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雪夜重逢(2/5)
离开长安，约莫十数日便到了马嵬坡附近。二人打马走在马嵬驿的路上，路过望咸宫，远远地欣赏一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琉璃瓦，也不久留，直奔成都而去。
叶煦凑到萧流泉耳畔，低声问到：“道长，你听见了么？”
秦消忧纠结着不肯动手，唐止兮便牵起他的手，带他抚上圆领袍的纽扣，这才开始替唐止兮宽衣。
叶煦四下瞧了瞧周围，发现有几个人正盯着他们俩，似乎对他们的窃窃私语很是好奇。叶煦见状，从怀里摸出些许碎银放在桌上，连忙拉着萧流泉就走。
二人赶路赶了大半天，决定在扶风郡外的茶馆暂且休息一番，顺便打听打听消息。落座后，叶煦随便要了壶茶和一盘肉干。只见那茶馆掌柜上茶送肉之时，小心翼翼地打量萧流泉，虽然伪装得很好，只是偶然间一瞥，但仍被叶煦发现。
萧流泉靠着叶煦的后背，低声道：“后面几个人手里有准备，绳子和弩，多半还有迷药。”
萧流泉微微点头，回到：“看来此事当真与恶人有关。如今容安也无眼线在恶人，怕是不好下手。”
“你们这杵门子软，顶多零毛碎琴，还是扯呼吧，别给你老大抹盘了！”说罢，叶煦转身牵起萧流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已经到了恶人谷的地盘，二人都需要多加小心，萧流泉不得不戴上斗笠，甚至买了张面纱将脸遮住。至于叶煦，这几年在浩气盟也算是小有名气，于是也将斗笠戴了上来。
应该是他背后不远处一桌在聊天，叶煦连忙凝神细听。
想到陆汲，唐止兮不是很高兴，抓住秦消忧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笑道：“早就没事了。那人是个恶人叛徒，不提也罢。”
唐止兮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安抚到：“现在我不是在这么？”
叶煦笑道：“不用管那么多，他们要是敢来，我替你把他们全打趴下。”
叶煦握上剑柄，轻笑道：“你想要钱，也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才是！”话音刚落，叶煦已跃至那几人身后，抽出腰后重剑，猛地一挥，便将冲在最前的几人拍倒在地。而萧流泉那边，仅仅靠着未出鞘的剑，就将几人打翻在地。接着，二人并未停手，三两下便将剩下的人全都打趴下。
唐止兮是秦消忧离开阵营的原因之一，唯有远离纷争，他们之间那道高墙才会消失。他也相信，唐止兮总有手段找到他，如今终是不负所托。
唐止兮“贴心”地空出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等不及他宽衣的动作，挺动腰身，自下而上操弄起来……
萧流泉淡淡瞥了眼身后，只见好几个人跟着他们的动作站了起来。萧流泉无奈叹道：“到了成都，我还是把头发束起来吧。”
“嗯，幸好你在此。”秦消忧脸上竟露出唐止兮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让他忍不住又想堵上他柔软的薄唇。
那驼背猛地颤抖起来，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唐止兮看出他心思，起了逗弄的念头，低声道：“消忧……帮我脱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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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不抓不行啊，抓不到人，我可就惨了！那位可不讲道理！”
萧流泉点点头，这才将面纱取下喝茶。
叶煦随便听了些，都是些琐碎杂事，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
温存过后，许是近一年未见，彼此都有些重逢的喜悦，倒也不觉得困倦，便相拥着交换了近况。
空中缓缓飘落些许冰晶，落地后便化作水，消散无踪。
叶煦闻言，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人只是想劫财，并未发现萧流泉的身份。叶煦只握住腰侧剑柄，笑道：“自给自足罢了，不知各位朋友，这是何意？”
这句话激起些许回忆，秦消忧稍稍退开些，果真在他胸膛上发现一处疤痕，伸指轻轻抚摸，眼前宛如又看见那日昆仑，还有那个神秘人……
为首的驼背似乎有些恼了，大声嚷嚷道：“喂，你们两个，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不留几个杵头儿，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刀！”
“喝吧，歇会儿我们就上路。”为了避免麻烦，叶煦并没有叫萧流泉“道长”或是喊他的名字。
秦消忧问到：“这伤可好全了？那日那人究竟是谁？”
此时正是午后，茶馆喝茶的人不少，七嘴八舌的说了不少事儿。
这扶风郡是恶人地界，附近的驿站茶馆多多少少也跟恶人有些关系。就这掌柜的此番行动看来，他估计也是恶人。
“唔……”秦消忧身子一颤，往下坐了些，觉着肉棒顶至方才未触及的深处，让他有些使不上力了。
叶煦点点头，道：“先解决他们。”
……
叶煦轻声笑道：“我有办法！既然无法从恶人下手，不如转为去找浩气。”
那人反手指向身后道扶风郡，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蔑视，不屑道：“这儿，顶的躺的，都是我老大的地界。他就是那扶风郡守。二位若想此行安稳，可得留下点杵头儿啊。不然排琴几个，看你俩这半开眼的，保不准出什么事儿。”
另一人道：“行啊，那柳为黎看得这么紧，居然还能抓到？”
叶煦走至方才那驼背旁边，俯身看向他，微微一笑。
叶煦心底暗自嗤笑，这些人是典型的狗仗人势，多半没什么真功夫。他也没打算破财消灾，只端着他最习惯的人畜无害模样，笑道：“这就不劳各位朋友担心了，我二人马上就离开。”
萧流泉一愣，“你不是已经请辞？”
萧流泉戴着斗笠，微微低头，本就看不清样貌，而且也未穿纯阳宫的衣服，剑则挂在腰侧，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掌柜的打量归打量，却什么也没做，只客客气气地将茶送上，便离开了。
“说不准呢！他都抓了那么多人，保不准有一两个成功的！”
二人刚刚走出茶馆没多远，便有好几个人跃至二人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人不管矮的高的胖的瘦的，一个个手上都拿着钢刀，目光皆紧盯着他们二人。
其中，一个手持钢刀的驼背瘦子往前走了两步，缓缓向二人靠近，邪笑道：“二位这是去哪啊？看二位这挂洒火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唐止兮轻笑着，本着礼尚往来的意思，将秦消忧的亵衣解开，褪下肩头，又以粗糙指腹触上那早已兴奋立起的乳珠，轻轻搓揉。
突然，几声不怀好意的邪笑传入叶煦耳中：“嘿嘿嘿，这次又抓了五六个。”
好的，哪似他这般狼狈。
唐止兮将他拥紧了，“你倒好，在这悄悄当教书先生，留我一人刀口舔血……”
秦消忧轻叹一声，“那日实在凶险，从你失踪后，我便不时会梦到那日……而后惊醒。”
秦消忧这才知道他所言非虚，这一年来为了寻他，唐止兮当真一路从昆仑打到南屏山，直到叶涧寒写信告知他秦消忧的去处，这才罢休。
“怕什么，又不是你给他送去昆仑，他还能隔这么远抓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