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情人(2/8)

「呜啊啊啊啊——」花少北放肆尖利地呻吟着,某幻却不依不饶地啃吻起他后仰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来,以快感将那泓粉逼成深红,将彼此淹没。

「呜啊、用力插我……」

「很抱歉啊,两位,oga我有、伴侣我有、情人我也有,都是你们眼前的这位「花大杀手」……嗯,有意见可以找他,」某幻真诚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位别的家族的干部,笑得极优雅从容:

枪上膛的动静传来的下一秒,对面的沙发上的两人已然礼貌地离开,某幻则笑着把一手拿枪的花少北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老番茄见状自然是识相地沉默着退场的。

「老浪漫腻歪了,某幻……唔,不过我很喜欢。」

啧。

某幻被极大地取悦到,眼尾带着笑,玩味地凑到花少北耳边佯凶着调侃,又狠掐了把那滑腻紧实的臀肉。花少北闻言,又被掐了一把,下意识地收缩紧肠肉和生殖腔,直吸吮得某幻根本不舍得从那热情地取悦着自己的最深处离开。

「为什么那么喜欢玫瑰嘛?」

居高临下地回望着他的眼眸的花少北昳丽得过火,微蹙的眉头似在勾引、似在埋怨——不确定,再看看。某幻边享受着爱人主动摆腰套弄所带来的快感边叹谓。

某幻边擎着那根硕大狰狞的性器在花少北早被自己肏得湿淋软熟的后穴中持续以快感进行杀伐,边凑到花少北后颈上那块被龙舌兰酒信息素勾得无助发滚的腺体上落吻。

花少北被情欲冲刷得发懵的大脑指挥着他晕乎乎地点了头。

以上对话发生在地下室的书库里,当时花少北趴在某幻的膝头,边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收藏的弹壳边陪着某幻看书。地下室有个天窗,阳光透过窗玻璃落下来的时候,能看见空气里细小的浮尘漫无目的地舞蹈——日光也恰好落在专注读着手里的古典的某幻的发丝间,在那泓浅蓝上描下了金边。

感知到爱人此刻的急色的花少北不难想象那人深邃俊俏的眉眼间定然染着促狭又得意的神色。

花少北面上染满酡红的模样衬着被薄红盈满的耳朵尖,显得分外地骚荡可爱、格外地妩媚可怜,某幻忍不住想亲亲他,于是将他的玫瑰拉拽到怀中,仔细地啄那盈着红粉的眉眼,贪婪地以吻描摹过那精致挺翘的鼻,最后吮着那两片单薄却意外性感的嘴唇,开始又深又重地往上顶弄。

花少北又开声嘟囔:

「……因为爱你。」

直到某幻哑着低醇的嗓音求他:

呃啊,难顶——一会儿逮住某幻我要狠狠地骑他、骑到他一滴都不剩的。花少北撇了撇嘴,但是心情愉悦地跟着玫瑰花的引导往房间走。

花少北忽觉羞极。

伏在自己身上杀伐着的某幻深邃好看的眉眼,边伸出手来,一手环住某幻的脖颈随波逐流般摇晃、一手颤巍巍地拨高了某幻下垂遮住了一隅眸光的额发。

—你到底有多喜欢玫瑰啊?

他身上的刽子手感知到他的挣扎,笑得温柔体贴,亦残忍又缱绻:

花少北蹭着他的嘴唇、垂着眼嘟囔,受了夸奖的某幻得意地又凑上去吻他,却被花少北翻过身来跨坐在他的下腹上将他摁在玫瑰花瓣间,随即那个应到来的吻被浑身溢满玫瑰花的香甜的oga送上。

某幻游刃有余地仰躺在玫瑰花瓣间,看着跨坐在自己下腹上的花少北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又似演出般将它从身上剥下,露出平坦的胸乳和被龙舌兰酒信息素勾引得淫荡凸起的深粉奶尖来——某幻用眼神肆意摩挲着花少北的皮肉,炽烈的目光摆明了危险,可那又怎么样?花少北没带怕的,挑了挑眉便俯下身去吻对方那凸起的喉结,叼咬着那块皮肉极近旖旎地吮吻。

于是在精液被射进生殖腔内的同时,后颈传来皮肉被咬破的剧痛,杀手的本能叫嚣着用拳头反击,oga的本能叫嚣着接受沉沦,花少北攥紧了拳头,以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却始终挡不住那些放荡淫乱间混着痛楚和不甘的尖叫,他终放声尖利地哭叫出了声。

「咿——哈呜、呃啊啊……某幻、动一下……呜、求你……没力气了……呜、」

好啊,那便予你所求的,只是花师兄、花少北,是你自己求的,可不能讨饶啊?

