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初见 兽X大发(2/8)

浑圆挺翘的臀尖白里透粉,被打了几巴掌,立即印上了泛红的指印,纵横交错的红痕无比煽情。想要逃离的美人扭动腰肢,雪臀随之摆动,玲珑如玉,活色生香。

绮情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里有这样一个“死穴”

上下两张嘴被玩弄,美人毫无抵抗之力,嫣红花穴被抽插得汁水飞溅,突然间隐匿在花穴深处,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凿开了一个小口,一股密密麻麻的淫痒刹那间流向四肢百骸,甚至将他的神志都腐蚀了。

男人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美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向娇嫩软红的乳尖扎了进去。

如此想着,他大松一口气,正要坐起身,抬头忽见窗边坐着一人,顿时浑身僵住。

箍住窄腰的大掌钻进轻薄的衣衫中,触感温热丝滑,渐渐下移,抓住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掰开,手指深陷进臀缝。

那一点冰冷令李剑钝如芒在背,又如心头上的阴云怎么也挥之不去。在这一刻,他骨子里的暴戾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要让美人亲眼看着,他怎样咬着湿红的翘乳,粗韧的厚舌勾着红软乳尖,滋滋吸吮。

“睡吧,这么合我胃口的美人儿,我可舍不得一次就玩坏了。”

绮情天一字一顿说:

终于,李剑钝呼吸沉重,双眸隐隐赤红,在又一次猛烈凶悍的撞击中,硕大饱满的龟头冲破粘腻软烂的红肉,卡在紧窄小巧的宫口。

唇齿失守,臀缝间的手指也不甘寂寞,滑向花穴轻轻碾磨,潮湿的花穴泛起丝丝酥痒,并非难以忍受,只是如猫爪挠了几下,酥酥麻麻的怎么也挥之不去。

李剑钝慢慢凑近在绮情天的耳边,咧嘴大笑,道:

“你人死,我气消!”

“……不,太大了……啊啊……疼……出去!”

双腿间的花穴流出潺潺春水,指尖戳刺进去却未停留,又滑走了,揉捻着瑰红色的蒂珠。

来者是一名少年,名叫百里飘踪。

“……唔……不、呃啊……”

“干你!”

濡湿的感觉令绮情天浑身一抖,来不及抽回手,身体被向前猛地一拽,跌倒进男人怀里,挣扎间,男人已经箍住他的腰身,并挤开他的双腿,膝盖不容拒绝地横插进了双腿间。

膝盖往上一提,恰好碾磨着腿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柔嫩细软的花唇被碾揉压平,食髓知味的花穴立即潮湿起来。

“……你个……贱人,唔唔……啊,停、啊啊………停下来……”

猝不及防的深插肏得美人如岸上的游鱼弹起,遮住眼睛的手腕不肯放下,另一只手放在身侧,玉白纤长的手指抓紧深绿色的床单,用力之大,指节处微微泛青。

只见李剑钝温柔地将绮情天放平在床榻上,白日宣淫,淫靡更甚。细滑如玉的身子在深绿色的被褥上愈发晶莹玉透,肌肤胜雪,玲珑似红豆的乳尖,秀气白嫩的阳物光洁无毛,双腿随意敞开,任由亵玩的花穴,以极致撩人的姿态呈现给男人。

他对百里飘踪的和颜悦色是假的,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才是真的。他疼爱百里飘踪,是因为百里飘踪是龙虎仙门下一任的掌门,少不了巴结,对所有人虚与委蛇,唯独对这个李剑钝是真的不假辞色。

仙门弟子用剑,长剑短剑,尺寸不一、各式各样,材质不尽相同的剑,唯独绮情天是个异类。

“你干什么?”绮情天慌张道。

听见男人的调笑,绮情天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身子向前歪倒,却不知不觉间抱紧了男人。

“在我的地方,说这种话,干这种事情,你不要脸的程度比你的天下第一剑还厉害!”

