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AlaBeta?(2/8)

d区虽然没有满是富人的a区和b区那般富丽繁华,但比起拥有严格入进规定的a区和b区更有一种混乱和充满人情的氛围。

时间回溯到很多年前。

好痒,越来越痒……他大抵被药性搅扰失去了理智,可又不懂oga那套在床上撩拨激发alpha的性欲的求欢话术,只能难耐地转头扯扯沈眉庄的手腕。

街道十字路口汇聚了人群正在表演花车巡演,沈眉庄听到锣鼓声兴奋的想要跑过去。忽然温实初拉住沈眉庄的衣袖,稚嫩的声音底气不足的劝说道。

沈眉庄扬起嘴角,她控制不住散发出愈加浓烈的性息素,眼中烧着情欲贴在温实初耳边低语。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的光,马上他的眼眶变得湿润,蓬乱的头发和茶色衬衫被寒风吹的皱巴巴。

温实初身上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平常也是这个味道,但身为alpha的沈眉庄此刻闻到的却是比消毒水更浓郁的梅子酒味。

他的生活像是一碗平淡的素面,清汤寡水连多余的油脂也没有。本该一直如此的,可沈眉庄非要把酸甜苦辣咸全部往上撒。

只是她刚想出声问时,小温医生已经用更迫不及待的吻回应她了。

“小温哥哥,我们帮帮他吧。只是带个路而已,或许他儿子就在那个公园也说不定呢?”

清爽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温实初整个人就像颗熟透的青梅待她采摘。她猛然发现闻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下面坚挺的性器愈发勃起了。

春水四溢在沈眉庄和他的腿根,沈眉庄的内心被点燃了作祟的占有欲。或许易感期的alpha真的只能通过下半身思考了,她小小的庆幸着又依恋的磨蹭在温实初的身体中。

他叹了口气,凭记忆来到书橱前,取出尘封在第二格抽屉里的一包旧纱巾。打开包好的淡紫色纱巾,里面是一堆破碎的玻璃片。

自己的存在就像沈眉庄不喜欢的玩具。明明讨厌,却还要是不是将他拾起来拥抱,然后剜开他的心,再扔回地上。

今天的润滑剂是薄荷味的,温实初趴着感受这份无法逃避的汹涌凉意。只要性器稍微划蹭过令他浑身颤抖的点,穴肉就会立马微缩着溢出更多春水。

“我确实不满意,但我不要oga,我要你。温实初,我要你服侍到我满意为止。”

“看来小温医生还不太懂oga在床上该怎么讨好易感期的alpha,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床上的规矩。”

沈眉庄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朝温实初眨眨眼,樱唇微嘟轻声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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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想我怎么做……”

“好吧,就一会儿。但到了七点你一定要跟我回家。”

温实初曲下膝盖犬跪在柔软的羽毛毯上,发情剂的药效愈加猛烈催弄着他得摇摇欲坠,只能依靠着沈眉庄拉扯手臂作为支撑。

“那说定了,等我分化以后小温哥哥可要和我一起去好多好多好玩的的地方!”

此时三个男人正坐在狭窄的方桌前。

沈眉庄轻吻他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咬吮出一枚小巧的玫瑰色唇印,仔细看还有一排细细的牙印。

“不是……是,是药物的作用,我犯糊涂了。小姐不满意,可以找oga……”

待到晚上七点,花车游行已然结束,天空中还放在绚烂的烟花,沈眉庄被温实初拉着手恋恋不舍的走到车站。

她停下脚步,眼眸回望远处绚烂的烟火,噘嘴泄气地嘟囔道。

沈眉庄舔舔手中已经吃了半截的糖葫芦,软嫩的小脸莫名涨红了起来。

温实初回到房间整理课本时,这才想起今天大学的专业课是下午的,他不用着急赶回去。

青年听后嘴巴都开始发颤,他立马拉住沈眉庄的双手急切的问道。

他起身穿好着装,顺便将地面狼藉的衣物收拾好。

“这小美女性子还挺倔啊?”

