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8)

她力竭地抬起双眼,看到肖纵青垂下的视线和绷紧的下颌线。

肖纵青把颜雀抱在腿间,鸡巴就在这样畸形的前戏里,在其他男人艳羡的目光中硬起来,隔着裤子顶着颜雀捕捉寸缕的臀缝。

磊哥忽然怜香惜玉了:“小妹儿,怎么哭了呢?不喜欢被摸奶子,那喜欢摸哪里呢?”

那大哥跟她说:“她没你漂亮,小妹,你能演这个吗?卖得很好,你想不想当明星啊?”

其余人慢慢回过味,那瘦子幽怨地冲磊哥叫:“不是吧哥?!我裤子都脱了!”

颜雀被烟味酒味熏得撇开头,听见他忽然地叫自己老婆,心头跳了跳,却还是不高兴:“肖纵青,我都说了不要抽烟喝酒,费钱更费身体。”

那瘦子把鸡巴压到她乳沟上蹭了蹭,长长地嘶了声:“操,真软,比肏逼还爽!”

颜雀浑身打了个激灵,肖纵青用衣服遮住她的脸,只露出腰腹以下的位置,磊哥在旁笑嘻嘻说:“行,第一回害羞,不露脸可以,得屁股撅起来,老子拍下面小穴。”

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被手指肏了,很多很多手指,她能用敏感无比的肉壁尝到男人手指的味道,咸的是沾上的汗水,腥的是撸过的鸡巴,那些指腹上裹着可怕的意图,扒拉开她的嫩肉,把舌头也挤进去,吮吸她淌下的汁液。

磊哥在她前面转过头来,笑笑说:“小妹妹喜欢哪种啊,轮奸的看不看?”<

磊哥蹲下来,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肖纵青先是挨了一拳,随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朝颜雀投来血红的一双目光。

肖纵青一个字都不说,走到她跟前,游魂一样蹲下来,盯着颜雀暴露在十几个男人眼中的身体。

颜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清这句话的,下一秒一根粗燥的手指挤进身体时,她甚至没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痛。

难以言喻,那一瞬间或许是放映室的昏暗,加剧了这个小女人刺骨的冷艳,让她因为寒冷冻红的嘴唇,好似淬了血的毒药。

颜雀咬牙低头,任他们抓起她的手放在鸡巴上摸,奶子上不知何时也被摸满了,那些人用撸着鸡巴的手,钻进她内衣里粗鲁地捏,生怕被人占到地方。

颜雀已经脑子空白,双手冷得没有了直觉。

磊哥走近了,上上下下把颜雀看了个遍,然后伸开手往肖纵青肩上拍,笑得邪性:“能干啊阿青,这么靓的妞儿你给弄上了,还是个学生呢。”

肖纵青的手指又长又粗,能够顺势插进半根,是因为上面沾了他的血。

“没事儿,”肖纵青咧开嘴笑,给她指了个方向,“你看,我大哥在那儿呢,他请我的。”

剧烈的温差,让乳尖顶出了薄薄一层内衣。

心都要裂了。

肖纵青狠狠闭上眼,下一秒猛地攥起座椅上的校服,把她严严实实裹好。

口中的鸡巴忽然被猛地肏进了一寸,肖纵青突然控制不住地抱住她的脑袋,向她身后怒目而视:“操你们妈!!别碰她!!”

“磊哥换主意了。”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裤裆上,“你看磊哥鸡巴硬得难受啊。”

他揉着她的奶子,侧头凶狠地和她接吻,即便颜雀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他还是红着眼深入进她的口腔,双手更加用力地抚摸她的身体。

但她嘴里被肖纵青的鸡巴填满,穴里却也被不知多少人的手指塞满。

颜雀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在仓库里试穿的那件。

“操了这大奶子,老子仓库里最大的一件内衣了吧,”磊哥低声说,“这奶子,阿青啊,你鸡巴塞进去肏了吗?爽不爽啊?”