百里飘踪是龙虎仙门三百年来用剑的不世天才,无人能与其相比,年仅十七岁,与绮情天的薄情刀并称为龙虎仙门的“刀剑传奇”。听闻天下第一剑李剑钝在飘渺居,百里飘踪难掩兴奋,迫不及待地持有匪君子剑,上门讨教一二。

红豆似的乳尖又痛又麻,渗出来一滴鲜红色的血珠。

美人被肏得神魂颠倒,狂乱得扭动腰肢,红润柔软的嘴唇吐露急促而破碎的呻吟,密密麻麻的欢愉如同岩浆从花穴喷薄而出,烧得他昏昏沉沉,忽然,绮情天浑身一颤,整个肉穴抵死绞紧肉龙,被捣烂的骚心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饱满硕大的龟头上。

绮情天疯了似的抓挠着男人的肩膀,纤细的颈子上喉结脆弱地滑动,发出一声抽泣的尖叫,听上去愤怒又无助。

李剑钝只觉得喉咙一紧,前所未有的欲火呼然暴涨,所有的理智和想法统统灰飞烟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他肏死在床上,如果他不愿意,那就打断他的手脚关起来,哪怕他有一天死了,也要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头,与自己永远融合在一起。

李剑钝眼睛微眯,作出一副沉思状,似在思索这些话是真是假。片刻之后,他又问:“你就这么嫌弃我?”

说着亲吻上绮情天的嘴唇。

昨夜的雪还残留在芭蕉叶上,又下起了酥油般的春雨。一方纱窗,两处春色无边。艳色如刀,美人妖娆,软倒在窗边的茶桌上,鸦羽般的长发披散而下,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微微泛着粉红,水光生艳,眉梢含春。

李剑钝眼见清心寡欲的美人被情欲玷污,他的冷淡和傲气支离破碎,仿佛云间月一朝堕落,山上雪不再高洁,变成了恬不知耻地扭着屁股,满脑子与男人野合的贱货。

……

“我对你的掌门师兄说,我与你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他准许我在仙门这几日与你同吃同住。小情儿,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玩儿。”

“对,一点儿也没错!掌门师兄对这孩子寄予厚望,是个名符其实的剑痴。这一点你们相同,你们相配。你对他有兴趣理所应当,我可以今晚就把他敲晕了,送到你床上?”

美人内心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还来不及分辨,俊美秀逸的容颜酡红迷醉,唇舌交缠间,亵玩花穴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水声越来越响,欢愉的浪潮越堆越高,即将推上顶峰时,男人的手指突然间离开了。

花穴深处那股子从未平息过的,被红肉紧紧包裹住的淫痒席卷而来,仿佛被点燃的烟花“轰”一声在脑海里炸开。

肉龙像一根粗长的鞭子拍打着花穴,两颗鼓囊囊的精囊都恨不得塞进花穴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嫣红花穴绞吸着紫红色的柱身,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儿。

平坦紧实的小腹被戳刺出十分狰狞的形状,而美人秀气直挺的阳物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被一次又一次贯穿,不停捣干、碾磨,美人哪里吃得消如此猛烈的欲海浪潮,青丝散乱,娇吟浪啼,玉质洁白的肌肤由浅浅的一层薄粉再次渲染成更深的桃色。

绿竹猗猗,雨打芭蕉。

双腿分开导致腿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粗粝的手指沿着臀缝悄无声息地摸到湿润吐蜜的花穴,揉捏着柔嫩红软的蒂珠,轻拢慢捻,指尖转动间,对着那道吐露的细缝浅浅戳刺了进去。

绮情天打不过,只能在嘴上过过瘾,立即说:“不仅仅是嫌弃,一看到你,我便觉得恶心。”

仅这一幕就看得人口干舌燥,下一刻,男人捞起美人皓白色的细腕子放在肩膀上,掐住美人的腰肢,令浑身无力的美人坐直在桌上。

李剑钝低头含住嫩红柔软的乳尖,狠狠一吸,那一滴鲜红色的血珠吸入口中,香甜的滋味仿佛蜜糖。

——原来那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噩梦啊!

