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梗（和弟弟的平行世界人外触手）(2/8)
“——无论怎样注入信息素，无论怎样对我张开大腿，你只需要睡一觉，醒来之后除了一身的痕迹什么都没有了。是不是很方便？”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来？
“方小姐好看吗？”
“你为什么……”
甩掉了吗？
闻初尔听起来还很疑惑：“你不会真的以为之前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
黎南的声音在颤抖，他侧过头，愤恨又恐惧地看过来，所有不堪的回忆犹如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躯壳，一页一页想翻飞的胶片在眼前哗啦啦地闪过。
黎恬嗯了一声，拿了蛋糕却不打算走，她飞快地在四周瞟了一眼，确定真的没有其他人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叔说你中午去和女朋友吃饭了。”
“谁答应了？”闻初尔更疑惑了：“谁和你说好了。”
“没有的事，”黎南艰难地扯出笑容，“好像真的是我的朋友，别担心。”
错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格外清脆利落，但渐渐消失不见，。
黎南紧张地手脚都要僵硬了，他们这儿向来太平，犯罪率低得出奇，以至于他走夜路从来不带防身用品。
黎南真是越听越糊涂了，他的印象里可没有这种性格的人。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alpha亢奋又激动的声音便从耳后传了过来：“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果然，对付脸皮薄的人就得用这种方法，黎南不挣扎了。
我的朋友？黎南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大方的朋友，“恬恬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记不清也可以，他对你说了什么？”
黎南不会怀疑他的想象，因为闻初尔就是这种人。
黎南立即走向别的街区，还特意在七拐八扭的小巷子里绕了个大圈子，他不敢回头看，生怕一扭头就看见一双恐怖的眼睛。
就快到家了，黎南无比感谢当初坚决要换住处的自己，不然现在还要再走个二十分钟，他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
“……没有这回事。”
黎恬背着书包，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熟练地走过天桥和人行道，目标明确地来到了商业街街尾的蛋糕店。
他看着约莫二十来岁，眉眼俊秀，但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些许阴郁，看着有些内向。
家家户户都陷入了沉睡，唯有一家，透着窗户泄露出温暖的灯光。
无数个问题充斥着他的大脑，但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不能让那家伙知道自己家住哪。
连天色都不愿意为他们的重逢添彩，除了模糊的弧度还，黎南什么也看不见。
要尽快甩掉他，
他的牙齿越发用力，后颈肌肤传来尖锐的痛感，黎南都不用看，那地方肯定被咬出了血。
黎南找了个隐蔽的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后看，心在胸腔里上上下下跳个不停。
黎恬难过地抓着糖果，泪眼朦胧地问：“真的吗？”
“什么？”
循着一概的气候，一旦入了夏，就连空气都会弥漫着粘腻的潮气。
他的脑子里只有萦绕着浓郁情色气味又昏暗的房间、男人们炽热的体温、滚烫的呼吸，看似亲密的亲吻……
黎南顿时打了个激灵，脸色都有点不对劲了，“他的眼睛下面有没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就是……很好看！笑起来很温柔，看起来很亲切！”黎恬挠了挠头，拼命地回忆：“我当时就是在店外看了一下，他就过来问我想不想吃。我本来要拒绝的，可他说出了我的名字，然后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的肉都鼓了出来，“不是哦，有人请我的！”
黎恬用力地点点头：“没问题！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老家的作息仿佛还在上个世纪，不到十一点半路上便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唯有沿街的路灯明晃晃地亮着。
“那个叔叔说是你的朋友哦，他说你帮了他好多忙。”黎恬比抬着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比划了好几下，“好高的，比我高好多。”
——你为什么非要来打扰我？
但店里没有人，黎恬歪了歪脑袋，右边辫子垂到了肩膀上，她走到了柜台旁，踮起脚往里一看，看见一头刺猬似的黑色短发。
男人嗯了一声，不慌不乱地站起来，手上还拿着一摞塑料叉子，他身量挺高，人却算不上健壮，白色店员服裹在他的身上像贴身裁剪，是个十足的衣架子。
“这不是广场南路的糖果嘛，”黎南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家店的糖果是出了名的甜而不腻，就是太贵，他一个月才舍得买一次，“你怎么买的，用省下来的零花钱？”
黎南叹了口气，随手把塑料叉子摆放整齐，漫不经心地说：“只是单纯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
