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乱点鸳鸯谱的那一对(2/8)
这位哥，你其实是姓宋的吧？！
“那你俩做过了么？”
但无论如何，陆姑姑依旧是认命的垂着脑袋，嘴里一边咒骂着没人性的兄长，一边一挪一挪地往宫门走去。
林茵是管偏殿的大宫女，分别间时她俩分到了邻居，因着年纪相仿，这些年一来二去的便成了闺中密友，要好到前两年她的对食见证都是陆清瑶给当的。
“我晓得的，姑姑实则心里边儿膈应我，同我说话时总是那般小心客气…我原以为这种事儿也算是男女间的小情趣，却不曾想让姑姑以为我真要追责些什么…我心知这怪不得姑姑，是我这性子实在叫人生厌，但我…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姑姑，更遑论会对姑姑动手…我也实在反省不过来，究竟是哪儿做得不好，竟让姑姑对我生了这般惧意…”
面对陆姑姑的恼羞成怒，林姑姑却是一脸震惊又怜悯地看着她。
陆清瑶痛心疾首地看着那个利落潇洒的背影。
他说罢，伸手拎着她直接将人丢出了养心殿门口，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往里走了。
可今儿陆清瑶左等右等，也没见到那青年挺拔的身影，正当她纠结着是要自个儿回去还是未免讨人眼嫌在宫里凑合一晚时，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赤色身影。
陆清瑶一时默然，想不出话来反驳她，只能重新低头扒饭。
“姑姑在宫里有中意的小太监？”
啊…她好像听见了督主咬牙切齿…
虽然确实是这样没错…看着她明显底气不足的模样，陆云川嗤之以鼻。
虽然很害怕，不过有一说一，督主这身子真他娘的馋人。
陆云川一怔，随即拧起剑眉抱着手臂颇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家小妹。
“别的我不晓得，但你惹男人生气的本事我倒是没少领教，赶紧滚回去认错，没出息。没空跟你瞎扯，陛下找我呢，赶紧去。”
“哦？姑姑洁身自好，那往日是找什么人开的荤？我记得那日姑姑同我说，这处合该是没用过才对。”
林姑姑虽是正常的女儿身，却是个爱走后门的主，非要说的话，比起早年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在他屋里发现的春宫图，林茵才更是她的启蒙者，这些事儿除了这人，她倒还真没地儿跟人说去。
宋元英显然是真生气了，今儿又是他俩一起轮值的日子，照理说到陆清瑶收工时，宋督主都该在养心殿附近等着了。
但陆清瑶也只是飞快地瞄了一眼这副诱惑力十足的身子便端端正正地目视前方不敢再看。
“小陆啊，你同西厂那位，算起来都大半个月了吧？”
她越说越气，转身一掌呼到好友背上，差点儿没把人碗给拍掉。
她那对象也是个白白嫩嫩的小年轻，听说刚入宫没多久就被她拐走了，对此陆清瑶表示十分不齿，但看着他俩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模样，她又觉着跟吃了酸果一样难受。
陆清瑶抬手抹了把还没来得及冒出来的冷汗，亦步亦趋的慢慢挪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挺着腰杆正襟危坐。
但完全出乎陆姑姑意料的是，当她走进内室，看见的不是那个拿着鞭子的肃穆厂公，而是换上一身白衣躺在窗边美人榻上的俊俏郎君。
此时那双凤眼正死死瞪着她，明明是从前熟悉的冷意，陆清瑶却觉着他眼里在冒火，她都看见火花儿了。
“顶多只用手指或玉势伸进去弄弄…”
陆清瑶正专心扒饭，听见她问话便随口‘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陆清瑶张了张嘴，看着眼前满脸明朗的男人，哭丧着脸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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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感，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一抬头就直直对上了那双这段日子已经非常熟悉的眼。
陆清瑶一听就炸了，扭头一看四周无人，跳起来一拳捶到男人肩头，用了七八分的力气。