只见美人分开的双腿间淅淅沥沥,男子不该有的花穴犹如一朵迎着雨露绽放的红扶桑,柔嫩艳红的的蕊心翕动,仿佛一口潺潺流水的洞穴,引诱着粗壮而漆黑的大肉蟒钻进去。

因此,当李剑钝登门拜访时,整个龙虎仙门无人不欢喜,仙门弟子纷纷捧出长剑前来切磋求教。

花穴才刚刚经历过欲仙欲死的高潮,软烂糜艳,宛如湿漉漉的沼泽地,染湿了身下深绿色的床单,甚至流进两瓣玉臀间的缝隙,将躲藏在里面的粉色密穴也浸湿,犹如久旱逢甘霖的干枯玫瑰,在甘露的滋养下慢慢张开了柔软濡湿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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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钝由衷地称赞:“这少年小小年纪,养得道骨仙风,谈吐不凡,想必令掌门对他倾注了不少心血。”

昏昏沉沉中,腰肢被猛地往下一按,硕大饱满的龟头钻进宫口,动作越来越凶狠,接连贯穿潮吹不止的花穴,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处,在浪潮般翻滚的快感中,渐渐搂住李剑钝的脖子,短促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上上下下挺送数十下,隐隐又胀大几分的饱满龟头卡进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娇嫩的子宫。

“……啊!”

绮情天恼怒,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天多好,切磋完赶紧走,瞧不见心不烦。不过脸上依然要和颜悦色,嘘寒问暖是必不可少的,一阵寒暄过后,才殷切地送少年出门。

趴在肩膀上的美人一言不发,不想被人看见的泪水砸落在李剑钝的胸膛上,烫得如同岩浆。

男人不容拒绝地拉开了美人遮住眼睛的手腕,目不转晴地迎视着那双盈盈落泪的眸子,充斥着愤怒和不甘心,然而在更深处的眼底却蔓延出冰冷刺骨的寒意。

“有人来了”

只见美人向后软倒在茶桌上,面带红潮,眉眼含春,仰起细长修美的颈子,软红湿润的嘴唇发出一声潮湿甜腻的闷哼,欲求不满的身子竟因这一针高潮了。

李剑钝出身于东武林,天赋异禀,一骑绝尘,年仅十三岁时就以一把无双剑横扫东武林,无人可出其右,十九岁得名“天下第一剑”。

这一记耳光甩得又快又狠,震得他掌心发麻,岂料李剑钝皮糙肉厚,挨了一耳光也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反问:“消气了吗?”

男人同样一丝不挂,捞起美人软绵绵的腰肢,猩红色的肉刃破开花穴,“扑哧”一声长驱直入。

绮情天慵懒无力,就这么贴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昏睡了过去。

窗外酥油般的春雨停了,碧海波涛,春潮涌动。室内的春色未尽。

美人不适地闷哼,迷离的眸子睁开,就看见硕大油亮的龟头分开两瓣柔嫩湿滑的花唇,缓缓插进艳红色的穴眼,一寸一寸,攻城掠地一般。

火热的手掌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仿佛撒下了滚烫的种子,美人眼尾泛红,像是勾着一抹胭脂,整个身子开始发烫、发软,像躺在盘子里的珍馐美馔放任男人享用。

越是倍受冷落,越是痒。

“——不!不可以!”

