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贺铮就是在把自己当狗耍(2/8)

青春期的男生火气盛,这些日子他每晚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清早起来,发现自己泄得一塌糊涂,床铺都快沾湿了。因为这个尴尬原因,裴映习惯每天早上换内裤,但被贺铮这么直勾勾看着,他动作又犹豫了。

裴家是一个很简单的套间,两室一厅,一眼扫过去能看见屋子里所有东西。

裴映松开手,让出位置,“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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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对这位校董儿子有些无奈,他们虽然同情裴映,但纷纷表示爱莫能助,消息捅到校长耳朵里,校长只是乐呵呵笑着说都是小孩子闹着玩,没必要当真,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和善嘴脸。

裴映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好了。”

贺铮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裴映打抱不平似的,可裴映总觉得对方不会这么好心。

贺铮胸腔震动,闷闷的笑声传进裴映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脸颊一阵发烫。

看他这么紧张,贺铮一阵发笑。

洗手池边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应该是给他准备的,裴映挑挑拣拣拿了几样,随后又把贺铮弄乱的洗漱台收纳整齐,洗面奶摆正搁好,牙刷放进杯子里。

升入高二,裴映的心理阴影换了一个名字。

起个大早,兴奋跑来验货的贺铮很满意。

他小声嘟囔,“他们可真是…”

是穿着校服的裴映。

裴映疲惫地将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冰凉的墙体和身前温热的水流形成一种微妙反差,冷热交替间,他打了个寒颤。

贺铮没提醒他盥洗室里有烘干机,假惺惺表示遗憾,“好倒霉。”

裴映一瞬间无比紧张,磕磕巴巴开口,“我我我我我不会去告诉老师的。”

贺铮松开手后退,想要和裴映保持一点距离。看到他离开,裴映一下子乱了阵脚,他主动倾身上前,去够贺铮的嘴巴亲。

裴映聪明上进,衬得他们越发不学无术,而且裴映长得好看,很受校内女生欢迎,时不时就有女孩子红着脸塞情书给他,一些长相不如裴映的男生嘴上叫嚣着小白脸有什么好,可他们眼中的嫉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忐忑不安坐在床上,软绵的大床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干净,很怕自己陷进去,所以裴映只是坐在边缘,保持一个能随时起身离开的姿势。

下课铃响。

有对比才有伤害。

一开始我想逃,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再也看不到你的地方。”裴映表情痛苦地揉了两下头发,“你不放过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每天半夜躺在床上我都睡不着觉,我恨不得跑到你家去杀了你。”

时隔八年,我在剧组看到他,一听到他的声音我他妈就腿软,隔了这么久我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了但一看到他还是忍不住腿软,他一笑我骨头就酥了,站都站不住。

他拍拍身侧床铺,示意让裴映坐过来。

烟抽到一半,有人走了进来。

他了然,“你怕我。”

这是病吗?需要治疗吗?

贺铮笑容不变,声音却隐含压迫,他根本没留给裴映第二个选项,“地址发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内裤褪下去一点,能清晰看到臀沟,还有露在外面的一半屁股肉,将掉未掉,最勾引人。

他用含着笑音的轻松语气说话,“过来。”

玩得真无聊。

“是。”贺铮眼神愈发怜悯,他俯身,在裴映唇上轻轻烙下一个吻,含混说,“病的很严重。”

裴映慢吞吞朝前挪了一步。

指关节敲击木质门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厨房有人在开冰箱翻东西吃,看裴映起来,对方叼着面包片问他要不要来点?

裴映怕贺铮等得着急,三两口就吃完了早餐,在回房间换衣服时,发现贺铮也跟了过来。

贺铮心情颇好地想着,捻了捻手指尖。

变态的掌控欲可见端倪。

厕所是隔断式的,隐私性很好,尽头有一扇通风的玻璃窗。

裴映乖乖坐回餐桌上,他拿起筷子,手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身问了一句,“你要不要…?”

