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被狠狠进入大贯穿很深(2/8)

这里的浴池被我放了许多药材,按照我的吩咐,她一点点踏入,池水淹没她腰身之际,一股疼痛席卷而来,刚想站起身,就被我呵斥下去。

血珠需要四十九日的精血灌溉,这些日子不难猜到我会面临什么,可我没有反抗,在我大张着腿躺下的时候,过来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扑在我身上。

我放下玉枝,拿起水烟抿了口。

得了我的同意,金家姑娘10

他吓得赶紧后退,可这床就这么大,已然避无可避。

说着,他吩咐妈妈:“去把其他人叫来,既然七太太想在下面待着,那就不必再上去了。”

“奴家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如何不知?”金家姑娘翻了个身,慢慢爬向七老爷。

“不。”在她失望之下,我道:“男人,可比这快活多了。”

小姑娘赤裸着身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三日没到,江家老太爷就不行了,他身上的皮从开始褶皱到现在的干瘪几近脱落,不过是两日的功夫。但他看出了我的妙处,却不肯放弃,直到他身上的皮开始出现裂口,一块块脱落。

但世人只知血珠女乃药物养大,长久用之不仅能够教人快活,还能延年益寿,可无人知晓她们还有另一层用处。

金家姑娘扑通一声跪在我脚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外头看着的婆子听到。

哪里还像是三十来岁,说是八十岁都不止。

房门打开,我走了进去,妈妈这才注意到我竟是赤着双脚,她冷脸趴在地上将我的脚捧起反复仔细擦拭,恨不得给我舔干净。

我挑了几张熟悉的留下,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待到金家姑娘一身血的出来,烛火映红了她的眉眼,看到我立即跪下:“多谢娘娘!”

都说我这样的妖精不通人情,可人类分明比我这妖可怕的多。

那双眼中闪出光亮,娇羞地染红了粉蝶。

喘息连连,媚骨天成。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江家老太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嗬嗬地响着,却说不出话来。

“那位是四太太,也是你们村的,还记得吗?”

若是有男子看了,只怕也会惊叹,这哪里是什么女人,简直就是祸世尤物。

若是我没记错,这种女子叫作血珠女,所谓血珠女便是从六岁起开始往下头塞蚌珠,一年一颗,再辅以药物蕴养全身,那些珠子会随着年岁长在肉里,越长越深,塞满十年以上便可将里头变成肉珠壁。

我只看了眼,便抬脚出了石室,在我出去的瞬间,这底下密室中的人皆失去了神智定身在原地,那日进来看到的女人现在正衣不蔽体地靠在一间房内,在她身边是已经断了气的三个男人。

“老爷怎么了,奴家是十年不出一位的天阴女,若是精气灌的不够足,这血珠可出不来的。”

“娘子,我真的能……如常人一般吗?”

后来,传闻陇西江家半夜走水,府里上上下下一夜之间烧了个干净,无一生还。

就像是一个人换了张皮,或是换了张脸。

我听了只是扯了扯嘴角,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我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

体内多出一缕信仰,我没说话,只将几幅画扔给她,到底还是小姑娘,哪怕刚刚再狠,此时抱着自己姐姐们的脸也哭的不能自已。

老太爷眯着眼,手里拿着骨棒把玩,那骨棒光滑油量,应该是有不少年头了,他打量了我几眼就道:“老七他们是怎么回事儿,这才几天就给你放出来了。”

这江家哪里是什么百年长寿世家,分明就是百年鬼窟,真正的活人十不存一,不过都是一群靠着旁人精血维持走肉而已。

室内有我口中的烟雾,也有池水弥漫的烟雾,宋家小姐额上冒出热汗,但渐渐地,疼痛已经不在。

到了最大的那间居室,妈妈没再带我往前走,虽没过去,但前头传来的那股血腥味儿也能猜到在做什么。

随着越走越深,这些女人也从不认识到认识,甚至是极为熟悉。

待差不多了,我才让她起来。

看来,往后的京都热闹了。

她夹紧双腿,犹如双龙戏珠般,落了一地的水渍。

“老爷有饮汤的习惯,回头太太也能得赏吃口热乎肉汤。”

“娘娘,我想杀了他,杀了江家所有人。”

“老爷,你离奴家那么远作甚?”

