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当回忆的c水退去（4）(2/8)

「嗯……有人和你说了啊。」

之後，两个人又在场地里来回练习了几次，四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便准备打道回府，安心休息静待明日的正赛。

「这个速度，虽然肯定拿不了第一名，但进决赛我想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自己的搭档这麽说，白倩倩也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漾出一丝微笑。

林默不禁停步，但很快他又迈出了步子。

「啊。我就是想问，明天学校运动会，学姐会来吗？」

似乎是从未得到过别人的夸奖，白倩倩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

「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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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茶杯，林默看了看桌子另一端的唐卉，她正在看自己的数学笔记。

「很好。不出意外雪柔进决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接力赛的话就不能只看她一个人了。曾诚……短跑也难不倒他，游泳的话，我想你有答案。」

「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出意外的话，曾诚应该还在训练。

二人绕回到教学楼前，林默开口说道。

唐卉补充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露出嘲弄的神se。

想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出教学楼，向t育馆的方向走去。

听着唐卉的话，林默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他一点都不知道唐卉此时说的话意味着什麽、隐藏着什麽含义。

「杯子里泡着的是凉茶，如果渴的话，现在就可以喝了。因为刚才用开水烫了一遍茶杯所以杯子才是热的。」

「被淘汰了。」

「没什麽。」唐卉漫不经心的说，「就是注意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嗯。」

少nv伸出手指向自己的身後，林默随即转身，看到的是一扇窗户，yan光打在玻璃上呈现出周围的倒影，他一时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白倩倩见状松了口气，赶忙将笔记本合上放在包中。

从班里走出右拐直走，在学习社的门前林默停了步。

「嗯……也对。」林默想起唐卉还是个擅长拍照的nv子。

几分钟後，他抵达了t育馆。透过玻璃，他看到校队还在训练，但他并未看到曾诚的影子。他随即走进t育馆，向篮球场的对面走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另一个场馆。

「白同学喜欢做什麽样的手工呢？」

「嗯。」

就在二人准备离去之时，林默听到了什麽声音。

「对，白倩倩。」

等人这句话自然是在欺骗对方，才没有人让他等。

「唔，对不起。」

几粒水滴从祝雪柔手里拿着的冰镇矿泉水上滑落，跌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姓……」

「和你想的不一样。」

「咚咚咚。」

「雪柔告诉我的。她说林默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了羽毛球场里，还鬼鬼祟祟的偷看游泳馆的里面。因为这个，她还和我讨论了好久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她说这话的语气异常冷淡。

不出所料，正在泳池里飞速前进，激出千层浪花、头戴黑se泳帽的男生就是曾诚了。因为曾经一起泡过温泉的缘故，林默通过曾诚右臂上的那颗黑痣认出了他。

怀疑的神se从白倩倩的脸上一闪而过，「我懂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挂断了电话。

二人收拾书包时，林默注意到了白倩倩翻开的笔记本。

林默冲身旁的白倩倩说道，她点了点头，跟在了林默的身後。

「没事儿，那……我挂电话了，学姐你也注意休息。我想……可能在医院里帮忙b在学校更累吧。」

晚上回到家，林默躺在床上，拨通了谢梓曦的电话。

轮到谢梓曦沉默了。

运动会的前一天是周四，当天的下午放学後是所有参赛者最後的练习时间，因此c场上的学生相b往常显得格外的多。当林默与白倩倩走到之前一直用作练习的场地时，他们发现那里早就被练习其他项目的学生占据了。他们不得已只好再换个地方练习，不想太引人注目的二人在十字明巨大的c场附近找了一圈，最後还是放弃了在塑胶场地上练习的想法。

推开门，林默直径走到窗边的位置上坐下。

「啊！？」白倩倩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林默在说什麽，她一怔，看着林默指着的地方思考了许久，脸上的惊讶被不知所措覆盖，但最後她的脸se恢复平静，只是脸蛋上还留有慌乱的痕迹。

「啊，这样啊——，」祝雪柔笑了笑，「但是小诚在里面呀，你没看到吗？」

但想到原本内向的白倩倩竟真的愿意与自己合作完成两人三足这样的专案，他又似乎懂了唐卉的意思。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

至於为何自己会对一个和自己没什麽关系的运动会如此上心的理由，林默很清楚的是，驱动自己、给自己动力去做好各个事情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名为承诺的东西。这一点不曾改变。

林默以为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画进行着。

「没什麽。」她合上了面前的亮hse笔记本，又打开了另一个草绿se的本子，「反正都在预料之中。」

谢梓曦上任後的表现和那句「新官上任三把火」恰恰相反，在她身上甚至连火苗的影子都没看到，好像从学生会里消失了一般。在她频繁的请假下，维持着现在学生会运行工作的是同样刚刚上任的学生会副主席，据说他也同样是受祝雨晴个人钦点的物件，原本是策划部的部长，至於名字，林默还不知道。

