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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翡并不介意他的冷漠，拾起那长长的铁链，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你留在我家吧，以后不用去上学了。”

窒息感在脖颈间凝固，替代了烧灼的喉痛，沈意顾不得浑身的顿痛，忙不迭站起身，试图找到逃脱的路径。

“为什么？”凶手居然发出质问，“你喜欢上学？”

他尝试从床上爬起来，只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如有千斤沉重，身后有种难以启齿的疼。

这个房间很大，方方正正，井然有序，却没有窗户，当他再眨了眨眼，发现不是没有窗户，而是窗户被人为封死了。

可当他的下身被翻肠搅肚的酸麻一片时，江翡竟真的停住了手。

沈意发烧了。

都这样了，再忍一忍也无妨。

他想一直操他，关起来，操到腻烦为止。

不上学，不然难道要由着江翡掐灭他唯一的念想，被拘在这见不到光的囚室，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

沈意的脑袋昏聩欲裂，他的肠道很热，额头更滚烫。体力早已被透支，神志模糊中除了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至底的侵犯，还有燥闷的空气，泥泞的血味；鸣笛声，攒动的人声，江翡的笑骂，最后是柔软的唇瓣在泪痕上碾过，像幼年动物的啃食生吞

他的身体真的经不住第二次高危性交。

沈意无话可说，眼里的温度，和高烧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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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过去前，沈意用嘶哑难闻的声音哭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可铁链的距离，永远只够他跌跌撞撞走至门边。

醒来时，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一抬头，江翡无声无息地站在门边，像道瘦长的鬼影。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垂着头颅，浑身颤抖，睁大的双眼里，红丝渐渐扩散，连眼眶也开始泛红。

“不行。”沈意终于开口，他的嗓子哑了，一说话，喉中就像被砂纸擦拭过一遍。

“对，我喜欢上学。”

“你是想让我在学校操你？”江翡笑道，“还挺有情趣的。”

他说的是真的，并已经付诸了行动。

他以为对方信守承偌，会就此放过时，江翡的阴茎捅了进来。

沈意听了这话，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不是说好放我走的吗？”

“不行。”沈意眼中燃起怒火，又很快熄灭，像被烧糊涂了一样，他又重复道，“放我走。”

“所以你别去了。”

他不去上学，该如何逃离此地

江翡沉吟道，“这样啊，可我不想让你上学，是为你好，不然我会在学校操你的。”

江翡俯下身，一遍果断挺身贯穿了他的身体，一边愉悦亲吻住他眼角被痛哭的泪珠。

沈意静默须臾，对上他的眼睛：“只要让我回去，我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他看着沈意最后一身狼藉，如凋零的草，枯败的叶，朽烂的月光，哪怕晕过去后，梦里都发出悲恸的求救，江翡兴奋得彻夜未眠；这场充斥着最酣然尽兴的暴力，最爽心悦目的鲜血的性爱，简直和他脑补时一样畅快。他不由得再次感慨，第一个强奸他的人真是个天才。

一根黑色的锁链，从他的身上，被子边，蜿蜿蜒蜒，一直顺延到床下，然后不见了踪影。

“”

江翡第一次看到这么执着的沈意，有些新奇，“我不放你走，你能怎么办？”

沈意呼吸急促，疾首蹙额，明明说好只是看看，江翡却还是玩了起来，他像母狗一样跪趴着，头都不敢抬，因为前排不仅有司机，窗外人来人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扣弄后穴，实在没脸直面，只能当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再一动，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了锁。

这根锁链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毫无尊严，像家畜一样，连人身自由都要被限制。

他都已经被操过了，为什么还要来一次！

不上学，怎么和远在县乡的父母交代？怎么给寒窗苦读十余年的自己交代？

他散发披落，半张着嘴，步伐有些错乱，苍白的双手用力拉扯这该死的项圈，青筋都绷起，可一切都枉费功夫。最后一个酿跄，沈意跌跪在地板上，发出“哐”的声响。

江翡貌似回答了他，说的是，“没那么简单。”

“——啊、你，这样、会得性病的！”沈意濒死的身体恍然挣扎。

玩穴才呻吟出声，却还要他来道歉，他厌恶自己这样的服从。

“你醒了？”

再忍一忍。

他顿了下，咬牙接着道，“就算你要发情。”

“这话你也信，被操了算你活该。”

江翡贴上他的后背，将挣扎压了个严严实实，笑道，“好啊，得了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