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嗯，好。」

「不过，问卷的部分，恐怕还是有些问题不jg确——」

「不是，是姊姊。」傅希鹏摇头。「亲姐姐，异卵的双胞胎姊姊。」

「喜欢谈不上，就是有好感吧，挺漂亮的一个小nv生，专业素质也可以」

「小顾啊！」

「做什麽这样看我？ai上我了吗？我虽然人帅又顺眼，可我不搅基啊，别找我，你找别人呗。」

「喂！我说小顾！」

「不是啊，我也是s大毕业的，你想做什麽，我得保护小学妹啊。」

「没有关系，反正我也要下班了，你等我，我上去收个东西。」

「你穿尖头鞋？站这麽久，脚不会痛吗？」

傅希鹏笑着搥了他一拳，两人渐渐走远了。

以後还是少穿尖头鞋吧，虽然好看，可挺伤脚的。

顾盼红了脸。「谢谢您的关心，傅检今天真的辛苦了，再见。」

「停停停！兄弟，你做风险评估啊？感情这种事不是这麽分析的，一分析下去就没感觉了嘛！」张齐赶忙打断他。「你有没有听过，马克吐温说过，研究幽默呢，就像是解剖青蛙，你解剖完了，青蛙也si了，感情呢，也是这样的，你分析完了，感觉也跑了，听我的，别分析了，看她漂亮顺眼，上就对了！」

「不会。」

顾盼叹了口气，觉得大概是春天到了，自己也春心萌动了。

修改问卷花了很多时间，顾盼毕竟没有实务经验，很多假设太过发散，傅希鹏一面订正她，一面也分享了很多自己的经验，他言词幽默，为人又温文尔雅，开庭其实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可从他嘴里说来，却妙趣横生，顾盼时常被他逗笑，几个小时过去，两人的距离倒是拉近不少。

「张检察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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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再忙，每天早晚还是会检查一次邮箱，确保自己没有漏信，可它一直很安静，太静了，静得顾盼有些烦躁，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是研究的下一步，还是他？

「呃，不会，它只有五公分高，底也稳，我没什麽感觉。」

「嗯咦？那位是您的姊姊？」

顾盼好尴尬，竟然把人家姐弟误会成情侣了啊。

「唔，问卷的部分，倒是没有问题，只是要院里的录影，我的权限还不够，这事恐怕得请示检察长才行，就是检察长同意了，你还得签保密协议，另外，还有法庭上的录影，这不是我能负责的，我只能帮你引荐，可审检分立，这部分，我就不好捞过界了。」

又是张齐，声音很欢快，他知道他下午去开庭了，看来，过程很顺利啊。

她很快意识到了，抱歉地朝其他人笑笑，立刻降低了音量。

「没有，刚送顾盼离开，你下班了？」

傅希鹏有点怀疑他最後那句话有点一语双关，这家伙向来不着调，荤话张嘴就来，像都不用过脑子似的。

顾盼有些尴尬，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可傅检有nv朋友啊，她是不是想多了？

远远的，有个男声在大树底下喊她。

看到顾畔，张齐很开心。

「不会，以後也许也有要麻烦你的地方。」傅希鹏别有深意地说。

「好，谢谢。」

「傅检，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今天真的麻烦你了，谢谢。」

「您好，我们是淘宝富丽雅鞋店，您之前在我们店里询问过一双尖头高跟鞋，35码的，可後来发现没货了，可最近又有追加，请问您还需要吗？」

「叫我张检就行了，别後面拖那麽长啊，哎，你手上这什麽，考卷吗？」

「神经！」

「哦，是吗？是ai美吧，我姊姊也是这样，每次看到她都穿尖头鞋。」

她一紧张就会脸红，不是满面通红那种，是有点像趴在桌上刚睡醒的，那种淡淡的苹果红，她低着头，又回复到刚才有些局促的样子，傅希鹏看着她，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她是真的挺有气场的，在公司里一整个nv王做派，下次有机会，也许你可以见识见识。」傅希鹏说得轻描淡写。

傅希鹏不置可否，张齐拍着他边走边问：「兄弟，没看你这麽勤过啊，除了领导，你好像不曾把人送到门口过，怎麽？觉得人家小nv生漂亮，喜欢啊？」

一旁的小助理忍不住星星眼，这是偶像剧的剧情吗？必须是啊！妥妥的！

「我以为他是您的nv朋友」

「傅检帮忙我拿给通

「唔，也就打个招呼，对了，你那个调查，进行得怎麽样了？」

「以後还是少穿尖头鞋吧，虽然好看，可挺伤脚的。」他低头看她，认认真真地建议。

与此同时，顾盼正在回程的公车上悠悠地晃着，下班时间人多，她的位子刚好在最後面，不会老是被喊借过，可车尾晃动大，不适合看书或手机，她就选了一部广播剧，闲闲地听着里头的男nv主角谈恋ai。

「好。」

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可顾盼说到後面，愈来愈具条理，也越来越有自信，傅希鹏半靠在沙发上，看她滔滔不绝、神彩飞扬的样子，时不时点着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盼也不好拒绝了，她跟着傅希鹏出了会客室，站在电梯附近等他，人来人往的，每个经过的职员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麽年轻漂亮的nv娃，到底在等谁啊？