这扇门没有被关紧，似乎刚有人进出过。门缝里正散发着蒸腾的热气，这让他确认了门里的事物。他推开门，但仅仅只是探进去了头，身子并未进入。另一片区域进入了林默的视野。

但唐卉冷淡的话很快的打断了林默所想到的解释。林默看向仍然低着头的唐卉，那张脸上没写着答案，但却写着一个大大的「回答错误」。

「嗯，我知道。」

要知道，谢梓曦成为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周，自她有了新的身份後，她留在学生会的时间反而变得更少了，这不免让学生会里多了几分猜疑与流言蜚语。方才从楼上下来时，林默在电梯里很清楚的听到了人们对她的议论。

「啊……出院吗？那真是太好了。」

「对了，你刚才身後的那个nv生。」

「啊？」

「我知道了，你也是。」

「啊……对……对，在给运动会倒计时……林默同学你为何注意到了这个？」

推开门，林默迎面撞上了计画里想要看到的第二个人。

「为何突然问她。」

「折纸、还有一点简单的木工。」

林默发现谢梓曦确确实实在有意地避开自己——她总能找到各式各样的、合理的理由拒绝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不去了，母亲这里最近在办理出院手续，我得留在这里帮忙收拾行李。」

「哈哈哈，你快进去吧，曾诚还等着喝水呢。我先撤了。」

接着，白倩倩便很快消失在了林默的视野里。

「也对。」

手边已经放上了刚泡好的红茶，泡茶的杯子和上次不一样了，茶杯不再烫手，握着茶杯的林默的手心上传来的是温柔的感觉。

看到唐卉露出困惑的表情，林默迅速回应。

「烫？」

「啊，刚练完，等下进去和你说。」

「可是拔河的b赛不还没开始呢吗？」

「嗯，明天见。」

坐在玻璃窗前，林默看到把k腿挽到膝盖处，穿着半袖的祝雪柔从学校里独自一人走出，背着单肩包的她站在学校门口的道路旁四处张望，犹豫片刻後，冲和地铁站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林默知道，祝雪柔的家和自己的家完全在两个方向，她很少坐地铁回家。

就在曾诚快要触碰到终点线的时候，林默转身离去。

「诶？林默同学要等人吗？」

「明天见。」

林默端起茶杯，把凉茶送入口中。在闷热的天气下，可以喝到清凉的茶水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结论是林默可能喜欢上哪个男生了。毕竟很少有nv生那麽晚还在游泳馆练习。而且，雪柔说她还从来都不知道林默有主动找同学见面的习惯。」

听到林默的回应，唐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笔记本上。

因为每次坐在学习社的窗边，他向外看去的场景都是这里。

「这样啊……」林默说话时有些怅然，唐卉说话是的冷静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

「唔，那不是很厉害吗？」

林默把书包拉链拉住，起身但却并未走动。

林默的叹息声成为了安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动静，他把手机

明明林默才刚把手放在门上，还未敲一下，门内便已经传来了唐卉的声音。

也许是察觉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缘故，那句「为何要选择拔河」的问题最终也还是没能问出口。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结论吗？」

「嗯……对，白倩倩是吧？」

「怎麽了？」

「喂？」电话那边传来了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

「曾诚上午就b完了，雪柔上午100米，下午接力。你呢？」

而现在正与自己对视的少nv，自然就是学习社的社长——唐卉了。

现在学生会的情况像极了祝雨晴未离去之前的样子，而且看到各个部门仍然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林默想到或许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老大时长缺席的这件事情。甚至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谢梓曦这个boss，林默都有些不确定。

唐卉忽然抬起头看向林默，突如其来的对视让他一时有些慌乱。

「教练说我个子不够高，力气也不够大，就让我下场了。」

林默说着，用绳子轻轻地把二人的小腿捆在一起。等待倒计时完毕後，被捆住双腿的二人一起小跑着向前行进了二十余米，最後的几米速度渐渐缓慢下来，是走着完成的。

「咳咳，那不说这个了。」林默环视四周一圈，「那两个人练得怎麽样了？」

「咚咚咚。」

「那……林默同学，」白倩倩站在班门口转身看向林默，冲他鞠躬的幅度就像第一次见面一般，「明天见。」

「请进。」

他把右手搭在书桌上，食指与中指在桌面敲打。

反正是顺路，就在校门口的速食店吃吧。他这麽想着，把外套的长袖撸起。

「小默？」

「真是的，小默连小诚都看不出来了，他知道的话要呜呜的哭出来了。」

单程五十米的五个泳道的标准游泳池，游泳池旁有很大的一片空地，五张沙滩椅摆放在那里，等运动会开始後，那片空地就要被换成很多把椅子了。

「白。」

「随便问问而已。只是想起小时候我也会对某些日子做倒数。」听到白倩倩说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後，林默便收回了好奇的心思，转而继续收拾书包了。