她察觉到温实初的抵触,意识到温实初只不过是在顺从她的命令,而非出自真心的让她操。

沈眉庄刚要开口指路,温实初立马推开他的手接上话。

温实初低低的哼叫着,他胸前挂汗,后穴一片湿漉的春光景致。只要微微动腿就能感觉有液体流溢在大腿内侧。

被喊王哥的正是方才找沈眉庄和温实初问路的青年。他叫王平,是个嗜赌如命的无业游民。

沈眉庄抬头扬起笑脸。小温哥哥好像会魔法一样,刚刚头顶上那朵郁闷的小乌云被他随便拍拍就一扫而空了。

温实初硬撑起上半身,他们的手脚都被缰绳蛮硬的捆绑住了,而他直视着面前满是戾气的男人大声道。

“生理学上,确实可以被改变……啊……”

“小温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是我请你来帮我度过易感期的,怎么反要我来帮你?”

温实初将润滑剂悄悄放在原本它呆的床头柜,望了一眼沈眉庄安详的睡颜,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在怨我,是不是?”

“等等,要是他们爸妈报警怎么办?王平,你把这两个小孩带回来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偏胖的张德孝嗦着泡面,肥厚的胳膊将桌上的啤酒罐挤开一些空间,伸着脖子打量着地上被药迷昏的两个孩子。

……

……

“等你分化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拦的。”

“别他妈不识好歹。告诉你,我对不听话的小孩和女人一向没耐心。”

温实初的意识也跟后穴一样愈发湿软无助,他呻吟着接受沈眉庄的抚摸与驯导,感觉自己被剥的一干二净,连同自己最厌恶的地方也被沈眉庄看的一清二楚,就跟以前一样。可这次沈眉庄却没有逃,反而报复似地玩弄他。

昨天做的太狠了,导致自己的胯部和后面依然一动就作痛。想到他和沈眉庄在试衣镜前做了两次,去浴室又做了一次,最后听了沈眉庄的话回在床上继续做……

下一刻沈眉庄拉起他的肩膀去亲吻他的唇,她还疑惑温实初怎么流这么多汗,连唇也变得咸涩。

沈眉庄忍受头发被揪起的疼痛,她依然咬紧牙什么都不肯说。

“腿再张开些。”

“啊……啊小姐!……”

与沈眉庄娇嫩的身体截然相反,她下面粗硬的性器早就欲罢不能在温实初的敏感点爽利磨蹭着。抽弄的幅度愈来愈快,像身手矫健的狼一般扑食猎物。

“小温医生果然什么都懂,就是不懂我。”

“小温哥哥有时候不用这么聪明的!”

沈眉庄直勾勾瞧着温实初被折磨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温实初的眼眸弯弯,默默将女孩的话记在心上。

“小温哥哥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就好像我的守护天使一样。”

那半根玉茎正湿软的垂在身下,透青的形状上面攀布着一条粗丑的疤。他忍耐,殊不知这副忍耐的样子更想让沈眉庄发狠的欺负他。

仔细一看,他的右手缺了一根小拇指,那是两年前他第一次借了高利贷没按时还上被人砍断的。

“哟,小姐醒了?来,把你爸爸的电话号码报给叔叔吧,叔叔找你爸爸有点事要谈谈。”

此刻看着地上的两个孩子,他的良心有些不安。

高潮迭起若同溺水般失去平衡,他不能用力挣扎,因为他不愿在沈眉庄面前挣扎。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高亢起来性感的喉结滑动着,后穴开始潮喷。

王平听见陈贵的话甚是不悦,自己出力又出谋划策地为了活命,陈贵居然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自己,他不禁朝陈贵啐了口唾沫骂道。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沈眉庄被吵醒睁开了眼。她看见身边温实初正在朝她紧张摇头示意,很快目光就看向那几个正在吵架的男人。

他惊异地扔下手机坐起身,看着沈眉庄正一脸满足的睡在身边,她娇嫩又赤裸的身体正优雅的侧躺在他跟前,波浪长发虽然有些凌乱但更让她显得有些家居可爱。

王平精瘦的脸贼贼一笑,他擦了擦手摸摸沈眉庄那张嫩滑的小脸,指缝里还满是刚才他端着的那桶红烧牛肉泡面味道。

人与人之间需要信任才会牵绊的。

他清澈的嗓音在垂眸间恳求道。“帮帮我、小姐……痒……”