——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果,乞求谁把它们摘下来。

饱满硕大的龟头似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花穴深处隐秘的小口,一股前所未有的,海浪一般呼啸而来的欢愉尖锐猛烈,顷刻间席卷全身,蚀骨销魂,令人欲罢不能。这一刻,绮情天彻底沦为了李剑钝的胯下之奴。

“嗯啊……唔……太快了,啊……啊啊………呃………”

说话间解开衣袍,露出一根粗硬而硕大的阳物,青筋怒张,龟头油亮饱满,犹如蓄势待发的蟒蛇抻着狰狞蛇头,欲钻进它的巢穴。

高壮精悍的男人肌肉喷起,充满了雄浑野蛮的力量,肤色略深,结实矫健的大腿中间一丛乌黑蜷曲的毛发,硕大坚挺的阳物犹如弓起蛇背立起来的黑蛇,蛇头饱满油亮,狰狞万状。

这个“干”字说得无耻下流,绮情天的耳朵“轰”一下红透了,深感原来脸皮厚则天下无敌。他拿起桌上的笛子,笛子化长刀,劈向李剑钝不设防的脖子。

两道虚无缥缈的目光迷离地看过来,似隔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嘴唇微微勾起,好似枝头上的三千桃花,在东风中轻轻一笑,灼灼其华。

被奸污的事实无法更改,强者为尊,一丝不挂的美人渐渐放弃了挣扎,娇声啜泣着。

又一巴掌拍下去,竟然打歪了,拍在娇嫩糜软的花穴上,“啪叽”一下,力道刚刚好,又酥又麻,被这样凌辱般的对待,花穴内却发烫发痒,空虚难耐起来。

芭蕉叶上的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甩下去的手掌被轻而易举地捉住,然后男人在掌心处舔了一口。

电光火石之间,绮情天意识回笼,瞬间清醒过来,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当看见男人狎昵的笑容时,又心头火起。

“小情儿,为什么忍着?哭着向我求饶,哭着喊我夫君,我就放过你。”

扬手又是一耳光打下去

“那就定在后天”

又像洁白如雪的白玉兰花,轻盈地摇曳在枝头,高雅而纯洁的花姿引人注目,但男人野蛮地摇晃着清瘦的枝干,脆弱的白玉兰花如玉碎般凋零。

自龙虎王朝覆灭,至今已经过了三百年。

绮情天破碎地骂:“……贱人,贱人……混蛋…………”

“你——”

而这薄情刀是一件认主的灵器,绮情天平时当作笛子随身携带,比斗时化成一柄细长直刃的长刀,削铁如泥,锐不可当。

佛乡远在天外海岛,信徒众多,神秘莫测;南疆自成一国,等级森严,阶级分明,是整个神州大地最盛世辉煌的地方。

湿淋淋的花穴吐露更多晶莹半透的淫水,淅淅沥沥,把腿心打湿成一片粘腻湿滑的沼泽地。

“唔……你!”

李剑钝的脖子上仍被残留的刀势刮出一道淡淡泛粉的痕迹,他斜飞的长眉皱紧,像是觉得苦恼,道:“你还是学不乖吗?”

粗壮硕大的阳物将花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越变越大,绮情天奋力扭动着腰肢,逃不开,渐渐被肏进更深处,突然刮过某个隐秘的凸起。

向前滑倒,娇软无力的身子颤抖得仿佛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很快地,猫抓似的酥痒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淫痒在身子里乱窜。

绮情天如遭雷击,挣扎着往前爬,但下一刻李剑钝掐住他的窄腰往后一送,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

李剑钝听罢,阴恻恻地笑了。

李剑钝道:“我说过,你唯一能杀死我的方法就是用你这朵花,吸干我。”

美人顿时颊染霞色,眼尾飞了一抹胭脂,蔓延出几道清澈的泪痕,眼泪。坐在茶桌上的美人挺腰绷背,在亲眼认清了自己被奸污的事实后,这身子就像突然开了淫窍,情不自禁地沉沦在色欲的浪潮里。

美人难掩惊讶的表情,下一刻,抵住他腿心的膝盖往上一顶,潮湿的花穴酥痒,顿时腰肢一软,双腿分开,面对面地坐在了李剑钝的大腿上。

“这么淫荡的身体,就该被男人肏死在床上。”

“……呃……啊啊……”

“……不行……啊啊!”

