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2/3)

“……夏以昼。”

你抬起大腿夹住他的腰，用力拧胯，一翻身把他压进了被褥间，他措手不及之下闷哼一声，脸颊被你狠狠掐住。

夏以昼像一个魅魔，他在撷取你的理智。

你完全反应不及，被他翻身压住，一口咬在喉咙上。

粘腻的水声从你们接触的方向传来。

“真粗鲁……你把哥哥弄得好疼。”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你看见夏以昼噙着笑，优越的眉眼在那清清泠泠的光亮下像含着一道梦似的春水，水下藏着漩涡，你险些让他吸进去。

“别。”他按住你。

夏以昼听了，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齿痕。

夏以昼何其了解你，瞬间读懂了你的心思，好整以暇地撑起身体看你：“你想动手？”

他一边笑着投降一边叹气：“我早该知道的。”说着，他重新低下了头。

说着他低头，叼住你睡裙的下缘往上拉过胸口，松嘴的那一刻，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眼，眼底透着属于狩猎者的凶性，你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当场被他蛊惑得愣了一下，就是这一瞬的出神，他垂首埋头——

你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你睁着眼，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你没出声。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你，打圈、挑逗、又碾又揉，甚至直直地刺进来又退出去，反复如此。

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你。

模糊的视线中，你的面孔似乎与不久前被打断的梦境无限重合了起来。

有些情愫从诞生起就自动套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口。

你摊开手，借着月光端详，看到了夏以昼的把柄。

你不想听对不起，你其实想听的是我爱你，但这种话夏以昼只敢在心里说。

你觉得这感觉很难受，你想推开他的头，你的手放到了他的头上，过了一会却发现它在抓着后脑头发把他往下按。

那层布料是毫无作用的遮羞布，外面潮湿，里面也潮湿，外侧在进攻，内侧在迎客，酒液隔着它艰难地送出去，被外面一一接收。

同样带着湿意的，像是手指，勾着布料滑离你的腿间，又向上，覆盖住你的肚子，捏住你的乳房——微微粗粝的触感，是他掌心的薄茧。

，看一眼都嫌滚烫，下意识地躲闪后又忍不住想再看几眼。

他已经很硬了，你抬起臀，一手探进他的睡裤。

你感觉到凶器渐渐成型，悬在你的腿上。

“为什么？”你铁了心要在今晚把桌子掀了，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一齐按向他裆间。

柔软、温热、湿润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碾压、揉按、吸吮。

你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在他胸膛狠狠咬了一口，舌头打着圈在乳尖和咬痕之间游移，不知传进大脑的是痛还是爽，他轻轻念了一声你的名字，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颤抖着绷紧，微凉的体液泄在你的手心。

“哥，看到了吗？”

“你心思不正啊。”你附在他耳边笑：“夏以昼，你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天生一对。”

“看来我做的也不少嘛。”你俯下身咬他的唇，感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

你居高临下地，也看着他。

你想捂着耳，却找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坚硬滚烫的触感传来，他的手指往回抽了一下，被你死死拉住。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交锋，你们沉默着对峙，以手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情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僵持不下。

你张着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口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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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视线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模糊

这次落点不在嘴唇了，他的吻从脸颊一路向下游走，把脸埋在你颈窝时他说：“对不起。”

他的眼神变得湿润迷离，藏在温和笑意下的野性终于彻底被他释放了出来，又凶又重地回应你的吻，尖牙划破嘴角，伤口被重新撕开，不知是谁的血腥味在你们的唇舌间传递。

“我在你的梦里做过什么？”你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延着下颌线点在他暴露的喉结处又抬起，落在饱满的胸肌上，他的呼吸粗重急促起来，你满意于他的反应，在他乳尖掐了一把，听着他的喘息声追问：“是这样吗？”

老天奶，他真好看。

也不能一次把他逼得太紧了。

“嘶…！”你痛呼一声。

“你担心的那些我不在乎。”你不假思索地反驳，“你知道我爱你，就不要质疑我。”

他抬起手臂遮着眼，自己缓了半晌，哑声笑了起来。

是该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像个觊觎妹妹的禽兽，尽管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道德感把他死死绑在高台上，他坐不住又下不来。

你本能地抽动肌肉，你想挣扎，却让软肉刮过一道更坚硬锋利的东西。

下一秒，它像是报复一般开始啃咬你。

你也挣动着腿想往后缩，远离这种令人上瘾的失控感，但背后就是床，你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腰腹在本能地向着他的方向挺起，迎合着他的入侵。

你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那对紫罗兰色的春水中了，着了迷一般勾他的脖子索吻，手也趁机揩他的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摸了个遍犹嫌不够，你的手开始越过红线，向下游移。

这头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露出了一个和白天一样温柔的笑容：“不好意思，忍得太久，有点不想忍了。”

他下嘴完全没轻没重，是疼的。

他无暇回应你，他的命脉被你捏在手中套弄，喘息声又急又沉。你的指尖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按压着青筋跳动的柱体上下滑动，时而重重揉碾过龟头，忠诚的神经把每一分每一毫的刺激一路带着爬上脊柱，冲入大脑，轻易把他经营已久的防线一一击溃，胯部本能地在你手下摆动配合着你的动作，前液兴奋地溢出，沾湿了你的手心。他死死咬着牙闷哼，又不舍得在你身上用力，只能徒劳地伸手抓住床单被罩。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哥。”

好像不疼，太爽了，你分不清了。

“够了……停……”他断断续续的发声在此刻看来又无助又性感，心理的逃避和身体的迎合仿佛把他整个人割成两半，一边承受你的鞭笞，一边承受他自己的谴责，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反而转变成了更多难以接受的快感。

终于，他抬手把你的碎发拨到一边，尽量柔和地告诉你他的顾虑：“我不希望你以后为此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