温实初接过草莓冰糖葫芦,看沈眉庄的嘴角残留着糖浆碎屑不禁笑起来。

可性欲释放的舒服无法满足温实初,此刻他只觉得心口好痛,他沉浸在这种疼痛中逐渐泪眼朦胧,隐忍不发让他看起来比那些散发甜腻味道的oga更诱人。

沈眉庄瞬间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她垂下眼眸,拒绝与眼前这个欺骗了她的亡命之徒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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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与绿色的碎片交叠在一起,散发着迷幻又脆弱的光芒,这让温实初再次回想起那天,他整个人立刻就跟赤足在玻璃上行走一般疼痛难忍。

沈眉庄眨眨眼,似乎想起什么。

“一两百万?!草,那不比卖了他两值钱多了!不禁还了钱还能赚至少八十万?!”

“不用了叔叔,他们一会儿就来接我们。”

沈眉庄微眯起眼眸她起身拉开衣橱门,扯过温实初的手臂让男人整个身子站在宽大的试衣镜前。

“嗯!”

沈眉庄掐着温实初的臀肉,腰下的动作变得缓慢。沾了情欲的双眸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身下温润如玉的人被欺负坏的样子。

“听说oga发情期高潮会很爽的。宙斯市医院有给beta加oga腺体的手术……小温医生,你说这种手术是不是真的能让beta变成oga?”

张德孝抹了把油光锃亮的香肠嘴,指着她像在看一只小宠物般被逗笑。

两人手拉手说笑着走在人满为患的街上,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已经有两个黑影跟踪了他们许久。

温实初的身体晃荡出淫乱又粘稠的水声,而沈眉庄的性器像是沾了蜂蜜水的鞭子。每一下让他的躯体舒服的发抖,同时又难堪地抽痛他的心口。

温实初低头看着满是褶皱的床单,沈眉庄的床很软,原本整洁可爱的床单被润滑剂打湿,现在颇有几分狼藉和色气。他无法想象此刻沈眉庄用怎样的目光正在注视他,只觉得背后有团灼人的火,想逃,却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男孩犹豫了几秒看了看手表,随即温顺的点点头。

而另一旁戴眼镜的男人听了王平的话皱了皱眉。他叫陈贵,跟只念了小学文凭的张德孝不同,毕业初中后一直在车厂干活,认识了这两个狐朋狗友后才染上赌瘾。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玩。”

“不想做了吗?我停下来好不好?”

那天,还是孩子的的温实初正同往常一般跟在沈眉庄身后。

是她自己上头了,忘记了这本身就是引君入瓮的游戏。她轻微揉揉作痛的太阳穴,眼神变得凌冽犀利。

“妈的,要不是追债的放话了我会这么做吗!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命!我难道要指望陈贵你这个废物还钱吗!我告诉你,后天没钱交我们都得死!”

温实初被按在床上犬跪着,湿哒哒的小穴被抽弄越发敏感起来。他闷哼着只发出几声鼻音,脑中混沌一片,肉体早就跌进情欲的染缸。

她欣赏男人微颤的睫毛,看着温实初咬唇慢吞吞的吐字。

抽弄的快感席卷而来,温实初整个人因忍受不住高潮而颤抖,后穴开始喷出黏糊糊的水。他眼眶发红地呻吟着,沈眉庄的性器并没因此停下来,反而进攻的更猛。

颤,腰不由自主抬高了让人更进一步侵犯。小姐的语气若同平常般端庄温和,她比常人更遵守社交礼节,那双温玉般的素手从来不会这么用力的对待过谁。

沈眉庄秀丽的长发垂落在兔儿般纯白的乳房前,对她来说现在这样当然还不够。

“我知道她爸的电话号码!”

王平不满的哼了一

“对不起……我们是e区人,我攒了几个月的钱才和儿子来d区这边旅游。我孩子现在肯定在到处找爸爸。小朋友,你们就当帮叔叔一个忙吧,叔叔现在真的快崩溃了!”

