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接业务吗?”(2/5)

被司机领着进了大门，一路上柳望眼睛睁的大大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小声的惊叹，“这也太大了吧。”

“那个？”这下不仅仅是语气狎昵了，何潮声的动作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膝盖上顶，落在他的胯下，缓慢而又轻柔地研磨，满意地瞧见他皱了眉神色慌张，“哪个？”他轻声问。

“不会抽烟？”

何潮声被他一副警惕又防备的模样给弄得更是不爽，轻啧了声，“躲那么远做什么，我这不是松手了。”

何潮声瞧着他这副模样不似作伪，心下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小朋友，你该不会以为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唱歌吧？”

柳望迟疑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

柳望磨磨蹭蹭地又往后退了几步，离他更远，“那我能走了吗？”

“这样说起来，我应该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了？”尾音上挑，带着狎昵的口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潮声也不好真摁着他做些什么，但心情不爽却也是真的。他刚一松了手，柳望几乎是弹射起步立马离他老远。

到了门口，司机刚想抬手敲门，木质的门便已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穿着一身西装，脸上架着副眼镜，面上带笑，看向柳望，“柳先生，您好。”

“五万算什么。”何潮声嗤笑，“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但现在别让我生气。”

柳望和司机在后视镜里对上视线，他眨眨眼等着回答，但司机还是没说话。气氛好像变得更尴尬了，他便也只好也安静下来。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看着时间打出一句“蒋哥你吃饭了吗”又被他删除，还没来得及想出到底说怎样的话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车子便已经先停下了。

何潮声半眯了眸子，“过犹不及，小朋友。”

司机仍未言语，只下了车绕到他那边开了车门。柳望下了车，仰头看着这栋房子有些呆滞。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这何老板大约是挺有钱的，但面前这座房子告诉他：不是一般的有钱。

柳望将注意力放在和蒋月的聊天界面上。对面简单的一个“好”字让他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他知道蒋月手下不止他一人，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有些情愫就是来得莫名其妙。

柳望小幅度的摇头，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何潮声挑眉，握着他手腕的手施力，又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了一点，柳望迫不得已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之间只有几张白纸的间隙，几乎是鼻尖触鼻尖，“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惯性让他往前倾了一下，头撞到了不算柔软的靠背，泛起一点疼意。柳望将手机揣兜里，有些茫然地抬头，“到了吗？”

被同性猥亵的感觉让柳望只觉耻辱，“你放我下来！我不要那五万块了！”

“你做什么！”柳望惊慌失措地撑着椅子想起身，却被他捉住动弹不得，只能维持这样有些尴尬的姿势。

; 手机的指示灯在闪烁，他打开看了眼，又将手机熄屏。柳望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他心下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你好。我想问一下这是在往哪开啊？”

他一下瞪大了眼，吓得都结巴了，“我、我说了我不要这五万了！”

不然呢——从他的眼中读到这个讯息，何潮声只觉得面前这人单纯的可笑。视线露骨地从上往下又将趴在自己怀里这人扫视了一遍——嗯，但好在长得很合他的胃口。

柳望仍茫然地盯着他。

柳望一向憋不住话，眼瞧着门被关上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他便有点疑惑地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您好。”柳望下意识回话，然后往里望了眼，对上了坐在正位上那人的视线。

何潮声活到现在听过不少搭讪的话，他靠着椅背上打量面前这人。在直播里看起来就已经足够诱人，但他本人，当他就这样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你瞧的时候，何潮声发现他不仅是诱人，他是在勾人。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走在前面的司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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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不是说你不会勉强我吗？”他吞咽了一下，语速急促，“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给你找一个专业的好不好？求你了，我真不是干这行的。”

闻言何潮声也没再说什么，只神情惋惜地说了句，“那真是可惜，唱几首歌就能拿到五万的事放到现在可不多见了。你要是现在就想走的话直接出门就好，会有人送你回去的。”

柳望瞪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

何潮声瞥他一眼，“想什么呢，五万是那么好拿的？”

何潮声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只微微施力，柳望便失了平衡瞬间栽在他的怀里。何潮声常年抽烟，身上难免带上一点烟草味，并不难闻，但猛地一下摔在他的胸膛，柳望仍是被这烟味呛了一下。

一听这话柳望又挪不动脚了，五

蒋月从困顿中拯救他，教他唱歌，给他写歌。这样的人，对他这样好的人，不如说不喜欢才是不正常。

何潮声单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让他抬头，视线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脸，在他因惊慌而泛红的眼眶处停留几秒，最后落在那张唇上。

有点眼熟。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离得近了点后，他心里又想，是真的眼熟。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或许。”何潮声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开车的司机戴着墨镜，神色冷淡，听到了他的问话，却也当没听见。车内沉默的气氛让柳望觉得局促。指甲扣着手机壳的边缘，等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你老板姓什么啊？”

柳望终于意识到此业务非彼业务。他惊惶地睁大了眼睛，挣扎起来，“你松手！我不是做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