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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一个太有魅力的人，他清心寡欲的禁欲外表下是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野性。

蒋琛刚端起茶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迅速走过去。

于望当然想问，但是他迅速反应过来比起这个，他更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毕竟无论他怎么知道的，都改变不了他知道了的事实。于望在巨大的震惊和无措的冲击后，自我保护意识反而让他现在冷静的不像话，就如他看到有关蒋琛公司的负面报道时，他也很想第一时间询问他或者是告诉他，但是他知道他在外出差，知道了，自己的关心可能会给他添堵，等自己告诉他以后知道，他会担心他在外分心，所以他忍住了。

一想到，他就喉咙发紧，指尖颤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终于不用再隐瞒这个秘密，也终于不用时刻注意，他的状态甚至比刚才还要慵懒。

“我很抱歉。”于望听到他说：“关于你的身体。”

蒋琛点头。

蒋琛合上了电脑。

蒋琛摇头。

于望的腿都在发软，他张着嘴喘息，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到蒋琛脸上，像看一个陌生人，视线畏惧而惊恐。

他不说还好，一说于望眼都瞪大了，他忘不掉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双性人掰着自己的女穴，无声地邀请身前的男人插入。

“看你好看。”于望大言不惭，“看你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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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尖红红的离开了，突然想起什么，说：“我能用一下你书房里的电脑吗？我得查个资料，手机查的有限。”

他点亮屏幕，点击用户，正在想怎么连密码都没有，就愣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撞见这样的场面，还是以这样的开场。

他今天在翻译的时候看到里面提了一本书，被蒋琛用很淡的钢笔印圈了起来，当即引起他的兴趣，却在手机上搜不出来，就想看电脑上能不能搜到更多资料，或者电子版。

他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

等于望毕业，两个人的合同关系解除，他也就离开了。

前妻？于望神色不变，脑子却转的飞快，他试图和王律说的话对上，或者找到出入。另一边的蒋琛却如释负重。在他假装出差那几天，他把所有事儿想了个遍，最多的就是他和于望。在对方不知情地情况下看他的裸体，这让蒋琛一直有种负担，就像趁人之危，尽管不是他本意，但是客观事实的确如此，因此他的神经一直有些紧绷，在两个人的接触上，他克制、努力地摒弃对一切新鲜事物，比如双性人的好奇，因为好奇这个，就从某种意义上代表，他对于望产生兴趣。

于望却用黑明的瞳孔注视着他，像是安抚了自己，说：“你知道了。”

他实在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儿，知道抛出更难的问题逼迫他说出回答。他便言简意赅：“前妻。”

于望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视线下垂，直接拉开了他曾经见过那幅照片的，直直地看着他：“作为交换，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蒋琛笑笑，于望就更看愣了，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这么随性潇洒的笑。

于望便前往他的书房。

于望说：“你觉得恶心吗？”

蒋琛的舌尖抵着唇角，这很明显是一个不怎么公平的交换，毕竟不是他有意窥探他身体的秘密，是他自己拿着自己的手往下摸。他的视线停在于望的脸上，问：“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知道的。”

于望将他的军。

他张张嘴，喉咙仿佛被掐住了，说不出话，直到有人走近，才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站起来后退好几步，踉跄地靠着墙，灯光下，他的脸肉眼可见的惨白。

短暂的沉默后，于望少有地暴露了自己锋芒的一面，他说：“比起你怎么知道的，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看这个。”

蒋琛安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态。

于望看到他眉眼间的淡然，但唇角勾起的笑又让于望觉得他心有锋芒。

蒋琛在等他问，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感觉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头晕晕的。

于望毫无察觉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发现都没关机，他啧了一声，谴责了一下蒋琛这个败家子，这么昂贵的电脑怎么只这么合上，回头坏了有他修的。

蒋琛嗯了一声。

但是就如他对布朗斯说的一样，生意做到他这个地步，他也不是多有野心的人，很难对他人虚以委蛇或者看谁的脸色，此处不留爷，更有留爷处，相比他在国内的经历和遭遇，在美这五年，顶多是他人生阶段里的一个副本，打通或者打不通都无所谓，他可能不会回国，但也不会一直留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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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又想好好看他了。

那是太难堪也太色情的画面，毫无美感，却震慑人心。

“看我干什么。”蒋琛注意到他的目光。

于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视线紧紧地停在屏幕上，一瞬间忘了自己在哪儿。

蒋琛看着他的目光，看他惊魂不定、不可置信的模样，心里突然安稳了。

蒋琛站在门口闭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