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厕所被指J（盛宣予场合）(2/8)
“要帮你……报警吗？”
校长的发言官方枯燥，从他走上台，底下就有嘁嘁喳喳的声音，不大，但絮烦。陆弦歌低着头背书，耳朵自动过滤，大喇叭里传出的声音与他无关，周遭细碎的议论也与他无关。
队伍按身高排序，陆弦歌在男生这一列最前面，猝不及防被推，他往前趔趄了一下，差一点扑到地上。这一点动静引起班主任的注意，隔空点了点陆弦歌，叫他安分点。
僵硬片刻，长着字茧的纤细手指把红肿的肉唇向两边缓慢拉开，如花瓣绽放，呈露内里湿润肥嫩的肉红娇蕊，如花含露，窄小的孔穴通幽。
这会儿被捏住下巴，望着盛宣予的眼神都呆呆的，连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盛宣予伸进去一根手指摸了一圈，遗憾，牙齿整齐，没有兔牙。
所有作业做完之后，陆弦歌对着卷子出了一会儿神，接着拿出了一个日记本，提笔写到：
傻乎乎的鱼咬了钩：“什么？”
小花苗说……
上下的位置调换，陆弦歌躺在沙发上，屈起膝盖敞开双腿，自己向一边拨开秀气的阴茎，露出隐秘的肉穴供坐在地上的盛宣予观察，落在腿间的视线玩味新奇，犹如实质，扎得他腿根微颤，出神地望着房顶。
其实这不是盛宣予真正的家，只是他在学校附近的一套房子，他一个人住，单居室。
笨兔子的淫叫让盛宣予阴郁的心情稍霁，脸上又重新有了游刃有余的笑模样，他一边搅弄陆弦歌湿透的屄，一边评价：“蠢货，叫床都不会吗？翻来覆去就这两句，无趣死了。”
斑斓的毒蛇褪去玩世不恭的假面，露出了冷酷的真面目。
陆弦歌也不明白他笑什么，躲在墙拐角后被瞪得只露半张脸了，他想，笑是什么暗号吗？要报警还是不报警？
虽然是单居室，但房子一点也不小，窗明几净，一点生活气息也没有，比酒店更像酒店。盛宣予不招待客人，乡巴佬陆弦歌站在客厅里局促不安，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盛宣予带他回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纷乱的脚步声响起，他的人来了！他心头一喜，盛宣予也笑了笑，然后……
“上次，你帮了我，”笨兔子的头埋得更低了，“所以我也应该帮你。”
盛宣予呵了一声：“看来还不算太笨，没有用全部的智商来换这口屄。”
插进穴腔的笔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强行从咬紧的穴肉里抽出，再插入，搅弄戳刺，汁水四溅，盛宣予玩儿得肆意，不把陆弦歌的屄当屄，而是别的什么没有生命没有感知的玩具。
陆弦歌抱着书跟在盛宣予后面，被带回了盛宣予家。
好心情的盛宣予不再满足于轻轻的描摹抚摸，他扫到茶几上陆弦歌的笔，笔帽规规矩矩地套回去了，夹在摊开的书缝里，嘴角一翘，拿起来，敲上娇嫩的肉花。
陆弦歌把买的书抱在胸前，看起来很怕，低眉小声道：“我买完书想快点回学校。”
笔还插在屄里，陆弦歌默了两秒，低低道：“嗯。”
“你当然可以拒绝，”盛宣予以为他在酝酿着爆发，饶有兴趣地托着腮：“毕竟我一向很尊重人。可是你又穷又丑又笨，平平无奇，还有什么能让我感兴趣——”
那道函数题周围狭窄的空白处写满了涂改又涂改的步骤，显然陆弦歌已经和这道题纠缠很久了，以至于在听到盛宣予要教他时，一时竟没有想起盛宣予“差生”的身份，愣愣地说了谢谢，双手递上书让盛宣予看那道题。
陆弦歌没有勇气叫他，独自纠结半晌，小心翼翼不弄出声音，从袋子里拿出一本王后雄翻开，开始刷题。
11月6日，星期天，天气：晴
不一会儿，白嫩如馒头的阴部被打得充血红肿，嫩生的花变得靡艳，小缝里淌出一缕清液，滟滟生光。
伸出来的胳膊收回，陆弦歌抿唇看着盛宣予。
“真骚，被自己的笔抽屄也能流水。”盛宣予的语调充满恶意的恶劣，笔被竖着塞进肉缝里，他命令：“手放好，自己把屄掰开。”
在拐角。
离得太近了，他说话间的气流尽数扑在陆弦歌脸上，眼皮颤了颤，看着盛宣予，黑眼珠不动，眼神也不避不闪，诚实道：
陆弦歌错愕地合上嘴。
“这么爱学习？”托着下颌，盛宣予点了点陆弦歌卡住的那道题，笑得善解人意：“要我教你吗？”
盛宣予晃了晃手机：“看你表现。”
盛宣予不疑有他：“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盛宣予笑起来，本就昳丽的容貌更加明艳，简直夺魂摄魄。
盛宣予虽然恶名在外，但他的成绩却不差，思路清晰。
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善良如他，当然会给予最诚挚贴心的“优待”了……
