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漂亮学霸以为催眠成功了(2/8)

他心想,至少等到他和学霸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吧。

坐在杜陵秋旁边的两个女生小声聊着天。

“林哥,你知道吗,外面那群人说你是alpha男。”室友突然说道。

差不多十分钟后,消息便传到了杜陵秋所在的那一片区域。

那天翘课回家之后,杜陵秋在家里自慰了一整天,撸得前面性器都痛了,第一次高潮到喷水的小穴也酸涩无比,他才停下自慰的动作,可脑袋里仍旧一直想着林行雁。

可杜陵秋已经听到了有关林行雁的消息,现在又哪里坐得住,他坐立不安地翻着手中的教材,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几分钟后,他干脆收拾起了书包,决定过去看一看。

“呜嗯……”

他的手掌没有林行雁的粗糙,手劲也没有林行雁那么大,越是触碰胸膛,越是感觉到那种差异,让他的心底更加空虚。

低声跟组员们说了声“抱歉”,林行雁急忙拽着包,朝着杜陵秋的方向走去。

上课没心思听,游戏没心思玩,就连班里体育生约他打球也被他拒绝了,让室友们用不可思议的视线望着他。

直到,突然之间,一声响亮的下课铃从外面骤然响起,两个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身体哆嗦着同时达到高潮。

因为这里全是书架,没有自习桌,偶尔有几个单人座的沙发,有学生坐在那里,要么看书,要么小憩。

杜陵秋慌了神,可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淅沥沥的潮喷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直到外面的下课铃结束了,他酸涩的小穴里还在时不时颤抖着漏出一些汁水。

不然,他怎么会听着隔壁学霸呻吟的声音,站在这里自慰个不停。

“我好像变成渣男了。”

室友们不可置信地看着满脸羞涩的林大帅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也不是炮友,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就是……亲嘴之类的。”

他和几个组员坐到了角落,却还是让周围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然后心情激动地低头在手机上不停打字。

杜陵秋又拿出手机,让林行雁看着催眠图案,熟悉的催眠词后,他说道:“把我推到那面墙上。”

可他一直站在那里徘徊,终究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坐在林行雁身边的组员用胳膊肘捅了他几下。

有人匆匆走进来,还走进了隔壁隔间的声音让林行雁的呼吸都停住了。虽然很难为情,但他此刻正站在隔间里,掏出家伙自慰。

从隔壁,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杜陵秋把裤子脱了下来。

想到揉胸,林行雁又想起刚才自己抓揉学霸奶子时的手感,那温暖又柔软的小奶包,还有掌心里硬硬的小红豆。

“嘘,小声一点,微信聊!”

“唔……”

林行雁的视线落在书架上,满是晦涩难懂的宗教学书籍,下意识“嗯”了一声。

也许他弓着腰站在地上,也许他单膝跪在马桶盖上,他自慰的方式也许很色,不仅会撸管,还会自己揉胸。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林行雁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他想起了和学霸接吻时的场景。

林行雁不解:“alpha男?什么意思?”

“就是很强势,像是会把看上的人堵在墙角强吻的类型。”

“学霸,你也在这啊?”

“那就是金融系的校草吗?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见他,他好帅啊!”

杜陵秋也恍惚了好多天。但与林行雁这个常被人关注的校草不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于是,他在马桶上坐了下来,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小穴稍微张开了一些,更加方便他用手抚摸。

可就算是在空无一人的空教室里,杜陵秋也做不到在这里脱裤子,他一手捂着自己通红的脸,一手捂着自己的裆部,弓着腰决定去四楼这边的厕所。

不行,绝对不能以这种状态走出教学楼……杜陵秋这么想着,终于站了起来,胯下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很想确认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

杜陵秋看着接下来的课表,心中估算着下次见到林行雁会是什么时候。他将林行雁的课表背得比自己的课表还熟,轻轻松松就算出课表重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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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杜陵秋的脑袋里变成了一片空白,羞耻心让他的脸颊涨得通红,他的心脏砰咚狂跳,紧张到快要窒息。

组员则用揶揄的表情朝着杜陵秋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而后用气音小声道:“又来一个偷看你的。”

“是啊,林哥,你跟哥几个说实话,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嘘,微信聊!”