“顶多什么？”
如果今晚不幸遇难，她一定要化成厉鬼去弄死林茵这狗友。
聊天，赶上两人一起轮休的日子，还会亲自来接她一起回府，也因此陆姑姑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对此林姑姑翻了个高高的白眼，回头往嘴里塞了口饭。
可怜陆姑姑是结结实实地呛了一口，咳得满面通红撕心裂肺，而罪魁祸首还一脸‘与我无关’地撑着下巴给她拍背顺气。
因而她往日最怕的就是同宋元英这样心思缜密一丝念头都要在肚里千回百转的人物打交道，交流起来实在累人，最要命的是心力交瘁地应付了，最后也依旧整不明白。
正当陆清瑶准备说几句替自家公公辩解，却突然看到好友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精彩，正准备追问，却听到了背后传来两声极其清晰的脚步声。
“替我也写一份谢谢…”
“公…公公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说的倒也不是没道理，不过督主他…你做什么这表情？饭里有屎么？”
“姑姑们好兴致。”
要说没想过那事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论她在这深宫中这些年一个人有多寂寞，就论她身上多长着的那根玩意儿，她就比同龄的女娃早熟，到后来年纪渐长，心里更是没少想那些龌龊事，要说她之所以跟林茵这厮熟络起来，也是因为这档子事儿。
宋元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这会儿他撑着坐起来故意凑得离她更近，几乎是在她耳边吐出的这句话，吐息的热气喷在陆清瑶耳根处，她差点没忍住缩起脖子。
这日午休，陆姑姑一如既往地约了好友一起到长廊下一起吃饭唠嗑。
陆清瑶不敢隐瞒，吞吞吐吐的全交代了，尽管如此，她觉得督主的心情依旧不太美丽，压在她鸡儿上的力气甚至还加大了！
她正要跑过去哭诉，那人竟也向她走了过来。
原本还因为她真挚诚恳的语气眼神而感动的陆清瑶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又拉下脸来，这厮三句话不带一句损她的就吃不下饭么？
说回方才她终于坐着马车回到宋府，立即便有下人过来告诉他公公让她回来便回卧房找他，陆清瑶实在是想哭，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这会儿却搞得像是被媳妇儿抓奸了回来挨打似的，这窦娥都没她冤呐！
“不过你要是嫌内活儿脏，我便托人替你去司礼监物色物色，寻个干净听话的，姐妹一场，我总不能看着你也当个带发僧呐，总归这又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姻缘，按着你如今的地位，就这么生生地搭进去一辈子可不值啊，别的不说，这宋厂公看着就阴晴不定的，我这段日子老担心你脑子犯抽惹他揍你。”
“姑姑回来了？过来坐。”
毫不意外宋督主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眼里含着陆清瑶不曾见过的愁绪，与其说他在生气，她此时却是看出了几分无力。
“清贵多不值钱，还不如还不如往那儿搁个花瓶来的省心，不能吃进嘴里，你要跟着做尼姑修身养性不成？”
陆清瑶听着她说，一时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嘴上还是犟着驳回去：“你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不见你去尝？”
“陛下唤我来请姑姑过去，却没想听了出好戏！姑姑还是速速回御书房，莫让陛下久等了。”
怒气汹汹地说罢，宋元英长袖一甩，转头便大步离开，一下便消失在那拐角处，徒留两个女人坐在那石阶上风中凌乱。
尽管傻子也知道公公这是在引诱她，但多年女官血淋淋的经历告诉她，在解决问题之前，不要放肆。
林姑姑一甩手，满脸骄傲自豪：“害，我家小兰儿又乖又软，我可没那心思精力去摘野花儿。”
虽说陆清瑶未直接坐到榻上，但实则两人已经贴得极近，她甚至都能闻到宋元英身上独有的那股带着凉意的清香，他许是刚沐浴过了，长发还带着没来得及风干的湿意。
她向下瞄了一眼那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摸到胯间，最后直接覆盖住那一团的大手，哆嗦着咽了口唾沫，她都不敢看宋元英的脸，她完全相信如果她答得不好，这人就会手一收把她的鸡儿捏成肉酱，光是想想她都感觉隐隐作痛。