嘴里插着一根大鸡巴,肖纵青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只看着他。

肖纵青大概是醉了,笑嘻嘻朝那头喊:“老大!我老婆生气啦,说我喝酒!”

“我没有……肏她,我没有做。”

磊哥抽着烟笑了笑:“听话,把穿脏的衣服换上,哥几个高兴了就不剁人,咱好好拍点照片就算了,成不?”

呼吸间雾气横生。

她的奶子已经被摸出红印,小了一圈的内衣藏不住艳嫩的乳头,那里好像被人用刀子剐过,混混们肮脏的手留下痕迹,把他捧在的小鸟儿折磨得发肿。

颜雀握紧双拳,不肯说话。

这一刻到来,却是这样肮脏令人作呕。

他们珍视的,期待的,不敢直视的未来。

那瘦子直接把鸡巴凑到颜雀肩膀上撸。

他坏意地把镜头转过来,给她看dv里刚才拍到的肉穴——她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自己,阴穴上有根手指掀开了阴毛,红艳的阴蒂下好像有只湿漉漉的小嘴,洇湿的阴毛坠下来,把阴唇都染得发亮。

放映室里的尘埃都有股血腥味,颜雀看着肖纵青站起来,石头一样磕绊地朝自己走过来。

视频里的笑声好像跟现实重叠起来,只是带着更多嘶嘶的爽意,肏两下就骂几句脏话。

但她是只属于自己的,他独一无二,是唯一用

磊哥没理会他,看着颜雀低声说:“小妹儿,我今天能把阿青剁了喂狗,你信不信?”

这一刻肖纵青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颜雀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都凉了一遍,看向肖纵青:“……”

颜雀浑身冰冷,剧烈的恶心让她想要吐出来,屈辱的眼泪涨红了整张脸。

颜雀一把捂住他的嘴:“别乱叫!”

肖纵青麻木地低下头,捧住颜雀沾着血的嘴角亲了亲,捏住她下巴,把鸡巴插进了她嘴里。

磊哥盯着眼前干净漂亮的女孩,凑近了点说:“小妹妹,叫磊哥。”

“哥哥给你吃逼,哥哥舌头很热很舒服,试试嘛妹儿!”

他本是为了颜雀才做这些,但颜雀的裸体和哭声,忽地在这少年胸口燃起一团仿佛濒死的愤怒,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狠,他用力扯下颜雀的内衣,把两个奶子抱在手上,一只手在颜雀扭动的身躯下掰开肉穴,奋力捏揉抠挖。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讨价还价么?”磊哥那根不算长却粗得裹不住的鸡巴在她手掌里跃跃欲试,猛地捏住了她的奶子,用了死力揪紧那对乳尖:“磊哥想肏你,用得着跟你商量?”

那一瞬,这个画面将屈辱化成实质,把颜雀撕得体无完肤。

放映厅里吵吵嚷嚷起来,磊哥抬手要人闭嘴,冷声说:“录进去了都!老子好不容易拍个破处的片儿,要卖大价钱的!鸡巴重要还是钱重要!!”

颜雀忽然攥紧了肖纵青的衣服,低声说:“我先回家了,你不要再喝酒,不然我明天也不想见到你。”

他扭曲而疯魔地想要放声大叫,想要张扬给所有人看——这个女人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说话的人声音里就带着油腻,那矮个子老大跨步走过来,身旁有人给他递上烟,叫一声“磊哥”,又给他点上火。

颜雀强忍着没有叫,抬起头,纸白着脸,一字一句说:“我,不。”

她拼命夹紧双腿,却被无数只手握住腿根,掰开里大腿内侧的嫩肉,露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水穴,他们轮流用手指插进来,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又伸长手捞住她的奶子,拽着奶头拉扯,那些恶心的嘴里说着“好漂亮的逼”,“好骚的水,真鸡巴甜”。

颜雀已经放空了整个人,她看到座椅下面的血迹,她知道这些人能干出什么事,如果能让肖纵青和自己活着出去,这一秒她可以先当自己死了。

“你抽烟了?”颜雀有些不高兴。

肖纵青双眼几乎滴血,竭声怒吼:“滚!这是老子的逼,只有老子能肏!”

