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酒后剖白心意/强吻(2/8)
裴映身体一僵，后知后觉意识到，目前现状不对。
“很简单的。”
牙刷是湿的，房间主人应该刚刚用过，裴映握住手柄，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闻了一下。
几分钟后，贺铮哑着嗓子开口，“帮我舔舔。”
饭后，裴映终于知道他爸妈如此忌惮贺铮的原因。
他拍拍身侧床铺，示意让裴映坐过来。
厨房有人在开冰箱翻东西吃，看裴映起来，对方叼着面包片问他要不要来点？
打完电话的贺铮回到客厅，看到茶几摆放整齐的果切，没客气，直接拿了一块菠萝吃。
咬碎果肉，汁水迸出，清甜的菠萝香气瞬间充斥口腔。
洗手池边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应该是给他准备的，裴映挑挑拣拣拿了几样，随后又把贺铮弄乱的洗漱台收纳整齐，洗面奶摆正搁好，牙刷放进杯子里。
拿奖学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希望裴映能在学校里多交点朋友。
“贺铮…别这样贺铮。”他声线发颤，似乎带了一点哭腔。
裴映隐约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可他却不太确定，问出问题时，仍旧心怀侥幸，“帮你什么？”
这眼神太妙了。
裴映抬手遮了遮太阳，等眼睛适应光线强度后，他起身，小心绕过睡在自己脚边地毯上的几个人，避开满地垃圾，终于找到一个僻静地方。
裴父留在客厅陪贺铮聊天，裴母借口准备水果，把儿子拉到厨房，小声嘱咐他好好招待同学，别惹对方不高兴了。
好在是夏天，应该很快就干了。裴映这样安慰自己。
比飞机杯还软。
可他却没有想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看他这么紧张，贺铮一阵发笑。
裴映面无表情，“吃两块不会变甜。”
未经情事的单纯少年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羞窘得不知所措。
几杯酒进肚，昏昏沉沉的裴映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皮肤不像裴映那么白，是健康的蜜色，他腰腹间有几颗没干的水珠，点缀在皮肤上，晶莹透亮，像浅色蜂蜜，散发着香甜气息。
裴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饶是他再不谙世事，也知道此情此景代表什么，他涨红了脸，恼怒地喊道，“贺铮，你疯了吗？！”
他不断挣扎，手心擦过阴茎的力道更重，手掌上下摆弄，好像真的要给身前男生舒服一下似的。
贺铮开门，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浴室，示意让裴映过去，“先去洗个澡。”
生日会过后，贺铮信守承诺，没再继续骚扰裴映。
裴映犹豫一下，曲指敲了敲房门。
裴映的反抗弱了下来。
让他洗澡干嘛？
他用舌尖卷去嘴角多余的汁水，暗示裴映，“你想尝尝吗？”
贺铮抓住裴映的手，往自己睡袍里带。
裴映果断否认，“没有。”
龟头抵在裴映唇边，试图蹭开他紧闭的嘴唇，分不清来源的粘腻体液把裴映唇瓣染得亮晶晶。
做了几次，他受不住了，吐出嘴里的鸡巴，偏头干呕几声，抑制不住小声咳嗽起来。
他问裴映，“你很害怕我吗？”
裴映握住楼梯扶手，仰头看了一下二楼布局。
裴母委婉道，“你爸爸工作的那个厂子，厂长好像是你这位同学的远房表亲。”
在他试图开门，回身背对贺铮的一瞬间，腿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转瞬，她认命叹气，“算了，也不指望你什么，别给我惹祸就谢天谢地了。”
贺铮没松，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抚上裴映赤裸的后腰，手掌扣住少年纤细腰肢，他忍不住感慨，“好瘦。”
“为什么？”
好甜。
浓郁的腥膻味道灌满口鼻，不再有刚刚的甜香。
他起身动作很慢，脚步一偏，似乎想要往外面跑。
裴映举起胳膊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也没有很难闻吧…
那人给他指了指楼上。
裴映进门后才发现，这房间大得离谱。比他卧室还要大的衣帽间，宽敞的浴室，角落放了一个能容纳三人一起泡进去洗澡的大浴缸。
裴映咬紧嘴唇内侧的软肉，和煮熟虾子似的，整具身体都羞耻得红透了。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发梢落下的水珠有些被睡袍吸走，有的顺着裸露胸膛继续往下滑，留下一条引人遐思的蜿蜒曲线。
最好多交往一些富裕朋友。
贺铮没提醒他盥洗室里有烘干机，假惺惺表示遗憾，“好倒霉。”
下午回到家的裴映看到坐在客厅，和他爸妈相谈甚欢的贺铮时，浑身血液凝滞住，他死命掐住手心，只能靠手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感维稳呼吸。
贺铮一下子凑到裴映眼前，直视对方眼中没来得及收起的忌惮。
楼下那些人不是他叫过来开淫趴的。
气得裴母戳他脑门，“你啊…”
右手边第二间房门是开的，那里刚好是贺铮的房间。
浴室里没有给他准备的衣服，洗完澡出来，裴映还是穿着原先那身，只不过没套上衣，单穿一条长裤。
裴映摇头，顺便问了一下贺铮在哪儿。
裴母表情狐疑，“你是不是和人家小同学闹什么矛盾了…？”
柔软舌苔抵住马眼舔弄，贺铮压下想要扣住裴映脑袋，让他把阴茎整根吞下去的欲望，继续循循善诱，“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裴映抹了一把脸，顺手将湿透的头发整个向后梳去，清晰露出完整五官，年轻犹带稚气，可依旧令人惊艳。
