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遇水则祸（中）(2/3)

当天中午，新媳妇上任给婆婆做了一桌菜，在婆婆阴阳怪气的“这个太咸，那个太淡，这个太辣，那个太油……”等等点评中，一家人度过了还算和谐的第一顿饭。

“……”

“啥？”

“我……”为难。

“就做那个的时候，由谁主导。”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好吗？”

“三儿，要不我去厨房做饭吧，你们客厅里聊。我保证不偷听，只确定你在。”

“……可，可是，我怎么放心让你和一个精神病在一起。”

看王冒乖顺地朝里面走去，刘三放松地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正色道：“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很严肃，刘翠花，你儿子刘三……”

“乖，听话啊，我们母子要说些私密话，你在不方便。而且，我妈已经同意咱们的事儿，不会为难我，对吧，妈？”

“呵呵，就知道刘翠花不是迂腐的人，够爽快！妈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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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冒的声音很轻，轻得飘渺，仿佛做了恶作剧的孩子向大人撒娇，眼里带着孩子气的笑。

“不要，你跑了咋办？”

“阿姨……”可怜巴巴。

就……想要我死吗……你是要我死吗？怎么可以……”

刘三脸热了，他妈太给力了。

“那……他是男人……”

“妈！你，你怎么懂这种事……”

“滚开！贴着我热。”

“妈——王冒不是精神病，他平时很正常，我也是第一次看他这样。”

“嘭”，王冒撞卧室门上，捂头尴尬地朝被打断讲话的母子傻笑两下，迅速闪进里屋，关门。

“别告诉我，妈你会介意亲不亲生的问题，难道你还指着我给我爸传香火？他那儿好像不缺人。”

平静下来，刘三摸摸王冒的脸，用哄孩子的口吻说道：“回房间里去休息会儿，我跟妈有事儿要谈。”

“好啦，”刘翠花挣扎良久，无奈叹气，“你，先进去。”

听到刘三的回答后，刘翠花立马眉开眼笑，松了口气，欣慰地拍拍刘三肩膀。

“我想好了，以后和王冒商量收养一个，你肯定会有孙子，放心吧。”

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翠花看得心惊不已，此时的王冒令她油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她试图描述这种情况——就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可事实上还是那个人，只是感觉不一样。

刘翠花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

“……”

“混小子，让老娘想想还不行嘛！少提你爸，这咱家的事儿！”

刘翠花没有留宿的打算，午饭后直接去车站。

“可是，可是我发过誓，不管什么事儿都要和你一起面对，让我留下来和你一起。”

“这有什么，老娘懂的多着呢。别插，快说。”

直到上车，刘翠花依然笑容满面，最后竟心情颇好地夸了王冒一句“其实你小子也不是那么看不顺眼”，直乐得王冒找不着北，兴奋得晚上睡觉时还在回味刘翠花最后绽放给他的“友情微笑”。

哀求地看向刘翠花，示意她暂时妥协。

“早说了男人不是问题，只要他对我好，也能对你好，我乐意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女人又有啥关系。你在意的，是孩子吧？”

刘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菜刀，“妈——”

“咳，”别扭，“我在上面。”

“咳，妈，我不会放开他。你看到他现在的情形，也感觉不对了吧。王冒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心理上有点问题，一旦受到外界极度刺激，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就是说——他有人格分裂症，你听过这病吧？但是，他从来不会伤害我。刚才你也看到了，他宁愿砍自己的手，也不愿拿我威胁你。”

“不愧是我刘翠花的儿子！本来担心你才是被压的那个，王冒比你高些，他那身气势……呵呵，这我就放心了，儿子你真行！”

“怎么会要你死，哪怕你受一点点伤我都心疼得不得了，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就是我死了也绝不会让你死。我吓唬阿姨呢。瞧，我只砍一只手，留下右手还是可以抱你，还可以做很多事。我才不会做自杀这种蠢事，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不清，只觉得现在的王冒很恐怖，尤其不能情绪激动。

趁着王冒排队买票，刘翠花拉着刘三到一边，神秘而严肃地问道：“你跟他谁上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