「那你会不会……

某幻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发,又看着他狭长上挑的海色眼眸沉吟半晌,终将答案缱绻地呢喃:

「嗯啊、啊呜……呜嗯嗯唔、幻、阿幻……好深……太、太大了呜啊——要被插坏的——啊啊啊啊——」

那两位干部脸上都是讨好谄媚的笑容,烦得某幻直皱眉头——这个时候来请求联姻、往他身边塞人,别以为他不晓得这俩家的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打算将「教父」划入他们家族的利益共同体,甚至是想趁着他羽翼未丰的时候拿捏住他罢了。

随后叹谓着从花少北内里抽离,心满意足地将他的玫瑰翻过身来裹入怀中,轻轻啄吻那艳丽泛红的面颊:

皮肉被咬破,血汩汩地渗,那性器卡在生殖腔内标记成结。某幻叼咬住他的后颈吮咬良久,直到空气里的玫瑰花的甜香间都逐渐染上了龙舌兰酒的辛醇,终才飨足地放开了花少北仍渗血的腺体。

「北北——嘶痛痛痛痛痛!!!」

分明是仍不满足吧?

花少北那勃起到难受的花茎早在年轻的alpha的性器抵插进后穴的时候便已毫不矜持地射了精,但被对方咬着牙发狠地捣插几下后竟又慢慢重新挺立,抵在某幻的下腹上,那些贪婪难耐的腺液蹭在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来。

「别、别拧了,亲爱的……嘶,硬了。」

「教父」家里有很多玫瑰相关的小物件,比如说客厅里带金质玫瑰装饰的古典胡桃木座钟,比如书房里那些笔壳上镀着金属玫瑰花纹的钢笔,甚至是衣帽间里挂着的那十数条图案多少跟玫瑰花沾边的领带。花少北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擦拭枪械的时候,抬眼一瞅,好嘛,花瓶里又被换上了一束新的玫瑰。

身体发着颤,腰亦已经被过载的欢愉欺负到摆不动了。于是花少北哼哼唧唧地揽住某幻的脖颈让他帮自己,却被心情愉悦的伴侣在耳边恶劣地呼气:

好可爱、好昳丽的玫瑰,现在是我的了。

若果放在平日,这种念头肯定会因瞬间上涌的羞耻被强行压下的,但是此刻,过分的思念早已崩断神经,再加上某幻准备的这些浪漫的小伎俩,花少北只想快些见到他那周身溢满龙舌兰酒香的爱人。

于是一进门,便被那个酒香浓郁的怀抱抱了个满怀——按说花少北是还要比某幻高上那么两厘米,却能被他的伴侣轻易裹进怀中。

站在半掩的卧室门前,玫瑰花信息素已然清晰地捕捉到那本来也没打算藏的龙舌兰酒香,两股信息素互相勾引一般在空气里拉扯,龙舌兰酒液的辛醇终占了上风,霸道地拉扯着那股玫瑰花的芬芳、连带着花少北本人,一并往房间里迎。

其实「教父」也喜欢给他的玫瑰准备点小惊喜的。这次,花少北结束了暗杀任务踏进家门的时候恰好是午后阳光最盛的时候。屋子的客厅里无人,只有一束束玫瑰盛放在日光里为他引路。

于是他在心底唾骂着自己的矫情,又眨着不安的深海色眼睛,偏开了头,只露出泛红得彻底的耳朵尖来。他问某幻:

那便不离开吧。某幻垂眸促狭地低笑,胸膛贴紧了花少北的背脊,边一下一下发狠地往里捣凿,边用嘴唇贴着那块覆在香甜发滚的腺体上的皮肉蹭吻。

顶撞带上了狠劲儿,碾得贪欢的肠肉都招架不住躲避,插得花少北的大腿在他手中打着颤痉挛,那些肉褶欢呼雀跃着迎合却被滚炽的温度烫得瑟缩着逃开,复又毫不记教训地争先恐后着上涌,被热情吸夹的快感叫某幻都不住咬紧齿关。他终擎着裹挟着高热的粗长鸡巴密集而深重地撞在花少北那嗫嚅着张开了的生殖腔口上,烫得哀哀戚戚地叫着床的oga本能地挣扎着欲逃——可此时此刻,怎么可能逃得掉?

花少北关上盒子、轻手轻脚地翻过身来,盯着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某幻的下颚看得出神,那目光慢慢地落在某幻的手上,他的食指根挂着一枚金色的玫瑰书签。

花少北揉了揉眉心,那一声轻笑滚落在开得艳丽的玫瑰花瓣上;他刚在飞机上睡醒一觉,现在精神得很;而且说实话的,跟这么老些玫瑰溺在一起,颈后的腺体亦不知不觉被勾出来一股特立独行的浓郁玫瑰香甜来,身体亦隐隐有些不妙的躁动。

那包绕着龙舌兰的辛醇的玫瑰芬芳同那裹挟着玫瑰花的香甜的龙舌兰酒,终在空气中热烈地缠吻在了一起。

今天「教父」的办公室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分属两个家族的干部,是来说服教父跟自己家族的oga联姻的。