学生的眼神变得空洞,他扭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厕所,走出去后,嘴里嘀咕道:“奇怪,四楼厕所坏了,还是去三楼吧。”

说着,他拽着林行雁的衣服袖子,带着他往某个方向走。

……

……

上一次,林行雁只依稀看到了学霸白花花的肚皮,如今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看到的地方就更多了。

两人四目相对,学生怔住,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见羞耻到快要冒烟的杜陵秋拿出手机,让他看着屏幕里的螺旋图案。

杜陵秋难得开口打断了林行雁的话。

光滑的胸膛,纤细的腰肢,皮肤不像男人那么粗糙,乳房也不像女人那么丰满。林行雁的手一触碰到那片乳肉,就回想起了上次的手感,下意识将手一握,便握出了一个触感柔软的小奶包。

……

在隔壁林行雁做着深呼吸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杜陵秋还在欲哭无泪地捂着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他把自己和厕所隔间弄得一团糟,简直比进来之前还要糟糕,这样更没办法走出教学楼了。

细微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他的腰和腿都快软了,几乎站不住。

他涨红了脸,思虑再三之后,决定把内裤脱下来。真空虽然很羞耻,但总比穿着完全湿透的脏内裤要好一些。

他想,只是远远看一眼,应该没问题吧?

他的身体已经转向了杜陵秋所在的那个方向,一手撑在隔间门板上,屏息听着那细小的呻吟。

很快,林行雁便将学霸壁咚在了角落里,他们的左右两边都是书架,倒是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

“是我朋友,大概是来找我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他是谁,有没有发现他其实是个双性人,在用另一套器官自慰……

这天,杜陵秋的下午第五、第六节没课,但第七、第八节有,于是他决定去图书馆自习到下午。

“就是,我跟某个人,不是情侣的关系,但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有些人,好像生来就是会吸引人的眼球。林行雁就是这样的人。

“我靠,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好帅的一个帅哥!”

抬起头,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热意消去了一些,但耳朵还是很红。

其实还有揉胸,但林行雁的耳朵通红,不好意思把这个词说出来。

他的相貌本就出奇英俊,如今整张脸都湿了,晶莹水珠自他的唇角滴落,有种奇特的性感魅力。

林行雁下意识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认出是学霸之后,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什么?!”室友大吃一惊,“林哥,你居然背着我们谈恋爱了?!”

“难道说,林哥,你家里破产,快交不起学费了吗?!”

杜陵秋似乎也很紧张,他老样子自言自语般说道:“这里不会有人来。”

“哈……呃……”

见林行雁似乎想开了,室友又八卦地问道:“所以,你和谁亲嘴了?是咱们学校的吗?”

他想着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下来,于是他决定去厕所。

“三点半要去五教。”

“那不是金融系的林行雁嘛!”

听说男同做0的那个是用后面做爱的,林行雁的呼吸逐渐加重,脑海中多出了一些更加淫靡的画面。

学霸他,是不是下面的那个?

下一次见面,大概是下周的体测。杜陵秋心中琢磨道。

“那不就是炮友吗?”室友撞撞他的肩膀,“你行啊,林哥,居然还背着我们找炮友了!”

可无论他的手指如何用力抓揉,掌心如何贴着敏感的乳头磨蹭,都无法还原之前那股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绝顶快感。

林行雁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图书馆,这里的人却这么少,等在里面走了几步之后,才知道为什么。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两个人,就隔着一扇隔板,想着对方忘我地进行着自慰。

而就在这时,精神极度紧绷的杜陵秋听到了从隔壁隔间里响起的“咔哒”的声音,是打开隔间锁的声音,原来一直有人待在他隔壁的隔间!

