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电影院中的/我的川我的伊莎贝拉/先生/虚幻的温存//(2/8)

他全身都汗津津的,很难受。

少年将脚移开,对他双掌合十焦急地说对不起。

“是你。”姬南泽在黑纱下冷静地看向王期,“那个跟踪狂。”

姬南泽躺在沙发上懒得看他发疯,艰难撑起身体想推开他,却被王期骤然掐着脖子按了回去,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姬南泽先是感到下意识的惊吓,下一秒却又平静下来。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啊王期……”

王期狠狠扇了一下他肿胀的乳肉让它泛起肉波,姬南泽对疼痛比快感更敏感,甚至两者对他来说是相通的,他的腰控制不住地扭动,阴茎又吐出一股精水,因为上翘的头部,白浊射到了他自己的胸乳上。

在想到我已经不是王期,甚至可能获得你的喜爱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

你不喜欢王期,王期便会死。

“金字塔顶端就那么小,站太多人就会失衡,而我会带着哥哥一起站上去……”

姬南泽指尖一紧,下意识装傻:“什么?”

踹翻铁锈门前的花篮,里面精致的颜料滚落到灰尘中,姬南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看来走夜路果然会见鬼……”

推开影厅内部的暗门,「王期」耳中的微型耳机响起。

“果然你就是个骚货,光是被人看着鸡巴就开始迫不及待被人肏了?是啊,色情主播应该最爱被人看了。”

“原来住在这里的人,王期,你还记得他吗?”

姬南泽被这话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仿佛已经看到闪光灯在自己眼前闪烁,晕开的斑斓光点在他脑中盘旋,好像有无数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混蛋……变态……”

“想杀了我?哈,你敢吗?”

“怎么,遮住我的眼睛是为了什么呢,怕我认出你?”

晚风有点凉,姬南泽搓了搓短袖裸露在外的手臂,向掌心里呼了一口热气,他手臂上都带着旖旎的红痕,除了那张漂亮到虚幻的脸,他与这暗巷仿佛极为相配。

王期将姬南泽的身体抬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让他横在两个双人沙发中间。

“我觉得这设计很配你,所以就教人帮你做了。”

懦弱?当然不是啊小泽,如果有机会拥有你,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

人有可能完全杀死过去的自己而拥有新的人生吗?

“王期?”

姬南泽扫了一眼早已经没有人的电影院,也明白过来这是王期早就给自己安排好的陷阱,不是没有过疑虑,只是可能性未免太小,并且他又怎么会想得到这个人会是王期。

他笑着躺在王期身下看着他那双在发丝遮掩之间若隐若现的疯魔般的双眼,没有半点惊惶模样,甚至懒洋洋地将双臂摊开了,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那笑声多么嘲讽肆意,在王期的耳边环绕,美好的旧日扭曲,仍然是那样美丽的少年,他站在自己身前,用鞋尖踢他的脸。

腰肢一挺,小腿肌肉抽搐着,他伸手勾下自己眼前的黑纱。

“你的味道真的很甜……为什么把衣服剪碎呢?我把它缝好花了不少力气。”

王期低着头,努力让额发能更长一点,最好完全遮住自己脸上那令人作呕的青黑胎记。

人是有气场的,就像人分成三六九等,底层的人和上层的人就算穿着同样的衣服,也有本质的不同。

王期将那白浊在他乳肉上抹开了,像是在拍卖一个物件,他大声向围观者介绍着手下骚浪的男人:“正如大家所见,这是头热衷于在公共厕所发情的骚奶牛!他的鸡巴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不停地流水,他的奶子只要扇一下乳头就会挺起来向人求欢!”

“呜……停唔……嗯~”

要是能无声无息地死去该多好,王期不敢去社团活动室,他窝在杂物室里,在灰尘味道中展开自己的画纸,然后那本该封尘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一个少年跳进来,纯白的运动鞋踩到他的画纸上。

“他甚至是个在公司厕所里直播自慰的烂货,从成年开始就被人玩烂了!”

“姬先生去了四季巷。”

“滚开?”王期冷嗤一声,将姬南泽拖回自己身下,又重新将他肿胀的阴茎坐到了底。

“到了最后,你还是如此懦弱而无趣。”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

“哥哥,不是说他冒犯了你我们才可以惩罚他,而是因为,我们本来就可以这么做。”

“嗯,保证他的安全。”

王期惊愕地抬起头,看见少年背着光的脸,那即使看不清都仍然令人惊艳的,如同他家中挂着的老旧却不减容色的港风美人海报的,浓墨重彩的容颜。

“爽完了吗?爽完就滚。”

“阴沟里的耗子,下水道里的蛆虫,王期,你就是这种东西。”

小巷的晚风中,姬南泽身上带有暗示意味的味道引起无数人的窥视。

回到现实,姬南泽已经回过了神,他嗤笑一声:“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变得比我记忆中更贱了。”

只一眼,从此他陷入了一场没有结局的迷恋……

这次,我将成为你的爱人,哪怕你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无情的表子,我会亲手折磨你,却也会给你无上的宠爱。

扎着狼尾的少年将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背上,他坐在桌上,指尖小刀被耍出花影,他向十八岁的姬南泽伸出手:“哥哥,这是我们的权力。”

揪着他的乳头如同握着缰绳,王期像骑马一般在他身上颠簸,还不忘时不时狠狠抽打一下他的屁股,姬南泽爽得浑身发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被强奸着,但是他的身体却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快感。

