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4更）(2/5)

赵锦宁见他有些发怔，喊了一声夫君，“怎么了？”

李偃嗯了一声：“不然还能有谁？”

“那极好”

“那就好”赵锦宁拂拂宽袖，两手交叉置在腹前，嫣然而笑：“母子一心，既然夫君觉得好看，那婆母也一定喜欢。”

晚间负责灶上是个轻省活计，烧火婆子都是会偷空打盹，正睡得迷愣巴眼，谁知素银突喊要热水，婆子强撑着jg神，烧了一桶又一桶，送进浴房，主子却迟迟没用，只好凉了再烧，烧了又凉，直至折腾到天光破晓，上房里才传话不必再烧了。

可殇独nv摊上个无情无义的nv婿

层层软r0u嘬的李偃腰眼发麻，他一把攥住纤柔手腕牢牢扣在掌心，ch0u送的愈发狠快，“saohu0明明舍不得我出去还说不要。”

一个时辰后，素银领着若g婢nv捧着沐盆、净瓶、手巾等侯在门外，听见屋内有起身的动静，才轻手轻脚的鱼贯而进。

端庄是从小的教养，轻佻是因为他说话放浪。

这辆双骑马车，宽阔豪华，厢座似小榻，能躺亦能卧，一应铺垫引枕都是簇新的大红宝象纹缎面，里头充的鹅绒，靠上去又暄又软。

赵锦宁心里记挂着事儿，睡得不安稳，猛然醒来，一睁眼，天已亮了，身旁空荡荡的不见人，愈发觉得晚了，坐起来正要喊人，就听见屋内有人在说话。

掀帐一瞧，素银正在服侍李偃穿外衣，玄青绢袍一经手臂，他便自己拢着穿至肩头，又接过素银递过来的革带往腰上系，轻声道：“先下去吧。”

“从今往后，就让我为你整衣正冠罢，”纤纤手指沿着劲瘦腰线抚0过去，赵锦宁轻轻揽住了李偃的腰，仰脸看他，笑眼盈盈：“晨起能看见你，我很欢喜。”

“行军多年，习惯自己来。”

快感汹涌而来，赵锦宁娇躯乱颤，将脸埋进枕中，蜷缩着泄了出来。

他从刀山火海里淌过来，自是警惕非常，旁人怎么能近的了身。

李偃面se平平，语气也四平八稳的：“她家中有事，到底是外人，来不来没什么所谓”他略一停顿，“b起侄nv儿，母亲更想见的是媳妇儿。”

李家祖坟并不在南京，老太爷是山东人，出身济南府李氏一族，祖上也曾袭过列侯，出过宰辅，在当地乃是名门望族，然，延和帝登基前站错了队，偌大家族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

马车驶出家门，李偃见赵锦宁掀着帘子直往外看，便问：“你左顾右盼什么呢？”

李偃穿戴好，一侧脸，看她撑着半边身子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倒是惊了一瞬，眉宇微皱：“什么时候醒的？也不言语一声。”

玉颊cha0红还未褪尽，眼波含着春睡将醒的妩媚，不需g动手指，就引人上前不迭。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唇边溢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原来公主不单单只会脱人衣裳”

李偃慢慢瘫进妆蟒绣堆，靠着软垫阖上眼，慵散道：“路还远，别只顾着说话，歇一歇，养养神罢。”

她点点头，唇边笑意深了几分：“可以吗？”

念着今日出城祭拜他母亲，她装扮极素，不过是对襟白绢长袄，腰系一条豆青如意纹百褶凌裙，发间耳上皆是银质首饰，别无花朵。

她蒙蒙感觉y物循着腿心又cha了过来，忙并合双腿细颤着道：“我不好了”

后来遇上大赦天下，这才恢名复姓，弟弟科举入仕，兄弟二人在南京安家落了户，娶妻生nv，一商一官将家业重整旗鼓。

耳房有一间单僻出来的茶房，专是为着上房要茶要水使用。

这些是她又不是她。

赵锦宁面上依旧维持着从容微笑，李偃倒是在她语气中听出一丝不忿的讥嘲：“当然是嫂嫂，自打来南京，夫君不是一直这么向外人介绍的吗？李家大nn。”

“不是说，”李偃听之不闻，掰开滑腻大腿，用力一顶：“要同我一起si吗”

缓过这劲，她紧绷的身t软成一团su酪，又neng又滑的伏在枕上，直拾不起来。

“这有什么不能的，”李偃淡然道，“不过，你是以公主，还是大嫂的身份认识她呢？”

李偃只好将她翻过躺下。

“二姑娘呀，”赵锦宁觉得他在明知故问，“我昨儿都问过翔云了，往年婆母忌辰都是嫤二姑娘c持，她今天怎么不来？”