十五岁,遇到这种事情都得慌成傻逼,吓出尿都算正常,颜雀被磊哥盯着半天,浑身刺骨的冷意激起她头皮一层鸡皮疙瘩。

嫩红的穴口露出来,冷风中饱满的阴唇翕张着,几乎看不到一点缝隙。

但是鸡巴那么硬,她含着他那么硬的鸡巴,下面也流出那么多水。

肏她穴的鸡巴是肖纵青的,但插她穴的手指,舔她穴的舌头,不一定是。

颜雀狠狠闭上眼,颤抖着呼吸,还是开了口:“磊哥。”

回过神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不要。”

粗喘后面是水声。

一群吊儿郎当的混混站在街口,成堆劣质的香烟把他们方圆五米都熏得恶心,见到肖纵青打招呼,人群里有个矮个子抬起手摇了摇,手指上的大金戒指被那些圣诞灯牌照亮,黑夜里好似什么凶器。

磊哥在他身后说:“阿青,表现好点儿,哥是给你面子了晓得不?”

顿时所有的男人都压过来,早就硬了的鸡巴,各种各样的鸡巴都凑到她面前,挤着要往她奶子上碰碰。

放映厅里都是暧昧的笑声,肖纵青已经理智全失,疯狂地要冲过来,不断嘶叫,不断被人按到在地。

颜雀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

颜雀背后,磊哥把她屁股向后撅起来,让她朝着看不见的黑暗露出小穴,迫不及待地用手摸上阴阜。

她想要死。

“好听,真好听。”磊哥,挠了挠脑袋,又说,“阿青啊,你在老子仓库里肏女人,就冲着这嗓音,磊哥服,磊哥理解你。”

磊哥凑近她的腿中间,把镜头对着她的阴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不错啊,有水了。”

他朝四周围着的男人扫过去,问他们:“换你们也想肏,是吧?”

画面中被肏到哭起来的女人,大概是约好的,演技落俗,一开始进门就知道最近要被几个男人吸奶插逼,表情里的害怕太过不自然,嘴里被迫塞进两根大鸡巴的时候,甚至非常熟练地伸手来调整位置,一直到男人们狞笑着,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掰开大腿,露出血红的肉口子,五六只手同时搓到她的阴蒂,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块小肉被揉红,她终于吭了一声,叫道轻点。

颜雀心脏要跳出胸腔,偏偏肖纵青不以为然,一路还给她介绍,这个小白那个小黑。

她从未这样感觉到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器官,那肉缝被推挤着,摩擦着,从缝隙扩张成一个流水的小洞,蠕动的肏干又酸又麻,让她被迫打开了新的知觉。

颜雀长这么大,第一次哭出声,就在肖纵青把她抱在怀里,掰开双腿,用手指分开她肉穴的那一瞬间。身下从未被异物侵占,那块干涩的肉缝没有迎来温柔的挑逗,而是表演给旁人的欺辱。

颜雀脊背一僵,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屏幕上放着轮奸女孩的视频。

她真的流水了。

肖纵青鸡巴在颜雀嘴里,刚想拔出来,却见磊哥默不作声拎出一把刀来,在颜雀身下蹭了蹭刀背,颜雀本能地缩回双腿,磊哥放下dv,握住她的脚踝摸了摸,安抚她:“放心,哥答应你,第一个肏你的鸡巴一定是阿青的。”

不远处,就在女人被压在沙发上颜射的地方,肖纵青跪在那里,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他瞠目欲裂,双眼血红地死死盯着这边。

颜雀几乎没有了原来的声音:“……磊哥,不是说……就拍照片吗?

“磊哥想肏你呢妹儿,张开腿用下面吃磊哥的大鸡巴好不好?磊哥给你买很多很多内衣,给磊哥肏爽了好吗?”

