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袋桔子你拿走吧(2/5)

我很怕我的手会抖,所以我放开他,拿出手机照他潮红的满是泪水的脸,照我抓着他的腿用力挺动,照他那被我操得晃动的鸡巴,照我的屌在他体内进出,带出血红,带出肠液,粗大性器愈发激烈地搅动着戳刺着抽插着,被沾湿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拍打着冷白臀肉。

“不……不是……”

我其实还没怎么摸,甚至还只是埋在他身体里没有挺动,那原本软趴的东西就逐渐挺立起来。

他被摔疼了,也摔傻了,但他本能地能感觉到,缓步走来的我很危险。

他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尝到了他泪水的味道,咸咸的,像被我摔落在地的花,像他一直挂在衣柜门上的一套西服,像他停止的时间。

“放心,你乖乖的,我不会动他,他可没你这骚劲儿。来,认认你今后的主子,张嘴舔。”

我知道这一巴掌下去他会脑子嗡嗡的,脸很疼,我没给他缓和的时间,在他的双眼刚刚聚焦时,我就又一个嘴巴扇上去,这次的清脆声响之后,他的嘴角流出血红。

我不过稍微一推,他就再度倒地,我又一次踩上他的胸口,让他失去逃跑的可能。

他失神的眼依然在淌泪,我最终还是摸上他的脸庞,摸上他汗湿的紧贴头皮的发,摸上他满是血和口水的唇。

可实际上,每天都累得要虚脱的张颂文,什么也没做。

我再度冷笑,抽出沾血的鸡巴凑到他面前。

我冷笑,一把掐住张颂文的脖子,就像掐着一只小鸡崽一样把他拽进屋里,摔到地上。

他打过来的拳头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他的力量连同全部体重加在一起,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说着我去摸他软趴的性器,虽然没有勃起,但极度的疼痛刺激下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湿润。

他的窒息超过了一分钟。

我看着张颂文忙来忙去,什么也没做。

他仍然不可置信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他怒视我,骂我,我微笑,连这种时候,他骂人都是没有脏字,攻击性极低的。

他整张脸完全涨红鼻涕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窒息中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本能地拍打我,但柔软没有丝毫力气。

“我做什么不关你的事!你既然拿过钱了能不能别管我!反正你看我不顺眼——”

我松开他的脖子,拍他满是泪水的脸,鄙夷地笑:“恭喜你啊废物,你做我的婊子了。”

“乖不乖啊?嗯?以后乖不乖?”

我掐住他的脖子,按他的脑袋让他整张脸埋进我的耻毛里,让他口鼻都无法呼吸的同时整根仍硬挺的鸡巴完全塞进他的喉咙。

我撕裂了他。

“哦对了,还有那个姓周的。”

唉。

就在我思考是否用他的血做润滑时,咬牙用力的我进去了。

我开始往里面顶,没有任何润滑,自然艰难进不去。

我又拿起旁边同种类的花,再一次高举花盆。

我还是第一次看张颂文腿间流血,在他被抑制的喊叫哭声下,我看着血红流出他的后穴,漫过我与他交合的地方,淌过雪白臀肉,最终流到地板上。

“和他无关……”张颂文挣扎着说出,“别……别动他……”

我那根东西深埋在他喉咙里,舒服得要命。

“放松,妈的别他妈乱动!”我硬往里顶,他疼我也疼,我恨不得用血做润滑。

张颂文眼里的愤怒很快被惊讶侵染,扯我衣服的手松脱了些。

我用吻吞没他的声音,消除他喊出名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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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阴沉的丑陋的嘴脸压近他。

“街边的卖淫女再便宜也上百,干你不花钱,还安全,”我抓起地上的手机举到他面前,“看看,拍了不少好东西,不想这些猛料爆到网上,让你这辈子都演不了戏,你就好好做我的婊子。”

疼到极致,张颂文反而发不出任何声音,短暂空白,然后是泪珠溃决,是身体震颤,是像断线风筝般破碎。

我撞得更加激烈,他整个身体都被我撞得前后晃动,他无法闭合的双腿徒劳挣扎,毫无意义。

他疼得抽气,痛苦喊叫被我掐灭在喉咙深处,唯有大睁的眼流出的泪在嘶吼痛楚。

我吞咽了下。我依然在晃动腰身,我仿佛能闻到空气里充斥着血的味道,呛得我难以呼吸。

我扯他的衣服,让他的身躯暴露,我摸他的腰腹,摸他外扩的肋骨,然后拽他的裤子。

“你!别!”张颂文急得去抓我的手臂,当然他那个身高,连我高举的手肘都摸不到。我松手,花盆落地,张颂文急急去抓没能抓住,又是一声碎响。

我想去抚他的脸庞,想用拇指去抹擦他的泪水,但我真正做的,是抓起他的头,强迫他看向下方。

我抚他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一个挺身,让我那根沾血的大屌,全部生硬挺入。

“喂,张颂文……啧,你这家伙,你这不是第一次,”我极尽嘲讽,“搞什么啊,原来你是个开后门的,怎么,是为了上哪个导演的戏吗?人家能看上你这个废物?可惜你连卖屁股都卖不出去,既然你就是卖屁股的,那正好,反正现在也没别人要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做我的婊子吧。”