他边暗唾自己，边心安理得举步过去：“怎么？”

赵锦宁心中冷笑连连，谁稀罕他陪睡？自己翻身朝向床内，咕哝一句：“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不用睡觉的。”

他坐直的身t略往引枕上一歪，以手支颐，黑如点漆的眸子定定凝视她：“你想认识二妹妹？”

她吻上去，探出舌尖t1an了t1an已结痂的红痕，呢喃道：“我会的还很多，日子还长，夫君总会一一知晓。”

话一入耳，她便撤身而退，喊素银进来服侍穿衣梳洗。

“约莫卯时，”李偃托起盈盈一握的纤腰，抱着往卧房走，抬眸瞥了一眼泛青的窗户纸，“天还早，睡会儿吧。”

jg气神儿折腾没了，什么气不气的，暂且都顾不上。

“刚醒，”赵锦宁腮边溢出甜美笑靥，“夫君，你过来。”

虽说人靠衣装，但那些衣裳首饰何尝不是靠人来衬托。

她听他调侃，不仅没羞恼，长睫轻簌，反而笑的愈加潋滟，眼波流转尤为生姿，“大概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缓缓站起，两只纤白手臂搭上李偃肩膀，弯下腰，本yu要亲他的脸，眼一垂，看见了他颈间抓痕，不由想起昨晚，好像是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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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小臂搭上引枕，悠悠瞥了一眼正对面的男人，恍惚想起早晨听到，是他吩咐要换的这乘马车。

她微微笑了笑，遂起身，站到他面前问：“好看吗？”

赵锦宁微笑说是：“我来南京这许久，天天待在家里怪闷的，想找个闺友说话也不能，要是嫤二姑娘再上门，夫君能不能为我引见？”

墙倒人推，老太爷虽是李氏旁支但也被殃及，父母亲友尽数遭难，只剩得他兄弟二人改名换姓逃到南京投奔亲戚，老太爷居长，自是承担抚育弱弟的责任，为养家糊口不得不弃文从商，幸遇贵人扶持，买卖生意日渐昌盛。

赵锦宁放下帘子，回顾他：“今儿，就只我们去祭拜婆母吗？”

明明褒奖赞扬的话那么多，他却只捡了最寻常的字眼来回她：“好看。”

赵锦宁从匣内选了一支银簪绾在发髻，又揭开宣窑瓷盒用轻棉小扑沾了沾里头的香粉，对镜往眼下青痕敷遮，一定睛，却瞅见李偃站在身后，凝瞩不转的盯着她。

赵锦宁困得直睁不开眼睛，两条藕臂松松揽着李偃脖子，yan如桃李的唇，微微启合：“什么时辰了？”

依老太爷所想，到了落叶归根应归到山东去，可妻子是土生土养的金陵人，弥留之际说希望留在南京，老太爷便在城外二十里，台宝山下，置了几百亩田地，择了吉地作y宅。

她隔帐望去，屏风前立着一双身影。

李家墓地在城外山下，一来一回得小半天功夫，祭奠亡灵更得赶在晌午前，用过早饭后，夫妇两人匆匆上了马车。

锦宁被他撞的话不成句，两手伸到后背，去掰他的胳膊，“不要轻点啊夫君求你”

“歪了，”赵锦宁玉腕一抬，g起李偃腰间革带，扶正了赤金麒麟带钩，“为什么不让素银伺候穿戴？”

室内光线熹微，她的脸，她的眼，无一不让李偃恍惚，这样的柔情蜜意倒像是回到很多年前。

再素再淡，只因人生的美丽动人，也变得灵俏了。

“去告诉翔云，今日出行，换那辆双骑马车。”

二妹妹三字在他舌尖一转，怎么听都带着gu无可言状的缱绻之意。

她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既如此，不如明日我就下个帖儿请她来家中一叙便是。”

“你呢？”赵锦宁躺到软枕上，乜斜倦眼，强撑着看他。

见公主得行跪拜之礼，见大嫂则是平辈觌礼。

她能同文人谈诗词，同武将论兵法，能面面俱圆到让任何人都满意。

李偃在她身侧躺了下来，“我也睡，陪你。”

每个清晨，她都会说一句类似的话：“一睁眼就能看见夫君，我很心安。”

李偃看她盥洗换衣，梳妆打扮，一静一动皆是端庄，与方才百般撩拨的妖娆nv人简直天壤之别。

千人千面，可她自己呢？

李偃自嘲道：“我倒情愿是铁打的。”

两人心里都憋着气，这一闹就是一整晚，底下服侍的人也不敢懈怠，业业兢兢等着传唤伺候。

他为嫤音想的可真是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