“唔、嗯……啊……”
他声音还是很轻，胆小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盛宣予离他有一段距离，但好在巷子足够僻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啪。
“哈哈哈！”一声大笑拉回他们的视线，众人惊愕，盛宣予突然开怀大笑，像个疯子一样，莫名其妙。
“不会就学，片子多得是。”
盛宣予却从这一眼里无端品出了“幽怨”和“控诉”，仿佛笨兔子在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跑。
盛宣予没见过这么死读书的呆子，恶意浮起，陆弦歌越想缩回他的窝里，他越不让。
那条巷子不是回学校的必经之路，但确实是一条近道。
陆弦歌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脸色绯红，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陆弦歌扭头看排在他后面的男生，是他们班的，但陆弦歌说不上名字。
“这个屄长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端详半晌，盛宣予得出结论，上一次在厕所，他没仔细看清蠢兔子的屄便觉得漂亮过了头，这一回细看，还真是……诱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屄，藏在阴茎之下，像一朵肉花，阴阜白嫩，只有一些浅淡稀疏的茸毛，青涩幼态，像是未发育完全，可阴唇肉乎乎，饱满鼓胀，散发着成熟的肉欲，中间裂开幽深的缝，缝口微微敞着，嫩粉的蝴蝶唇露出一点尖。
陆弦歌正困在一道函数题里，咬着笔帽眉头紧拧，连盛宣予醒了都没有察觉。
这有意思了。笨兔子直眉楞眼，眼睛除了黑白分明点，压根儿不是会“会说话”的类型，他是怎么品出来的。盛宣予来了兴致，蹲下去捏起陆弦歌的下巴仔细观察他的脸。
“丁杨肏过这个屄没有？”
陆弦歌看了看地上躺了一路的人，个个血呼呲啦，痛得面目狰狞，躲在墙后轻轻摇了摇头，怕，怂。
盛宣予比他好太多，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刚经历过一场狂奔。他踢了踢瘫地上的陆弦歌：“脑子不行，体力也不行。”
但盛宣予没有这么做，他忍下干渴，勾着阴恻恻的笑，捏着笔尖，像鞭子一样抽在娇嫩的肉鲍上，那身子一抖，吃痛的惊叫才飘出口，写字笔圆钝的尾部就抵住了阴蒂重重碾磨。小巧稚嫩的肉籽藏在包衣里，从未受过这样的淫刑，穴腔里蠕动起来，酸胀的快意贯穿陆弦歌，可即便已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还是对这种激烈的快感反应陌生而生涩，腰腹和屁股绷紧了打颤，闷着鼻息无措地哼叫，音节模糊，调子拉长，像黏在一起，压在喉间，不敢放声叫出来。
伴随着细密疼痛的，还有穴腔里抽搐的空虚感。
沙发上没有传来回应，陆弦歌躺着，盛宣予看不见他的表情，想必是抿着嘴唇，羞愤不已，又懦弱不敢言。
“丁杨肏过了没有？”食指按上肉乎乎的花唇，指尖微凉的温度让笨兔子受惊似的抖了一下腿根，反射性夹起腿，却被盛宣予的胳膊强硬分开，碾着肉屄，盛宣予又问了一次。
陆弦歌回头，像是学呆了，眼里茫然一闪而过，接着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对不起……”
盛宣予洗完脸出来，陆弦歌还木杵杵地站着，盛宣予躺上沙发：“这么宽的地方你看不见？傻站着干什么？”
但盛宣予不急于此，拨开书，俯身凑近陆弦歌，含笑的面容艳丽妖冶，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低声如耳语：“我可不白教。笨兔子，你是不是该交一点‘学费’以示诚意？”
陆弦歌惊喘两声，反射性道歉：“对、啊…唔对不起，我，我不会……”
再压不住声音，尖声的惊叫冲出陆弦歌的喉咙，整个阴部猛地一缩，穴眼绞紧了笔吐出一股花液，达到一回小高潮，两股颤颤。
“嗯呜、嗯……好，好……”
盛宣予眼睛一眯，笑了，在舌尖把陆弦歌的话重复绕了一遍。
没成想，下一秒，陆弦歌又说：
“那就拿别的来换。”盛宣予靠回沙发，放出鱼饵。
“等时代换，公平交易。当然，可以。”
一路疾驰狂奔，身后追杀声不断，直到跑上人来人往的大路才甩掉。