而且,这还是他顾虑着自己在学校厕所自慰刻意压抑的结果,在他的脑袋里,还有更多类似于“老公操死我”之类的话语不断回响,没有说出。

且林行雁不仅听见了,还认出了他的声音。

于是,图书馆内又安静下来,无论杜陵秋如何听都听不到任何有关林行雁的讨论声。

只要一想到林行雁,杜陵秋就忍不住心底的色欲。不知道是双性人的身体敏感,还是他的性欲格外旺盛,杜陵秋表面上一副只知道学习的学霸模样,实际上是个无可救药的闷骚。尤其是和林行雁产生过亲密接触之后,那种想要被触碰的渴望就停不下来。

他一边撸着,一边想,自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仅假装被催眠去做一些过界的事情,现在还在这里听着学霸的声音自慰。

想着学霸高潮时的表情,林行雁的胯下又硬了起来,裤子高高鼓起一块儿,走路时很明显。

……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像是隐忍,胡乱用袖子擦了把脸后,他朝着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走去。

林行雁看着被自己困在墙边的学霸,突然想起了室友之前说过的话,好像大家都以为他是会把人堵在墙角强吻的类型,不知道学霸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他回想起了刚才在空教室时两人交叠的体位,自己将身体挤进学霸的双腿中间,当时还没有怎么多想,现在想来,那姿势当真是暧昧得不得了。

想着想着,林行雁的喉咙里逐渐干涩起来,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手里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林行雁的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隔板,似乎要穿透隔板,看看对面的人。

杜陵秋咬着下唇,先是用湿巾纸将前端的肉茎擦了一遍。轮到小穴时,他的表情羞涩到好像快要哭了。

林行雁:“……”

他肯定不能把学霸想要催眠他的事情说出来,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将计就计假装被催眠的事情说出去,支支吾吾半天之后,说道:

面对林行雁本人时,就算对方处于被催眠状态,杜陵秋也不好意思把这个称呼叫出口,但自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这次,帮我揉揉胸。”

时间正值午后,外面天气正好,阳光从窗外洒落在林行雁的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样的话,就算自己叫出那个称呼,也没有关系……

在学校的厕所里自慰本就是件羞耻的事情,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来到他旁边的那个隔间,林行雁用手背捂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于是,当某个学生来到四楼厕所时,看到的便是杜陵秋通红着眼眶和鼻子,将内裤放在洗手池内清洗的样子。

林行雁被杜陵秋这敏感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松开手,视线落在被他抓揉过的胸口上,只是这么抓了一下,就留下一些淡粉色的指痕,不过这些指痕很快便在他的眼皮

他们的口中都压抑着声音,但呼吸却愈发急促,情欲也在不断高涨。

林行雁恍然大悟,被室友这么一分析,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杜陵秋愕然发现,林行雁直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杜陵秋就像那些暗恋着林行雁的爱慕者一样,躲在不容易被发现的书架边里,心情激动地看着校草的侧颜,强行按捺住想要拿出手机偷拍的冲动。

“好巧,我在隔壁六教。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要不我们……”

可内疚感无法抹除心底的快感,相反,林行雁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了,好似身心的双重快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体,等待着喷薄而出。

“老公……啊……老公……”

……

他低着脑袋,嘴里咬着有些碍事的衣服下摆,露出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右手则握着自己的性器,飞快地撸动不停,前端冒出一滴滴的透明腺液。

林行雁在想些什么,杜陵秋不得而知,此刻的他满面通红地看着林行雁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刚才不该让林行雁走的。

他现在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林行雁撑在他身上时的那张脸,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还有他的呼吸,他的亲吻,他抚摸身体时的动作。

“嗯……唔……”还没正式碰到胸口,杜陵秋就已经控制不住低吟了起来。

“你待会儿有课吗?”

下午的课他已经不想去上了,现在只想回家,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忘掉刚才发生的糗事。

说是冷静,但其实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只是乱成了一团的思绪冷静了一些,足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陵秋像是打开了发情开关,他开始就着刚才的情事开始幻想。

是要把扣子解开吗?林行雁这么想着,双手动了起来。

粘连着黏腻淫水的内裤被脱下,空气中立马弥漫起一股糟糕的味道,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让杜陵秋的面色通红。

就是在这时,隔壁传来细小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

可杜陵秋不知道的是,林行雁就在他的隔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内裤,脏兮兮的显然已经不能穿了,可他身上没有带替换的内裤,且就算有替换的内裤,这个状态也没法儿穿。