轻笑着,我舔舐掉手上的血,随即拿出一根镂空的器具塞进了她的身体,霎时,便有更多的鲜血淌出,像是得了指引有了释放一般。

“我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它、它顶着我。”

嫁进江家的姑娘,最多不过年,便会从这世间消失殆尽。

正是那日锅里煮的女人留下的,我将那些血珠连同这里面的人一通化为湮粉。

我躺在床上,像是不知他的目的一般,任由他压了上来,我看着身上的老太爷,他并没有属于老人的那种褶皱和老态,反而是具年轻气盛的身体,除了那张脸有些岁月痕迹。

“你若现在起身,前头的就功亏一篑了。”

我听了只点点头,这口肉汤我若是吃了,只怕要沾染报应的。

且这只是普通珠女的下场,眼前的姑娘却是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天阴女。

相同的,地上还有其他几具。

他鼻子嗅了嗅,很快就判断出血珠已经大成,不出三日就能剖珠。

她也是个听话的,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但这还不够,女人嘛,自然是胸大屁股翘,腰够细软才能教男人欲仙欲死,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肉欲。

7

榻上娇嫩粉艳的身子扭了扭,似是不耐又似是痛苦。

几个月后,我回到泉州城,在一堆拜帖里随手挑了几户人家,我能够聆听世人心声,哪里人有求于我,我便会出现在哪儿。

有了他的吩咐,自然没人敢靠近,石门关上那刻,他眼中的贪婪毕现,而我也笑弯了唇。

他挥退了其他人,打算亲自灌溉我这最后几日。

这几日我们一直同体,我所见亦是她所见,自然看到了那些女人的下场。

那时候,珠女会先被剖开下体,将珠子全部掏出,那些常年有男子精气和血蕴养的红珠不仅延年益寿,珠女的血肉更为珍贵大补。

腿间喷出的骚黄淌了一床,和着从他肚子里滑出来的肠子,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连我这个见惯了血腥的都觉着恶心。

鲜的发甜。

江家请我来调教并非是教导她的床榻功夫,而是用秘药将她下头保护好。

宋小姐身子一抖,撇过脸去已是满脸泪痕,心疼的宋夫人红了眼眶。

“女人就要深不可测,才能教男人念念不忘。”

我抬手将江家罩在其中,火焰霎时燃起,连同底下那肮脏之处一同湮灭。

我淡淡地收回手,仔细擦净玉枝道:“今日你便可回去备嫁,至于姑爷那边,半月后,我会派人递消息给你。”

如同我在进来时看到的一般,来到这里的女人,就只有一种用途。

尤其是对七老爷而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前几日刚见时那般年轻力壮,现在的他双眼凹陷,脸颊的皮耸拉着,形容枯槁。

这副身子被我养的极好,稍一碰就出水,多摸两下就软的不行,往后只怕是离不得男人的,倒不是我给她调教的如此,而是这本就是副淫邪身子。

在他瞳孔中,我身上开始浮现另一个人的形状,先是脸,再是身体,手臂,以及腿。从那张皮里慢慢撑出的是我原本的身体,而留在原地的金家姑娘也喘了口气,几乎是一瞬,她眼中的滔天恨意就吞没了她。

宋家小姐留在我这,每日我都会用药浴将她泡着,不过三日,她的皮肤就已经变得紧实滑嫩,就连身子骨也好了不少。

那股味香的勾魂,像是炖到了骨头里的那种味儿,只是闻一点儿便有些上瘾。

踢开这身腥臭的躯体,我眼中嫌恶,这屋里弥漫着一股长久不衰的腥味儿,想来死在这里的女人不会少。

我轻笑,江家气数到头,这也该是他们的命运。

闻言,我慢悠悠地转了下手中的水烟,勾唇:“既是尔所求,我便应了。”

这样的珠女不仅那处能够让人欲生欲死,且全身都被药物浸染,早已成了不可多得的药人。

“怎么样,感觉如何?”

“天阴女果然名不虚传,你这身子,竟是比上一个天阴女还要精纯。”向来睁不开眼的老太爷此时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要突出来般。

天阴女剖出来的血珠功效乃是普通女子的十倍。

再朝里面走,我来到一间满是血腥味儿的石室,台子上摆着一个个盆子,里面是血红的珠子,在另一边的石台上还有已经干掉的血迹。

怕什么呢?