睫毛不安地扇动，陆弦歌把书抱在胸前，在他脚边的沙发角落里坐了下来，缩得像一只不安的兔子，小声小气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啊？”
“啊——！”
盛宣予玩上了瘾，把陆弦歌粉嫩的屄整个玩得充血红艳，花径湿淋淋，软烂泥泞，喷的水浇湿沙发。又一次阴道潮吹，陆弦歌张着嘴嗬嗬喘气，双眼茫然失神。“咔擦”，拍照的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盛宣予拿着手机对着他大敞的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嗯、唔……啊，啊！……”声带被快感绑架，陆弦歌顶着舌尖发出混乱无意义的音节。笔不够粗，但胜在长，插进身体最深处仿佛抵进了腹腔，尖锐的酸胀感像一把尖锥，自下而上，扎进陆弦歌的脑子里，搅得混沌迟缓。
写字笔猛地捅进窄小的屄穴，一插到底！
这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太大，轰一声，盛宣予的欲望被点燃，他莫名口渴，想重重舔吸那嫩红肉襞上湿润的水光以解渴。
像极了一只怂不拉几的兔子，遇到危险先跑为敬。
盛宣予嗤了一声，没管他，进卫生间洗脸去了。
“一共是三十八分钟。”陆弦歌小声提醒，盛宣予看过来，他动作很小地指了指架子上作装饰的时钟，“我看着的。”
对于两人的奚落，陆弦歌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回头，望
盛宣予把手指沾上的口水往他脸上擦，秋后算账：“你怎么会在那儿？”
小而闷沉的一声令肉花一颤，比手指更坚硬冰凉的触感让陆弦歌微微张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饱满的肉唇便迎来连续的敲打，疼变得密集而绵长，他不由得闷哼，双腿绷紧了，拨开阴茎的手指险些维持不住。
“吭啷”，盛宣予拉过人，把钢管往对面的脚边一丢，说：“那个谁，”他连找自己麻烦的人的名字都没记住，好心提点：“下次找点靠谱的喽啰，我这儿等多久了还没来，他们是要给你收尸吗？你是不是被耍了？”
他一直惦记着作业，惦记着回学校，好像学校就是给他安全感得兔子窝。
玩儿够了，盛宣予兑现诺言，给陆弦歌讲题：“我说了，我是信守承诺的好人。”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玩儿了……”他记不清从几点开始的了。
还没缓过劲的陆弦歌说不出话，抬起眼睛望了他一眼，由下至上，只是一瞬间，又很快移开了，抿着嘴唇。
他又变得坏掉了。
“妈的！快追！”
“……”
盛宣予像是没听见，眼睛一合，睡了。
那傻逼还不配和他共享同一个玩具。
“可我的作业真的还没有写完。我能回去了吗？”
“笨兔子，别让我说第二遍。”盛宣予把脚边趴着的人踹去墙边，笑意吟吟，语气如化雨春风，但陆弦歌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他不过去，会比蹚这一路“尸山血海”更危险。
干渴感越发不可收拾，喉咙里像经历一场大旱，盛宣予的脸上没有笑了，肃杀阴沉，秾艳的面容没有冲淡令人胆寒的狠辣，反而更添非人的妖冶。
周一早晨有升旗仪式，全校师生参加。升完旗后校长发言，接着就是优秀学生代表的演讲和违规违纪的通报批评。
他人瘦，脸也小，不比盛宣予的手掌大多少，下巴尖削，薄薄的一层皮肉覆着骨，下颌骨的线条清晰舒朗，但折角模糊，缺乏棱角和硬朗，眼睛偏圆，但不够水亮，外眼角略下垂，放在别人脸上是无辜，在他脸上就透着低眉顺眼的好欺负，不灵动，不聪明，眼神愣愣地直来直去。
“你的屄。”
这一点让盛宣予觉得无趣，顿时兴致索然，一味胆小的兔子逗起来可没意思。
笨兔子真不擅长剧烈运动，就跑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脸颊充血，绯红欲滴，大张着嘴喘气，连鼻子都红彤彤的，鼻尖一点肉不由自主细细抽动，更像兔子了。
聚众斗殴而被殴的“众”一听人都炸了，纷纷瞪着突然出现的陆弦歌，这他妈谁啊！多管闲事！懂不懂规矩，报你妈的警！
盛宣予一愣，这次没大笑了，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站起来又踢了一下陆弦歌的小腿：“起来，别坐着了，跟我走。”
