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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魅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好，是他害得阿烈哭了，他真是个混蛋。犹豫了下，他伸出舌头舔去烈眼角的泪珠。

可恶，不是人类的身体真是太不方便了！力气又小，身体也小，还完全不能发情了……狐魅悲哀地蜷缩在烈的胸口，他难道要这样一辈子了吗……

“哎！你！”烈差点跳起来，忍着痛楚皱起眉头，“你饿了我就给你做饭吃，想吃什麽？”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之後，他才挣扎着从水面上浮起来。奇怪，刚才明明还只到腰部的河水，怎麽一下子踩不到底了？

烈了然地一笑，拿着弓箭走进了树林中。狐魅百无聊赖等了半天也不见烈回来，加上自己觉得有些口渴，竖起耳朵听了听流水的声音，丢下包裹迳自离开了。反正这是无人的森林，不会有人来的，他就离开一下去喝点水而已。

就这样一人一狐开始了仍旧漫长的行程，这片森林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出口，大约因为一直向东走的缘故，他们再也没有回到迷失之城，也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人类。

“嘿，别跑！”狐魅在水中追了起来，顾不上湿透的衣服了。眼看着就要追上最末尾的那条鱼了，他脚下一个踉跄，一下子栽进了水里。

“你也觉得奇怪吧，人怎麽会像狐狸呢，不过我认识的那个人是个狐妖，而且也是白色的，你一定会喜欢他。”烈正在跟他说话，虽然是牛头不对马嘴。“他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正在等他回来。”

“我就在这里呀，你要到哪儿去！”他用力拉扯烈的裤角，这样应该能明白吧？

“别等了，不会有人来的，我已经在这里了好不好……真是笨蛋。”狐魅抱着兔腿乾脆躲到一边去吃了。他吃完後舔了舔毛发，径直跳到烈的怀里准备睡一小会儿。

“看来昨晚伤到你了呢……”狐魅嬉皮笑脸地轻轻按捏烈的腰部，勉强当作是在赔礼。“我不想吃猪肉了，现在好想吃野兔啊~”

“哎？咦？阿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狐魅啊！”狐魅试探地叫道，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虽然自己听起来是正常的，可是在烈听来似乎不正常……

那一定是阿烈！狐魅欣喜地朝他冲了过去，他从来没有这麽渴望过见到烈的脸，也从来没有这麽无助过。

“真拿你没办法。”烈叹了口气，从包裹里拿出一把弓箭，“那我去四周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一只，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吧，饿了就吃点饼子。”

不对，阿烈说过要去见女神的，也许女神殿下会告诉他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女神殿下可是什麽都知道的！想到这里他来了精神，用长长的尾巴盖住自己。在见到女神殿下之前，他只能吃点豆腐安慰饥渴的心灵了，忍也是一种修炼嘛。好困……一阵倦意袭来，他在烈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安心地睡着了。

“口渴了吧，来喝一点。”烈也不嫌弃他是只动物，直接将水袋递到他的嘴边，狐魅欣喜地舔了好几口，露出惬意的表情。

“他为什麽会讨厌我，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从小不招任何人喜欢一样，也许我是天生惹人讨厌的体质吧。”烈轻轻地诉说着，对着一只不会说话的狐狸慢慢说着，“我要对他更好一些，他或许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大概失败了吧，无论我做什麽他都是讨厌我的，最终还是什麽也没说就离开了，是我太令他厌烦了罢。”

以前他也自己抓过鱼吃，游泳的能力还挺不错的，那麽这次的事件跟水没有关系。他再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总而言之，失去了魔法能力让他无力再维持人形，原形毕露了。

狐魅吓得赶紧缩回了前爪，烈应该不会讨厌他吧？他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啊！别把我扔出去！

“才没有讨厌阿烈呢！”狐魅赶紧解释，可惜他的解释烈听不懂。

狐魅打了个呵欠，懒得想该怎麽办了，也许睡一觉起来就能恢复原状了吧。抱着这个想法，他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野兔？”烈惊讶地重复了一遍，“你不是一直想吃鸡吗，怎麽又想吃野兔了……”

过了片刻终於烤好了，烈扯下一条兔腿递给他，他一口咬住幸福地啃了起来，这回可真是饿坏他了，又惊又饿又累，还没有魔法能力，他狐魅这麽多年从来没如此狼狈过。

“谁要啃饼子啊！”狐魅很嫌弃那种硬硬的东西，又难吃又咯牙齿。

“奇怪，怎麽找不到了呢，难道他乘船走掉了？”烈下意识地摸摸狐魅的尾巴。

“那是当然的！我都快饿扁了！”狐魅开始流口水。

“运动了一番之後就想吃，我也不是光吃鸡的。”狐魅挺挺胸，拍拍空空的肚子，“阿烈既然是猎人，应该很轻易就能抓到一只吧？”

