林书苑我抓到了！”许瑞言朝鹅卵石滩上坐着的oga挥动矿泉水瓶。许瑞言发尾有些长，眼珠在金色的阳光下微微发亮，高挑的身影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杨，回眸带笑，远远站在水中，身体就像被林间朦胧的光雾笼罩着。

其实刚来高的时候，蒋肃仪还是挺受欢迎的，那出众的外表在哪都是一道风景线。可是自从蒋肃仪把表白者推下楼梯以后，就没人再有胆子去到他面前了。听说那哥们摔成了二级伤残，后来直接转校去了别的地方。

“好了……好了。”

蒋肃仪看见许瑞言膝边口袋装着一堆瓶瓶罐罐飞奔而来，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飞奔的小白狗。

还好这条加绒的裤子裤腿够宽，许瑞言腿浸在清澈的溪流里，裤脚卷得老高，手里拿着个瓶在抓鱼。

蒋肃仪在后侧几排独自坐着，静静的开窗透风，外面的霓光飞逝而过，在蒋肃仪侧脸投下孤零零的影子。

耳畔是林书苑说得兴起的声音，许瑞言不轻不重的搓了下拇指，目光收回。

正是日头最烈时候，大家都回校车上吹冷气去了，集合地的人寥寥无几。

许瑞言一个下午都不见踪影，到了傍晚才和林书苑一起出现在公园门口，带队老师正在清点上车人数。

许瑞言有些为难，“这个我要送给……我再去找找有没有。”说完赤着脚又跑进水里。

许瑞言不太能闻到这些，他单纯以为蒋肃仪是等不耐烦了，几个小玩意就能哄好。可蒋肃仪抓得他实在有些疼了，他不由露出委屈的表情。

更为准确地来说，由蒋肃仪单方面制定的‘协议日’。

“我说没说过oga应该跟alpha保持距离，你只能跟oga或者beta交朋友，”蒋肃仪沉声说着，完全不在意许瑞言垮下去的脸色，他像一个专制的君主，向许瑞言下达命令：“以后不准再接触任何alpha。”

“哪儿？真有啊，快带我去抓！”一提起这个许瑞言浑身来劲，十七八岁的男生就喜欢这个，什么心虚呀都抛到了脑后——等到他想起蒋肃仪时，已经中午12点了。

许瑞言有些心虚的朝前迈步。

许瑞言把两个瓶子扔到地上，胸口起伏剧烈，眼尾晕出一抹红，气得转身要走，手被铁钳般的力道再次扯住，对上蒋肃仪阴霾的脸。

消遣一阵，两人返回集合地点，众人已经把烧烤架弄起来了，聚在一起热火朝天，另一边的角落里，许瑞言远远望见蒋肃仪一个人坐在树下。

“去哪儿了？”没等许瑞言开口，蒋肃仪先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脸阴沉着，“我一上午都没看见你。”

到了家里，许瑞言之前的嚣张气焰呈阶梯式下降，又变成了任凭蒋肃仪驱策的鹌鹑。

偌大的浴室忽然之间变得有点挤，两人的身高差令许瑞言紧张的盯着墙砖，蒋肃仪脱掉了外衫，正在向他靠近。

微风习习，视野开阔，高耸的树林就像一个天然氧吧，许瑞言抓到的黑色小鱼在瓶子里游弋，林书苑脸蛋红扑扑的坐在岸边，抱膝支着脑袋，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

“好吧，那我也去休息了。”容蘅冲他们微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二楼，他的住处和蒋邵成在同一层，如果蒋邵成不在家，他的工作到这个点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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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肃仪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但是被车给撞死了，因为没有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