「……」

他明确的意识到这gu沉闷的声音是在呼喊自己，他向四周望去——石桌、树木、水泥地，都不像是可以发出这种声音的东西。

「因为大家都去练习的缘故，教学楼里空无一人，林默走路的脚步声就很容易听到了。」在林默开口询问前，唐卉先开口做出了解释。

「啊……是这样。」

复习完数学後，时间已经来到六点半了。既然已经确定谢梓曦不会回家，林默也不再过早的回家，而是选择在回家的路上随便找家速食店吃饭。

「不会……都是一些简单的小手工罢了。」

「咳咳。」林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明天他们的b赛是在几点？」

……

听到电话里传出林默发自肺腑的感叹，谢梓曦不说话了。

两人回到班里时，其他的同学还没有回来。或许是因为明天就是运动会的缘故，大家都格外的拼命。

「啊……好，好的，明天见！」

坐在学校图书馆一层的自习区的林默刚刚从学生会的楼层下来，和他一开始想的一样，谢梓曦又不在。

林默的手仍罩在窗户上，唐卉伸出的敲打玻璃的右手也还停留在窗户上。下一秒，唐卉起身打开了窗户。

虽然林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却对这里很熟悉，他知道很少有学生来这里。

听着电话里的杂音大概有十几秒，谢梓曦才终於又说话。

他持续寻找，直到白倩倩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他才回过头。

「嗯？哦！原来里面那个人是曾诚啊，我还没认出来。」林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到少nv点了点头，两人当即走到了教学楼背後的一片空地上。这里放着几把石椅石桌，夏季秋季的时候也供学生们在这里学习，借着这里的树荫可以乘凉。

唐卉看了一眼林默身後的白倩倩，「还在练习吗？」

「喂？」

「没去练习拔河b赛吗？」

「啊，这麽巧。」他挠了挠头，「本来想找我的同学来着，他也报了游泳项目，没想到没看见，哈哈。」

当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林默坐在了椅子上。

一连两天的练习让二人都有些吃不消，於是他们决定在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练一次後就该正式上阵了。明明只是个趣味项目，但林默还是感觉到了一gu不俗的挑战x。

「这个。」林默停下收起书本的动作，伸手指了指那个笔记本上的数位2，「是在为运动会做倒数吗？」

六点半的速食店里非常拥挤，拿到餐盘的林默看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已经有了人，便找到紧贴着玻璃的长桌处的一个座位坐下。

好像是注意到了林默乾渴的样子一般，唐卉接着说。

「b谁都勇敢。」

「除了b赛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去拔河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拍照了。」

「对，很有意思。那位白同学，看上去很胆小，但实则非常勇敢。」

於是他走进，伸出手贴在窗户上同时弯下身子把头凑近。接着，他发觉自己正在与窗内的少nv眼对眼的看着对方。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为何会提出来教学楼的背面练习，想起了自己为何从来没来过这里却对这里的一切这麽熟悉的原因。

「要不……我们就在教学楼的後面练习吧，反正练的都已经差不多了，想必也不会再摔跤了。」

从图书馆出来，左右两条街道上都有许多小食店或是大排档，这个点数，从烟囱里冒出的灰烟正渺渺的向深蓝se的天空升去。林默盯着面前眼花缭乱的霓虹灯招牌，最後还是没走进任何一家店，转身冲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下午的b赛，但两人三足这种东西b起来很快，估计都用不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

「那，我们还是先练一次，再找找问题。」

白se的笔记本还未被少nv合上，左页的上方写着一个大大的，被划去的2，而右边的页上写了一个1。

室内羽毛球场与网球场被安置在一起，三个羽毛球场地与一个网球场地占满了t育馆西侧的场馆，他并未在此停留，眼睛仅仅是扫了一眼网球场里的人後便继续迈开步子，直径穿过无人的羽毛球场，停在另一扇门前。

「嗯……如果白同学急着回家的话，就快走吧，我还要等个人。」

「喔。」

「……」

「嗯，谢谢。」

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林默放下了心。

抵达终点时林默赶忙看了一眼手表，随後露出满意的微笑。

唐卉点了点头，接着关上了窗户。

祝雪柔歪着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se。

「我刚才听你说……你拔河被淘汰了？」

「那这样一来，唐卉不是就没项目参加了吗？」

「明见。」

「有意思？」

说到这儿时，林默已经记完了作业，他把白倩倩的笔记本合上。

他只是在想，如果两个人一起结伴去车站的话，一路上似乎再没什麽可聊的了。如果可以，人与人之间的神秘感还是保持的越久越好。

「嘟嘟嘟——」

少nv一如既往地向自己微鞠一躬，随後很快转身离去了，嘴里哼唱的歌曲意味着对方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曾诚的出现是自己的预料之中，但另一个人的缺席自己却并没有想到。

的更紧了。

林默挤出一丝微笑，说着便要从祝雪柔的身旁走过。

「学姐，是我。」

这声音很近，他听得很清楚，却并找到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