见烈没有其他的反应，仍然在赶着路，狐魅再次用前爪拨弄了一下乳头。他好想舔啊……离上次舔那里过了多久了呢？烈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狐狸而已……

“那里不可以吃哦！”烈严肃地说道，狐魅马上点头。

这一觉睡得不怎麽踏实，总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和背，或者是尾巴，但是趴在烈的腿上睡觉又是那麽舒服，舒服到他完全不想睁开眼，只好动了动尾巴表示抗议。

狐魅走过去衔起兔子肉，走到烈的身前抬起头。他这才发现烈的脸色很难看，眼睛里没有了平常那种温和的笑意，有些发乌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该死！可恶！我怎麽是个文盲啊！”狐魅在原地打着转转。

狐魅抖了抖浑身的水滴，他打从生下来就是人形，还从来没有变成狐狸形态过，从头到尾都不适应。摇摇晃晃地四脚并用走了几步，抬起头发现四周的树木都变得高大了，反过来说明他自己变小了。狐狸和人类的体型差距还是蛮大的，湿重的毛发压得他有些不稳。往前走了两步，不太习惯的前爪被小石头绊了一跤，整个身体朝前打了个滚。

狐魅终於如泄气了的皮球般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呜呜……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狐魅垂头丧气地趴在烈的肩上，尾巴笔直朝下，活像贵族穿的狐裘领子。

好後悔！狐魅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现在该怎麽办呢……

没有的事。我一点儿也不讨厌你。狐魅在心里说道。

“当我听到说永远走不出这座森林的时候，还在窃喜……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和狐魅在森林里流浪也不错……”烈的声音哽咽了，抱着狐魅的手都在颤抖，“我不喜欢和人相处，他也不喜欢，本以为我们会相处更好一些的……可是我知道，他讨厌我，看我不顺眼。”

阿烈的身体可真美味呢。”

“看来你很喜欢我呢，小狐。”烈开心地抱住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厌恶。

“阿烈！！！”隔着好几米远，他就一个飞扑，哭喊着往烈的身上压去。

“你真可爱呢。”烈把他抱了起来，温柔地抚摸他柔顺的毛皮，“摸起来手感真好。饿了吗？要不要吃点肉干？”

狐魅感到深深的後悔，以前怎麽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学习写字呢，虽说他生下来後不久，爹娘都成仙了，下凡到地球上去了，直接把他扔给了族长培养，族长曾经问过他想不想学习人类汉字的写法，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人类打交道的，谁要学读书写字啊？我可是狐狸，又不是人。”当时他如是说……现在想想，其实成仙後也一样要和人类相处吧，不学会读写简直就是乡下来的狐狸啊！

“阿烈，呜呜呜，我不知道怎麽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狐魅在空中乱蹬着短小四肢，为什麽总有人喜欢把他提起来呢，虽然他是有点矮……

看着烈微笑着递过来的肉干，狐魅不情愿地咬了一口。他这才注意到，烈的脚旁放着一只被箭射中的兔子。

“阿烈，吃点东西吧。”狐魅跳上他的双膝，将兔子肉放在他的手上。

烈停下来看了他几秒，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我懂了，你是想跟着我一起去对吧？好吧，我带你一起去，找到他回来就能吃兔肉了。”说罢，他抱起狐魅直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也这样觉得？我还是去找找他好了，万一出了什麽事呢。”烈把他放在地上，把包裹藏在树後面就往森林里走，狐魅赶紧追了上去，跳起来咬住他的短裤。

无力地坐在草地上抖毛，一身的水让他相当不舒服。凭藉着本能终於将身上的水弄干了，毛发恢复成了蓬松的状态，他这才思考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麽。他口渴了，来到河边喝了水，然後下河去抓鱼……再然後就衣服没了，他变成狐狸形态了。这说明了什麽？

“真好吃。嗯？阿烈？”狐魅抬起头，发现烈已经紧闭双眼昏睡了过去，刚释放的肉棒还在空中颤动。睡得真快，也许真是累着他了。狐魅分开烈的双腿，红肿的穴口还带着一丝黏稠白浊，他也不在意，就这样趴在烈的身上一起睡觉，两人赤裸的身体足够互相取暖了，何况他的尾巴可是最暖和的东西。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狐魅伸长了舌头舔上那颗诱人的乳头，舌头一卷，将乳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森林里有不只一条的溪水和河流，可见这是一座相当广阔的森林，在其中生活着多种动植物。狐魅跑到一条小河边捧起清澈见底的水大喝了几口，突然看到一些肥鱼从河中游过。好想吃鱼！他好像很久没有抓鱼吃了呢！兴冲冲地跳入不算深的河中，在水里乱抓一气，惊得鱼群慌忙向前逃窜。