贺铮强行把裴映蜷缩的手指一根根分开,随后攥紧他的手,牢牢

舌头强硬撬开紧闭的齿关,搜刮贺铮口腔里稀薄空气,努力去够另一条柔软的舌头。贺铮微微眯眼,承受着这个半强迫性质的吻,裴映用力吮咬贺铮舌尖,清甜的橙子香气顺势传了过来,充斥口腔。

他打开花洒,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带走满身粘腻。

脱下衣服,贺铮发现这个只知道读书的呆子,身体线条很好看,腰细腿长,有薄薄一层肌肉,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

裴映也说不清最严重的是什么,不确定道,“把我关在教室里?”

贺铮反坐在椅子上,手托住下巴,眼眸含笑,安静看裴映换衣服。

裴映松了口气,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抬脚走了过去,在离贺铮有几步远的距离,他停下脚步,心中忐忑不安。

裴映举起胳膊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也没有很难闻吧…

裴映摇头,“没有。”

床上没人。

裴映没理他,自顾自接着说,“前两天陆青给我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说让我有病看病。我觉得他好奇怪,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他表情茫然,嘴巴微张的蠢样成功逗笑了贺铮。

视线凝在裴映裸露的上半身,眼神微窒,他扬了扬眉毛,无声表达困惑。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腔,仿佛要把他五脏六腑都烧穿。

裴映起初没觉得有什么,都是男的他也不怕看,可当他真脱下睡衣,赤裸身体站在贺铮面前时,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总让他感到不舒服。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发梢落下的水珠有些被睡袍吸走,有的顺着裸露胸膛继续往下滑,留下一条引人遐思的蜿蜒曲线。

他又不是来吃东西的。

裴映抬手遮了遮太阳,等眼睛适应光线强度后,他起身,小心绕过睡在自己脚边地毯上的几个人,避开满地垃圾,终于找到一个僻静地方。

他压着裴映的后脑勺,用力把对方埋进自己怀里,裴映脑袋磕在贺铮胸口时,表情很懵。

贺铮把胳膊搭在裴映肩膀上,在裴映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用手掌扣住他脑袋。

裴映尴尬地举起上衣,不好意思道,“衣服不小心湿了。”

他撂下碗筷去开门,防盗门打开,门后出现贺铮熟悉的脸。裴映愣了一下,随后紧张道,“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收拾好呢。”

让他洗澡干嘛?

周围女生打趣笑她,很快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医生,我被人强奸过,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但我现在还是有一点心理阴影,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梦到和他在各种场合做爱,我在梦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勃起了,我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慰,怎么弄都射不出来,下面好像坏掉了一样。

周天早上,正在吃早饭的裴映听到门铃响。

贺铮稍微使了一点劲,揪住对方头发,迫使裴映不得不仰头看他,成功打破了彼此间正常社交距离,紧接着他逼问裴映,“跟我说说,他们干嘛要欺负你?”

贺铮差不多要把薯条吃光了,吃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咀嚼动作慢了下来,表情惊奇地看向裴映,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闷笑一声。

就算裴映性格坚韧,可他那时候还只是个未成年小孩,一连串打击下来,他免不得有些崩溃,时常精神恍惚。

要他这么说吗?

他吹了声口哨,故意调侃,“屁股挺翘。”

碰上我。

“……”贺铮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表达心情,感谢裴映的不杀之恩吗。

拖鞋趿拉在地面上走,声音由远及近,贺铮从视野盲区处走过来,穿着衣袍,腰带松松系上,勉强遮住隐私部位。

吃到一半的早餐还摆在桌上,裴映本来没打算继续吃了,可贺铮却态度颇好地表示,“你继续吃你的,不用管我。”

高一上学期,裴映的心理阴影是尚晋。

裴映准备先跟贺铮打个招呼再走,对方要是还在睡觉没醒的话就算了。

他问裴映,“你很害怕我吗?”