热情的肠肉紧紧地绞缠住其中越埋越深的肉刃。吸吮着它往里迎,那孽具的冠头终强硬地卡进了oga紧热的生殖腔口,烫得脆弱的腔壁都不住痉挛着收缩。

「……全部交由我来动的话,北北可别后悔呀?」

而没等某幻开口跟花少北解释,花少北已然伸手揪住了某幻的一边耳朵,手下没留情地拧。花少北以为某幻会继续哀嚎着求饶,熟料那人却通红了一张俊脸,眉眼促狭地沙哑着嗓子低声同他呢喃:

*****

「……我的。」

某幻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似在认真打量他们分别呈上来的资料,实则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站在沙发侧后方的「花大杀手」脸上的微表情。

「……师兄,让我进去吧?」

那一刻,花少北终于怔愣着意识到,自己好似不小心开发出了某幻的新性癖。

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然后某幻便当着那两位干部的面,霸道地一把拽住了花少北的领带,将人拽到自己唇边,然后——

「某幻……」于是他喊他的名字,回应他的是越发急躁的发狠顶弄和来自对方的深重低喘。

凑上去,而后深深地吻了同他默契配合着的花少北,自然的,花少北亦迎合着这个吻。

「即使不考虑联姻,找一两个情人也未尝不可……」

未彻底被引诱发情的oga的穴道亦是湿软紧热,仰躺着的某幻被热情的肠肉吸夹得不住叹谓着,边狎昵地看着自己的玫瑰情人一点点向自己敞开来、明明被插得软了腰,却仍逞强着引他去顶、去撞那深处的花蕊。

「我们家族的这位oga,是个又娇又软的,如果能入「教父」您的眼的话……」

这句话彻底挑断了花少北还想再吊某幻一会儿的理智——玫瑰花信息素汹涌地裹缠上那泓龙舌兰酒香时分毫不觉自己已然落入陷阱,等花少北回过味儿来要矜持推拒一下的时候,亢奋且汁水淋漓的后穴早已毫不矜持地将那根狰狞喷张地勃起着的肉刃自上而下地吞吃。

「……不会让你逃掉的,师·兄。」

事实上便是,花少北连后悔的余裕都不剩一分——被某幻翻过身来压抵在满床的玫瑰花瓣之间狠狠侵犯的花少北,被欢愉彻底拖入快感织就的牢笼里,被死死缠住。那些湿软热情的肠肉争先恐后地取悦起某幻在其间杀伐着的硬热性器,却终被碾蹭得痉挛着逼上淋漓尽致的高潮。

—你不晓得,就是十分、十分、十分地喜欢啊。

后穴兜不住的穴液都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外流。

某幻将手中的资料往边上一递,作为他的副手的老番茄刚想上前接过,熟料便已被站在他椅侧的花少北半路截胡,然后干净利落地丢进了垃圾篓。

「嘶、骚货……你要夹死我么?」

呵。

****

可是身体分明在不知足地向埋在自己内里的人嗫嚅着求欢讨愉,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的玫瑰花信息素分明直白地表达着欲求不满。

嘴唇上的温度烫得oga本就敏感的腺体释出更浓郁得玫瑰香来,花少北终失神着、尖叫着射在某幻的手里。

「……不会让你逃掉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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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相拥着、相吻着,玫瑰花信息素引诱着龙舌兰酒信息素,一同坠入一大片真正的玫瑰花香中。

当十八岁的某幻趴在被不住上涌的快感和情欲折磨得几乎是崩溃着哭叫讨饶的花少北背上、凑在他耳际呢喃出这句话的时候,玫瑰花味的oga被刺激得颤抖着自腺体释出浓郁得过火的香甜信息素来。

「……你标记我吧。」他说。

于是花少北颤抖着口唇,从快感中艰难抽离出一分清明,呢喃着引诱某幻——虽然oga的本能叫他下意识地抗拒、不安,但他亦深知、深知自己其实早已心动于这个早被「教父」选定、狠戾亦温柔的接班人。

「我想,他会很乐意跟你们讲·道·理·的。」

太多了……太多了吗?

因为,花少北,我爱你呀。

床单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房间里的废纸篓里凌乱地插着数算不清的玫瑰花枝。花少北在心底偷笑,边肆意迎合着某幻的讨吻,边将人往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带。

虽然某幻以前在床笫之间,也有做这样有倾向的动作、以永久标记来吓唬他,但花少北隐隐有预感,这一次某幻是认真的,认真地想永久标记他。

玫瑰花瓣粘得两人满身都是,狼狈得紧——绝顶过后,身体还因高潮的余韵而下意识震颤的花少北,被某幻抵着额头轻啄口唇的时候,没由来地便是想问他的爱人。

花少北在狂风骤雨般地顶撞中终失了所有的余裕,他觉得自己仿佛骑在浪头随波逐流,被那根性器侵犯得舒爽到香甜的玫瑰花信息素都自腺体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又似乎是在被浪潮淹没,早已沉溺在欢愉之中的肉体都扯着在过载的快感中苦苦挣扎着的意识往更销魂的滋味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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