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故作爱怜的姿态都满满当当地暴露在了眼角的笑意里。
“干嘛~”她也被路云窗逗笑,嗔了她一句。
“在亲姐姐呀。”说话间,两人的唇互相摩擦着,让人有些心痒。
“那你好好亲。”沉秋安说着,还顺便咬了路云窗下唇一口。
“嗯?”路云窗偏不遂她意,又含住沉秋安的上唇吸吮起来。
“唔……嗯……”沉秋安没想到路云窗会这样,压根无法招架。
“啧,啧啧。”一时间,路云窗贪吃玩闹的声音便回响在这一片昏黄的小天地间。
唇被肆意欺负了几分钟,沉秋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好多。最后又意犹未尽地嘬弄了几下,路云窗这才放开了她,只是还未等她缓一缓,又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起来。
好多天都没有品尝过这甜美滋味了,路云窗的动作不免有些急切,可沉秋安得不到应有的喘息,不仅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渴望获得更多的空气,眼角也跟着淌了些泪。
“呜……”等到她真正乘兴而归时,沉秋安都快哭了。
“对不起姐姐,是我太着急了。”路云窗用手指帮沉秋安拭去两边眼角的泪珠,再包裹住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哄她,“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了?哪里难受?”衣角都快被扯坏了。
“嗯……”沉秋安是有些难受,胸前涨得厉害。算算日子,她那个好像快来了,被挑起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着。于是,她牵起路云窗安抚自己的手,“这里好涨,好难受。”
路云窗这只被指引的手,下手没有轻重,一下子按上沉秋安鼓胀的胸乳。
“嗯——!”这一下便引得沉秋安叫出声来。
“不……不好意思。”路云窗想要收回手,却被人制住。
“傻瓜,刚才不是还说要狠狠要姐姐。”手又被拉了回来。
“嗯。”路云窗试着用手心摩挲起吊带下突起的小粒。
“嗯——你要好好揉揉它。”
“好。”
侧躺的姿势,两边乳房本就受着挤压,哪怕只揉一边,另一边也无法避免地受到一些影响。只是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够,尤其是路云窗。她这边背着光,正好能看到昏黄灯光下,沉秋安享受着又难耐着的诱人表情。明明被逗弄的人不是她,她却越发口干舌燥起来。
“姐姐躺下,好不好?”路云窗嘴上说着商量的话,下面那只手却从沉秋安腋下的空隙往背后伸,不知不觉让人平躺在了床上,自己则靠在床边摇摇欲坠,“呼,好窄~”
“过来点呀。“沉秋安往床里侧移了点。
“好……姐姐最近又瘦了?“路云窗不紧不慢地撑着一只手看她,没有错过沉秋安因为移动而颤抖的纤细身躯,就是如果是赤裸着的话,一定会很美。
“嗯,这边天气很热,瘦了几斤。”
“好吧。但是不能再瘦了……”路云窗另一只手轻抚过沉秋安瘦削的肩头和锁骨,把靠她这侧的吊带肩带拉了下来,露出更加坚挺的雪白肉团,拨弄了几下顶端的肉粒。
“嗯……那小窗多陪陪我吃……”
“吃什么?这里的珍珠吗?”路云窗屈身含住一颗肉珠。
“唔——”沉秋安感觉一双胸乳涨得越发使她难受,“还有……还有……”
“还有另一边吗?”路云窗只有一张嘴,只能用手同时抚慰另一颗。
“嗯……好涨,你……你……x沉秋安很想让她吸一吸,又觉得这个要求太奇怪。
“吸一吸可能也没用。”同为女性,路云窗自然明白沉秋安的意思,有的人是在月经期之前会胸乳发涨,但因为又吸不出来什么,真吸了说不定还更加涨得慌呢。
“……唔。”不过乳头本就是沉秋安的敏感点,她早已引火烧身。
“不过既然姐姐想要,我就加加油吧。”沉秋安上身的小吊带终于被路云窗动手剥了下来。她轻轻骑坐在沉秋安身上,还贴心地关注好沉秋安扭到的右边脚踝。
“会重吗?”路云窗小心坐好,和沉秋安的双手十指紧扣。
“不会……”
姐姐身上好香。“路云窗俯身,便嗅到沉秋安的体香。
两人在夏夜中动了这么久,身上早已暖热起来,沉秋安更是出了一层薄汗。
“小骗子,明明都是汗。”沉秋安嗔她。
“就是很香呀。”路云窗继续用唇舌帮沉秋安缓解胸前的不适。
尺寸似乎稍微小了一些的两个肉团,吃起来却更可口了。表面是软软绵绵的,仔细深入地品尝起来又能感觉到它们的挺翘,就这样迎着密集的进攻,受不住时再献出顶端的珍珠。
真正的珍珠是无瑕的,沉秋安胸前不停起伏着的,虽甜美但藏着缝隙。路云窗用舌尖去碰这缝隙,又来回轻舔它,让它能够更多地展开,然后用力吸吮。
“啧——”一声声用力的吮吸,考验着沉秋安的耐力。
“嗯……嗯啊……”沉秋安的小腹也开始起伏起来,被扣住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怎么啦,姐姐。”路云窗抽空问她。
“想……想要,我好像,好湿了。”沉秋安主动带着路云窗的右手向下。
“我看看。”路云窗不舍地又嘬了一口,便帮她脱下内裤。
“……”亮晶晶的内裤内里被路云窗翻了出来,提在两人眼前。
“是好湿呢。”路云窗还继续补充了这个事实。
“但是我什么都没带。”路云窗利落地把内裤扔下床。
“……”沉秋安刚想说床底下就有指套,当然还有个道具,是她这十几天里想念路云窗的时候解闷用的。
“所以,我再继续帮姐姐吸一吸吧。”
“啊——嗯啊——啊啊!”
路云窗直接对准沉秋安已经流淌出不少清液的花心就是一通用力的吸吮,像是专门来缴获战利品的军车,一箩筐装走了之前取得的胜利果实。
“姐姐说想让我吸一吸的,怎么就这些?”路云窗很快便把那些潮液舔舐干净,又觉得十分意犹未尽,“而且姐姐之前好像告诉过我,让姐姐最敏感的地方不止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