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野战(在竹林迟钝叔叔泄火叔叔忍不住发s被无情后入)(2/8)

刘成虎渐渐睡去,纷乱的梦境与现实交织,在脑海中肆意驰骋。

算了,干嘛非得回呢?

“叔,我来给你洗。”何磊鬼魅般的声音响起。

【我擦,大哥你搞什么飞机啊?不是你让我给你选几个大屁股处男的吗,人找来了,你失踪了?】

颜晖斌是很能吵吵的性格,何磊和他讲话要很凶才压得住他,当年何磊和黑社会老大约巷战,颜晖斌直接生拉硬拽把派出所所长拖了过去,害得何磊和老大上一秒还在互放狠话,下一秒被迫一块儿逃窜。

刘成虎明显感觉出何磊散发的气场不一样了,氛围变得古怪起来,有点……像昨天那样?刘成虎突然有些害怕,何磊的心思太难懂,自己总是不自觉惹怒他,会不会加速和他分开的进程啊。

准确的说,是刘成虎昨晚等何磊太久,结果睡过了头,错过了送何磊上山头那边烧纸的时间。

人真是复杂的物种。

“叔,我得回去一趟。”

他梦里的棕熊在舔他。

刘成虎要是知道有恋爱脑这个标签,估计会毫不犹豫给自己贴上。

刘成虎靠在床靠里的墙面,抱着双腿望着窗外发呆,一直到暮色昏沉,月亮升起。

【磊哥~想你。】

到底怎么搞的……。刘成虎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何磊的一言一行都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似乎在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何磊把手机扔到一旁,理了下背包,明天就要去给爷爷烧纸了,还缺点东西得到镇上补买。他回想了一下路程,不算远,明天起早点兴许还能赶回来和刘成虎吃个便饭。

他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起来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回复的,同样热情肯定的回话在对话框里打了删,删了打,他想到了刘成虎那双小熊眼睛。

刘成虎的臀缝在他的鸡巴上无意识地来回勾引,何磊想直接按翻这浪蹄子来一发,但昨天那么玩儿,这家伙绝对会逞能让自己干,男人的精血再多也不能这么折腾,何况他不比自己代谢好恢复得快。

何磊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这两天扔在家都没怎么看过,虽然已经请了假,也得确保没什么重要信息。他同时也察觉到刘成虎惊人的吸引力,能让他把家里的这事儿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草!

他枕着自己的肩膀,抱腿团成一团,想何磊。

他反锁大门,想了想,又把门推开,重新关上。

我天。何磊此时此刻好想捂着脸去角落里蹲一会儿,真心不想让刘成虎发现他在害羞,太傻了。

何磊突然觉着自己就是块坚冰也得融化了。

忽然他感觉一具熟悉且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

不是……何磊摸摸鼻子,我这做派有点像渣子啊,不确定再看看。

我是真心觉得他家那条路离村口近啊,没别的意思。

果不其然,何磊刚刷开手机屏幕,一连串弹窗轰炸了他。

总之,何磊说过晚上不回来,那空出的时间,就用来给自己找回场子呗。

“行啦。”何磊赏了刘成虎的肉臀一巴掌,把他从身上赶下去,“精神这么好?腰不疼吗。”

何磊已经完完全全将他一开始对刘成虎的定义抛之脑后了,生气的他鸡巴可比嘴还硬。

因为……他都在忙着干自己。

他的心雀跃了一下,他就知道……是何磊回来了。

刘成虎此时都有些后悔自己要装睡了,早知道何磊还是要做,不如刚才就醒着好了,现在何磊很明显在乐趣之中,自己不能轻举妄动。感到何磊在玩自己的鸡巴,后穴立刻濡湿了一片,难耐地收缩。

何磊杂乱的气息喷在刘成虎的脖颈处,他的脸和手都有些冷,夜里突然降温,使他在风中毫不犹豫地走向刘成虎家,发现门没有锁死,庆幸自己好运气的同时,蹑手蹑脚进了里屋,利索地脱了衣服钻进刘成虎的被窝,心满意足地汲取温度。刘成虎抱起来很舒服,像蒙了布的暖炉,是火热而紧致的触感。

刘成虎想到自己还在装睡,直接把何磊名字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吗,所以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黏黏糊糊地哼唧。

“给、给我吧……”

不对,今天何磊明明不在的啊!