画面里肖纵青露出一节结实的手臂,一点血迹从他虬张的血管淌下来,他指尖摇晃的地方,是颜雀模糊的身影。

忽然地,颜雀浑身一震,她感到大腿根一热,那里被人摸了上来——不止一双手。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上的内衣被扯下来,那件怎么也穿不上的白色胸罩被磊哥换上来,亲手给她兜着奶子塞进去。

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被掰开的两腿间凶猛地抽插。

“好看啊妹儿,”磊哥叹息着说,“勒得奶子多漂亮,怎么没选这件呢傻妹儿?”

磊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忽然兴味地说:“妹儿,真是处女啊?”

他们都很痛苦。

到这里已经能听见音响的声音,一开始听起来像是猫叫,直到颜雀踏进那间暗室,屏幕上趴在一起做爱的男女好像朝她看过来,翘着鸡巴的,抖着奶子的,电影里的女人被肏到发疯,又哭又叫,在屏幕里被吸住奶子尿了一地。

好像这样能减少插在她穴里的那些实感,就好像这样看着他,就能让颜雀催眠自己——此刻摸着她奶子的,插着她穴里的,都是肖纵青的手。

她愣在那里,听不见磊哥一句一句要肖纵青掏出鸡巴,也看不见肖纵青通红阴沉的双眼,她被抬着双腿抱起来,整个人朝座椅里翻进去,被压着腿打开了身体。

肖纵青目光飘忽地,忽然低下头当街亲了亲她:“老婆,我的颜小鸟。”

她抬起胳膊,把贴身的毛衣脱下来。

颜雀一点点解下围巾,校服外套和裤子,里面的毛衣还没脱,那瘦子的鸡巴已经快顶到她面前,对着她拼命得撸出一条条水。

颜雀闭上眼,双手还拉着毛衣,就觉得奶子猛地被人抓住,那只手好似描摹地勾着她奶子的形状,手指在内衣上搓了搓。

磊哥吹了声口哨:“操了,行,真是没被肏过的穴,阿青,你用手插一插啊。”

“我也讨厌她叫,肏起来太扫兴了,”磊哥盯着颜雀,“你刚才叫哥真好听,想再听听。”

旁边人听见都来闻那条内裤,他们看着颜雀,把她穿湿过的蕾丝放在脸上舔吸,就像隔着那条内裤闻到她双腿间的香味,那些泛滥的淫水在他们脸上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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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纵青嘴里有血,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

鸡巴的味道又腥又咸,肖纵青这根大鸡巴肏进她嘴里,只插了不到一半,她很想去咬,口水却不自觉地不断分泌出来,让他的鸡巴越来越深,直到龟头顶在喉咙,她的嘴唇都被撑到发白发紧。

几乎争先恐后,捅到她从未见人的身体深处。

生理性的淫水被男人长短不一的手指插得泛滥,她视线模糊,有一瞬间好像在做一场荒诞可怕的噩梦,但越来越大的水声刺激着她,也刺激着那些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肖纵青嘿嘿笑,把颜雀往怀里一揽:“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颜雀已经神魂恍惚,而肖纵青眼睁睁看着她含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被抬起屁股,身后十几个男人围着她,用手指和舌头肏她湿漉漉的穴口,用眼睛强奸着她的身体。

一只手在颜雀身下揉捏,一只手把颜雀侧过来,他不敢听她的哭声,于是埋头在她乳沟里,张开嘴唇吮吸着软肉,又咬又啃,连着内衣的布料一起,把两颗奶头吸进舌头里嘬,泄愤一般把那对奶子上其他男人的气味全部舔掉。

他说一个字,手里就用力捏一下。

“是看电影啊,”身后有个人回答她,“这里是大哥的放映厅,放的都是外面没有的片子呢,小妹妹没见识过吧?”

