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碰碰它(2/5)

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匹配度是什么水平？

事后他一直默认，两人的匹配度最差也要和百分之九十持平，否则在逻辑上都无法解释那次意外。

”他听见自己从牙缝间挤出的声音，“指示剂怎么可能改变两次！？？”

想到这里，楚煜手臂动了动，下意识想去碰自己的腺体，中途又收回来。

楚煜没能分辨出那声笑里的真实情感，只是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轻声开口，“百分之七十，还挺高的。”

楚煜似乎在专注观察其中青绿色的液体，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的异样，“嗯。”

防护剂失效确实是因为个体差异。他和封明泽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数值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

“所以，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测试结果就是……”封明泽喉头重重一滚，死死盯着那根试管，“百分之七十？”

oga是在门外走廊拦住送酒的服务生将自己换过来的

半晌他转回来，那些幽微难言的怀疑已经自然地藏进调侃的笑容中，“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么？反正我觉得，我们的匹配度不像只有七十。”

这个数值其实不算低。

到后来，对这一类迷人诱饵的审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

那种宛如让眼里冒着绿光的饿狼硬生生松开自己紧闭的牙齿、放出口中美味肉块的感觉，经历过一次便此生难忘。

“雷主任，”楚煜把连夜整理出的实验数据交上去，比上次雷坤直接看的条理分明得多，“你看看这些数据够不够，没问题的话，我马上准备新的立项申请。”

“原来的配方没有问题，可以直接使用。”楚煜说。

他一页页翻过去，眉间蹙了又松，脸色变换了好几次。

楚煜似乎只是随便一问，话毕淡红唇瓣习惯性抿起。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下颌也是紧绷的，握着试管的手僵得纹丝未动。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封明泽缓慢转动视线，从试管上移开，聚焦在楚煜波澜不惊的侧脸上，语速平缓，“我不太相信这个结果。”

有不少人嘴上嚷嚷要找匹配度高的对象，实际上，看对眼了，即便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五十他们也能凑合过下去。

而百分之七十的匹配度，对于只想安稳度日的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足以帮助两人在平淡生活中点燃激情、时不时擦出点新鲜的火星子了。

测试中，有那么几次，他甚至需要抵抗和他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oga信息素的诱惑。

他转眸看向封明泽，“帮我收一下器具吧。”

区区百分之七十的匹配度就能搅乱他的人生，这和直接把他的脸踩在地上践踏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不是一般情况。

楚煜感觉自己的呼吸微微停滞，然后便畅快起来。

然而封明泽没出声，客厅里莫名安静了片刻，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任何试图引诱他给出标记的行为，都会自动激发潜意识里的保护机制，在临门一脚前拦截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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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每个人都想在考试中拿满分一样，人人都希望伴侣和自己的匹配度越高越好，可那毕竟不现实。

楚煜眉宇间掠过细微的担忧，放下试管镇定道，“指示剂不稳定，现在的结果才是准确的。”

翌日，楚煜主动敲响研发办公室的门。

他无声叹了口气。

“不行。”楚煜没有商量余地地打断了他，“它们必须拆分成两个独立的项目。”

“这次看起来要轻松点，不过和之前的结果没什么不同。”足足把所有关键点检查完，雷坤才抬起头来问楚煜，“你上次纠结的问题是什么？”

别人得知会欣然接受的数据，在封明泽眼中就和烫在自己心口的屈辱烙印一样，让他难受至极。

忽然他余光瞥见有人推门进来，目光锐利转过去，紧接着猛地开口喝道。

可他成功熬过了每一项测试，意志力几乎被磨成坚不可摧的刀锋。

封明泽唇边弧度不变，声音还放柔了，“好。”

楚煜心头一坠，面上却不动声色，“嗯？为什么？”

因为他曾经受过非常严苛的自控训练。

“公司最近的研发经费比较紧张，”雷坤说，“现在递交的立项申请不容易放行，不然我们就把这两个项目合并了，反正也和你的研发路径一致——”

楚煜唇角微微扬起，就像被风吹出涟漪似的漾起清淡的笑意，“我只是排除了一个变量。”

如果直接用萃取剂搜集信息素，应该不会出现指示剂连续变色的情况吧。封明泽对于生化基础知识并不是一无所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打消了怀疑。

做什么实验都能这么答，雷坤看出他没打算细说，便直接问，“结论呢？”

直到遇见楚煜。

“既然你那边的配方没问题，那我说说我的问题。”雷坤把资料摆到一边，咳嗽了一声清嗓子，是准备正经讨论要事的征兆，楚煜于是转回视线，在椅子上坐直了些，“您说。”

“呵……”或许是感到过于荒谬，封明泽没忍住笑了一声。

“嗯？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雷坤“嘶”了一声，浏览时明显感觉到其中浩大的工程量。

“停，停，停！”

封明泽其实只有最初望过去的时候在看楚煜，随后目光便逐渐透过眼前的实景，失神飘向远方。

要不是封明泽突发奇想用腺体液来测定，他都要忽略这个可能性了。

而现在指示剂竟然告诉他，他和楚煜之间，不单腺体等级天上地下，就连他从没怀疑过的高匹配度也未能达标。

商务ktv姹紫嫣红的灯光打在宽敞的包间，封明泽一个人姿态放松，背靠富丽堂皇的座椅，面无表情盯着点歌屏幕上自动播放的榜单金曲，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