31

“谁、谁说我不喜欢你了？”狐魅急了，手忙脚乱地想比划。

狐魅钻出大衣轻盈地跳到地上，舒展着四肢。烈也将沉重的包裹放下，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狐魅眼尖，看到烈走路姿势有点儿怪异，顿时明白了，昨晚那麽激烈，连他自己都睡过头了，烈又怎麽会完好无损呢？

烈停下来歇息了一下，“小倩小姐已经回去了，我怕她看到你的样子就用大衣把你全部包了起来，现在可以出来了。”

烈摸摸他的头，“不用安慰我了，小狐狸。我早该想明白，他长得那麽漂亮，又是个男人，怎麽也不会喜欢一个人类男子的。”烈说着说着，眼眶却越来越湿润，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可是……我还是想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怎样也好……”

“唔，真可爱，在追自己的尾巴吗？”烈自言自语，托着下巴颇有兴趣地看着他。

烈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他将毛茸茸的白狐狸抱了起来，使劲揉了揉他的头，“谢谢你，小狐狸。是有点饿了呢……”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狐魅蓬松的毛发里，“为什麽他不回来了呢，是讨厌我了吗？”

闻着来时的味道一路往回狂奔，速度却远不如来的时候快，跑了好半天才回到之前烈让他乖乖地等待的地方。天色已经是大亮，离他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远远地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男子的背影。

狐魅趁烈说话的时候将舌头伸进了烈的嘴里，长长的舌头卷住了烈的厚舌不断舔弄，他忽然有点脸红心跳，这其实算是舌吻吧？对吧？

森林还是和刚才一般的样子，烈顺着他刚才留下的一些痕迹寻到了小河边，自然什麽也找不到的。烈皱着眉头喊着他的名字，围着河边一直走，边走边喊。狐魅自觉愧疚，也不说话了，整个狐吊在那里想办法。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待狐魅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地趴在烈的背上，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呵啊——早啊，阿烈，这里是哪里？”

难道是普通狐狸的那种吱吱叫声？狐魅呆住了，他不但没有了魔法力，还失去了说人话的能力吗！

狐魅勉强动了动尾巴，表示回应。

烈的腰上系的是大大的包裹，狐魅还趴在他的背上，整个人被压得都快看不见了。“我们正在往回走，方向是往东北，应该没有错的。”

“没吃饱吗？再来吃一条兔腿吧。”烈又扯下一条腿递给他，自己仍干坐在石头上，望向森林的方向。

晃了晃脑袋，水花四溅，再睁眼去找那条鱼，已经不见了。不远处的水面上飘着白色的东西，一沉一浮地往更远的地方飘去，狐魅愣了愣，那东西好生眼熟……

“唔，那个人类女人呢？”狐魅动了动尾巴，毛乎乎的尾巴在烈的背上蹭来蹭去。

34

烈从毛发里抬起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自顾自地说道，“也是呢，他不喜欢人类的，更不会喜欢我这样的粗人了。他一定是回狐妖的村子去了，他那麽聪明，不会迷路的。”

嗯？狐魅发现烤熟的兔子肉放在碗里完全没有动过，阿烈难道一直在等他，什麽东西也没有吃……他内心有些不安了，这家伙不会死板地一直在这里等他吧，想想也该知道自己应该是出什麽事了……

终於睡足了一觉，狐魅美美地睁开眼。天空已布满了星星，烈裹着大衣将他搂在怀里，还是呆坐在火堆旁望着什麽地方。

狐魅呆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他得赶紧让烈知道他就是狐魅这件事！既然不能说话了，那……那就写字吧！奔到烈前面的草地上，他抬起爪子准备写“我就是狐魅”几个字。爪子重重地落到地上，他又僵住了。他怎麽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可是狐妖，不会写人类的字啊！

轻轻扯动活结，手帕就被解开了，他低下头将肉棒含入口中，那根禁欲多时的肉棒马上喷出了积攒已久的体液，被他全数吃了下去。

“我才不会迷路呢！”狐魅微弱地抗议。

“居然不是梦，女神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狐魅钻出头来，跳到地上愤怒地喊道。

“他会不会是回去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等等看吧。”烈点点头，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等他回到刚才等待的地方，狐魅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跑到兔子旁蹲下，他是真的饿了。

哎呀！！！那不是他的衣服吗？低头看看水面上的倒影，他怎麽变成一只狐狸了？！

啊！狐魅一个激灵，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居然把阿烈和包裹的事给忘记了，得赶紧回去才行！活动了一下四肢，他拔腿就跑……四腿并用怎麽跑得比以前还慢啊！