“……对不起。”

颜雀在他怀里听见极重的心跳声,剧烈的敲击砸在鼓膜上,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随即便听到肖纵青腥哑地在她耳边落下一句——

肖纵青动作无比干涩,那只手摸到穴口不动弹,颜雀来不及叫一声他的名字,整个人已经应激,就这样被抱着屁股换了个方向,扯下了内裤。

下一秒颜雀就闻到一股腥味冲到鼻子。

“怎么的弟妹,你瞧不上我们阿青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人正被两根鸡巴同时插着前面后面,两颗不是很大的奶子被嘬肿,乳头又大又红,嘴里不停地被射进精液,她呜呜地哑叫。

颜雀终于有办法叫醒肖纵青,拽住他说:“不看电影的话我就走了,还有作业要做。”

他们稀稀拉拉地笑,肖纵青是醉了,摇摇晃晃在她身边抱着她叫她名字。

因为她觉得屈辱,恶心到浑身发麻,身下却汩汩流出淫水。

颜雀只觉得牙关都咬出了血,磊哥放开她,走到肖纵青跟前,拔了勒在他嘴里的布条,那疯狗被打得额间都是血,隔着很远颜雀都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磊哥“啧”了声,把dv录到的画面删掉:“我说过了阿青,今儿是强奸还是轮奸看你一个人,哥是念着点情谊,将来继续做兄弟,你别给脸不要脸。”

味突然扑得颜雀皱起眉。

立刻有人递上来硬邦邦的鸡巴:“我来插好不好,哥哥鸡巴大,很会肏人,肏到你下面合不上啊!”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打她的男人骂了句“骚婊子”,拽起她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嘴里捅。

肖纵青闭着眼,霍地操起身后一只烟灰缸朝边上砸得粉碎!

一群人哄笑起来,颜雀睁大眼睛瞪着肖纵青:“你干嘛!”

磊哥猛地拿起那条内裤吸了一口,就像抽了大麻一样爽到发抖,盯着她说:“妹妹骚水流了一地吧?”

“妈的老子摸她那么久,居然一点水都没有!”瘦子鸡巴就顶在前面,作势要冲上来。

颜雀浑身发冷,低头看着那堆白纱,半晌,她开始解扣子。

“……不要。”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所有退路已经被围住了,那些混混把她和肖纵青围在中间,就这样裹着他们往前走。

她想吐,喉间翻滚收缩,口中却越发紧致地裹住肖纵青的鸡巴。

磊哥口干舌燥,催促他:“舔她奶子啊,下面得要水才更好看……操了这逼,真漂亮。”

放映厅里顿时此起彼伏地一阵口哨,她的奶子被裹在毛衣里就有了形状,彻底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大和白不足以形容,最重要的就是无与伦比的漂亮形状。

那些人朝她嘿嘿一笑,露出难以言喻的一种表情。

肖纵青拉下裤头,掏出他那根猩红的大鸡巴时,所有男人都发出古怪的声音,他的龟头很大,越往下却还越粗,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紫,血管贲张,浓密的阴毛仅仅遮住五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肉棒在颜雀身前微微晃动。

曾经她幻想过这根肉棍怎样插进她身体,怎样装满她内里的空虚,怎样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

满耳朵都是各种男人的粗喘,她听到身后有人贴在她屁股上着急地舔咬,臀尖湿热,被捧着翘起的阴阜门户大开,不断有手指在内里摩肩接踵地抽插。

那根本不能算是电影,参与轮奸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鼓膜坏掉一半的二手音箱里传出鸡巴插进肉穴的声音,好像是音箱里藏着两个身体在做爱,女人被扒光了全身,身下一条粉色内裤挂在大腿根,整个人被吊起来——被五六个男人用手吊起来,抓着奶子和屁股,浑身的嫩肉都陷进各种各样的手掌里,被捏出形状。

肖纵青低下头,用额顶碰碰她说:“我刚刚跟大家说了,我要赚钱娶你做老婆,兄弟们都要支持我,说来看看你,老婆……好不好嘛,陪陪我嘛。”

磊哥又点了一根烟,挥挥手让他闭嘴,自己顺手拿了部dv在原地打开。

磊哥粗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颠揉她的奶子,手指玩着乳头,另一只手把烟丢了,摸到她大腿里:“我看看这里流水没有?哎呀怎么这么干的,不是把老子内衣都湿透,是不是得要鸡巴插进去才行啊?”