他被自己的变态之举惊到,一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把东西规整好,急匆匆反身往浴室走去。

贺铮坐在床上低头摆弄手机,手指快速点在屏幕上,应该是在给谁发消息,唇角翘起,一副心情颇好的模样。

房门半掩,一不小心就能看清屋内全貌。站在门前,裴映没敢细看,隐约只瞥到卧室正中间有一张双人大床,床铺凌乱,被子鼓起一团包,随意堆叠在一起。

裴映进门后才发现,这房间大得离谱。比他卧室还要大的衣帽间,宽敞的浴室,角落放了一个能容纳三人一起泡进去洗澡的大浴缸。

裴映犹豫地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走路姿势很别扭,他不习惯这种柔软触感,软毛刺得脚心有点痒。

贺铮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进到浴室,脱掉衣服,裴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脸长得不错。”他最后做出定论。

贺铮夹着烟,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给他指了指楼上。

牙刷是湿的,房间主人应该刚刚用过,裴映握住手柄,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闻了一下。

裴映下意识想要后退,离开这个逼仄空间。在他动作前,贺铮先一步开口,不咸不淡提醒道,“别乱动,等下烧到你头发了。”

裴映摇头否认,“没有。”

裴映平时习惯穿一身宽大校服,衬得身材消瘦。

裴映表情讶异,“你请我?”

“走近点。”贺铮催他。

清冽的薄荷味。

裴映喉结轻动,艰难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好软。”

贺铮站在窗边抽烟,窗户大敞开,呛人的烟味刚好能随风散去。

裴映有些不确定。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谢谢。

几杯酒进肚,昏昏沉沉的裴映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在心里默默思忖,下一秒,贺铮突然做了一个奇怪举动。

“说话。他们干嘛要欺负你?”

小心翼翼含吮着柔软唇肉,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没一会儿功夫贺铮嘴唇就变得晶亮亮的。裴映稍微后撤一点,舔了舔嘴唇,“…好喜欢。”话音落下,他痴痴笑了起来,抬手扣住贺铮后颈,恶狠狠吻了下去。

随后不解问道,“为什么?”

裴映觉得贺铮像是一条隐藏在阴暗处的毒蛇,拥有漂亮皮囊,喜欢懒散地蜷缩在角落休息。待在他身边,需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毕竟谁都猜不准他会什么时候发难,突然狠狠咬你一口。

一种类似生物链底层小动物的直觉,哪怕捕食者表现得再和善,于他而言都是危险的。

裴映抓住贺铮的手腕,直直看向他,“我对你念念不忘,这也是病吗?”

裴映抿唇,思考好半天才给出答案,“我不知道。”

到最后贺铮根本听不明白裴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话零零碎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分钟,裴映话音逐渐低了下去,“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裴映握住楼梯扶手,仰头看了一下二楼布局。

他口重,吃不得一点清汤。

贺铮一下子凑到裴映眼前,直视对方眼中没来得及收起的忌惮。

他松开裴映,没继续抽烟,回身把香烟摁在窗台的大理石板上碾了几下,直接掐熄。

裴映犹豫一下,曲指敲了敲房门。

他害怕贺铮。

“怎么算对你好?”

他点了点裴映,提醒他,“挑最严重的说。”

尚晋正在追求的女神也间接对裴映表达过好感,不过她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裴映长得挺好看,如果以后我要是想找男朋友的话,就按他那个标准找了。”

贺铮一脸“不然呢”的表情看他,“怎么着?不想来?”