面对他们抖机灵一般的质问,林行雁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杜陵秋在想着他自慰的时候,他也在想着杜陵秋自慰,但想的并不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是根据学霸的声音,脑补他在做什么事情。

然后,就见杜陵秋摸索着口袋,掏出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林行雁用下面顶了一下,杜陵秋感觉他的内裤好像被顶进去了一些,他羞涩地试图将内裤拽出来,但湿漉漉的让他无从下手。

最初时,他还想赶紧把水擦干净了事,可随着那种酥麻的感觉愈演愈烈,不知何时,他已经在用手指轻轻揉着花蒂自慰。

“不,不是谈恋爱。”林行雁挠了挠脸颊,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行雁是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室友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开玩笑。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找个地方打发一下时间。

可能是看书看得有点累了,林行雁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笑的时候,他的身上有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淡漠感,尤其是那双凌厉的眉眼,凤眼狭长,不怒自威。

“嗯……”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觉到,他的内裤里黏糊糊的湿成了一团,这不仅是因为他在激动中射了精,还因为他隐蔽的小穴里流出太多水,把内裤底端彻底濡湿。

与此同时,坐在空教室里的杜陵秋终于冷静了下来。

杜陵秋早就在这里踩过点,知道这里的厕所人最少,尤其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厕所里就更不会有人来了。

学霸他,会不会用后面自慰?一边用手指玩着后面,一边在嘴里叫着“老公”?这个“老公”叫的会不会是他?

好在接下来的三天,他都没有机会见到林行雁。虽然有些寂寞,但好歹让他过分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

“那,那个……”

当他脚步匆匆来到厕所的时候,并不知道,林行雁就在这个厕所。害羞的学霸甚至不敢去看镜中自己的表情,低着头随便找了个隔间躲了进去。

“嗯啊……”杜陵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用力捏着林行雁的胸前衣襟,熟悉的快感让他兴奋不已。

这一次,他的手动得比之前更快,喉咙里也不由溢出一些性感的低喘。若是杜陵秋听到了绝对会当场晕厥过去,可惜杜陵秋的耳朵里满是自己的小穴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听见。

杜陵秋拉着林行雁,一路走到这一层的最深处,停在两排书架中间。这里安静极了,连两人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让林行雁突然紧张起来。

“老……嗯……老公……嗯啊……”

他的这套女穴就长在阴茎的下方,且该有的部位都有,随着湿巾纸时不时蹭到敏感的花蒂,他总会忍不住想起刚才被林行雁用那个顶着时的感觉,让他像是浑身过电一般舒服。

杜陵秋独自慌张了许久,直到宕机的大脑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想到自己应该离开。

“跟我来一个地方……”

……

他下意识抬手抓住林行雁胸前的衣服,春心荡漾的脸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从他湿漉漉的小穴中传出,在公共场合自慰的羞耻感让杜陵秋的脸变得通红,可身体却在刺激感中变得愈发兴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不仅是肚皮,杜陵秋身上所有的地方好像都是白的,随着林行雁将手指伸进半解的衣衫里,胸膛逐渐露出,肌肤白得让林行雁觉得晃眼。

反正林行雁被他催眠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听从,而且事后也能用催眠让他失忆,让他忘了自己是双性人的事情。

他的脑袋里,无时无刻不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有时想想在空教室里被林行雁亲嘴揉胸的快感,有时想想被对方顶着下面的感觉。但更多时候,则想着在厕所隔间里用小穴自慰的事情,羞耻感让他好几天都抬不起头。

“唔!”“呜嗯!”