肖纵青就开始舔奶。

“肏她啊,等什么呢磊哥?”有个瘦子吭哧吭哧开始撸,“老子鸡巴硬得可以砸墙了,操!”

“好。”磊哥说,“今儿高兴,磊哥请大家看电影,走。”

“肖纵青……我不要……我不!”

“不要!不要动她!”肖纵青血色全无,声音哑得吓人,“哥!大哥!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衣服坏了我赔,我赔你一百件一万件,不要动她求求你大哥!!”

颜雀用尽全力,却只被攥紧了手腕,整个人被肖纵青的身体压在座椅中间,他低喃着“对不起”,那些悲鸣一样的哭腔里却混着兴奋,他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下硬着,随着动作一点点顶在她穴口。

这个人的视线犹如沥青一样腥臭浓稠,颜雀浑身都在恶心,白着脸应:“磊哥。”

磊哥把焦距拉长,靠近了些,示意肖纵青更深入地蹂躏这块处女的花穴,画面里全是肉粉和血红,肖纵青的指腹沾着血,长长的中指生涩地插进一点,又拔出来,把阴唇涂得无比艳丽。

这根鸡巴拍进去,就连富婆也愿意光顾生意了,磊哥情不自禁把镜头挪到颜雀身上,拍她暴露在空气里紧实的嫩穴,忽然对肖纵青说:“你把鸡巴肏她嘴里,先热热。”

那双搂住她的手忽然从身后滑了下去,僵硬地顺着股沟碰到穴口。

室内昏暗到已经不知天色,整个放映厅里弥漫着古怪的气味,浓烈的劣质香烟,不知道蹭过多少鸡巴的座椅,挤满前排的男人们转过头,朝着颜雀,他们笑起来,解了上衣,露出奇形怪状的肉体。

颜雀本来想在去电影院商场时找借口走人,没想到那大哥根本没带他们去什么商场,而是拐进小巷,没几步就到了一个黑黑的楼梯口停下来。

他把那套湿了干,又被几个男人脏手蹂躏过的内衣丢过来。

肖纵青双手托着颜雀的腰臀,不敢看她,颜雀只觉得身下发凉,心中吊着的一点希冀也摔没了,憋死没有掉下的眼泪终于涌出来,开口已经发不出声音:“肖……”

音箱里的女人正在叫,只听声音就知道她下面已经被插到流血,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磊哥笑了笑,从手边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白色情趣内衣,凑到颜雀脸上:“小妹妹,你告诉磊哥,这上面什么味道?”

她双眼里有股邪性,弱小的一具身体僵硬着,每根骨头都透出足够骇人的疯劲,停在她面前的混混们一顿,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寒。

磊哥把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着,用刀尖指了指肖纵青的鸡巴:“继续啊,别那么小气,兄弟们帮你把这处女穴插通了,你才好肏。”

“叫啊。”磊哥又说。

颜雀脑子空白,双腿僵硬地被人拱进了楼道。

磊哥烟都忘了抖,忽然说:“别动。”

颜雀终于抬起眼看他。

颜雀疼得想要大叫,但肖纵青肏着她的喉咙,用鸡巴跟她接吻,堵住里她的呼吸和理智,她只能感觉到小穴被粗糙的男人手掌摸遍了,那些人的温度有冷有热,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有人把嘴凑到她阴毛里,趴在她股沟里用力嘬起她的阴蒂。

旁边人多的是起哄的,那些鸡巴翘到天上,急吼吼地骂他:“是不是不行啊阿青!不行让老子给那骚妞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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