「哦，真令人怀念啊，几年级啊？」

最後要离开的时候，顾盼脸上拘谨的神se已经不在了，她站起来朝傅希鹏鞠了个躬，算是感谢他几个小时来的帮忙。

说着，电梯来了，傅希鹏示意她先进去。

听了一会儿，电话就进来了。

顾盼在众人好奇的眼光里捱了一阵，好不容易等到傅希鹏下来了，白衣黑k西装外套挽在手上，他肩宽腿长，衬衫西k穿在他身上b穿在杂志里的男模身上合适，他站在顾盼面前，微微一笑。

傅希鹏笑着安抚她，这小nv娃儿，果然是太紧张了。

「唔，好，」顾盼点点头，可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等等，算了，你们还有别的款式吗？不是尖头的？」

顾盼回去之後，便照着两人的讨论把问卷做最後的修改，寄给傅希鹏，他很快回了信，说会替她联络，至於调院里的资料和影像，还得再等等，有些程序要跑，他们没有再通话了，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邮件，顾盼手机里那个号码，很快就被洗到了最下面。

「竟然在这里遇到你啊！」

「有的，最近上了新品，欢迎您到店里看看，客户我们都是打九五折的。」

「张检，请问您叫我过来是？」

顾盼像部迟缓的电脑，过了一下才读懂他的意思，因为惊讶，声音也b平常高了些。

「傅检，我来这里，主要是想请您帮忙，想请您帮我联络各个通译，看能不能帮我做个问，还有就是有些卷宗，我想拿来和法庭内的录影b较」

「一年级，还在学刑法总则呢。」

只是知道他不是有妇之夫，人也高高帅帅的，他的每个举动，顾拚就忍不住放大检视果然，是太花痴了啊。

张，这的确是现况没错，毕竟经费有限，短期之内，法庭通译的薪水，恐怕很难有变动。」

傅检那日的举动，说正常不正常，可说暧昧又太过夸张了，他只是看自己穿尖头鞋，随口关心两句，好像也算不上什麽吧。

「您好，请问是顾小姐吗？」

「真的很谢谢傅检，耽误您那麽久，真是不好意思。」

挂上电话後，顾盼还有些楞神，不知道为什麽，她耳畔又低低想起了那句话——

接下来的几日刚好是期中考，顾盼身为助教又要复习又要监考又要改考卷，忙得晕头转向，待她闲下来，已经是好几天後了。

而且，就算那日是他的姊姊，也不代表他没有nv朋友啊。

电梯里还有别人啊，虽然没几个，可在陌生人面前，他和她聊这个接地气的问题

「我明白的，谢谢傅检。」

「就是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傅检了？」

「你在这里做什麽？当门神啊？」

顾盼听他这麽说，立刻就开了档案，把笔记本转过去对着他，看到她的举动，傅希鹏暗自点头，倒是个机灵的孩子。

…见识什麽啊？她和他下次都不一定会见到了，还和他姊姊呢，何况见姊姊，见家人说者无心，可也太引人遐想了吧。顾盼默默吐槽。

「那怎麽好意思？我自己下去就行了，门口右转就是电梯，您放心，我记得路的。」

他说得太正直，像是来自长辈又像是普通朋友的关心，可明明是天外飞来的话题啊。

「等很久了？」

很多事情就从此刻失去了控制，很久很久以後，顾盼才知道，他洒下的网这麽密、这麽大，原来自己，是逃也逃不了的。

「噢」

「不客气，我送你下去吧。」

顾盼点头。「是的，本科的考卷，我刚监考完。」

电梯门开了，傅希鹏又示意顾盼先走。

是淘宝上很火的一家鞋店，鞋子质感好，价格也不算贵，顾盼算是他们的忠实客户了，难怪会特地打电话来通知。

「下班了，走，咱们去吃个饭，顺便喝两杯。」

「看不出来吗？好像很多人都说我们不像，b平常姐弟更不像。」

「是，我是，请问你是？」

他温润的嗓音悠悠滑过她的脑海，顾盼反手遮住下颔看向窗外，楞楞地出了神。

她站在检察院的大门，对他又是深深一个鞠躬。

「你那麽关心做什麽？检察官当不够，还想当媒人公？」傅希鹏睨了他一眼。

顾盼走後，傅希鹏仍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看她小小的身影稳稳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检察院，她踩高跟鞋的姿态很漂亮，傅希鹏因为工作，会接触到不同的社会阶层，很多nv人踩高跟鞋是为了气势，可走起路来不是外八，就是歪歪扭扭的，b穿平底鞋的样子还难看，顾盼不一样，她的每一步都很笔直、很稳当，上半身放松却挺直，看起来有种自信的风华，他喜欢她走路的样子，这是个有主意，却不跋扈的nv人，他有预感，他们以後，会相处得很好的。

「你上次不也见过吗？买唇膏的时候。那天她好像就穿了尖头鞋，挺高的，我都不太想走到她旁边，怕被她踩到。」

「嗯，不错、不错。」张齐也不知道在不错什麽。

「我其实不太会看可傅检和令姊都很好看，很有气场，嗯都挺好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