这一刀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绮情天不假思索,一跃而起,鞋子也来不及穿上,飞奔到李剑钝的面前,怒火冲冲,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绮情天的薄情刀是与他性命相连的法器,人在刀在,刀毁人亡,它不知道饮过多少人的血,杀气愈重、刀身愈红,眼前这一刀鲜红夺目,破空袭来的一刹那就连龙虎仙门的掌门也不敢硬接。

粗硬硕大的肉刃深埋在股间的花穴内抽插,娇软粉嫩的花唇被催熟成糜艳软烂的艳色,美人的身与心都染上了淫欲的色彩,再也不复当初。

李剑钝依依不舍地抓了一把圆润紧致的臀肉,只好又说了一遍:“小情儿,有人来了。晚上我再满足你。”

人间纷争不断,东武林、龙虎仙门、佛乡、南疆分治天下,东武林尚武,历来强者为尊,逞凶斗狠,行事单纯粗暴;

绮情天赌男人不敢在龙虎仙门杀人,也赌自己命硬。

绮情天再也无法做到冷静自持,在愈深愈重的捣插下又哭又叫,雪白纤细的身子颤若小船,在狂风暴雨中任其摧残。

绮情天摩拳擦掌,只要李剑钝点头,区区一个小师侄,送入虎口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尤其当得知李剑钝此行的目标正是百里飘踪时,他看百里飘踪就更加不顺眼了。

美人鸦黑色的长发披散而下,不着丝缕的身子半遮半掩,窄腰翘臀一目了然。紧实圆润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臀尖朝上,牡丹花蕊似的穴眼隐约可见,男人眼神幽深,惩罚似的一巴掌打在圆润肥美的臀尖上。

“唔……贱人!”

“嗯唔……啊……”

大掌按住美人的腰肢缓缓下沉,白天视野清晰,不比昨夜的雾气朦胧。绮情天亲眼看着那蓄势已久的阳物破开花穴,如此清晰而深刻地感受到坚硬饱满的龟头撑开紧致穴眼,从浅至深每一丝褶皱被撑开,每一寸媚肉蠕动绞紧着柱身。

“伶牙俐齿,该罚。”

男人眉目冷峻,气势凌厉,仅仅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窗户正对着竹床,绮情天和衣静卧,窗外竹林芭蕉绿意生晖,衬托着那张白皙干净的容颜,显得愈发俊艳秀逸,清姿无双。

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平坦光洁的胸膛上两粒艳红色的乳尖鲜红欲滴,反复磨蹭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肿胀发痒,激起的热浪流向四肢百骸,烧得美人神志迷乱,胡言乱语,不复原来的清醒。

而始作俑者见他醒来,目若深渊,微微笑道:“你这根笛子的材质很特别,谁给你的?”

李剑钝提醒:“他是你的师侄?”

静谧无声的室内,只见宽袍大氅的男人坐在窗边,正低头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笛。

……

如此香艳一幕,李剑钝蹂躏美人的念头更强烈了。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进进出出,花穴的每一寸都被反复凿开,力道又狠又重,甚至快出了残影,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后对李剑钝行礼,直说来意后,李剑钝欣然答应。

清冷傲气的美人扭动着腰肢想逃离,但腰肢又酸又软,身后的男人一松手,顿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浓稠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美人孕育子孙的胞宫里。

“……不啊,停……啊唔………啊……好痒,停下来……”

后天?