四楼这边没什么人,路过了好几个教室都是空的,林行雁来到厕所,趁着里面没人,用洗手池的冷水洗了把脸。

“?”林行雁疑惑地抬头。

杜陵秋意乱情迷地将自己一直想要喊的称呼叫了出来。

“忘掉你看到的东西,忘掉你见过我的事实,四楼的厕所坏掉了,你要去三楼上厕所。”

好巧不巧,他就躲在林行雁旁边的那个隔间。

刚才就应该让林行雁继续下去,脱他的裤子,把自己的小穴掰开来给他看,然后用腿夹着他的腰,求着他把东西操进来。

果然,不出林行雁的所料,脸颊通红的杜陵秋调出了催眠app的画面,让林行雁看着转动的螺旋图案。

林行雁垂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胸口,他今天穿着一件衬衫,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外套,直接将手从下面伸进去显然是行不通的。

“林哥,你这是怎么了,最近不对劲啊。”

他的脑海中满是刚才和林行雁拥吻时的画面,比他做过的任何一个春梦都要刺激千百倍。

林行雁的喉结滚了一下,将双手彻底伸进学霸的衬衫里。这个动作掀开了杜陵秋的衣服,让他的身体展露出来。

完蛋了,刚才他的呻吟声那么响,而且还直接喊出了那个让人害羞的称呼,自慰的事情肯定暴露了!

之前自慰时,无论杜陵秋如何抓揉自己的胸膛,抚摸自己的乳头,都无法复原那种极致的快感。如今被林行雁轻轻一握,杜陵秋就感觉身体有电流窜过似的,让他浑身无力。

林行雁这次却只是扫了他们一眼,紧紧闭着嘴巴,无论他们如何问都不回答。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还不等杜陵秋整理好复杂的心情,当天下午,他就又见到林行雁了。

现在的天气寒冷,用冷水洗脸无疑会透心凉,但林行雁觉得自己的体内还是有一股邪火在燃烧,好似不倾泻出来就会一直烧下去。

林行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明明应该快点穿上裤子,离开这个地方,可杜陵秋却一直傻傻地坐在马桶上,任由他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继续滴落在便器里,直到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想着想着,林行雁的手臂上便暴起了一些青筋,他强忍着想要冲过去找杜陵秋的冲动,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右手再次撸动起来。

林行雁虽然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伙,但他并不缺乏常识。他的心砰咚狂跳着,理智也被情欲给击溃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那是一个正常男人不该长的部位,杜陵秋从未见过这里如此兴奋的样子,就算是昨晚接吻过后,也没有湿得像是现在这般,水停不下来似的一直流,越擦越多。

几分钟后,另一个女生假模假样地起身去上厕所,不到三分钟就激动地快步走了回来,小声道:

听到“林行雁”三个字,杜陵秋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强忍着想要抬头偷看那两个女生的动作,竖起耳朵听她们聊天。

杜陵秋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只手还在揉着自己娇嫩的花穴,另一只手则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模仿着林行雁刚才的手法,在奶子上乱抓。

不过,等内裤脱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放这条脏内裤,若是放在书包里,肯定会濡湿他的课本,他还不想把自己的教材扔掉。

林行雁的性器已经硬得好像快要爆炸了,杜陵秋则两边性器都兴奋到不行,小穴里被揉得像是发大水,前面肉茎则还没碰就硬起来,且不停颤抖着仿佛要射精。

林行雁回去后,恍惚了三天。

可杜陵秋是第一次用小穴自慰到高潮,在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他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下面不受控制地潮喷出淫水,看上去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吓了他一大跳。

林行雁一怔,旋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等着杜陵秋说下去。

林行雁还好些,他提前用纸巾包着性器的前端,让精液都射进了纸巾里,之后只要丢进马桶里冲走就好。

“呼……呼呜……”

林行雁无奈苦笑,抬脚跟上。

很快,杜陵秋就按照从女生那里偷听到的线索,在前往厕所的路上找到了靠窗而坐的林行雁。

这样的近距离下,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身上,正当林行雁以为这次也要亲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听杜陵秋道:

好巧不巧的是,为了复习选修课的期中考试,林行雁也和同一门课的几个组员来到了图书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杜陵秋还坐在马桶上,所以这阵像是用女穴撒尿一般的淫水大多数都喷溅到了便器里,可仍有一部分喷了出去,且溅得他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杜陵秋带着林行雁往楼上爬了两层,这里的人一下子变少了。

图书馆里的空气有点冷,但林行雁的双手却很热,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杜陵秋衬衫上的扣子解开,第一次帮别人解扣子的他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

“所以说,就算你做出那种事情,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室友道,“你又没把人强吻了,你情我愿地亲亲嘴,你纠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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