王期轻笑出声,魔障一般轻声自语:“对啊,这才是你,一个臭表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夫,我竟然还对你留有期待……”

“等会儿就爽了,别叫了,大家都在看你。”

看来这些年他过得很是精彩。

“哈……你才是……强奸我的你……才是……”姬南泽爽得控制不了表情,满脸下贱的情色,嘴角却执着地上挑,因为过分用力甚至有点癫狂的扭曲。

因为我是如此痛苦地爱着你。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阴茎开始控制不住地喷水,让王期本来便残留着精液的肠道更加滑腻,进出时水液四溅。

现在终于可以不再纠结了,所以王期就这么活着吧,最好永远不要改变,就这么卑劣地活下去。

王期的声音阴森森的,猛得起身拔出阴茎,「啵」的一声让姬南泽羞愤地想杀了他。

不是没有过愧疚感,但是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姬南泽看着花篮中滚落的颜料,身上明明还残留着疼痛感,却仿佛如释重负。

他的泪水浸湿姬南泽的颈窝,他想向他恶劣的神明寻求一个安慰的吻,却被神明嫌恶地扇了一巴掌后无情地推倒在地上。

明明他的画笔是自己无数个夜晚想要挣脱的梦魇,自己却还是因为他的死亡而产生一些可笑的悲悯。

王期本来正看着姬南泽那张因为情潮而格外妩媚的脸发呆,此时却被他冷然的目光打回现实。

王期边说边玩弄着姬南泽的身体,姬南泽气得浑身颤抖,努力想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他哭起来,抖动的双乳被王期毫不留情地抓握着,王期抽出捏着他舌尖的手:“表子应该这么求饶吗?母狗应该说人话吗?”

但是当他朝别人看过去时,他们就会知道,这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姬南泽沉默地上前握住他捏着刀柄的手,姬云

瘫软的腰被放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挂起,那淫荡的阴茎就那样挺立在空气里。

“他们在拍照呢……拍你被我肏得全身瘫软的下贱样子……”

王期恹恹地不抬眼皮,只当这是那些人的又一场戏耍,默不作声地装鹌鹑。

姬南泽张开嘴想呼吸,被男人手指趁虚而入,将他舌尖夹住扯出,涎水溢出,姬南泽双手胡乱地抓挠,黑纱后的双眼隐约翻了白。

“王期……你就是这样……你永远见不得光!啊!”王期狠狠撕咬着他的乳尖,像是要生生咬断,强行要打断姬南泽的讥讽话语,姬南泽尖叫一声却笑起来。

你喜欢什么,我就会成为什么。

感受着脖颈上逐渐加大的力度与逐渐稀薄的空气,姬南泽仍然没有半点挣扎,他还是在笑,像是引诱夏娃的蛇,厄里斯手中引发战争的金苹果。

最终王期将头颅埋在他颈侧,手像是麻痹一般失去了全部力气。

“不要看我……滚开!”

他的上半身虽然瘫在沙发中,双峰却仍然高耸,姬南泽垂眼去看,隔着纱布只能看见自己那不要脸的招展的破了皮的奶头,红艳艳的,和他下流的阴茎一样,明明在被展览却更加兴奋。

王期笑而不语,在姬南泽猝不及防时猛然抬臀再次吞下了他的性器。

然后他听见少年的声音,清亮的,柔和的,像是夏日的风。

“我不是母……嗯!狗……呜呜呜……”姬南泽可以尽情自轻自贱,但是他却不允许别人轻视他,即使身体已经万劫不复只知道寻求快乐,但是他的自尊如同蜘蛛的最后一根蛛丝,明明岌岌可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断裂。

“不唔!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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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期的神色不正常地扭曲着,他和多年前一样,厚重的头发盖住了眉眼,姬南泽便没能发现他情绪不稳定,不过即使发现了姬南泽也不会在乎。

漫画式的美感。

“天啊你的画!对不起!明明画得这么好看……”

他们伸出试探的被烟熏得发黄的指尖,抬起那双永远卑怯却又自傲的浑浊双眼,轻蔑地向好像比自己更低一等的男妓询问价钱,被姬南泽漠然的视线一扫便如烂泥一般又喏喏地萎靡到黑暗中。

“没你贱啊小泽,不对,是不是该叫你,ash?”

洗手台上的一堆卸妆巾被染成浓重的墨色,镜中人露出温文有礼的笑容,王期确实早已经死了。

姬南泽站在他身前,在影院屏幕的朦胧柔光下,他烙印着密密麻麻爱痕的赤裸身体像是落难的阿芙洛狄忒,他用足尖毫不留情地往他不中用的卑贱信徒的心口狠狠踢了一记。

“啊,对不起,我想躲我弟弟来着,没想到这里有人……”

因为极致的高潮姬南泽的身体狠狠纠缠着王期,本来清冷的声音甚至娇媚了起来,他长腿紧紧盘着王期的腰。

美好的回忆蒙上阴翳,王期垂着眼睛看着姬南泽那张如同神明精雕细刻的脸,他仿佛永远如此美丽,但是偏偏早已经面目全非。

“他不是……不是一家子都出了车祸死了吗?”

“是啊,他不是死了吗?”

他不是适合身处下方的身体,穴口就算刚刚才做过现在也仍然硬得像铁,姬南泽被他夹得呼吸一窒,想抬腿踹人却药效未过,只能浑身无力地任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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