笨兔子脸色微白，抿了抿唇，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快步走向盛宣予，搭上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钥匙丢上玄关柜，盛宣予踹掉鞋，拖鞋也不换，光着脚进了屋，跟在他后面的陆弦歌看着门口乱丢的鞋，抿起嘴唇，在求得盛宣予的许可之下拿了一双拖鞋换了，然后把盛宣予乱丢的鞋一双一双摆好了。
拽着陆弦歌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行。”他说，眼神锁着陆弦歌，“我信守承诺，三十八分钟。”
“……”
盛宣予没有睡多久，半个小时不到便醒了，眼一睁，笨兔子还在，正坐地上趴着茶几……刷题？看清他胳膊下压着的王后雄，那一刻盛宣予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彩。
“你也不看看台上的是谁，闻鸣是死读书的书呆子比得上的吗。”
“可我没有钱。”
“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男生嬉皮笑脸，道歉也没什么诚意。他身后的哥们儿笑得阴阳怪气：“学霸，太卷了吧，怎么你这么爱学习，没选上学生代表上台去啊？”
起是起来了，陆弦歌看了一眼盛宣予，却说：“我要回学校了，我还有……作业……没做……”在盛宣予笑吟吟的冰冷眼神里，陆弦歌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坚持着把话说完了，但脑袋也低得能瞧见后颈了，“对不起。”他道了个歉。
直到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下。
写字笔在盛宣予手里被耍得灵活如手指，圆钝的笔尾抵着阴蒂时而重碾，时而扫拨，陆弦歌幼猫似的哼吟声不断，被拨到一边的秀气阴茎也立起来，手指倒还尽责地扒着两边肉唇露着湿红的鲍穴，盛宣予目不转睛，眼看着穴道里的软肉张合蠕动，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嘴；眼看着小孔里淌出越来越多的骚液，一线清泉似的将肉襞喷得更水光淋漓，连笔也湿透了；眼看着……
预想中爆发的羞，怯，恼在他脸上统统找不见，竟然还能鼓起勇气讨价还价，这超出了盛宣予的预料，他着实卡了一会儿壳，笑容更灿烂了，闪着玩心大起的光。
笨兔子不敢阻止，也没有并拢腿，或者伸手挡屄，只害怕无措地抿紧了嘴唇，小声祈求：“不要让别人知道，可以吗？”
被放回学校时临近食堂晚饭时间，陆弦歌没有吃饭，直接去了教室，趁着盛宣予讲的思路又多做了几道同类型的函数题。
盛宣予觉得他可太可乐，忽然想快点结束眼前烦人的苍蝇，去抓逃跑的兔子了。
可下一秒，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逃跑的兔子又出现在拐角，怂兮兮扒着墙只探出一只脑袋，如果有耳朵，肯定警觉地立起来了，他抿着嘴唇，神色犹豫，看着盛宣予，问：
他可太习惯说对不起了，好像这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条件反射，别人一有一点不悦的苗头，不管三七二十一，谁对谁错，他先道歉。
盛宣予坐起来，视线越过陆弦歌的肩膀落在他卡住的那道题上，快速扫了一眼，看出了破题思路，踢了踢陆弦歌：“你倒是挺会利用时间，把我这儿当自习室？”
笑够了，盛宣予止住了笑声，向陆弦歌勾了勾手指：“过来，笨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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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分钟。”
这个器官，从陆弦歌出生那一天就在被遮掩隐藏，是不可为外人道的家丑，谁会想到，会在短短两天内接二连三暴露于不同男人眼前。
陆弦歌没看他，看着那道题说出了自己的不解，认真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一分钟前，他刚敞着屄潮吹过。
盛宣予没有所谓的处子情结，但如果是丁杨，他会很膈应。
那人脸色一变，既变盛宣予竟然知道他的计划，又变他是不是真的被耍了。
“弄多久，就教多久。”轻细的声音打断了盛宣予的气定神闲，陆弦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征询，“可以吗？”
陆弦歌轻轻摇头：“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