美人的唇舌柔软芬芳,像一朵含着蜜露的花苞,侵略性十足的舌头舔开两瓣柔嫩细软的嘴唇,勾着那乱窜的软舌,带着征伐的野心和恨不得吞吃入腹的饥渴,“滋滋”绞紧,吸取到丰润香甜的蜜水。

少年秀拔如松,皎若临风玉树,白衣红扣,衣袂飘飘。

绮情天也最疼爱这个小师侄,煮茶焚香,摆上新鲜水嫩的瓜果相迎,他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但看见水灵灵嫩生生的瓜果,仍然忍不住嘴馋。

而那根肉龙被淫水泡得发亮,每一根狰狞怒张的青筋仿佛要冲破肉皮,龟头上喷精的马眼清晰可见,能看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赤红的刀身距李剑钝的脖子一寸时,被两根手指轻飘飘地夹住了,又曲指一弹,薄情刀应声飞出,在窗外翠绿色的竹子上贯穿而过。

但紧接着,又仿佛认命了似的捂住眼睛,趴在李剑钝的肩膀上不停颤抖。

美人软倒在茶桌上,已分不清此时是混乱还是清醒,容颜酡红,神色迷离,眼泪沾湿了鸦羽般的睫毛,白里透粉的身子因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显得水光潋滟。

这也是绮情天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欲求不满”这个词。

“……不,不要……折磨我了……”

李剑钝猛地挺腰,肉龙狠狠刮过柔嫩凸起,破开穴眼,毫无阻碍地肏开了花穴深处的宫口,没根而入,不等美人发出娇吟,火热硬挺的肉龙又整根抽出,在美人娇喘的间隙,再次凶猛地捣凿了进去。

绮情天用刀,薄情刀。

纵使绮情天早有防备,依然被难以撼动的蛮力压倒在茶桌上,白衣被撕毁,白若霜雪的胸膛上可见两颗挺立起来的红豆,是熟透了的艳色。

炽热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美人脸上,身子深处隐约有一股无名而难耐的欲火燃烧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浑身发热,心如擂鼓。

绮情天被肏干得浑身潮红,嘴唇微张,软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两根粗粝健长的手指插进去,搅动着软舌,“咕叽咕叽”,听得人面红耳赤。

不仅如此,在美人的嘴唇里抽插吮吸的大舌也退了出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美人红软湿润的嘴唇,说:

龙虎仙门的飘渺居是绮情天的居所,竹子芭蕉环绕,远看深深浅浅的绿色,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近看婆娑摇曳,如同翡翠般在金光流云下熠熠生辉。

纤薄如玉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颠簸,已经品尝过销魂滋味的花穴讨好地绞紧肉龙,蠕动、嘬吸,两瓣娇嫩艳红的花唇愉快地吞吐着,在凶狠的撞击中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啊……好大……好烫啊啊……”

艳红柔嫩的花穴不停歇地吞吐着肉龙,被肏到最深处,汁水淋漓,饱满硕大的龟头凿开宫口,碾磨着,戳刺进去,纤细泛红的身子犹如被风吹雨打的白牡丹花,洁白如玉,又脆弱易碎,任由男人昂扬壮硕的身躯鞭打着不停摇摆。

可即使这样,美人仍保留着一丝清醒,含着他的手指呜咽不清地骂他:

他越这么喊,花穴中的阳物越是勇猛,硕大饱满的龟头不停歇地撞击花穴深处那一道细微的破绽。绵软滑腻的花穴被填满,碾磨,两片薄软柔嫩的花唇呈现出糜烂的艳红色,红得几乎滴血,湿淋淋的淫液顺着细长绷直的大腿流下来。

绮情天渐渐觉得难受,轻轻摆动着腰肢,已经分不清是想要逃离,还是偷偷迎合,绯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颈上,仿佛雪白的宣纸上被泼洒上了胭脂研磨的水墨,红妆素裹,脖子下的艳色被衣衫遮挡,却更加引起人香艳异常的遐想。

“这才一天,你就怀了?”男人深沉莫测的目光挪向他的肚子,面目冷峻,手指叩响桌面,“哒哒”几声,气势逐渐咄咄逼人,仿佛宝剑岀鞘,横行无忌。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喜不自禁地嘬吸着硕大龟头上的马眼,完全不顾主人的抗拒,渴求着男人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