“喂——”烈终於觉得不对劲了，停下脚步瞪着他，“那里没有奶的，小狐快松口……嗯啊……别咬啊……”

32

这下子轮到狐魅惊呆了，原来……原来阿烈是这麽地喜欢自己？他还以为是阿烈人太好，对谁都会这麽温柔体贴，原来并不是这样子？他的小脑袋一下子理不清最近发生的太多事情了。

“弄疼你了吗？叫得这麽厉害，是不是迷路了？”烈赶紧将他放到地上，低头看着他，“你长得可真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

一开始烈还试图训练狐魅去抓捕小动物，狐魅对此呲之以鼻，他可不是猎犬好不好！

“好了好了，你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烈很刹风景地把他扯开了。

烈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满脸的惊讶，他完全是反射性地接住了扑过来的一团白色物体，“小动物？”他单手拎起狐魅的脖子，仔细看了看，“白色的……狐狸？”

“嗯？”烈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来看着他。

“你不吃吗？”狐魅心满意足地啃完一条兔腿，看着呆坐在那里的烈。

30

“。在烈的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团，烈里面没有穿其他的衣服，一颗成熟诱人的深红色果实正好挂在他的眼前，狐魅吞下口水，缩起爪子，用前爪的肉垫碰了碰那颗乳头。

不对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快仔细想想……你可是一只聪明的狐狸啊！狐魅灵光一闪，他还可以画画嘛！他准备画自己人形时候的样子，以前喝水的时候都会看到过自己的脸，这对他来说应该不算难。两只前爪在地上乱刨一气，他心中自己的形象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来休息一下，狐魅得意了，这下应该认出我来了吧，笨阿烈！

“呜呜……”狐魅用爪子捂住鼻子，摔得好疼啊，他连学走路的时候都没有摔过呢！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魔法能力怎麽会突然消失呢？

“差点忘记了，马上就让你爽快！”狐魅抽出自己的阴茎，将赤裸着跪在地上的烈翻了个身，“啧啧，前面都湿成这样了，还翘得这麽高啊。”

烈笑了笑，再次喝了几口水，嘴角湿湿的。狐魅心里一动，现在偷袭应该没有问题的！他抬起头舔去烈嘴角的水渍，把自己的口水涂得到处都是。

想到这里，狐魅故意走过去拍拍烈的腰，“阿烈真是辛苦了，我有点饿了呢……”

“你想吃那个？那个得等我的同伴回来後才能吃，忍一下吧。”烈拍拍他的头，“怎麽还不回来呢，是不是迷路了……”

“……狐魅，快点解开我……”烈吃力地抬起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烈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边跳边吱吱直叫唤的白色狐狸不说话。

29

烈熟练地将兔子拔了毛，清理了内脏，再抹上香料和盐，架起火堆开始烤兔子肉。狐魅蹲在火堆旁兴奋地等待着，扑鼻的香味让他期待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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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愣了一下，随即把他的头放好，“真是爱撒娇的家伙，和那个人一样呢。”

拼命往前游了一会儿想去追回他的衣服，可是手脚非常不习惯这种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只好扑腾到岸边气喘吁吁地爬了上去。眼看着衣服越飘越远，最後不见了，他还是半死不活地趴在草地上喘气。浑身湿得跟落水狗一般——好吧，他就是一只落水的狐狸！试图运用魔法将身上的水弄干，但是失败了，他什麽魔法也使不出来。女神啊，这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

烈的眼色一暗，“他还没回来啊……要不先烤兔子给你吃吧，也许他闻到香味就会回来了。”

“你应该成年了吧，怎麽还有这种嗜好。”烈咕哝着，从包裹里掏出一块糕点塞到他的嘴里，“奶油味的哦。”

狐魅不甘地啃着糕点，他正在能正大光明地躺在烈的胸口已经该多谢女神了，不应该奢求太多。吃完糕点一抹嘴，烈正走到树下在稍作休息，仰着头大口喝着水袋里的水，一串水珠从嘴角滑落下来。好机会！狐魅赶紧爬起来，前爪顺势搭在烈的肩上，吧嗒吧嗒地舔乾净脖颈上的水滴。

烈睁大眼睛看着他划出的痕迹，想了半天，“你是在画地图吗？……哈哈，一只狐狸怎麽会知道迷幻森林的地图呢，我一定是想太多了。”

狐魅哪里舍得用尖牙去咬，他只是轻轻磨了磨乳头表皮，可是烈似乎被吓得脸色微变。他只好收起了牙齿，还是换成舌头轻舔乳尖。