在走过一间汤室的时候,里面的味道让我顿住了脚步。

9

我想了下,去了江家老祖宗的院子。

在江老太爷的尖锐的嘶叫中,她生生挖出了那根玩意儿扔到地上。

这些珠女身体里那些珠子随着七七四十九个人长年累月摩擦而变成血红时,便是掏珠之时。

这江家上面不知流了多少人血,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骨,这样的地方哪里是什么世家豪宅,根本就是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坟墓。

七老爷惊恐,“你知道血珠怎么出的?”

先从哪开始好呢!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出三日,她就要被剖开下体取出血珠。

我将好几个石室都化为湮粉后,来到那条通道,两边挂着的仕女图飞到我手中,上面的脸是用药材浸泡过才得以保存的人皮,看着就如同真人一般。

偏偏她丝毫不知痛觉,脸上是享受快乐的滋味。

往日走一步喘三喘得人现在面色娇艳,除了身形还有些消瘦外,看着已是康健。

她像是猜到什么,有些惧怕。

金家姑娘嫁进江家三天,与七老爷未出房门一步,婚房里还是红的发沉,床榻摇曳。不一会儿,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将一个干瘪又老皱的只剩下皮包骨的东西扔出。

七老爷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金家姑娘,可我这身皮却是她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娘子一定能够帮我儿。”她抹了抹眼角,道:“承诺娘子的,我一定会做到,这些日子,阿娇就劳烦您调教了。”

“天阴女十年不出一位,上一个还是三十多年前,可她没有你这般纯,你的血……”他猛地嗅了口:“香,太香了。”

毕竟,这可是人汤啊!

约摸七日,我瞧着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日药浴过后我没再让宋家小姐穿上衣服,而是将她带到了一处室内,里头除了一张长几还有些器具。

“嗯~”

“别过来,你,你不是她!”七老爷吓得睚眦目裂,眼珠子似是要爆开般凸起。

这池的药浴有养伤的作用,我让她每日都必须夹着那根东西过来泡上一个时辰,这样才能固形。

这要是吃了,别说再活二十年,就是五十年一百年也使得。

“我是江家请的色床娘子,江家乃陇西8

我鼻尖嗅了嗅,这两个一身尸臭,看来也不是活人。

走进院子,她带我去的却不是堂屋,而是底下。

否则,又怎经得起四十九人不间断地轮番灌插,只怕还没个几日人就得没了。

我敲开院门的时候,天边最后一丝月光藏尽,这座宅子也将彻底成为荒宅。

在这院子的下面还有一座密室,门口有两个脸色僵硬的壮汉把手,看到我们,他们连眼珠子都没抬一下。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也或许是我划开了她的身子,宋家小姐嘤咛一声。

江家分上面和下面,一般新进门的妇人会在上面待一两年,平日里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直到血珠差不多了才会被带下来。

我心中好笑,倒是个爽利人。

皮底下是灰暗如老树皮的底子,我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个成了精的老尸。

怕?

听我提起六姐,妈妈脸色僵了下,意味深长的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七太太?”开门的是个妈妈,手中灯笼照在我的脸边,也照亮了她惊恐的面容,“你、你怎会半夜至此?”

江家老祖宗果然有点东西。

我能救人,却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那股诱人的肉香就是从这口锅里散发出来的。

江家这样庞大的家族,有什么好怕的,可那是对于一般人,在七老爷看到面前的女人指甲疯长,直直戳破自己的肚皮,将它划开时,他竟是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妈妈一听面色微变,我的这副身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再清楚不过,一听到血珠有变,她也不敢耽误,只是对我说道:“本来还要些日子才会带你过来,既然今天来了,也算是你的命。”

一开始,她们以能进入下面为荣,等她们看到自己的的命运时,后悔也晚了。

她震惊的看着我,颤着唇:“娘、娘子,我这……”

这样的女子不可多得,不需年,只需二十一日不间断地将她灌满男人的体液,便可磨出血珠。

我跟着前头的妈妈走去,路过一间房时,正瞧见里面的女人被几个男人一同操弄着,她下体已经肿胀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紫红色高高鼓起跟个小山包似的,随着那人的晃动还有血珠滴答滴答着落下。

我看着她身下被划开的口子,指甲再度疯长了几许,细细雕琢着。

宋家姑娘虽是石女,但她体内的胞宫却是有的,不像无道无胞宫的石女,那样的才麻烦。

我看着陷入迷蒙中的宋家小姐,唇角勾了勾。

“老爷让我来找老祖宗,说是我体内血珠有变,唯有老祖宗能救我。”

金家姑娘嘴角咧开,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老爷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不是她了,还是说,老爷在害怕?”