他的浓眉、星目、高鼻梁、薄但骄傲的嘴唇;

他提上包出门,远远望了一眼对面竹林掩映的刘成虎家。

【磊哥这两天有新欢了吗?好伤心啊!都不回人家消息了。】

他立刻清醒了大半,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呼吸也依旧保持均匀。

所以当何磊表示拒绝的时候,刘成虎心里的失望差点没藏住。

“磊磊喜欢、”刘成虎被何磊的抚摸逗得痒痒的,他眉眼都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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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何磊用极小的声音试探地问,他觉得自己轻手轻脚,应该没有吵醒他。

来自何磊的情人a。附上臀照一张。

何磊再三和自己确认。

忽然,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了。何磊的舌尖坏心眼地在他马眼处打圈,体液全被舔了个干净,抱着他大腿的手越来越用力,鸡巴被舔的硬邦邦的,何磊低声笑了,在刘成虎的大腿内侧狠咬一口。又疼又爽,刘成虎受不了这刺激,啊地叫出声,喘着气,收紧臀肉,声音哑哑道:

他不知道身后的刘成虎望着他的背影,强压下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的冲动,眼巴巴地看着他走掉,满心的懊恼。

啧!没来由的心烦。

何磊赌气般地从刘成虎身上滚下来,搂着他的腰像狼犬一样啃咬他的肩窝发泄不满。刘成虎被这细密的撩拨逗弄得不行了,他扭过头把自己的唇贴在了何磊的唇上。身后何磊的鸡巴几乎马上就硬了,一只手从臀肉上摸过来,何磊的动作永远比反应快。

“要谁给?”

刘成虎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他真的在期望每晚都能和何磊同床共枕吧。

……我有这么滥交吗?

奇怪的是,何磊对这些信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刘成虎没有回话。果然只是梦呓。何磊放心地把头埋在他颈窝,嘬吸出一颗草莓印子。想咬一下耳朵,何磊又去舔刘成虎的耳垂。刘成虎感觉痒痒的想笑,但他忍住了,心里很喜欢何磊的这些小动作,不想打断他。

妈的,到底让不让人睡了?

来自何磊的情人b。附上鸭子坐网眼情趣内衣照片一张。

“怎么那么好吃。”何磊嘟囔。刘成虎偷偷观察着何磊。他真的以为他回来是睡觉啊,没想到这么不安分。真是精力旺盛……现在都后半夜了吧。

【傻逼找骂是吧,我前天才给你打的电话,我在乡下烧纸,没空!】

但何磊就是铁了心地不上刘成虎,难受?那都难受,别想好过,就这么硬睡,硬着睡!话是这么说,何磊的舌头却像一条蛇穿梭在刘成虎的口腔,里外自在地入侵着,吻得刘成虎喘息连连,眼角分泌出生理盐水,刘成虎知道自己搞砸了,任由何磊掠夺着自己的呼吸。两个人亲够了亲累了,刘成虎窝在何磊怀中,何磊的气息使他的神经松弛下来,困意渐渐袭来。何磊闹了一阵也感觉上下眼皮打架,马上便要入睡之际,他清楚地听到刘成虎念道:

刘成虎换上灿烂的笑脸,开口道:

刘成虎的懊恼很难用语言形容,才过了晌午,他已经在想要不要去找他了。

【磊磊宝贝,好馋你的大肉棒~】

天已经黑透了,何磊住的地方始终没有灯火,人没有回来,大概率晚上也不回来了。

刘成虎一边洗菜,一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严重怀疑自己傻了,这两天连活儿都没怎么干,全围着何磊转了。他一面怪着自己,一面又想,何磊在身边也没法儿专心干活啊。

何磊反手将刘成虎的大腿压到和腹部贴在一起的程度,俯身在他耳侧诱导性地低语:

要不今晚直接去刘成虎家睡吧?

来自何磊的情人c。附上自慰棒插穴照一张。

刘成虎红了脸不吱声了。说实话昨天何磊那疯劲儿还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醒来的时候身体快散架了,每一处细胞都在抱怨着酸痛。可他想到昨天何磊满眼的占有欲,内心的快感就像野草在疯长,何磊似乎是因为他和别的男人说话生气了,下屌才那么狠,要是这不是错觉,何磊的情绪真的在为他波动,那被何磊玩死他也愿意。

“饿吗、我去做饭、”

他的蹭得人痒痒的发梢,

“喜欢……磊磊、”

