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救英雄 决定为弟弟卖身(2/3)
萧衍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担忧道：“哥哥手还没好，怎么做得这些？”
他咬了咬牙，还是没有松口。双手比划着[不能少]，男人却也看懂了。
他看着谭永善半信半疑的眼神，心中欣喜他对自己的关切，又有些无奈地说：“真的，信我吧哥哥。回去好好歇着，不许做重活，等着我回去知道吗？”
“为了哥哥，阿衍什么都愿意做。”
一路走来，他额上出了一层细汗，凝白的脸上却透出不自然的晕红。此时伏在桌案上大口喘着气，眼里终是渗出忍了一路的泪水。
如此缓了一会，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四处张望，才终于确定此时屋内无人。
他又叮嘱道，一双明亮好看的杏眼难得有几分兄长的严肃，落在萧衍的眼里却只剩下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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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盯着谭永善有些湿漉漉的眸子，眼底略过期待与玩味，嘴上仍是少年纯真乖巧地声线：“好的哥哥。”
他颤巍巍地从腰间解下一个空荡荡的钱袋，举到那人面前，指了指它，又比出一个2的手势。
[我们回家吧。]
谭永善不知道真正的卖身流程是怎样的，只本能地感觉面前的人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暴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扯掉谭永善的腰带。谭永善的衣物自然不及他身上的丝绸结实，经不住如此暴力的扯弄。只听撕拉一声，那条裤子裂了一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手指按压在那粒
“哥哥回去吧，我会好好在学堂待着的。”
“唔。”
“好，都听哥哥的。”
谭永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走着，一双细白的腿在宽大的裤腿中不停颤抖。行至那间破败的小屋中，他失力般扑在落满灰尘的桌几上，才没有摔倒。
[你饿的时候，填肚子。]
谭永善正想着，却听那被他掩住的门吱吖一声。
谭永善不知道所谓的行情，听男人这么说，心里也闪过些心虚。实在不是他贪得无厌，这是他昨晚算了一宿，盘算出足够萧衍进京赶考的盘缠路费。
[没事的，我慢慢弄，可以做事，不用担心我。你，好好读书，不许不念书。]
谭永善听到他的羞辱，不由得落下泪，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声，听起来可怜又勾人。
他的喉结不合时宜地动了动，随即装作天真疑惑道：“怎么了哥哥？”
他为萧衍付出，从不能是萧衍受苦的理由。他把萧衍当做宝贝一般，宁肯自己遭十倍的疼，也不愿萧衍受一点委屈一点痛。又怎可能心安理得地如此拖累于他。
萧衍见谭永善颔首，刚要转身进门，袖口便被扯住了。
在看到谭永善点头那一刻，他笑了笑，脸突然凑近谭永善，热气喷在他的耳侧，让他颤抖着缩了缩。
细密的吻自上而下在他身上扫过，在皮肤上激起一圈圈酥麻的涟漪，荡漾在谭永善的意识，让他很不知所措，死死抿住嘴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谭永善咬住嘴唇，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看上去像是个身姿不凡的青年，只不过，这人站在这里为何看起来会如此熟悉。
可这些真的不算什么。哥哥不也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累吗。”
谭永善抬起一双泪眼，似是验证他话的真实性。
谭永善很是心疼，又在焦虑一会要怎么回去。
男人的手伸到谭永善的腿间，隔着裤子摸着他的裆处，如愿摸到其中的木簪，激出谭永善口中吃痛的呻吟。
然而待到那人走近，谭永善才在这黑暗中看清，他带了一张漆黑可怖的鬼面具，一身玄色金丝滚绣长袍穿在身上，看起来十分华贵。
此时屋外天光大亮，而屋里却是漆黑一片，借着微光可以看出，屋子里堆满了破旧凌乱的家具，似乎荒废已久。然而诡异的是，屋子里墙上开出的一道木门。
他的话成功把谭永善逗笑了，掏出巾帕为他擦了擦嘴上的残渣。
脚步声越来越近，谭永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坐在地上紧张地后退，直到后背紧贴着那道木门，退无可退。
“不错，还是很听话的。”
