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下药/那杯酒果然有问题(2/5)

最要命的是,就在自己不远的旁边,就坐着一位alpha,信息素是自己平素就熟悉的,而且契合度还很高。虽然男人自从上车以来便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信息素也收得好好的,但作为3s级的oga,发情期对alpha信息素对敏锐程度远远超乎想象。莱纳只觉得属于alpha清新好闻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在自己已经绷得紧紧的神经上来回挑逗,催促着oga去向alpha臣服并且接受alpha的标记和占有。

那人也看出了莱纳似乎仍十分警觉,不过他也很理解,在公共场合进入发情期,如果处理不好,那后果足以彻底摧毁一个oga。

听着莱纳的道谢,男人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看着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个甚至微微发抖的oga,眼里闪过一丝心疼:“alpha的信息素可以适当安抚发情期,如果你……”

感觉到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蓦然收紧,伊恩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不要紧张,我以上帝起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

空气再次陷入了寂静。被莱纳生硬的回绝后,奥德赛沉着脸不再说话,一直到了自己府邸,奥德赛开口提醒:“到了,先进去吧。”

莱纳倏然抬头看向伊恩,然后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又低下了头:“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你去找奥德赛少将,他应该在布鲁克公爵身边。另外不要当面提oga的事情,想办法把奥德赛少将领过来就行。我们在回廊北侧尽头的洗手间里。”

走进来的也是一位oga,虽然他打了阻隔剂,但敏锐如莱纳,依旧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oga信息素。虽然不是奥德赛,但莱纳的心里稍安一些。

就在莱纳思索着要不要有所动作时,那位oga说话了,同时轻轻敲了敲隔间的门:“请问,隔间里是有人吗?”

奥德赛看着麦吉给

“我能感觉出你是个善良的人,但我要找的人……可能不太好联系。”说着,莱纳再次努力睁大眼睛仔细地端详着那个oga,“也是我失礼,还未请教朋友姓名?”

安静了片刻,隔间的门终于被打开,莱纳扶着墙一点点走了出来。那人赶紧上去扶住莱纳,把他搀到了椅子上。

奥德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莱纳猝然打断。话甫一出口,oga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过激了,于是闷声道:“……谢谢少将大人,我目前还能撑住。”

至于威廉·菲里斯,听说是这一代威廉家族子弟中的翘楚,莱纳虽了解不多,但的确有所耳闻。听说日渐没落的皇室有意将一位oga公主嫁给菲里斯,以求在经济上拉拢把持住威廉家族,结果菲里斯抢先一步宣称自己已经有了爱人,迅速结了婚。这事在当时贵族圈中传得沸沸扬扬,皇室那边生生被噎了回去,联姻也就不了了之。这大约是一年多前的事,当时莱纳也听说过一些,原来眼前这位,就是菲里斯的oga?

所以莱纳紧紧拉住伊恩的手:“那就有劳……帮忙联系一下奥德赛少将,他现在应该在布鲁克公爵身旁,多谢了。”

说着,莱纳抬头看了看站着自己面前的oga,感激道:“谢谢你的好心,素昧平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到你,这抑制剂你留着备用。若是方便,劳烦你给我喷一些阻隔剂也就是了。”

只见伊恩抿了抿嘴:“……没有,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他抬手摸了摸莱纳身上愈发滚烫的温度,感受着呼吸间愈发浓郁的花香,皱了皱眉。他从腰间取出一块方巾,在洗手池中用冷水浸透,回来递给了莱纳:“我带有抑制剂,你补一针吧。”

“那你也要小心别被影响了,我尽快赶过去。那个oga的同伴是哪位?”

莱纳摆了摆手:“谢谢,我身上还有两支,但也只是暂时性的,管不了我这个症状。我一会儿实在不行,再给自己补一针。”

帝国有七家顶级贵族,其中四家积累军政功绩而登顶的,莱纳的祖父希尔顿公爵是其一,布鲁克公爵也是其一。另外有三家是依仗巨大的财富累世积累而形成的,威廉家族便是其中之一。

奥德赛只看了片刻,便伸手横抱起oga,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同时用光脑呼叫了自己府邸的私人医生麦吉:“马上过来一趟,急事。”

“我没事,是我在洗手间遇到了一位进入发情期的oga,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下他的同伴来这里接他。我会陪他呆在这里,等你过来。”

“不用了!”

来人的声音清雅悦耳,好似山泉水叮咚滚落般动听。莱纳撑着身体从门缝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位oga男性,穿着一身浅灰色礼服,气质淡雅温润,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心情舒泰,眼中带着对关切不似作伪。

就在莱纳准备给自己打第二针抑制剂时,洗手间又走进来一个人。莱纳顿时警觉了起来,屏住呼吸,从门缝向外看去,右手也下意识地摸出了自己藏在军靴里的匕首,蓄势待发。

伊恩听到奥德赛少将,也是一愣,随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oga,游移不定道:“你……是莱纳中校?”