完全被那半裸胸膛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的两条修长玉腿吸住目光的陆清瑶险些没控制住露出猥琐相，尴尬的站在屏风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幺儿，宋厂公让我转告你今儿自个回去，他临时有要事先回去处理，我见宫门口已经有马车停着等你了。”
她察觉到一直捂着她胯间的那只手顿了顿，半晌终于抬起离开了，陆清瑶悄悄松了口气，没忍住夹紧了腿，但还没等她放松下来，身旁这人便又开口了。
“公公还在气我么？我当真许久不曾掺和过这事儿，中午那些都只是我们这群人素日说着玩儿的荤话，何况就算林姑姑是真心的我也定会回绝她，虽说我在宫里待的这么些年，却是也说不上多干净，但我自认还算是洁身自好，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我是从不参与的，还请公公信我一回。”
“这…这处自然是没用过的…就算我是万岁身边的红人也不敢将这地儿明目张胆拿出来给人瞧啊，公公合该是听过宫女内监那点房中秘事，不是你弄我就是我弄你，总有些是喜欢走后门的，大宫女中尤其多，我自然是其中一个…有些放浪又有点姿色的小太监想讨份轻松的活计，便自愿给有身份地位的宫女弄穴儿，我从前兴起难耐时，便偶尔跟去凑个热闹，仅此而已啊公公，绝不曾真做过什么，顶多…顶多…”
不用看陆清瑶都知道林茵这厮肯定已经被督主吓傻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扯着笑脸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咳咳咳！！”
她如今是一动不敢动，直到半天没见宋元英动静才慢慢偏过头去。
“你是我亲生的哥哥么？！凭什么问都不问就说说是我的错！”
“自…自然是没有的。”
“放屁！那叫清贵，你这厮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让人宋公公发现了？还不回去认错，在这儿装什么可怜？”
“老陆，我是不是要准备遗书了…宋厂公刚刚用眼神把我吃了…”
最要命的是，她凑近一看才发现，那件白衣单薄得可怜，也不知是不是这侧身的缘故，现在的宋公公在她眼里跟完全裸露也没什么区别，那白色的布料只堪堪挡住那意外挺翘的臀与腿间，上身也只勉强遮住了半边胸膛，底下那半白花花地撞进陆清瑶眼里，连那俏生生的红润奶尖都一览无遗。
“你在说什么胡话？！”
陆清瑶这下是真额头冒汗了，中午那些话，这人怕是从一开始就全听见了。
“娘的宋厂公不让你弄你冲我恼什么？啧，不然你偷摸着出个墙？御膳房有个小太监生得老俊，我听房里姐妹说床上也带劲得很，那穴儿又水又滑，你去尝尝？横左你好些日子没开荤了，正好舒缓舒缓。”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听到动静，睁眼看向她，侧过身子朝她摆摆手，还指了指旁边显然是特意准备好的椅子。
她眼见着这清贵孤傲的青年说着说着竟低下了头，他一手捂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却
“好哥哥，你怎么每回过来都不带点儿好事儿…”
“那我能怎么办么，我原先是想着再过两年，陛下根基再稳些，我便在身边附近寻个温顺听话的拐过来当个小相公快活快活，谁知那为主子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出，给我指了个都不敢多碰一碰的人，你也不看看那位厂公是什么来头，怕是我这话都没说完动根手指我就咽气儿了。”
陆姑姑得承认，她是羡慕的。
直到…
“不是吧，还真没做过？宋厂公还真是个带发僧？”
他一出声陆清瑶便吓了一跳，只不过这一小会儿功夫没说话，这嗓子怎的就哑了？
陆清瑶轻叹一声，情真意切地说着这番话，她实在不算是个聪明人，尽管平日底下人一个眼神动作她就能晓得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也还算会看人眼色，但若说要猜透这谁的那点心思，陆姑姑自认实在没辙。
陆清瑶：“………”好想打死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