黎南下意识反驳：“可当初明明已经说好了……”
“唉，”黎恬顿时有点失望，头都耷拉下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他的余光撇见玻璃窗闪过一个身影，但他定睛去看，什么也没有。
“没有。”黎南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本来我也不太想去，只是店长给我牵线，我实在是没办法。都失败这么多次了，我估计他也没话说了。”
但他这回想错了，闻初尔面无表情地凑到他的后颈，在那块萎缩且毫无作用的腺体上来回舔舐，还试图用牙尖压进去。
他的腿刚刚迈出一步，手肘却被拉住了，被扭着上身狠狠地推在墙上，沉重的男人身躯直直压在后背。
他都快要忘掉那些让他痛苦不堪的回忆了，一切的生活都在步入正轨，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路线，但黎南始终有些觉得不对劲，他低着头，借着月光去瞧自己的脚底。
“够了！”
有力的大掌熟练地摸到他的臀尖，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她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不太可能知道吧，就算是个oga，离开男人这么久身上也没有其他人的信息素了。更何况是你——”
“今天轮到我关门，十点半才能走。”男人低头看了看表：“恬恬可以一个人回家吗？”
好不容易把黎恬哄回去，黎南瘫坐在椅子上，明明店里空调汗风吹得他头疼，但后背还是不知不觉出来一层薄薄的冷汗。
黎南忍不住咋了咋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真是被折腾傻了，怎么想的都是那种东西！
黎南有点疑惑：“请你？是谁呀，我认识吗？”
黎南：……
“也是！”
闻初尔突然问：“我猜你没怎么注意，毕竟你看起来很苦恼，搪塞这种事情对你而言不太顺手。但她好像很喜欢你，嗯？想和女人结婚？”
有人在跟着他，步伐和他保持一致，甚至连脚步声都在重叠。
“生气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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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变态吗？跟踪狂？还是想抢劫？跟了他多久？
确实，没有人和他说好了，黎南咬着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黎南耸耸肩，他压根就没想过结婚，“这不是挺好的，”他说，“我还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安静的街道只有黎南一个人的脚步声，闷热的晚风拂过他的身边，呼吸都被加温。
“真乖，”黎南拿出早就包装好的蛋糕盒子，轻轻地放在了黎恬的手上，“回家路上要小心哦。”
或许真的是某个朋友，只是他没记住人家，人家倒是把他记住了。
“没有哦，”黎恬否认，“但他说等他有空了会来我们家拜访的。”
“你要是想让大家都知道，那我没什么意见。”闻初尔还在笑，他们贴得太近，震动的笑意甚至连后背肌肤都能感知到，“现在去见你家人也不错，我买的糖果好吃吗？”
黎恬又开心起来了，她朝着口袋窸窸窣窣一顿乱翻，掏出来一个好几个裹着透明彩纸的糖果，“给你吃！”
闻初尔特意把耳朵低到他的唇边，“我听不见。”
黎恬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然后呢？在一起了吗？”
黎南被他恶心得差点呕出来：“跟别人没有关系，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南心里七上八下的，可他也没什么闲的时间，这家蛋糕店主打的就是物美价廉，人气颇高，他还没坐一会就来了好几波客人。
这是他死了也不会忘掉的声音。
“哥哥怎么会骗你呢，”黎南揉揉她的刘海，把糖果拿了过来，当着她的面吃了一颗，“现在有点晚了，快点回去吧，小叔等着你帮忙做饭。”
但要说到看起来像个好人……笑起来也很好看……
拉长的影子静静地被他踩在脚下，离他自己的影子很远。
吓醒之后睡不着，带着眼下的黑圈迷迷糊糊地去到店里，但渐渐也恢复如初了。
黎南揉了揉后颈，脑袋左右扭着转了好几圈，骨节之间发出咔咔的声音，他也真是年纪大了，稍微站一会就头晕脑胀。
“我们一直聊天，他夸我今天的辫子很漂亮，然后、然后他就给我买糖果了。”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
他尝试拉开距离，但那家伙始终不紧不慢地走在他的身后，似乎意识到了黎南已经发觉，也不再继续伪装，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眼看着身下的beta开始猛烈挣扎，闻初尔一点也不慌乱，甚至还有闲心去揪他的头发玩。
他的思绪跨过许许多多的日月，又回到了当年，可黎南记不太清楚了。
“我没看清，他太高了。”也许是黎南的脸色实在是掩盖不住的难看，黎恬也有些急了，“那个人是不是坏人啊？我不该拿他的糖呀。”
但应该不至于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一开始也总是提心吊胆，甚至半夜都会做噩梦，一身冷汗地惊醒。
没有人。
但他知道，闻初尔的脸上一定是又浮现出那种毫不在意的残忍微笑，随心所欲地玩着猫鼠游戏，开心又满足地看着自己在他爪下无助挣扎。
等他一一打包完，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