“跟我念:想被操,想被填满,被狠狠的干,求你了。”

“想被操,想被填满,被狠狠的干……求你了小姐。”

沈眉庄贴紧他的后背,替他按拧着因为肿胀而瘙痒的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饱满的石榴肉。他的身子此刻乖顺于沈眉庄的一双手,原本毫无反应的乳头愈发敏感,再拉扯几下后穴也愈发想要了。

“我看你是借我的名义好吃两份吧?”

温实初不作声,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神情慌张的青年,尽管对方看起来真的很着急,可却让他产生莫名的疑惑。

“你好!请问一下你们看到一个跟你们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吗?我刚刚跟我儿子走散了,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他刚刚赌气说要自己去看冰雕,忽然就不见了!”

新年的d区街市上洋溢着热闹的年味,沈眉庄欣喜的逛着路边眼花缭乱的集市小摊,而温实初毫不在意这些对小孩来说甚是新奇的景色。

“什么公园?不好意思小朋友,能耽误一下时间见你们的父母吗?我想找他们问问路!”

“沈眉庄,我们快点回去吧。沈叔叔他们会担心的。”

“跪好。”

可有时候即便彼此信任,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产生怀疑。

王平一双细长的鼠眼顿时黯了,他一把抓起沈眉庄精致梳好的长发,语气恶劣了三分。

他不禁扶额,脸上冒出郁闷的黑线,果然不能太顺着她。

这时,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忽然走到两人跟前,神色有些焦急地问道。

温实初强撑着理智,他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赤裸的肉体一丝不挂,那张充满情欲的脸还是自己吗?胸前粉嫩的乳头因为发情剂作用而肿胀挺立,下体是一片更不堪入目的春景。

沈眉庄的性器慢慢抽离小穴,只是撤回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让他好空虚。在发情剂的作用下,即便是君子也该被逼到发昏的地步了。

僵持几分钟后,沈眉庄不忍心地拉住温实初的手道。

“你懂什么?这小丫头身上的行当全是名牌,一看就知道家里头是有钱的主。到时候问她家里要个一两百万的赎金肯定不是问题!”

“啊啊……”

“没有,小姐……我还没适应。”

“喏,我当然不会忘记小温哥哥那份的。所以小温哥哥一定要在原地乖乖等我,知道吗?”

“王哥,你说把这两小孩儿卖了能拿10万吗?”

“啊……啊啊……”

这天夜里温实初少有的忘却了时间,待他回过神时已经是早上六点。

沈眉庄抱住他的腰如同小动物般高兴的蹭了几下,然后拉起温实初的手就朝前跑起来,边跑边开心地喊。

温实初哑着嗓子喘息,眼角微微发红放开了沈眉庄的手腕,不知是徒劳的投降,还是难耐的挽留。

“再玩一会儿好不好?老待在庄园我真的都快憋死了,小温哥哥你放心,回去以后我保证守口如瓶的。”

沈眉庄轻掐一把他紧致的臀肉,用温实初自己带来的领带将双手捆在人身后。

……

温实初的唇在发抖,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身体快如融化的水一般不受控地想要瘫倒被触摸,甚至语言都组织得不像样。

张德孝吃惊地张大嘴,眼睛像是真看见两百万钞票放在自己面前一般兴奋大叫。

温实初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但为沈眉庄关切的眼神心软了。

羞耻的话语让温实初的耳根都红的似快滴血一般,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并拢,后穴却若隐若现的张缩渴求着。半晌,他干涩的声音才细若蚊虫地出声道。

“冰雕?小温哥哥,这里有冰雕的地方是不是我们刚刚路过的那个公园?”

e区一处偏僻的出租屋内,满地皆是狼藉的酒瓶,空中混合着烟酒味和一股衣服发霉的臭味。

温实初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无意间瞥到那瓶静静倒在地上接近用尽的润滑剂,瞬间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耳朵又开始烧红。

沈眉庄从糖葫芦摊上回来,将手中其中的一串草莓冰糖葫芦分给温实初。这是大小姐第一次在庄园外自己买东西,所以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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