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2/2)

严祈松开了紧搂着薄与铭的手，放他去找袜子，但薄与铭打开床头灯后坐回了床边，握着严祈脚踝放在大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腿。

“我还要来找你的。”

“袜子呢。”

那只坐得很端正的熊倒下了。

薄与铭走过来抱他，严祈闭着眼睛靠在哥哥身上呼吸，被薄与铭环着腰抱上床。

“我发烧了，哥哥。”

薄与铭很深地吸了口气，环紧严祈的腰。

严祈反省地乱七八糟，从不穿袜子说到不按门禁回家，最后袒露床底下的秘密。

薄与铭起身的身形顿了顿，在一片黑里找到隐隐发白的脚踝，伸手摸了摸严祈的踝边，掌心下移，贴在严祈脚底。

薄与铭的视线越过严祈的脸，落在另一侧枕头上的小熊。十八岁生日时严祈把埃迪送给他，然后在他怀里安静地度过很多夜晚，一如那只棕色的小熊守卫这个房间很多年。

他的弟弟很容易放弃，十年过去，严祈仍然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

严祈强迫自己清醒，一直到薄与铭出声，他才放心闭上眼。

“还有呢。”

也许真的应该模糊着成为薄与铭想要的样子，那样哥哥会开心吗？

“我以后真的不会了，哥相信我吧，我保证。”

薄与铭伸手拍了拍严祈的后臀，克制自己不在那里留下明显的指痕。他伸出指尖碰了碰严祈的下唇，然后他捏住身前人的两颊，在听到严祈口中逸出的声音后完全贴上弟弟的唇瓣。

“我再也不犯错了，哥哥对不起。”

薄与铭指腹蹭了蹭严祈脚背。

薄与铭顺着怀里人的脊背自上而下地摸，安抚的意味很浓。严祈沉迷于这种没有缝隙的亲密，很快忘记等待的煎熬，大脑记载的痛苦远去，他开始想也许是自己的错，他是不是不应该把爱划分得那么清晰，比起这些日子里薄与铭的冷冰冰，他更想要现在这种肌肤相亲的热度。严祈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托着薄与铭的脸愣神。

他们都不开心，严祈能感觉出来，反常的这一个多月带给他和哥哥的东西复杂，其中却找不到任何与快乐相关的字眼。

不受控制地下撇，他对着薄与铭的方向幅度很小地张开了手臂。

睡梦中的严祈觉得自己被海面的人打捞起来，窒息的感觉不见了，他莫名从无边的海里得救。他脑袋在薄与铭颈侧拱了拱，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嗯。”

“我刻了好多把钥匙，都给你，”严祈安静了几秒，“哥给我留一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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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祈被吻得透不过气，他挣扎着要从薄与铭怀里出来，却被反扣双手，逼着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紧薄与铭承受掠夺。

严祈几乎要憋不住眼泪，他趴在薄与铭肩膀，声音很轻地说：“哥哥我想你。”

“好。”

严祈觉得他好像变成了七岁时的自己，薄与铭喜欢那样的严祈，那是他想要得到关心的唯一方式。

距离上一次他吞吃严祈的唾液已经过去很久，久到他每时每刻都在怀念这对唇瓣的软度和甜蜜，还有双唇后的湿润禁地。

薄与铭抚摸他后背的手停住了，严祈抹掉眼泪，继续道：“我以后都听话了，不要不理我。”

薄与铭放过不能呼吸的严祈，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用严祈最喜欢的那种安抚姿势轻柔地摸他的背。

严祈搂着他脖子不肯松手，双腿蜷起来想把自己塞进薄与铭怀里。

他又看向了那只摔倒在床面的熊。

严祈没有再试错的勇气了，他缩回安全壳里，许愿他和薄与铭回到出错前的轨道，用正确的角色和彼此相拥，长长久久直到生命尽头。

他的烧又回来了，严祈伏在哥哥肩头，开始新一轮的昏睡，这次他逃开了不断循环的梦，原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好觉，却意外被新的噩梦拖拽，沉入海底几近溺毙。

严祈缩了一下，“我不知道，哥给我穿。”

严祈被弄得有点痒，试图抽开腿，却被薄与铭一把扣紧，他嘴巴张了张，蹭着床单慢慢地挪到了薄与铭腿边，被引导着坐上薄与铭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