“嗯……”刘成虎哼唧了一声。

没醒……睡得真熟。何磊暗笑了一下,觉出刘成虎新的可爱之处。他将刘成虎的双腿轻轻推高,架在自己肩头,套弄起刘成虎的鸡巴。还没撸几下就硬了,和先前每一次都一样敏感。

“啊……”刘成虎哀求似的低声叫了,但他只是表情难受地打开了双腿,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太阳快完全落下去,夕阳的残影有种迷幻的美丽。

刘成虎盖上被子,翻来覆去,他第一次觉得入睡如此艰难。

“傻不傻啊。”何磊展开掌心,轻拍他的脸,故意用玩笑语气说他。

其实他对何磊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说好听点也仅仅只是床伴,他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把自己扔在这儿。

刘成虎闻言,将自己从何磊身上撑起来,圆乎乎的小熊眼睛盯着他。他想了一会儿,干脆跨坐在何磊腰间,他软弹的肉臀轻轻贴在何磊晨勃的鸡巴上。他的眼里没有滚烫的情欲,只有温吞的情意。

何磊的手慢慢攀上刘成虎的右胸,中指揉弄着乳头,盘捏着乳肉。他的吻落在刘成虎从喉结至下的每一处,终于何磊爬到了他的身上,一口用力嘬吸住他的奶头。

“好痒啊,叔。”何磊的指腹搓了搓刘成虎发热的耳垂。

嗯,没关系,只是一夜而已,何磊要是过来,被关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不知是否是远离了自己一成不变的那个环境,他来到这里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大部分时间都和刘成虎待在一起,他看着刘成虎的眼睛,刘成虎的眼里也只有他,不需要他想太多,他的心从左右摇摆逐渐变得稳定了。

他想得耳朵发烧,使劲儿晃了晃头,似乎想听听里面有多少水。

自己真是没用。

他像漂浮在一片汪洋之上,耳边还能听到院子里微弱的鸟叫虫鸣。

他的吐息,口吻,叫自己名字时泄露出的溺人情绪;

刘成虎抓狂地捂着耳朵,逃进屋内。

但他惊讶的是,自己如此清醒,也心甘情愿做何磊一周七天的炮友,后面的事他不愿去想,他只要他匮乏的人生多一些何磊的影子,以便日后回味。他的这种麻痹自我的本事,是天性里带着的。

他一动不动,在眼前描绘何磊的样子。

他捏了把刘成虎的腰,便出门了。

这下可使何磊大为光火,睡梦中的刘成虎应该是潜意识最清楚的,他说不出要和谁做,可是完全是想做,那意思不就是谁来了都可以?早上的甜蜜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不清不楚的烦闷,他妈的,亏我还给你舔,口活只跟你做过,还被当炮机使是吧?

“磊磊、”刘成虎牵起他的手,兴高采烈地吻起来,亲亲手背亲亲手心,好像获得了什么稀罕宝贝,他浑身都是何磊的标记,青紫吻痕和抓痕,奶头也被何磊从浅褐色拧成了深褐色,像是被婴儿吮吸过的肥硕可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慢慢将注意力转回了手头的事情。

来自何磊的发小颜晖斌,这小子天生反骨,一个直男非要开男同酒吧,和何磊很深的交情,也可以说是他的“供货商”。

忙了大半天,汗水涟涟的刘成虎坐在屋檐下,用打湿的毛巾擦着头发。浸透井水的毛巾沁凉舒适,让他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更离谱的是,他往上翻了下聊天记录,甚至对这些人都没什么印象了。

玩腻了吗……自己果然没什么魅力。也是,又是大叔又笨手笨脚,床上也不够热情,何磊厌倦了也很正常。

刘成虎看起来爽快,实际容易胆怯,也经常退缩,很多事做不好便不会再选择去做,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本来他就想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余生,何磊出现了,他突然有了那么个中心,即使一开始是抗拒的,可粗暴直接的肉体相交打破了他的那些陈旧的观念,他暗无天日的人生开裂了一角,一束光打了进来。

“嗯……”何磊揉了揉惺忪睡眼,精准无误薅住了刘成虎乱蹭的脑袋。

刘成虎陡然脸红,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

“啊!不是!”

要是能和何磊一起看就好了。

“啊。”

“啊、磊磊、醒了、”刘成虎的嗓音是沙哑的性感,何磊立刻想到昨天自己任性且无休止的发泄,有点儿自责,但不多。

关系确实最稳定。

“脱了吧,你都湿了。”何磊从背后抱了过来。

今天何磊不在。

刘成虎潦草擦干前胸,水珠顺着腹部滑进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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