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2/5)

恍惚间，一只手抓住谢尽欢的手腕，他猛地睁开眼，看不清来人，只能压低声音厉声道：“是谁？”

“他们给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嗯啊……不要，拿出去，把它拿出去！”

自由的诱惑突然具象化起来，谢尽欢咬着牙点点头，忍着体内的不适，吃力地跨坐上窗户，眼睛却亮起兴奋的光。

可他懂得亭生的难处，正如他自己就正在遭受情欲的折磨。如果非要有这样一个人，他宁可对方是他唯一的朋友。

少年满面通红，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出了一身冷汗，汗水贴在打湿的衣襟上，微凉的空气让谢尽欢很快便失温一般瑟瑟发抖，他疼得想要大口喘气，可越是用力呼吸生殖腔便越痛。

满屋oga的呻吟自渎声此起彼伏，可谢尽欢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们依偎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里气喘吁吁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情潮退去，谢尽欢浑身的骨头都软了，窝在亭生怀里一动也不能动，疲惫地合上眼皮。

og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感觉床铺传来微微的振动，似乎是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始蹭着被子生涩地自慰起来。

“我好想要，要那个了……”

对方的喘息成了一剂催情剂，不光是亭生，谢尽欢自己也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急匆匆地抓住亭生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另一只手不忘动作着，一边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褪掉。

“嗯……！”

屋里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声依然没有停歇。

说这话时他们刚结束一天的晚训，许多人因为多了生殖腔里那块玉，身子都不听使唤似的，完不成“功课”，吃了好几棍子。他们两个今天没太挨打，回到房间后躲在角落里，亭生不知从哪弄来些药膏，给谢尽欢上药。

“尽欢，”他听见亭生唤他的名字，“你帮帮我，我也帮你，好吗？”

少年把破旧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热泪怔怔地从眼中掉落下来。

谢尽欢知道逃跑一旦失败，他们要面临的代价是什么。但亭生提出要逃跑的念头之后，他居然没有任何迟疑，像随手答应了对方一件小事似的同意了。

他们耐心地观察了一周，发现只要是轮到一个胖保安守夜，晚上一定会打瞌睡，呼噜打得震天响，睡着醒着一闻便知。亭生抓住机会，在一次晚训之前偷偷弄坏了窗户的锁，用石子卡住窗框，营造出窗子关严的假象来。

亭生懂一些小小的医术，正巧在这里他们日常最常面临些跌打损伤、头痛腹泻的小毛病。

珍贵的困意姗姗来迟，谢尽欢顾不得这样靠着亭生睡觉合不合情，只想赶紧睡去，梦里是他远离这苦难的人世唯一的方法。

“后来我想，”谢尽欢对何故说，“那时我只是太想有亭生作伴了，只要我俩一起，哪怕他要上刀山下火海，我大概也会同行的。”

逃跑计划从大人的角度来看漏洞百出，可以孩子的视角看来已然足够周密。

“你不是a国孩子的长相，”亭生曾这样告诉他，“妈妈一定把你当作花间苑未来的摇钱树的，她舍不得动你。”

他来这的时间不过个把月，谢尽欢没注意到他也是自然，可亭生却早就留意到屋里这个与众不同的混血小孩。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份重量，谢尽欢虚脱地低下头，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披在他背上，搭着他肩胛骨的那双手同样在微微发抖。

谢尽欢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颤抖地嗯了一声，乖乖跟着那少年一齐躺下，两个人都侧躺着，在昏暗的屋内脸对着脸。

窗外的灯熄灭了，屋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谢尽欢闭着眼睛，听着屋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变调的呻吟，蜷紧了身子。

少年看起来正在遭受和谢尽欢同样的苦楚，唇色有些发白，声音却温温柔柔的：“有没有暖和一点？”

少年垂下眼帘道：“听外头的人说，似乎是什么玉，专门用来……大概是要装着它一辈子的，这样也不会有人逃跑了。”

谢尽欢一愣：“阿生，你不会是打算……”

谢尽欢示意他撩起衣摆：“我从来没上过学。阿生，学校好玩吗？”

“哈啊……”

说着他苦涩地笑了笑，把床铺上堆砌的发霉枕头拨开，勉强清理出一块能好好躺着的空地，又扯了扯谢尽欢的衣袖：“睡一觉吧，睡着了总比醒着好受些。”

谢尽欢一怔，急促的呼吸都不禁放缓，对方的话语像是附有什么魔力，竟真的平舒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那你呢，你打算在这呆一辈子吗？”

“当然不想，”亭生上完了药，把药膏递给谢尽欢，“只要能离开这，我们有手有脚的，一定能找到个混口饭吃的地方……我想自己挣钱，重新回学校读书。”

谢尽欢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知道他们终是要做这些事的，可真的面对这一步，他心里还是有个迈不过去的坎儿。

“啊……”

谢尽欢娇喘了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埋头抵在亭生肩膀上喘息。生殖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玉石不知碰着了何处，他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宫腔都跟着痉挛。

亭生姓贺，原本是个受了良好教育的孩子，可父母经商失败，破产之后一家人负债累累，终日东躲西藏，终于在一次雇车时被人陷害出了车祸，父母当场身亡，他侥幸捡回条命，也不得不流落街头，最终阴差阳错下来到了这花间苑。