他的直觉是对的,他的惊恐是对的,但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反抗,是错的。

我感觉到湿润,低头看,果然是流血了。

他想说话,但我掐着他的脖子,他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发声。

“不是!我没有!”张颂文喊着胡乱挥拳,在我看来不过是滑稽。

“你他妈有病啊!”张颂文扯住我的衣服。

一开始张颂文举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后来他偏开头,咬着嘴唇只是流泪,再后来他慢慢转眼看我,向我伸手,满是血的嘴唇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可没有声音。

说实话,我还在疼,里面太紧了,哪怕是有血做润滑,也依然是太紧太紧了,像是要驱逐敌人般要把我夹断。

他慌了,茫然急切地去抓我的手:“你干什么!?”

我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相信。

我抓他的阴茎给他手淫,我知道他在求我住手,但我仍在吻他,仍在阻绝他的一切声音。他震颤得激烈,在我全力冲刺射精的同时泄在我手里,我终于停止吻他,我把手中精液抹到他脸上,粗喘着嘲讽:“看看,你的东西,还不是被我操射了,臭婊子,装模作样挡什么挡。”

我想我从未忘记张颂文有多么迷人,只是他幸福的笑容让我不会主动记起。

我吃痛,放开他的手臂,他又挥拳打过来,我掐住他的脖子猛扇他好几个巴掌,连我的掌心都是他吐出的血,连着唾液一起,滑到我手腕手臂上都是。

他很慢很慢地转眼看我。

“废物,你也就这副身子能用。”

“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打断他,“非常,非常不顺眼,不顺眼到,要气炸了。”

我开始抽插,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强奸他的喉咙。抽插的空隙倒让他的鼻子能离开我的耻毛片刻,

三天过去,我不想看了,我丢掉烟,踩灭,走到那些花盆前,选中我无比熟悉那个种类,拿起,高举,然后松手。

我用力打开他的手,给了他胸口一拳,他就几乎喘不出气。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脱掉他的裤子,扒拉他的屁股,像揉面团般带着戏谑揉他的臀肉。

张颂文不解:“你说什么?”

他嘶哑的嗓音虚弱,绝望,让我的心脏震颤抽痛。

“呼,真不容易,可算全进去了。”

我暗暗咬牙,丢掉手机抓住他伸来的似乎试图抓住什么的手,狠狠地砸到地上,让他疼痛,我抓着他的手腕按紧他的手吻他,血腥味一下子充斥口鼻,我咬他的嘴唇,抓他的舌头,舔他的牙齿,像是要吸取他的生命般吻他。

我拍他的屁股:“都说了放松,都这样了就好好配合,你好好配合,我也会让你爽。”

虽然只是前端一部分,终究是进去了。

错得很愚蠢。

张颂文别开脸,我随即抽一巴掌过去,他还是躲,我抓住他的头发直接把鸡巴捅进他嘴里。

我渴望他的泪水能冲淡血腥。

“不是?怎么不是,你里面,越来越适应了……”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下流,我确实在用看婊子的眼神看他,“张颂文,你被多少人上过,嗯?除了导演,还有别人吗?哪个公司的老板?看你混得现在这德行,也不像是被哪个好老板看上了,那是谁?同行?该不会是那个姓周的吧?”

我抓住他挥打的手臂,开始撞击他的身体。

“啪”的一声碎响出现,花盆摔碎,土与花枝散落在地。

一开始他拒绝去看,后来他抬眼看我,他直直地看我,流着泪看我。

“毕竟是他带我来的,他是介绍人,我出事,他也脱不了干系,”我掐住张颂文的下巴,冲他冷笑,“所以你别想做出什么像报警那样的蠢事,不然我会毁了你,也毁了那个姓周的。”

好一道迷人的,深重的血线。

但我不确定他不相信的是什么。

“张颂文,你做什么呢?”

“不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是走后门卖屁股的婊子,看看你那根被我操得多硬多高兴,下贱的骚货!”

他惊慌地去拉扯我的手,我再一次扇他嘴巴,让他晕眩,让他嘴角流出更多血。

我沉沉发问:“你一个演员,每天在做什么呢?”

我分开他的双腿,脱下我的裤子,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着我的性器,对准他腿间。

张颂文突然起身咬我的手。

张颂文跑过来冲我大吼:“你干什么!?你神经病啊!?”

我跨着他跪坐下来,扬手一个嘴巴扇上去,他立刻收了声音,混沌茫然。

我看到张颂文的眼皮动了动。

要浇水剪枝,细细地看它们,照料它们,还要换盆。他把一些花从小盆移到大盆里,把一些草从大盆移到小盆里,移来移去,挖土倒土填土埋土,做着做着,太阳就下山了,一天就过去了。

他看起来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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