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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非的提议，杨修贤不是没想过。
听到这话，何非的眸子难以察觉地沉了沉。
何非觉得荒唐可笑：“没到想离婚的程度吧。”
以他和陈一鸣的品行，一炮即散或许是最优解。
没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出轨的借口，更像是某种东西的遮羞布。
的杨修贤。
杨修贤也觉得可笑：“差远了。”
但既然已经决定收心，他和陈一鸣之间便完全失去可能。
杨修贤没理，去看他的手
得了便宜的人，还装着高风亮节。
舞台中央一直保持着黑暗与沉默。
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永远是危险与刺激。
很凶，很犟，桀骜不驯。
“几日不见，你都能把人玩进医院了。”是陈一鸣。
杨修贤想退缩，被陈一鸣先一步猛力拉进怀里，没等杨修贤说出拒绝的话，他的嘴唇就被陈一鸣狠狠封住。
杨修贤有点头疼：“为了个男三而已，值得吗？”
真是令人讨厌的体验派作风。
年轻的时候爱玩，喜欢清新气质的女孩，明白易懂的性格，极好控制的脾气，就算是厌倦了分手，多哄两句就不再纠缠的乖宝宝。
妻子问怎么去这么久。
果然不该来的。
杨修贤：“滚，我可不是你。”
他匆忙洗了把脸降温，突然身后的隔间门打开，有人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拖进了隔间。
还没来得及惊呼，双唇就被牢牢捂住，摁坐在马桶上。
杨修贤饮了口酒，算是默认。
到了什么笑话，边笑边向杨修贤靠近：“我确实很感谢她，明明是只野猫，却能把你调教的如此……乖巧温顺。”
陈一鸣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是杨修贤最棘手的性格。
陈一鸣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少给我假惺惺。”
妻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场内灯光一齐关闭，聚光灯下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杨修贤有自知之明，花边新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毕竟他确实不算什么好东西。
杨修贤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也没有因为陈一鸣的话而生气。
最开始初见，他身上还带着属于陆星的少年朝气，委屈或是偏执的时候，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怎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杨修贤却能感觉到，猛兽凌厉的视线，正穿透暮色，逐一扫视着每一个站到台前发言的人，也扫视过台下的观众。
陈一鸣确实变了很多。
分开的一瞬，发出响亮糟糕的水声。
杨修贤涉猎有限，刚才囫囵吞枣记住几个词汇，现在一回想咀嚼，画面感十足。
因为不允许，反而相互牵扯、藕断丝连。
现在，从陈一鸣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像一堵难以撼动、密不透风的墙。
酒店不可能再住，陈一鸣在郊区有一套以朋友名义租的房子。
相比于爱，这个吻里的恨意与愤怒更为强烈。
陈一鸣大力拭去杨修贤唇角沾染的口红：“但你明明不想做家猫，不是吗？”
然后，陈一鸣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语调暧昧而又温柔地说。
半小时前才被啃噬过的双唇，条件反射般再次灼烧起来，被口罩闷得又麻又痛。
“被玩坏的，不该是你吗？”
杨修贤心知肚明，不过就是等人揭开罢了。
男孩含泪点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有台词的工作了。”
杨修贤临近下半场开演，才匆匆赶回座位。
爸妈给了副好皮相，估计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由着性子来的骄傲。
不过，何非表现得很无所谓。
“你们做过吗？”何非问。
唯有正中央的君主，笼罩在黑暗中，皇冠上的宝石闪着半明半暗的光。
他穿着病号服，带着病人的手环，看不出是哪里生病了，脸上没有病气，还是令杨修贤一眼惊艳的漂亮。
何非面色怪异地看了杨修贤一眼：“别告诉我，你现在贞洁烈女一样的举动，是为了不想这么轻易就和陈一鸣断了关系？”
这或许也是陈一鸣吸引杨修贤的地方。
何非慢条斯理地说：“哦对，差点忘了，你结了婚，弃暗投明了。”
众臣在明亮的视野里俯首。
像猛兽惩罚企图逃脱的猎物，戏耍逗弄至杨修贤精疲力竭。
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角色中，或许是因为昨天的闭门羹，此刻的陈一鸣格外具有压迫感。
但仅仅吸引而已，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陈一鸣都不是杨修贤会喜欢的类型。
仅一个开场，便奠定了整个下半场昏昧的叙述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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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愣了愣，说：“怎么可能。”
明明是专业词汇，却听得人面红耳赤，杨修贤听了个大概，一心只想快点撂挑子，医生刚出门，他便紧跟着逃出了病房，一下躲进卫生间。
某种程度上的天生一对了。
走小门进了医院，收治的医生见怪不怪，直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好像争夺玩具的大狗，全身心投入，成功追到后也可以很快丢弃，立刻投入到下一段快乐的游戏。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了。
何非：“什么意思？”
观众，包括杨修贤的妻子，都被这震撼的画面所吸引。
与以往不同，化妆品的气味攻入唇舌，激烈而又凶猛。
何非若是真只想要他的身体，总有的是手段。他之所以能干干净净花天酒地地潇洒玩一遭，多数是仗着何非的偏爱。
杨修贤有些惆怅：“早知道就别捅破那层纸，单纯做朋友就好了。”
何非兴趣缺缺地呡了口酒：“做一次试试看呢？有爽，那就多做几次，玩厌了分手。不爽，正好有理由一刀两断。这不是你强项？”
13
让陈一鸣作为一个纯粹的个体，难以捉摸。
先是一段沸沸扬扬的群戏，元老院的议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攻打日耳曼的事宜。
如果他们的相遇，发生在杨修贤结婚前。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护士推着男孩进了病房，医生在门外嘱咐。
何非捂着手机收音孔挤眉弄眼，用口型比着“陈一鸣”三个字，看得杨修贤直皱眉。
即便身体因门外嘈杂的人声，应激反应般本能地颤抖，推拒肩膀的双手却被剥夺了所有力量，掌心只觉得胸膛上的汗液灼热湿滑，动弹不得。
杨修贤应该也不会过分纠结上下位，仗着年轻有的是机会，什么错都能犯。
他挣脱开陈一鸣的禁锢，开口第一句问：“生病了？”
他神色平静地回道：“何非来电话，画展的事情。”
“做朋友多无趣。”何非又呡了口酒，“这世上怕是再难有地从一夜，变成了一周。
男孩喉管也有受损，说话很艰难，报了个杨修贤从没在何非那里听过的剧名，说是演男三。
演个戏而已，非要沾染上角色的气质，淡去演员本人的性格。
杨修贤在门外心情复杂，他向来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初来乍到的时候也碰着不少。
陈一鸣的腿抵入杨修贤的双腿间，几乎是狂妄地上顶，丝毫不顾及场合和杨修贤的感受。
可怜的男孩趴在后座上哼哼唧唧，杨修贤叹了口气：“何非给了你什么好处？”
前三日，尝到甜头的陈一鸣仗着没行程，连床都没让杨修贤下，没日没夜地鬼混。不过杨修贤没再让陈一鸣在身上胡乱留痕迹，防止妻子起疑心。
大概率两个人随便慰藉一番，就可以挥挥手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