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终结故事之人(2/5)
「怎麽今天突然来找我了？」
「咳咳，她们认识我？」
「那麻烦帮我那一个，谢谢。」
听到她这麽说，林默似乎已经大致猜到今天会发生什麽了。
见到谢梓曦看向自己，林默招了招手。
早早守候在教学楼门前林默看着鱼贯而出的前辈们，眼下的场景要b上午本年级学生放假的阵势更宏大。
唯一证明自己确确实实认识谢梓曦以及对方曾借住在自己家中的证据，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便只有她仍然寄放在自己家中的行李作为物证了。
「不，回家。」
即便是把「宅」这个属x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林默，也知道偶尔要出门逛逛。毕竟，他可不希望在开学後自己被冠以空明野人的称号。
「有些事情得和她谈谈，因为很久没见到她了。」
谢梓曦走到林默的身边时，注意到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se。
「稍等一下，我看看。」男售货员很快从制作蛋糕的房间里返回，「有的，先生。」
那是一张略显倦意与疲惫的面庞，和上一次林默见到她时截然不同。并且，原本那头垂得到腰间的金se长发不知何时被剪掉了，此时她的头发只到背部。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差别不大，仔细观察上去还是有些显着的区别。
——谢梓曦好像真的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嗯——」谢梓曦少见的抿嘴笑了笑，「巧，我原本也计画着今天要去找你。」
这是假期後的第二周，林默站在洗漱台前，发现两腮、下颚处已经长出了黑se胡渣，他伸出手0了0下巴，是一gu粗糙的感觉。接着，他从ch0u屉里取出电动剃须刀。但在打开开关的前一刻，他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物品放回原位，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瓶剃须用的泡沫，与一把手动的剃须刀。轻轻摇晃剃须泡沫，用毛巾sh润了、泡沫挤满了脸的两侧与下颚，随後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开始这场严峻的工程。
她打断了林默，随即自顾自的向前走起来。
和地铁站一样，商场里的几家咖啡厅里没什麽人。林默找到一家不放音乐的咖啡厅，抱着本书坐下，就这样度过了上午的时光。
「咚——咚——」
「谢谢。」
……
他注意到巨大的始终的表盘上同样印刻着的今天的日期——七月二十八号。
「好的。」售货员把蛋糕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他一边装着，一边问道：「这块蛋糕，是为谁买的吗？」
「啊，这样啊！」那售货员发出一声轻呼，「给您，蛋糕放好了。」
相b那片东海，这几座商场他更为熟悉。从地铁站出来，他走到熟悉的十字路口处等待红灯，上次与谢梓曦来这里时看到的那家咖啡厅现在也开着。他小心的望向里面，顾客虽不多，但也能看到四处走动的nv服务生。
谢梓曦先是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但她的面se很快恢复平静，她和身边的朋友说了两句话，便从她们的身旁离去，冲着林默走来。
但即便谢梓曦住在自己家是不争的事实，在林默自己看来，这也无法更进一步的证明自己与谢梓曦之间有更特殊的关系存在。只是，若是让外人知晓此事，学校里多少会有些蜚语。因此对於谢梓曦借住在自己家里一事，林默从来都是避而不谈。
在那门被合上的前一刻，她注意到了林默。四目对视，林默打了个机灵，赶忙收回视线。那nv人轻笑一声，彻底的把门关住了。
空华市的东边林默并不熟悉，自记事起，他也只与父母去过三四次那片远近闻名的东海。如此一来，容他去的地方便也没几个了。十字明暑假时闭校，因此，他就在市中心下了车。
看到售货员拿出几张不同颜se的彩纸与礼盒缎带，林默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自己家里这一事实。
对於这段时间对方的忽然消失，其原因绝不止「帮母亲收拾东西出院」这麽简单。林默早已想好，今日要问出事情的真相。
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足够久的林默，开口说话的声音少见的低沉：「啊。对，要等那位学姐。」
谢梓曦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林默并不熟悉的nv生。
「给自己买的。」
「哦，不。她们只是说那边的石墩上坐了个奇怪的人，让我也看看罢了。」
也许她只是单纯的想问问而已。
他坐在一个石墩上，翘起腿一一扫过前辈们的脸。虽然他的举动引来不少目光，但他却毫不在意。
从咖啡店的正门走出，他面对的是商场正中心的广场上挂着的一个大钟。
她问：「怎麽了？」
「欢迎光临。」