嫣红的蚌肉互相摩擦，花心的豆子被穴肉吞吃，灭顶的快感瞬间袭来，谢尽欢的甬道收缩，一大股水液涌出，打湿了二人相贴之处。

“好点了吗？”

亭生听起来同样有些力不从心的颤抖。少年隐忍着呼出口气，凑到谢尽欢身边，抬手抓住谢尽欢并在一起磨蹭的腿根。

“尽欢，别怕，我接着你呢！”

他抬起哭花了的脸，用尽全力抬头望去。

他爽得两眼上翻，腰胯食髓知味地摆动，或许是把亭生顶得舒服了，对方也哼了几声，夹紧了谢尽欢莹白的腿根战栗着磨蹭不止。

亭生忽然有些紧张地低声唤了他一句，抓紧了谢尽欢单薄的后背，紧接着全身一震，女穴抽搐着，阴蒂冷不防撞上了谢尽欢同样酸胀的豆子。

尽管他自己的腿间，也早已经泛起酥酥麻麻的湿意。

“谁……”

门外有人砰砰砰拍了三下门，没好气地催道：

“尽欢，是我，亭生。”

谢尽欢抓紧了外套，点点头又摇摇头：

亭生没说话，抱住谢尽欢，两个人贴在一块，亭生示意谢尽欢抽出手，接着一条腿屈膝顶进谢尽欢腿间，二人湿润的穴口很快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可亭生是外面来的孩子，他善良、温柔，最重要的是不甘心沦为肉欲的傀儡。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谢尽欢一咬嘴唇，哑声问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生理本能占据了上风，羞耻尊严早已是最不要紧的事。谢尽欢脸上一阵阵发烫，终于忍无可忍，捂住耳朵，紧紧闭上双眼，恨不得自己彻底消失在屋内。

“我受够了，尽欢……我们逃吧，逃离这人间地狱，去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亭生有些哽咽着，鼻音浓重地在他耳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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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面对面紧紧靠在一起，谢尽欢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亭生的喘息骤然粗重了。

花间苑成了性爱罗织起来的地狱，可谢尽欢是从这地狱里降生的恶鬼，逆来顺受惯了，一次都没想过还可以逃跑。

尖锐的疼痛令他克制不住地喘出声，少年几乎要在床上打起滚来，他崩溃地缩成一团，瘦小的身躯抖如筛糠：

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唔啊……！”

白色的膏体在青年瘦得脊梁突出的后背上匀开，亭生低着头想了想，说道：“不好玩，但是比这里自由，开心。”

月亮那么远，自由的曙光却近在眼前。亭生说过，逃走之后他要一边打工一边找机会回学校读书，那自己呢？其实没太想好，但跟着亭生总归没错的，如果自己不是念书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温柔而略显稚嫩的嗓音：

“阿生，我这里也痒，”谢尽欢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们一起……”

他们这才缄了口，和其余的人一起窸窸窣窣爬上床，紧挨着躺下。

少年的声音让谢尽欢放松了警惕，随之而来的便是下腹愈发无法忽视的痒意，空虚的女穴不断翁张着。谢尽欢闷哼了一声：

逃出花间苑，他就自由了。

黑夜里，谢尽欢纤细的手指摸索着探进oga顺从地分开的股间，勾着内裤的边缘将衣料扯下，指尖顿了顿，探入对方被水液打湿的媚肉之中。

窗外月明星稀，夜风微凉，月华照在谢尽欢的脸上，他看着亭生翻过窗户，踩着外头的水管小心翼翼下到一楼，在底下伸开双臂，用气音喊他的名字：

不知是谁在屋里喘了一声，满屋的oga本就心照不宣地忍着情欲，这一声闷喘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床铺上有人开始像发情的动物般呻吟起来，谢尽欢颤抖着想堵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往耳朵眼里钻。

两个消瘦的oga紧紧拥抱着对方，在催情玉的作用下忘我地磨着镜，谢尽欢挺翘的臀肉都随着动作幅度而微微晃出一层肉浪来，二人的腿根都湿透了，穴肉磨得肿胀不堪。

“都上床睡觉，老实点！”

“好难受，”有oga在黑夜里呜咽着，“唔……射不出来……”

少年给谢尽欢卷起裤脚的小腿上药，动作十分轻柔。

亭生成了谢尽欢在花间苑唯一的朋友。

屋门紧闭着，不大的房间内关着近二十个十多岁的孩子，其中大多都歪歪斜斜地昏迷着，偶有清醒的也和谢尽欢一样痛不欲生，整间屋子如一所逐渐抽干空气的监牢，让少年快要窒息。

说话的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同样的衣衫褴褛，刘海下的眉眼弯弯。

“我叫亭生。”少年说。

“冷……”他嗫嚅着，“棉被，我要棉被……”

当天晚上，胖保安的呼噜声按时响起，两个一只没睡的小少年等屋里其他人都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跨过床上躺着的一个个孩子，推开窗户，蹑手蹑脚地爬上去。

他们这一批人被埋了玉至今已有一周，绝大多数人都还不能习惯肚子里这个时时刻刻磨人的石头。有身体差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发情期紊乱，甚至活生生被玉折磨而死，老鸨也只是叫人把尸体抬走，剩下的该怎么训依旧每日照常。

“我也是，稍微一动，玉就在肚子里硌得慌。”

“阿生，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