男人撑开他的腿，火热的手掌蹂躏着娇嫩白皙的臀瓣和腿根，似是在把玩什么好玩的物件。
谭永善看了他两秒，又兀自垂下头，摇首示意无事。
在如此人烟稀少之处，一行蹒跚的脚步踩在被寒露沾染的枯枝落叶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分外清晰。
显然，这种说法无法说服谭永善。他摇了摇头。
这场嫖客与妓女之间的推拉讲价很是滑稽，却没有惹来男人的不悦。
谭永善点了点头，只听男人压抑的笑声。
萧衍拆开那纸包，只见里面是几个形状歪扭的油酥糕点。
深秋的早上寒气弥漫，不同于去往学堂路上的人来人往，此时永康镇郊外的街道上，四处寂寥无声。
回过头来，只见明亮的晨光下，谭永善的眼睛似乎含着些水光，正抬眸瞧着他，红嫩的唇瓣微抿，有些欲言又止，落在他眼里是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真的。”他揉了揉谭永善的脑袋。“我已经是个男人了，总归……总归会找到办法养活我自己和哥哥的。”
“不许摘下来，敢摘下来，我就杀了你。”
“你要钱？呵，200两？”
男人却好像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一般，在他耳边一边乱吻一边道：“我一会给你一条更好的裤子。”
还没待谭永善反应过来，那人便半蹲下身子，将一条红色锦带覆在他眼睛上。
他想象的过程该是痛苦地，快速地。却不想对方的动作轻柔又缓慢，十分又耐心地暧昧挑逗。
清丽湿润的杏眸圆睁，瞳仁颤抖着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男人。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你这七天日日都过来服侍我。今天我可以给你100两，剩下的一半最后一天我再给你结清。”
那人到底是谁，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会盯上他。难道只是想要戏耍于他吗？
学堂门口的杨树下，萧衍对一路监视着他走到私塾的谭永善道。
他伸手捡了一小块糕点喂给谭永善，又将他咬剩的半块吃进自己口中，嘴里发出含糊的赞叹：“哥哥做得也太好吃了，我怕我第一堂课就忍不住都吃光了！”
谭永善思考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他用袖口抹干净脸上的泪，撑尽所剩无几的气力对着萧衍咧开一个明艳又哀戚的笑。
他动作轻柔的将那锦带系好，凛冽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谭永善媚红的脸和颤抖的唇瓣上，眼睛眯了眯。
谭永善看着眼前高出他半头的少年，点了点头。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萧衍。
谭永善眼中又滚出几颗豆大的泪珠，他安静地垂下头，似是在思考什么。沉默良久，他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绝望和悲戚，微微颔首。
萧衍叹了口气，“哥哥若是难过，我以后便不去那里了。”
他拍了拍谭永善的脸说：“200两，养个扬州瘦马，或者赎出青楼头牌也够了。你一个小婊子，第一次卖就敢要这么多啊？”
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舔舐，扑在耳中的热气让谭永善觉得很痒，颅内炸开些奇异的感觉，让他陌生又恐惧。
[快去吧，我在家等你。]
他瞧着那插在阳具上的簪子，只见那露出的头被铃口渗出的腺液的润得光亮。而挺立的阳具下，白嫩的阴阜也被花缝中泛滥而出的春水染透了，连最下面开出的淡粉菊穴也湿得不行。
男人用手指撑开那处花穴仔细观察起来，指尖染上黏腻的淫水。看着那开在推荐的粉色肉花，和花瓣旁的一点红色的小痣，男人喉结一动，声音低沉戏谑：“你听没听说过，嘴边生痣唤作贪吃痣，说明此类人口腹之欲极重，贪吃馋嘴。”
这木门用朱漆遍涂，颜色艳丽得如同被鲜血浇灌过一般，在这漆黑中分外耀眼。
谭永善被吓了一跳，他咽了口干沫，忍着不适，压住恐惧朝那扇门挪过去。走到近前，才发现那门上了锁。
“不是很有骨气，如今眼巴巴地来了，便是决定好了？”
他急忙转过头看去，那人又迅速将门关上。室中重回黑暗，谭永善只依稀撇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进了门向自己走来。
“我还以为你很纯呢，谁知道亲两下就湿成这样了。看起来呆愣木讷的小哑巴，原来骚劲都闷在嗓子里，想说说不出来。”
学堂院里传来了夫子讲学的声音，早课已经开始了。萧衍听得急忙把那油纸重新包好塞进书袋里，“那我先进去了，哥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