周二上午的九点半，准时上班的人们早就赶着早班的地铁坐在写字楼里的办公室中，而那些没挤上地铁的其余白领们，也都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抵达了公司。空华市地铁站的早高峰在这一刻结束，因此，林默基本没在地铁站见到什麽人，就是地铁上，也只看见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学生，偌大的车厢里，八成的座位都是空着的。
短短几分钟後，他从一张张脸中准确的锁定到了谢梓曦。
因为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林默补充时所用的语气非常自然。
自运动会过去，林默既没有见到谢梓曦的人，也没接到过任何来自对方电话。
「需要包装吗？」
一gu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林默说：「嗯，那我们找一家咖啡——」
此次出行并没有什麽特殊的目的，也并非是应人之约。在家里躺了一周後，他忽然发觉这种消磨时间的方式不大对，於是决定在新的一周找一天出去逛逛，至於目的地是哪里、去多久、要做些什麽，他则是从没考虑过得。
「好。那我们再联系。」
「……喔。」
西点店不大不小，一共就有一个展柜，两个货架。从展柜中挑选出中意的蛋糕後，林默走到柜台。
只要等到高二的期末考试结束，他便能见到谢梓曦。
谢梓曦无论如何都不得不参加期末考试。
听言，林默望向门外的那块巨钟，钟的上半部分被门框挡住了。
除了肯定对方的猜疑以外，林默确实没法在短时间内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搪塞对方。或者说，他认为敷衍唐卉毫无意义。
「晚饭想吃什麽？我们顺路把菜买了。」
那扇青柠se的大门被推开，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那声响的，是一位穿着典型西方nv仆式服装的nv人。那黑白nv仆装很是保守，浑身上下除了脸与脖子，没有一丝肌肤再0露在空气之中，与那些在咖啡厅里服务生穿的服装大不相同。nv人年方三十岁左右，t态端庄，像是主管类的角se。她对着身前的客人微微鞠躬，面带恭敬的微笑。
下午三四点，当林默的右手捏住了这本书最後一页的页脚，他便知道了是时候离开了。他看完最後一页的最後一个字，合上书，拿着小票在柜台结了账。
面对这样的日期，林默想起了一件事。他站在原地思考片刻，随後改变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冲着远处的一家糕点店走去。
大钟响了四下，意味着现在是下午四点。
他抬起头看向站牌，他现在的位置是空华市西，两站後是市里最大的商业圈，再下一站是十字明，继续向东去，就越来越靠近海边了。
「喔。」
林默原本以为对方还要再问些事情，没想到唐卉转头就走了，这让他一时感到有些困惑。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他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林默不善於在电话隔着数公里交流，他喜欢面对面的交谈，却没法见到本人。他思来想去，终於想到一个必定能见到谢梓曦的方法。
回过头的林默这时才发现身前的信号灯正在闪烁，就在自己准备赶快过马路时那灯又变红。他叹了口气，只好再等等了。
她为那客人推开门，待那红着脸的青年踉跄的走进去後，她关上门。
下午四点三十分，高二的考试也结束了。
二三十分钟後，林默拎着双肩包从二楼走下。从玄关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单薄的外套，同样挂在衣架上的，还有白se的十字明校服。穿好鞋、拿好钥匙与钱包，他走出房门。
林默抱着背包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靠在栏杆上，打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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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第一次被nvx同学用别样的视线注视，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回想起之前唐卉说的话，他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
他的手指向一块单层的n油蛋糕，开口问道：「你好，请问那块蛋糕有现货吗？」
因为他本身就引人注目的缘故，那两个nv生率先注意到了林默，并指给谢梓曦看。
林默看着钟表，忽然发出一声低叹。
恐怕如自己一直所想的那样。
……
她看上去更jgg了。
「或者说，我每天都在找你。」
唐卉爽快的点了点头，简单地的回应之後便先走进教学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