整个江家如同我来时一般,晚上黑的不见一丝光亮,府内的主人基本都在底下的密室,加上我弄死的那些,上面还剩几个也不足为虑。

她睁开眸子,明明此刻大张着双腿,妖艳魅惑,却生生教人心底泛出一股寒意。

也不知这些年祸害了多少人。

“太太怎能不爱惜自己,你的身子可金贵着。”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拍:“好生睡一觉,醒来你就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色娘子,奴家不想死,求您放过奴家吧……”

12

之后的日子,除了每日带宋家小姐泡药浴,我还专门抽了空子调教她。

我淡淡看着,在池边歪倒,拿过水烟慢悠悠地抽起来。

宋家

“无妨,你且放心说,为何你一个处子,却常年用那些药物将身子养成这般,连下头都长了珠子。”

11

石门关上,密室比我想的要大的多,大概能容纳两人并肩行走的长廊,两边每隔十步挂着一幅仕女图,上面的人清晰明亮,连眼珠子都活灵活现。

当初我不过随便一眼,这几个男人的下场就只有死,但原本该被剖腹取珠的女人好像也活不下去了。

他们死的时候毫无反应,直接落在地上碎成了渣,老太爷得知消息过来的时候,我正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身子和下面都是他们摧残的痕迹,偏偏那张脸魅惑诱人。

对老太爷的安排,我面不改色,仿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般,她们带我到隔壁房去,我就乖乖跟着过去。

因为这十几日来从不间断,我体内的血珠已经浸入了足够多的血,甚至发出那股诱人的甜香味儿,几乎是一瞬间,老太爷眼睛就看直了。

“我听闻娘子有神通,只要你能让我儿如常人一般,我辅国公府必定重金酬谢,为你在京都盖满喜狼庙。”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

我点头:“是村头金二叔家的姐姐,比我六姐晚一年嫁进来。”

“呀~娘子,我、我不行了,嗯~”

我颔首,算是应了。

我走出房门,偌大的江家开始变得漆黑深沉,不见一丝烟火,月光照在我光洁的脚上,身后摇曳的影子若隐若现。

闻言,宋家小姐果真夹紧了双腿,收起小腹,她顺着我的手起身慢慢地被我带到另一间房内。

随着他的皮脱落,江家老太爷也装不下去了,他痛苦地瘫倒,精气泄了一大半,瞳孔震惊地看着我。

宋家小姐睁开眸子,一双剪水秋眸眨了眨,咬唇:“娘子,与男人也是这般快活吗?”

我低头睨了一眼,收回脚,目光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太爷。

一个时辰后,她体内的废血已经尽数排出,人也幽幽转醒,几乎是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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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她,只是一挥手将她迷晕扔在几上,随着我的动作,那又开始长大的乳儿也泛起了肉波,娇嫩嫩的。

宋夫人每日都会过来探望,见到宋小姐不仅气色好了,连身子都丰腴了不少,立即去筹备盖庙。

他颤抖着,双目圆睁:“别,别过来,你、你竟然……”

像是在回味,金家姑娘眯着眼享受了一番。

门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宋夫人看着我们出来,登时红了眼眶,在等到女儿的肯定后,看我的眼神更是如同救世菩萨般。

至于金家村,活着回去的金家姑娘带着一批人离开了村子,在周围建立喜狼庙,那些信仰源源不断地钻入我体内,让我有所小成。

三日后,我愈发光鲜明艳,而碰我的几个人已经渐渐老去,甚至等不到他们向老太爷禀报就咽了气。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惧怕,反而有些好奇。

不仅血肉可起死回生,身上的皮也可换给他人。

因为,我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儿,很甜,和婚房里的味道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为什么血珠没成,你却被吸干了精气?”我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走近了,我就看到两个老妈子在用手臂粗的棍子搅弄着那口硕大的铁锅,乳白的汤汁里浮动的大块骨肉。

往往被剖了珠子的珠女不会立即死,而是先从下面放干血,那些血制作成药丸补气,那身皮则是做成画卷售卖出去,之后肉入汤,骨磨粉。

没人知道江家老祖宗活了多久,除了江家娶新妇,平日里他从不露面,就和那位老夫人一般。

宋家小姐咬唇,到底是忍着剧痛又坐了下去。

“莫慌,你好生记住这感觉。”我朝她伸手:“站起来收腹夹紧,不许掉下来,若是掉出来,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朝我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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