裴映不安地蜷缩手指,不再硬着头皮撒谎,“我也不清楚。”

贺铮没等他说完,直接摆手拒绝,“你自己吃吧。”

听到这话,刚被女神婉拒过的尚晋自此记恨上了裴映。

睡裤也脱了下去。

睡了一上午的贺铮终于醒过来,他从桌堂拿了一包烟,揣进口袋,起身朝厕所走去。

贺铮表情漠然,眼中不带一丝恶意情感,可裴映依旧有一种被顶级捕食者盯上的深深恐惧。

裴映表情羞窘,手卡在内裤边,不知道该不该脱。

听到动静,他瞬间撂下手机,抬眼朝裴映所在方向看过来。

贺铮啧了一下,语意不明。

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

这场长达半年之久的霸凌彻底结束。

怎么玩比较好。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大亮,正午太阳光从整扇落地窗照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好在是夏天,应该很快就干了。裴映这样安慰自己。

贺铮是在夸他?

贺铮把香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顺便用夹烟的那只手挑起裴映的下巴,几根手指在裴映脸上戳来戳去,像是在端详货物一般,眼神挑剔。

要他把一切伤口剖开晒到太阳底下吗?他要跟心理医生怎么说?

裴映声线软了下来,“想什么?”

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可以心安理得承认、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你。

这种恐惧毫无缘由,因为贺铮根本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边走边脱衣服,短袖不小心掉到地上,沾了水,虽然裴映反应很快,一瞬间把它捞起来,可袖口和胸前的位置还是湿了一大片。

他表现得多好。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贺铮想躲都躲不开。

说话时,湿热呼吸打在裴映脸上,带着呛人的烟草气息,裴映头皮一麻,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脸上满满胶原蛋白,皮肤细腻,没有一点瑕疵,汗毛是半透明的白,受到惊吓后根根竖起,在阳光下仿佛为其镀上一层柔光滤镜。

浴室里没有给他准备的衣服,洗完澡出来,裴映还是穿着原先那身,只不过没套上衣,单穿一条长裤。

贺铮笑眯眯的,擅自替裴映做好决定,“那就这样说定了,把你家地址给我,周天早上我派人去接你。”

贺铮开门,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浴室,示意让裴映过去,“先去洗个澡。”

对方带头霸凌他,那一段时间,在尚晋的影响下,几乎整个班男生都看裴映不爽。

他完全没想到贺铮会亲自来接他。

贺铮伸手抚摸上裴映的脸颊,手指摩挲着温热皮肤,没有说话。

裴映早餐很简单,一碗素面,唯一一点油星是盖在面条上的、咬了一口的煎荷包蛋,面汤里有几颗绿叶菜点缀。

要不是贺铮确定了裴映脑子里没有这根筋,还以为裴映是在故意勾引他呢。

右手边第二间房门是开的,那里刚好是贺铮的房间。

贺铮愣住,随后笑开。

裴映摇头,顺便问了一下贺铮在哪儿。

相安无事过了一周。

“嗯…”贺铮没回答他,转而向裴映提出邀约,“我下周末过生日,你要来吗?”

直到后来,贺铮主动帮了他一次。

贺铮笑了一下,下巴搁在裴映毛茸茸的脑袋上,若有所思,“让我想想…”

裴映抹了一把脸,顺手将湿透的头发整个向后梳去,清晰露出完整五官,年轻犹带稚气,可依旧令人惊艳。

他不知所措,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裴映手搁在门把手上,保持开门的僵硬动作,贺铮往房间里看了看,一览无余的陈设,毫无亮点,他问裴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进来后,看到正在吞云吐雾的贺铮,愣了一下。

贺铮嗯了一声,又问,“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裴映生平第一次有人邀请他参加生日会,很开心,还有些忐忑,他怕自己会扫了贺铮的兴致。因此明知道自身酒量不好的裴映,在面对贺铮递过来那几杯看起来度数就不低的洋酒时,没出声拒绝,硬着头皮接下,仰头一口闷了个干净。

裴映一开始身体侧对着贺铮换衣服,后来他觉得不自在,干脆转身背对他,正因如此,裤子掉下来的时候,被四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翘臀也顺势映入贺铮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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