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哥，我都多大了，早就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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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儿耽误了。”

“谈恋爱了？”我哥嘴角展现淡淡的笑容，我试图找出他悲伤的情绪，可是找不到。

顾奕的舌头长驱直入，搜刮我口腔中的每一寸，我感到自己要被他吞噬掉，我们舌头纠缠，唾液交换，这个吻是那么的急切和不容拒绝，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呼吸。我把手挂在他的脖颈上，他一手固定住我的腰，一手固定住我的后背，让我动弹不得，这一刻，理智在顾奕身上不在起作用。

我看着她走向落日，橙色的光照在她的面前，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不用，我不怕你说出去，而且我也不感兴趣，我告诉你全凭良心。”她作势要走，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了半个多头一点，说实话我是佩服她的，纤细单薄的身体藏着意想不到的坚强。

“哥你也是因为爱我吗？”

我的手还未碰到那只手掌，它就迫不及待从我脸上离开。我的心沉入了谷底，刚刚那种怦然心动戛然而止，它们堵在我的胸口上，闷的我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难受。心脏梗塞，全身的细胞都因为这句话停止运动。顾奕用着温柔的语气，平常的字句，让我跌入冰窟，也许有时候文字真的能杀人。

“他把我带到一个废弃的砖房里，破旧的窗户和蜘蛛网，他脱了我的裤子，我感到害怕，想走，他就开始打我，我想哭，他就不停扇我，我看着屋顶的天花板，一晃一晃的，看着老头子激动而表情，一下子吐了出来，呕吐物沾染到了那枚发卡上。”

天放学，我背着书包，看到垃圾桶旁的小猫被吸引住了，我蹲下来想好好抚摸它的头部，对了，那是个非常瘦弱的小猫。之后一张大手出现在我的面前，粗糙而黝黑，手掌上躺着漂亮的粉色发卡，我的注意力被转移，顺着手腕看到脖子，是个老爷爷，现在回想起他的眼神，充满了性的眼神，他说跟着他走就能得到那枚发卡。”

“你不恨我吗，我害你受了伤？”

“”

我缓缓垂放那只手，低着头看着它。

啪。

“我把那枚发卡扔了，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是”

我紧紧盯着他，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他也看着我，但是好像看的又不是我。

“哥，我是因为爱你才控制不住去吻你，那你呢？”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明天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打的我好疼，我哥变成热吻

我忍不住为她鼓掌。

我迫不及待，我跑到沙发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就要上嘴，他不依，我被激怒，双手固定住他的后脑，看不清他的脸，一顿乱啃，我们的牙齿磕到一起，感觉有些疼，他之后又咬了我，我也不肯放弃，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固定住他，坐在他的腿上。在他的强烈挣扎下，我就快坚持不住。慢慢的，感到眼睛有些酸痛，脸上感觉湿湿的，顾奕哭了？我睁开眼睛，发现顾奕始终冷静看着我，原来是我哭了。我力不从心，手缓缓放下，这时一股力量把我拉近，接着就是顾奕放大的脸。

“过了很久，我感觉我快死了，终于结束了，他笑眯眯拾起肮脏的发卡，用自己的衣服简单擦了擦，递给我，并威胁我不准说出去。”

“哥，为什么吻我？”我用食指钩住他的下巴。

“你怎么知道，哥，我”我爱的只有你，今天，明天，以后的每一天有且仅有你。我没有说下去，我不敢。

“之后外婆把我带走，我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其实很多年过去，我才发现，那枚发卡，才两块钱，讽刺吗，两块钱毁了我的人生。”我不禁可怜这个女孩，我知道，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是被黑暗情绪笼罩不得愉悦的。

“小念，以后的事怎么说得准。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你就嫌弃哥了。”

“够了！”

“呵，那是你肤浅看人。”

“哥当然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你不是说了将来养我吗？但是，如果真的很喜欢那个女生，哥不会阻止你。”

“你希望我谈吗，哥？”我看着他的眼睛，明明是那么的锋利眼神，却总是对我露出温情，总是对我偏爱。

“对不起小念，是哥”

清脆的巴掌把我打醒。

“你骗谁呢顾奕，我不是三岁小孩，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吻我，为什么你的鸡巴会硬，你也有感觉是不是！”我几乎是吼着的，我顾不了多少想撕开他的衣服，他的虚伪。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哥微微皱起眉头，我知道他这是担心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我很早就知道，我没有错，它是我的人生污点，不是因为我失去了所谓的贞操，而是因为那是一场场披着性的暴力，是一场把我自尊心和人格踩着的凌辱，我这些年没有一刻不想复仇，我每天拿着那枚发卡提醒自己，我逼迫自己适应粉色，就算以前我恨不得把我眼睛挖了才能不再看到那枚粉色的发卡，我本想靠着学习来获得报仇的渠道，但是我发现了一条捷径。”

“在我心中，小念永远是小孩子，哥的小孩子。”孩子两个字他读的很重，好像是在提醒。

“”

“我知道你哥很厉害，于是我每天观察你，和你上同一所高中，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个老头的孙子在这所高中的初中部，于是我选择和你做同桌，不经意间对你好，让你潜移默化记住我的好。”

“这么说吧，食堂那件事情是我故意的。”言尽于此，一切都了然，她抬起一边眉毛看着我。

我冲出卧室，三个四个台阶连着跳，去找顾奕。他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整个客厅弥漫着烟草味，他没有开灯，最后一点落日余晖是客厅的光源，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靠着沙发被，一只手拿着烟，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昏暗的光勾勒出他的身影，诺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个人，纯黑的西装给他身上增添了一丝悲哀和孤单。

“他带来了更多的人，每次结束都送我一样的发卡，粉色的。周围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成了女人口中的贱人，男人口中的婊子，谩骂波涛汹涌，却没有一条是指向那群人的，我甚至不知道贱人和婊子的意思，那年我，七岁。老头的儿子和儿媳找到了我，和我妈争吵，因为我妈想告发他们，但是他们说因为我妈也是个不正经的妓女，教会我些不正当的东西。之后动起了手，我妈头部被砸中，变成植物人，他们没有出医药费就搬了家，我妈撑不了多久死了，留下我一个人。”

回到家，我也还是不想理他，我知道我不该埋怨哥，但是我控制不出，这也不能全都怪我，是他把我宠成这副样子的。我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想现在就冲出房间，在我哥面前大声说我爱他，爱他爱到疯狂无可救药，他是不是也爱着我，我不死心，如果他回答不爱，那么我一定会逼着他回答。

“小念，我”

回家的路上，安静的出奇，我不想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或许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才让我这辈子爱而不得，永远说不出口。

“我喜欢我哥。”她停顿了一会儿。

“可是哥，我不喜欢她，我也不会谈恋爱，我说了，我要跟着你，永远。”

“那，祝你好运。”

“不希望。”他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眼神有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一瞬间，感觉喜悦，激动，不可置信一股脑涌入我的心脏，它砰砰不停跳，以至于我的手都忍不住发抖，我哥他，是不是也会爱着我呢。我想用颤抖的手缓缓覆盖那张比我大的手，暖橙色的日光打在我的脸上，那么不真切，我看见哥他的眼中倒映着我的身影，没有在我背后稀疏的人，没有树木，只有我。

“看不出来，你不只是只会学习啊。”

“别闹，小念。”哥的声音好性感。

“哥，你硬了。”我坏笑，故意拿屁股去蹭那处。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把我放开，我有些踹不上气，他也吐气不均。

“当然不，那按照规矩，我是不是该也得说一个秘密？”

于是，我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