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P眼开b。(2/8)
“我觉得我爸快不行了。”程今安说，“他老糊涂了，该去找我妈了。”
柳呈见过他最美好的样子，也见过他彻底坏掉的样子。柳呈是他在童年埋进沼泽地里的一块宝藏、一盒录像带，他想做程今安了，就会回来看一看。
程今安不松口，撩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手蹭着硬豆缩回去，委委屈屈的两只大手独独捧着右乳按压：“别耍心思，你不配。”
苦也今安，乐也今安，柳呈被他逼着喝药，身体竟然被调理得不错，剧痛变成了可以忍受的阵痛，也有了心情探索自己的生存之道。
先前的一耳光已经让他右半边世界完全静音了，这一踹，整个人发起了高烧，可老柳巴不得这张只会吃饭的嘴永远闭上，不肯带他看医生。等他再次醒来时，就只能看到讥讽的脸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呕吐的时候括约肌很紧，程今安射进他屁眼里，挺开心。
程今安舍不得松嘴，也拒绝不了右乳房的诱惑，按住柳呈的肚子命令：“用撒尿的感觉挤。”
柳呈还贴在他胸前，隐约捕捉到一种奇妙的空腔震动感，他不知道这就是人说话时胸腔部位会发出的声音，奇怪地抬头看看，又摸摸，注意力又被心跳吸引走了。
他更加无法割舍这个可恶的哑巴。
程今安一点都不叛逆，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回到落魄的家也仍然很爱他爸爸。这是程父程母应得的，他们给予程今安双份无条件的爱，程今安会加倍回报给他们。
舌头都被干出来了，漏出来的呻吟声变得更加诡异。程今安揪出那条没用的舌头，直到舌系带都卡在了齿间才放开，随手捅进去一抠，把柳呈抠得再次呕出酸水。
“那天如果我不跑，现在估计正在排队投胎，应该也不错。因为如果我还不回家，我爸也会早点死掉，那样我们又可以做一家三口了。”
当然，什么都没能听到，毕竟程今安没有说话。
但他开口了：“哑巴。”
他其实听得见。
柳呈闷不开心，趁程今安留宿时偷偷把左耳朵贴到了他的胸口。
柳呈想被需要，程今安那么喜欢他的右乳房，让他有种错觉，好像这副受尽冷眼的身体就是为程今安准备的。
程今安闭上痛苦的眼睛，叼住奶头之前说了一句话。
冰凉的小奶子贴了上来，柳呈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捧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右乳喂进了程今安嘴里，手揽着他的头，并学着村妇哄娃娃的姿势拍他的背：“啜啜。”
他曾经是个健全的小孩，只不过身下多了一条裂缝而已。柳呈不止一次在幻想如果他娘没有难产死掉的话，他会不会就不用当这个哑巴了。
他害怕。
这完全是在为难人。柳呈听不见，也看不见，唯一表达情绪的嘴巴也要闭上，只剩下屁股还在拼命地摇，想求程今安同意他高潮。
“你好像被拔了舌头的小孩，我在良镇看了你三周，但是不敢抓你回来。”
孕吐对他来说是很好听的信号，手指便抠在里面不肯出来了。他大概是故意的，每次都挑柳呈饿上几天的日子来弄，不仅屁股里干干净净的，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不会影响观感。
外界的声音很奇怪，像落进水里的咕哝，柳呈和这个世界之间有一层膜，程今安是至今贴他最近的那个人。
高烧都给他留下了仅剩的一点听力，老柳却没有。
但他很痴迷，左耳贴过空心的老树桩、鼓肚子的青蛙，浸在河水里想知道鱼是怎么叫的，唯独没有贴过人的嘴巴。
柳呈昂着头躺在他肩上，胸挺得很高，被奸得直叫唤，突然很急迫地摇起屁股。
能听见！
今天程今安心情似乎不错，柳呈转转眼睛，把愈发涨大的右乳送进他嘴里，偷偷摸着他的手，往自己左奶头上带。
于是程今安开始持续性地说话，和小时候向柳呈抱怨不开心一样，絮絮叨叨地讲。
他恐惧诱发一切惨剧的“罪魁祸首”，又舍不得放柳呈自生自灭。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现在展示给别人看的壳子都是假的，包括对程父。可在柳呈面前，他可以只做程今安。
柳呈哪听得见？况且他也不是用逼尿尿的，肚子被压得凹陷下去，血从里面涌出一波，才被程今安放过。
下体又开始酸软起来，柳呈知道程今安又要舔他下面了。这人舔逼的时候很可怕，像嗜血的怪物。柳呈几次想要推开他都没成功，发展到最后甚至可以坦然地坐在他脸上自顾自发呆吃饭了。
“我是……今安。”