裴映一惊，想要把手抽回去，可贺铮力气太大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钳制他的那只大手都纹丝不动。
贺铮俯身，温柔抚摸裴映的脸蛋，看到他绯红的双眼和眼角沁出的泪，表情变得怜悯起来。
裴映强烈的反抗欲望彻底萎靡。
贺铮没有丝毫犹豫，含笑应下，“好。”
过度紧张，让他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理性。
他口中的同学，当然是指贺铮。
手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的伞状龟头，蹭了他一手淫水。
裴映准备先跟贺铮打个招呼再走，对方要是还在睡觉没醒的话就算了。
边走边脱衣服，短袖不小心掉到地上，沾了水，虽然裴映反应很快，一瞬间把它捞起来，可袖口和胸前的位置还是湿了一大片。
床上没人。
吃完两块菠萝，他看向裴映，亦有所指道，“我听人说，菠萝吃多了会让精液变甜。”
他说话带了一丝颤音，“贺铮…”
贺铮强行把裴映蜷缩的手指一根根分开，随后攥紧他的手，牢牢握住。
如果裴映愿意动脑子想一想的话，他们要是想玩，昨晚多好的机会，干嘛不玩？
他茫然又无促，“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急切说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
裴映摇头，“没有。”
玩了几天，玩腻了，他又重新想到裴映。
裴映手指碰到一根滚烫的，烙铁似的东西。他想要抽手离开，可贺铮却扣住他手掌，引领他把那根粗长性器整个握住。
他了然，“你怕我。”
“你…”裴母虽然不想让孩子提早踏进成年人的世界，可她当初把裴映送进那所私立高中，也怀了一点私心。
贺铮坐在床上低头摆弄手机，手指快速点在屏幕上，应该是在给谁发消息，唇角翘起，一副心情颇好的模样。
性器粗长，头部微微上翘，把裴映口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他表现得多好。
出了厨房，原本应该在客厅跟裴父聊天的贺铮不见了。
裴映没站稳，膝盖“咚”的一声磕到地上，他吃痛，闷哼一声，呼吸粗重起来，脊背弯折出痛苦的弧度。
裴映尴尬地举起上衣，不好意思道，“衣服不小心湿了。”
“你松开我。”
忐忑不安坐在床上，软绵的大床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干净，很怕自己陷进去，所以裴映只是坐在边缘，保持一个能随时起身离开的姿势。
贺铮用脚踩住裴映下跪的腿弯。
碰上我。
他打开花洒，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带走满身粘腻。
房门半掩，一不小心就能看清屋内全貌。站在门前，裴映没敢细看，隐约只瞥到卧室正中间有一张双人大床，床铺凌乱，被子鼓起一团包，随意堆叠在一起。
“让我舒服一下，你又不损失什么。”
“难受。”贺铮说话声音比裴映更黏，他哼唧一声，带着浓重鼻音说道，“帮帮我。”
听到动静，他瞬间撂下手机，抬眼朝裴映所在方向看过来。
裴映信以为真，以为尚晋真把贺铮怎么样了。
裴映懵了一下，不明白贺铮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裴映眼中满是防备，他一点点倒退着走到防盗门前，想要飞速逃离这个原本应该带给他安全感的家。
贺铮用手扶住性器抖了两下，贴到裴映脸上，让他继续舔，“很简单对不对？”
他小声讨饶，“贺铮，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裴父招呼儿子，“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我正和你同学聊到你呢。”
这次自己没有领悟错。
裴映强忍尴尬，压抑自己想要拔脚离开这处是非之地的念头，闭着眼睛用手套弄贺铮的性器。
深红颜色的阴茎，看起来不是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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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手撑在贺铮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强忍呕吐的欲望，脑袋起起伏伏，努力把性器含到最深。
裴映犹豫地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走路姿势很别扭，他不习惯这种柔软触感，软毛刺得脚心有点痒。
她一边洗水果一边絮叨，“一点能力没有，整天只知道打牌，能当上厂长还不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有个好表叔。”
他佯装镇定，可发颤的瞳孔和躲避的眼神无不暴露了他的不安。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大亮，正午太阳光从整扇落地窗照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恰逢考试周，学校放学早。
裴映一点点放下戒备，彻底沦陷在贺铮的谎话连篇里。
裴映用舌头舔了两口，把伞状龟头含得水淋淋的。
他靠在裴映身上，亲昵地磨蹭，嘴唇贴在少年裸露的肩颈处，不时轻吻，“让我舒服一下。”
他对裴映说，“过来，给我舔一下。”
裴母唠叨了半天，裴映反应依旧平淡，“哦。”
贺铮态度不像刚开始那样和善，他威胁裴映，“你在我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玩，你要是敢跑出去，楼下那些人排队等着上你。”