那位oga思索了片刻:“这样,如果你放心,我找人替你联系,让他们赶紧来接你。我……爱人也在会场上,他应该可以联系到你的家人。”提到“爱人”二字,这位oga明显顿了一下,显得有些不自然。

莱纳中校的事情他最近自然是听说了,不过他一向对这些新闻不是很感兴趣,了解不多。刚刚莱纳在上面发言,他在二楼的休息间里,只是远远地看了个影,不是很真切。但现在对比着眼前的人,却是越看越像。原来有如此出众作战能力的莱纳,竟然是oga?

莱纳又凝神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可以确定这人不是什么军队或者特工出身,在武力值上没有什么威胁,莱纳终于稍稍安心。

莱纳背对着奥德赛蜷缩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扣住座椅压抑着发情期的本能。幸好,幸好男人来得及时,不然若是抑制剂用完了自己在宴会上进入发情期……后果绝对无法想象。想到这里,莱纳低声向男人致谢:“谢谢。”

“你要不要出来用冷水洗洗脸?外面也有椅子和休息间,憋在隔间里时间长了怕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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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oga进来后站在洗手池处便不动了,然后听见他洗了个手,似乎便要出去。但他走了两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回身一步步朝着隔间走来,并且离莱纳所在的隔间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莱纳所在的隔间前。

莱纳闻言,摸索着又拿出一支抑制剂,咬开塑封针头,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人终于听到了隔间里人闷闷的回音,安抚性地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刚刚已经锁好了,在门上挂了个维修打扫的牌子,不会有人寻来的。”

不过如果是菲里斯,一定可以找到奥德赛,纵然是布鲁克公爵,也不会不买威廉家族的面子。

第一次虽然惨烈,但药效加持下的记忆早已模糊。上一次是大战之后精神力透支所引发的副作用,但当时自己本就昏昏沉沉,感觉不是很明晰。这一次自己清清醒醒,这才觉得真正的发情期竟是这般难受。oga的本能使得这种灼热逐渐转化为一种内里的空虚和对alpha的渴望,让莱纳觉得无比羞耻,痛恨自己为什么是oga。

莱纳只觉得那股自内而发的热气又蒸腾起来,五脏六腑都好似着了火,烧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呼吸间尽是滚烫的热气。莱纳自从分化后,平时都是用抑制剂解决的,算起来,这是第三次真正体会到发情期的苦楚。

那边菲里斯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切断了通话。回头再看莱纳,上一针抑制剂的药效似乎彻底过了,此时他满面潮红,伊恩离得不算近,但都能隐约感到莱纳身上传来的热度。

察觉到没人说话,那位oga继续说道:“你不要紧张,我也是一名oga。你似乎……进入发情期了,我想问一下是否需要帮助?我这里有阻隔剂和抑制剂,如果你需要,我给你递进去。”

伊恩看得微微皱眉:“如果是正常发情期,一针强效抑制剂足够中止发情。你这种情况……倒像是中了某种催情药剂。”

随着抑制剂被推入血液,莱纳的脸色逐渐好转:“是的。”

之策了。

莱纳敛了敛眼眸,摇摇头:“有的确是有,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而我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擅自出去。”

说着,奥德赛先下了车,但等了一会儿,车里的莱纳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奥德赛皱了皱眉,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发现oga已经有些失去意识了。他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触手可及的皮肤温度滚烫,两只手以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紧紧环抱住身体,为了抑制体内的情潮,指甲几乎扣进了肉里。

“这样时间长了不是办法,你有没有一同来的人?联系一下他们带你赶紧离开才最稳妥。”

他重新打湿了方巾敷到莱纳脸上:“他们赶来估计还有一会儿,要不你再补一针抑制剂吧。”

随后,伊恩用自己的光脑终端联系菲里斯,呼叫刚拨出去,那边便接通了,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话语中带着关切:“你在哪里?不是说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是哪里不舒服吗?”

奥德赛面色阴沉地坐在车上,莱纳则蜷缩在另一侧压抑着发情期的不适。为了配合奥德赛和菲里斯更容易地从宴会脱身,最后一针抑制剂在他们来接自己时也用了。如今终于避开重重耳目回到了奥德赛的私家车里,最后一针的效果似乎也随之快过了。

伊恩眼眸微敛,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看了看莱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叮嘱道:“虽然这话可能有些冒昧,但布鲁克公爵……你还是小心些。”

“那劳烦这位朋友,把洗手间的门锁一下,别让信息素扩散出去,谢谢了。”

于是他安抚地说:“我是布朗·伊恩,我爱人是威廉·菲里斯,你或许听说过,他也在会场,我可以联系他,让他帮忙寻找一下你的家人。”

“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随即,伊恩听到那边菲里斯向其他人告辞离座的声音。

那人只是温润一笑,“客气了,你我都是oga,特殊情况帮个忙也是应该的。”说着,拿出阻隔剂对着莱纳后颈处喷了一些。虽然莱纳的症状没有缓解,但信息素的味道就明显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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