看吧，会有人喜欢他的。
他自己发明了一个新词，撅着嘴凭空嘬一下，是喝奶的意思。
他右耳完全失聪了，左耳很弱，想听声音的时候要紧贴到发声的物体上才能捕捉到一点点，大概比风吹过耳窝的声音还要小。
“都吐酸水了啊？我们小哑巴怀孕了，今安有奶吃了。”今安是有教养的小少爷，程今安才是这个阴郁的男人。
很小的声音，像是从身体内部响起来的。柳呈觉得这不像“听见”，更像用脑子感受到了，歪着左耳开心地“啊”个没完。
程今安只和柳呈提自己的妈妈，奇怪的是并不会应激，仿佛他妈妈还在世。人的记忆有锚点，某种味道、某首歌曲、某个场景等，都能在一瞬间把人拉回过去。
屋里很黑，视觉没什么用，柳呈贴在程今安胸口听到了心跳，小心地去摸他的脸。
他在模仿小猫踩奶，指尖按着不爽就用掌跟去按，鼻尖左右晃着，逗小孩一样逗着奶头，期待地跟小乳房说悄悄话：“好漂亮呀，有奶就更漂亮了，对不对？”
细碎嘶哑的呻吟声盖住了程今安的话，柳呈其实很喜欢被他舔奶子，因为会有一种满足感。
咚咚。很强壮的心跳。
其实他还害怕地下室，可是抱着柳呈好像就又没有那么怕了。如果还能把软糯热烫的右乳房吸进嘴里嘬嘬，那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要再做噩梦啦。
程今安皱眉，扒开他的逼检查：“怀孕了怎么会见红？小哑巴不想要小孩是吗？”
万把块钱而已，他会给得起很多很多倍，可一切都断在了老柳手里。
“你好可怕，长得干净又漂亮，可是说话的时候像怪物。他们说卖不出去的小孩可以剁手剁脚做成人彘，烫烂脸、把舌头拔掉就不会泄露身世了，只要不死，可以要一辈子饭。”
柳呈就是他的锚点，包含着他幸福的回忆和痛苦的根源。
可次数多了，柳呈有些条件反射，见到他没什么反应，但只要被插了后面就会自动开始干呕，连抠都不用抠，更像孕吐了。
来例假了。
如果没有那件事，程今安会是这个圈子里最孝顺的孩子，将来也会年轻有为，当个资产不算太多但非常努力的富二代。
柳呈有个秘密，比胸前的乳房、腿间的嫩逼还要隐秘，世界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连老柳和程今安都被瞒过去了。
他把小耳朵贴到了程今安嘴上。
程今安在黑暗里睁开冷漠的眼睛，直到柳呈又偷偷躺回自己怀里，全程没有动。
他第一次叫了小哑巴的名字，可惜哑巴听不见，在他即将忍不住起身把柳呈再次按进浴桶里呛水之前，回到了温暖的被窝。
“我还害怕你。”他说。
“哑巴，不要再叫我‘鹅鹅’了。”
柳呈绝望了很久，他觉得世界都塌了，更加不肯开口说话，从此成了村里有名的小哑巴。
程今安知道柳呈听不见，反而说得更加轻松：“我害怕，怕山沟沟，怕贩子，怕你爸。”
程今安却不管，操着操着闻见一股味道，低头看看，洁白的墙壁上不仅有淫水，还有血丝。
“鹅鹅。”柳呈低头，看程今安含着鲜血从自己腿间抬头，主动捉了右乳晃晃，“啜啜。”
如果程
要不是累倒在柴房那天被蛇爬了脸，他也许至今都不知道其实自己还能听到一些声音。
程今安说话的时候没有动，柳呈便不知道他醒了，摸摸索索地爬出被窝，惹得程今安想去拿刀捅死他。
几岁的小孩，语言功能都没发展完善。以前没人愿意跟他说话，他就越发自闭，如今彻底听不见了，就再也没可能学会正常发音了。
程今安在他微张的嘴上扇了一巴掌，打得柳呈闭上眼睛，伸手下去掐住阴蒂：“憋着。”
可他扭的越厉害，阴蒂被扯得就越高，无法控制的高潮来袭，喷在了墙上。
阴湿的触感从脸上滑过，柳呈迷糊睁眼，“啊啊”惨叫着把蛇扔了出去。他惊魂未定抱住自己，没听见被扰了清梦的老柳在叫骂，皱眉哈口气，试着又“啊”了一声。
他第一次挨打时可能都还没开始记事，当时一定以为自己要吃饱饱、长高高就可以抵抗山一样的爹。可是他好不容易长结实一点，却只成为了更好用的沙袋，拳打脚踢间终于有一次被踹了脑袋。
他说的确实是悄悄话，柳呈撅嘴看着他，不明白有什么话不能跟自己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水声响起，柳呈似乎正从浴桶里撩凉水，程今安开始数数，声音大得像是打雷：“十、九、八……柳呈！”
要高潮了。
柳呈正抱着一根好大的面包棍啃，他嘴上不停，仓鼠一样塞满两腮，岔着腿在程今安脸上扭扭屁股，得到允许后混着血和淫水一起喷在了程今安嘴里。
他会肚子疼，疼得冒冷汗，疼得打滚，程今安便给他抓了药，有时候饭可以少三天，药却一顿不能落。柳呈偷偷往浴桶里倒过药，当晚就被淹进桶里呛了个水饱，要不是他肚子喝得几乎要炸开了，程今安怕是会逼他把整桶都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