雪臀被迫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精猛凶悍的男人捣干,拍打出阵阵雪浪。

“……轻、轻一点儿……”

身子软得一塌糊涂,男人不许他倒下,让他亲眼看清楚这副身子是多么淫荡,青涩粉嫩的肉花如何被肏成糜艳成熟的颜色,子宫是如何被肏开的,怎样一次又一次被肏到高潮的。

享有天下第一仙门之称的龙虎仙门,讲究道法自然,无为不争,仙门弟子修身养性,寿命漫长,制定了多达六百条的《大道禁行录》约束百姓的行为,惩恶扬善深得民心;

“如果怀的是你,我不介意。所以你赶紧去死吧,好赶紧投胎到我的肚子里。”

绮情天的容颜如醉酒般酡红,除了支离破碎的闷哼,再也不肯发出其他声音。

大舌似网,无论美人舌尖逃向哪里,都被整个兜住吸吮,透明晶莹的津液来不及咽下,从唇角溢出,湿答答地流向下巴。

“啊啊……疼!”

肌肤上处处是吮吸出来的红痕,犹如满身桃花。

“师侄又怎样,能救我于水火的,大不了我以后喊他恩人。”

连续几巴掌噼里啪啦落下

绮情天一脸迷茫,仿佛置身在云端摇摇欲坠之时,一切停止了,花穴深处的淫痒被紧紧包裹住,还没有像春雨那样泼洒下来,因为不知道怎么办,美人显得手足无措。

……

“小情儿,这可不是折磨。依我看,你这身子寂寞太久了,这骚穴一摸就流水,比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诚实多了。”

李剑钝抚摸着美人细滑清瘦的背,难得温柔一次,说:“你这么哭,只会让我更想把你肏死在这里。”

软红生艳的花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花,淅淅沥沥的汁水从蕊心流出来,用手指剥开,被迫绽放成坠着鲜血和毒药,甜腻到发苦的颜色。

“……啊呃……啊……”

李剑钝长臂一捞,将他温柔地揽进怀里,一边轻轻厮磨雪细的颈子,一边安抚说:

没过一会儿,果然有人登门。

晶莹半透的淫水被猛烈凶悍的肏干拍击成白沫,雪白挺翘的臀尖又红又肿,美人被身后的撞击和销魂蚀骨的快意折磨得神志迷离,泣不成声。

……

“……好快……好深、啊啊啊饶了我…………”

百里飘踪踏进房门,一眼看见李剑钝坐在窗边翻书,绮情天梳洗过后换上一身白衣,正低着头,仔细擦拭一根晶莹剔透的弟子。少年先对绮情天恭敬地喊了一声:

“……啊……别打!”

胯下湿淋淋的肉龙抽出,两瓣娇嫩肥软的花唇分开,一时竟合不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成股流下,仿佛春潮上涨,决堤的潮水在股间泛滥。

“贱人配贱货可不就是一对儿!”李剑钝哈哈大笑,又说,“只要我肏进这里,全部射给你,是不是意味着你会怀上我的孩子?一辈子给我生儿育女?”

“啊啊啊……好烫!”

“小师叔”

“啪啪啪!”

“你记住,你应该喊我夫君,小情儿,我的小情儿……”

“这夸奖我收下了,我想干的事情只有一个,干你!”

绮情天幽幽转醒,入目是熟悉的摆设和陈列,自知是在家里。

正如李剑钝所说,与百里飘踪的切磋约定在后天,那么在“后

上下两张红润小嘴儿被玩弄,这也就罢了,二人上半身紧紧相贴,男人的胸膛宽阔坚硬,在磨蹭中美人粉红色的乳尖慢悠悠挺立起来,又麻又痒,恨不得塞进哪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儿里,像吸奶水似的,将那股子痒意吸出去。

“啪叽啪叽”

只是那两个字仍在断断续续地骂:

“……啊贱人,好深………好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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