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试探/犹豫（没）(2/2)

那位沈总话里话外还在试探着想和姬氏联姻，姬乘云只得直截了当地道：“沈总不必提了，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一会不许出声。”

“姬总。”

想到这里，姬乘云轻声问：“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姬乘云有些担忧，检查了一番，黑蛇在昏迷中竟然本能地缠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一个低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姬乘云眉头轻皱，一边转身，一边把黑蛇所在的那只手背到身后。

黑蛇温柔注视着爱侣，声音低哑：“面对你时，哪怕理智有千万种判断要我信任你，我也会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失去你。”

但在此时，环抱着自己的男人手臂软软垂下，姬乘云低眼一看，姜玄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头顶灯光大亮，姬乘云面上展露了淡淡的笑容，握着酒杯，和前来打招呼的人侃侃而谈。

黑蛇在他的手腕一动不动地盘着，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离地看着爱侣，带着几分痴迷之色。

姬乘云不动声色地将对方挡了回去，又在宴会中周旋了许久，才发现黑蛇不知何时没了动静。

额前的碎发被妥帖地梳起，露出一双锐利沉静的眼眸，是私下里难得一见的意气风发。

有爱便有偏私之心，天地不仁，大道无情，故仙人要六根清净，太上忘情。

人的一生很短，但是妖怪的一生却足够漫长，姬乘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未来的岁月里与对方朝夕相对。

良久，姬乘云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你是能分辨出来的，又何必要我解释。”

蛇头垂下，与姬乘云四目相对，也不出声，带来一股压迫感。

姬乘云默然无语，心中却有所悟。

黑蛇点了点头，黑漆漆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人性化的乖巧。

黑蛇这才松了嘴，蛇信快速舔过他的手指。

片刻后，男人消失不见，原地多出来一条精致小巧的黑蛇，软趴趴地趴在地上。

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黑蛇的反噬，它恢复得很快，只不过变成人形还有些困难。

姬乘云轻抬酒杯，和面前的女人寒暄起来。

轮回百世固然能助他心境圆融，朝大道更进一步，但若要突破金仙，也许少不了这黑蛇相助。

姬乘云不松手，它却始终舍不得真正下嘴去咬。

急躁，他猜测姬乘云是转世历劫来了，想趁对方前尘尽忘之时诓骗着跟自己结为道侣。

青年眉头轻蹙，袒露出几分担忧，到休息室中将门反锁了，就要检查黑蛇的状态。

但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金光一闪，黑蛇又变为水桶粗细，在小小的休息室中盘踞起来。

黑蛇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想绕到姬乘云身前去看，却被死死抓住了尾巴，气得它用尖锐的牙齿抵在姬乘云指腹上摸了磨，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沈总。”

姬乘云却已经想起来许多前世的事情，但就算他没有想起来，也不会这样轻易就许下这样的承诺。

“情之所钟，情之所至，你要我怎么用常理来分辨？”

——

这日，姬乘云要参加一场晚宴，本想把姜玄留在家里，让他好好修养，但是黑蛇锲而不舍地往姬乘云身上爬，到底还是让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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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他未曾有情，又何谈忘情。

姬乘云这才整理了衣服，推门下车，早有侍童接引准备好了接引他入内。

人生中第一次，姬乘云因为私情影响了自己的决策，姬氏集团的资源向姜氏稍稍倾斜，挽回了对方几笔损失。

姬乘云察觉到了黑蛇的不悦，上前抚摸着它的身体：“不要吃醋，沈总跟我只是合作关系。”

车停靠在了酒店门口，姬乘云告诫着手腕上的黑蛇：“不要给我惹麻烦。”

沈总眼底闪过一丝遗憾，想到那天被突然挂断的电话，试探道：“看来，姬总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