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薄脸皮的小猫”(2/5)

“就坐我旁边吧。”

“你说。”

换好了门诊的着装，冉郁坐到晏岚身边。两人座位的间隔不到三十厘米，他们同看一台电脑。

冉郁微微一愣，回答：“还好。”他不自然地垂下眼睛，“你听到了。”

晏岚给冉郁的工作看起来很简单，问诊的时候在一旁帮忙做记录，只不过晏岚很喜欢问他问题，这要问有关麻醉和疼痛的知识就算了，偏偏最喜欢问骨科方面的。冉郁有时答不上来，晏岚就把桌上立着的医书丢给他，告诉知识点所在的页码，让他自己翻，说以后还会问。

冉郁确定晏岚听到铃铛声了，拉椅子坐下的时候也响了，但对方就是不提这事。他打定主意，晏岚不提，那他也不提。

李医生笑着调侃：“是吗，我以为科外能让他轻松些。”

“那得看和什么科室比。”晏岚说，“比起心外或者急诊，我这儿还是对他挺好的。”

“周六是早班？”

“值班安排好像还换了。”晏岚问，“咱们是哪几晚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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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大笑：“好好在晏医生这边享受三个月吧，后面有的苦要吃。”

冉郁：“我下一个轮转的科室就是急诊科。”

“早。”晏岚在查看电脑上的日程安排，说，“今天有个综合会诊，你跟我一起去听。”

p;“老师早。”冉郁先开口打招呼，随后习惯性走到窗边的洗手池洗手。

“好好午休，下午估计会很忙。”

李医生笑问晏岚：“小冉在你骨科这边做得怎样了？”

晏岚走之前还是明确回复冉郁：“我不会的，诊室坐班不会，在这个没有

处理完门诊的事，晏岚和冉郁赶去楼上的会议室。晏岚一身轻，起身就走，什么都不带，身后的冉郁没有这种功绩加持的傲气，谦虚地带上了笔记本。

冉郁：“谢谢老师，我会努力完成规培。”

到了会议室，晏岚问：“你想坐哪？”

冉郁回：“一四六。”

“好。”冉郁嘴上照常回应，心却在想晏岚有没有听到刚才那几步的铃铛声。

晏岚说：“开始叫号吧，早结束早休息。”

后面陆续有各科室的医生进会议室，晏岚见到谁都能打招呼。见到麻醉科室李医生的时候，冉郁认识，才打上招呼。

晏岚笑：“我的东西，怎会听不出它的声音。”

冉郁犹豫了一会儿，问：“你会在医院使用主人的指令吗？”

李医生走了，晏岚想到什么，于是和冉郁说：“等在我这儿轮转结束，以后和你在医院也能经常见上，幸亏你是麻醉科的。”

晏岚夸大地说：“我这边可忙了，每天让他跑着跑那，不过小冉完成得可好，不打算放他走了。”

“那还好。”

“嗯。”冉郁跟着坐下。

晏岚接了一个电话，冉郁继续安静吃午餐。

脚步声携着轻铃，进了电梯，声音更明显。

“嗯。”

晏岚终于提起脚链，他问冉郁：“这两天脚上戴着东西还习惯么？”

没再说别的。幸好电梯上升得够快，彼此不出声的时间不算长。

“你觉得呢？”晏岚把收拾好的打包盒挪到一边，手撑着头看向冉郁，继续说，“我想这个顾虑应该在你决定戴着我的标记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

晏岚在第三排位置坐下，又补充：“今天我们骨科不算是重点，但综合会诊必然要考虑多方面的因素，你多听一听，总会学到东西。”

冉郁内心雀跃了一小下，晏岚没有一个字是夸他的，但好像在庆幸以后他们能保持见面。

“我有个问题。”

“……”这分明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综合会诊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晏岚对待工作格外认真，整个过程的医疗判断相当准确，在主任把最终方案说出来之前，晏岚小声同冉郁捋了一遍治疗思路，最终和主任使用的医疗方案几乎相同。冉郁再一次被晏岚的专业能力折服。

冉郁：“我坐……”

结束后，两人一起在休息室吃午餐。

冉郁有些不淡定，晏岚叫他小冉，他还是第一次听对方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