拖鞋趿拉在地面上走，声音由远及近，贺铮从视野盲区处走过来，穿着衣袍，腰带松松系上，勉强遮住隐私部位。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贺铮故意夸大其词，“我为了你得罪尚晋那条疯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惨？”
视线凝在裴映裸露的上半身，眼神微窒，他扬了扬眉毛，无声表达困惑。
他言辞间带着尖锐的讽意，“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跟他们玩？”
裴映不安地蜷缩手指，不再硬着头皮撒谎，“我也不清楚。”
他抬眼，发现贺铮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犹豫一下，无师自通学会用唇舌一下下嗦吸性器前端，舌头整个舔过光滑茎身，由上及下，最后把阴茎整根含进嘴巴里。
攀缠在枝桠上，拥有漂亮皮囊的毒蛇，蛊惑着他，吃下甜蜜的禁忌果实。
贺铮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进到浴室，脱掉衣服，裴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一种类似生物链底层小动物的直觉，哪怕捕食者表现得再和善，于他而言都是危险的。
客厅几人都看到了呆在门口的裴映。
随后不解问道，“为什么？”
眼窝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此刻倾泻而出，淌了裴映满腮，一片狼藉的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爽过头的贺铮没忍心告诉裴映，其实他刚刚能跑掉。
裴父用眼神瞥了一下正在阳台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的贺铮，又指指裴映房间，示意让他们俩等下进去聊。
心怀鬼胎的几人凑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裴映全身写满抗拒，呆站在厨房不肯出去。
贺铮乐不可支，“我可以为了你多吃点嘛。”
他找到一个新乐子。
好像骨节没有发育完全一样，裴映的手很软，皮肤滑腻，手心没有薄茧。软嫩的手掌心贴在阴茎上缓慢撸动，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贺铮舒服地喘了一口气，“哈啊…”
他屈膝跪在贺铮身前，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颤动，伸手捧住贺铮挺翘的性器，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好不好？”贺铮把裴映的手当成可以让自己快乐的小玩具，不停变幻角度，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握姿。
裴父裴母互看一眼，心情惴惴。
“别，贺铮，你别闹了。”
贺铮没解释，单手扯开浴袍系带，赤裸身体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来，再含深一点。”
清冽的薄荷味。
裴映疲惫地将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冰凉的墙体和身前温热的水流形成一种微妙反差，冷热交替间，他打了个寒颤。
说完，她把果盘往裴映手里一塞，“去，跟你同学好好聊聊天，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说是特意为了看你。”
水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裴映回头看贺铮，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是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的恶意。
睡袍下面是真空的，没穿内裤。
裴映心里有事，根本没吃多少，而被他恐惧着的贺铮，吃得比他更少。贺铮只是在刚上桌时，用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菜尝尝味，剩下时间都捧着一次性纸杯，小口小口喝饮料。
他从小就自尊心强，打碎牙也混着血水往肚子里咽，要让裴映说出那天在贺家的经历，不如一剑杀了他。如果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被其他人知道，让那些人用或怜悯或嫌恶的眼神看自己，裴映宁可从没活过。
凑近了，裴映发现贺铮身上那股香甜气息是和自己同款的果味沐浴露。
他重新握住贺铮滚烫的阴茎，抬眼，执拗看向对方，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只有今天这一次。”
穿。
他被自己的变态之举惊到，一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把东西规整好，急匆匆反身往浴室走去。
说完，他起身走到厨房，和裴母嘀咕几句，两人简单收拾一下，转身一齐出门了。
“没关系。”贺铮打断他，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歉意，转而继续蛊惑他，“帮帮我吧。”
指尖沾染到那点粘腻体液要把裴映逼疯了。
指关节敲击木质门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